《染尘的白裙》第五十章
一夜无眠。
或者说,是在无数个破碎、惊恐的噩梦片段中反复挣扎。
梦里,有林毅那张带笑的脸,他的手指像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脖子,让她窒息。
有张锐那身汗湿的运动服,和他粗重的喘息,像鼓风机一样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让她作呕的腥气。
还有妈妈愤怒的指责,舅舅冰冷的眼神,以及姥爷无奈的叹息。
所有的人,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扭曲成一团,像一锅沸腾的、黏稠的沥青,将她死死地困在中央。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她只是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和疲惫。
尤其是胸口,那两团小小的、刚刚开始发育的软肉,依旧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后的胀痛。
而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她自己都还很陌生的隐秘地方,也传来一阵阵隐约的、让她羞耻的酸涩感。
她不想起床。
不想去上学。
不想面对任何人。
她只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永远都不要出来,就像一只冬眠的乌龟,缩在自己的壳里,假装外面的世界根本不存在。
可是,她不能。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是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清醒的沙哑。
“璐璐,起床了没有?要迟到了。”
李璐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迟到……
她不能迟到。
陈老师最讨厌学生迟到。
如果迟到,他会让她站在教室门口,接受全班同学的注视。他会用戒尺,不轻不重地打她的手心。他会用那种锐利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她,问她:“为什么迟到?”
她害怕那种眼神。
更何况……
“爸爸说今天送你上学,你快点洗漱,别让爸爸等久了。”
妈妈的第二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李璐浇了个透心凉。
爸爸……送她上学。
昨天晚上那个温柔的、不容拒绝的牢笼,在清晨的阳光下,露出了它冰冷而坚硬的铁栏。
她再也没有任何侥幸。
“……知道了。”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完毕。
当她背着书包走出房间时,林毅和李清已经坐在了餐桌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牛奶和三明治,是林毅一早起来做的。
“璐璐,快来吃早餐。”
林毅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英俊挺拔,像画报里的明星。他看到她,立刻露出了招牌式的、完美的微笑。
李清则在一旁,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紧锁,显然还在为工作的事情烦心。她只是抬了抬眼皮,催促道:“快吃,吃完让你爸送你去学校。”
李璐拉开椅子,默默地坐下。
她没有任何胃口。
她只是机械地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食物尝不出任何味道,像在嚼蜡。
她低着头,用余光偷偷地观察着对面的那个男人。
他也在吃早餐,动作优雅而从容。他没有看她,似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里的报纸上。可是,李璐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无形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让她如坐针毡。
他知道了什么吗?
他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那个陌生的、成年男性的须后水的味道……
李璐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吃饱了。”
她放下只咬了几口的三明治,站起身。
“怎么就吃这么点?”李清皱着眉,从文件里抬起头,“再喝点牛奶。”
“不用了,妈妈,我快迟到了。”她找了一个最安全的借口。
“好了,孩子不想吃就别逼她了。”林毅放下报纸,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吧,璐璐,爸爸送你。”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和挂在衣架上的车钥匙。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李璐一眼。
可是,当他从她身边走过去玄关换鞋的时候,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爸爸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她的耳畔,却让李璐的血液在瞬间冻成了冰。
……
去学校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电台里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林毅开着车,目不视前。
李璐坐在后座,身体紧紧地贴着车门,恨不得能把自己缩成一个点,从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消失。
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阳光很好,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李璐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而陌生。
她像一个被装在玻璃罩子里的标本,被隔绝在了这个鲜活的世界之外。
终于,学校那熟悉的红色教学楼出现在了视野里。
车子在校门口缓缓停下。
“去吧。”林毅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不要乱跑,听见没有?”
“……听见了。”
李璐小声回答,然后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逃了出去。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她背着沉重的书包,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校门。直到跑进了教学楼,被淹没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人潮里,她才感觉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
但那种被监视、被掌控的窒息感,却像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一整个上午,李璐都心神不宁。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的脑子里,一会儿是林毅那句冰冷的话,一会儿是放学后要在校门口等他的命令。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所有的行动都被一根根无形的线操控着。
而线的另一端,就握在那个叫她“爸爸”的男人手里。
下课的时候,同学们都在嬉笑打闹,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座位上,翻着课本,假装在看书。
她不敢和任何人说话,也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害怕,别人会从她的脸上看出她那些肮脏的、可怕的秘密。
“李璐。”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是班长,一个戴着眼镜的、很严肃的小姑娘。
“陈老师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班长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说完就转身走了。
李璐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陈老师……
办公室……
这两个词,像两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周围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李璐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知道,肯定是因为昨天她没有交语文作业。
她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出了教室。
从教室到教师办公室,只有短短的一段走廊。可是,李璐却觉得,自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走廊的窗外阳光明媚,操场上有其他班级的学生正在上体育课,传来阵阵的欢笑声。
那些声音,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李璐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
是陈进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李璐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老师大概都去上课了。
陈进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正在批改作业。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斯文而儒雅。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任谁也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会对她做那样的事。
“陈……陈老师。”李璐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陈进从作业本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就像在看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学生。
“李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我昨天没交作业。”
“对。”陈进点了点头,从一沓作业本下面抽出了一个空空如也的作业本夹,“全班只有你一个人没交。”
他把那个本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但李璐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我忘了。”她只能再一次拿出这个拙劣的借口。
“忘了?”陈进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个理由,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也对你爸爸妈妈说过?”
李璐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陈进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你昨天很晚才回家,对不对?”
李璐的嘴唇开始哆嗦起来。
“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开车送你来的,是你爸爸吧?看起来,是个很成功的人士。”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了眼镜,用眼镜布轻轻地擦拭着。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锐利。
“李璐,老师是关心你。”
他重新戴上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我发现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好。上课总是走神,成绩也下降得很厉害。而且,你好像……很不开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脸。
“能告诉老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
“没有!”
李璐几乎是尖叫着否认了。
她的反应是如此的激烈,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过了很久,陈进才重新开口,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看,你这么激动,说明肯定有事。”
他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朝她走来。
李璐吓得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别怕。”
陈进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很宽大,很温暖。隔着薄薄的校服,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却让李璐感觉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浑身僵硬。
“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陈进的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你只是……压力太大了。”
“有时候,小孩子的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是会生病的。你需要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说出来,都释放掉。”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看,你现在身体都在发抖。”
他叹了口气,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他轻轻一用力,就将李璐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让她站在他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熟悉,是如此的屈辱。
李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你看,又哭了。”陈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和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没有去擦她的眼泪,而是伸出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然后他稍稍一用力,李璐就身不由己地跌坐了下去,坐在了他温热结实的大腿上。
“不……不要……”
李璐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陈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嘘……别动。”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老师在帮你……帮你放松。”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刚刚还拿着眼镜布、看起来斯文而干净的手,此刻正顺着她校服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抚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李璐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块石头。
“你看,你的肚子都绷得这么紧。”陈进的指尖在她的肚脐周围轻轻地打着圈,“这样不好,对身体不好。”
他的手开始慢慢地向上移动,像一条寻找着巢穴的、冰冷的蛇。
李璐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过了她的小腹,抚上了她纤细的肋骨。然后,它停在了她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敏感的软肉上。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张锐揉捏过的淡淡痛感。
“这里……是不是不舒服?”陈进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他的手指隔着T恤和里面那层薄薄的小背心,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唔……”李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你看,我就知道。”陈进低低地笑着。他的手指开始模仿着昨晚那个男人的动作,在那两团柔软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是不是……有人弄疼你了?”他一边揉,一边在她的耳边循循善诱地问道。
“告诉老师,是谁?”
“是……是那个每天开车送你上学的爸爸吗?”
李璐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疼痛,还有一丝丝陌生的、让她害怕的酸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不想回答。她只想逃离。
可是她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她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
他不再追问,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上的动作上。
他的动作比张锐要“温柔”得多,也……熟练得多。他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道,该按压哪个位置,才能让她感到最强烈的、混杂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李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那细碎的、压抑的喘息,还是从她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
“嗯……真乖……”陈进满足地叹息着。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独属于小女孩的、带着奶香味的清香。
然后,他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开始继续向下探索。它滑过她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脆弱的禁区,隔着一层薄薄的校裤和里面的内裤,他用手掌整个地覆了上去。
“这里……也需要放松一下。”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李璐感觉自己坐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地变硬、变大,隔着两层布料滚烫地烙在她的臀瓣上。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
“不……老师……不要……”她终于哭出了声,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动!”
陈进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生疼。
“再动,我就让你站在这里,把裤子脱了,让全办公室的老师都看看你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了李璐的心脏,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停止了。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就对了。”陈进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笑意的温柔,“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老师高兴。”
他的手隔着布料,开始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他的手指甚至找到了那道细细的、隐藏在深处的缝隙,然后用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地按压、摩擦。
“嗯……啊……”
一种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瞬间传遍了全身。
李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她,又痒、又麻、又难受,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却又动弹不得。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吞回肚子里,直到嘴唇被咬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呵呵……”陈进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和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低沉的笑声。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根灵活的、万恶的指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那条湿润敏感的缝隙上越来越快地画着圈,甚至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个已经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
“啊……”
李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身体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缩,然后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从那个被反复折磨的地方涌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小内裤。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地软了下去,瘫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进停下了动作。
他感受着手掌下那片布料传来的明显湿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平复着呼吸,像一个暴风雨后温柔地安抚着受惊宠物的好主人。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将手抽了出来。
然后,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纸巾。他抽出一张,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他又抽出一张,抬起李璐的脸,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温和的语调,“你看,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身体也放松了?”
李璐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老师就知道,这个方法对你有用。”陈进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扶着她,让她从他的腿上站了起来。然后,他站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好了,回去上课吧。”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一个最关心学生的、最负责任的好老师。
“记住,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道,“包括你那个看起来很爱你的,新爸爸。”
李璐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看着他,看着他镜片后面那双带笑的、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
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吃人的魔鬼。
只是,一个披着“父亲”的外衣,一个披着“老师”的外衣。
而她,就是他们共同的猎物。
“去吧。”陈进又拍了拍她,“记住,以后只要觉得压力大了,不开心了,随时都可以来找老师。老师会用这个方法帮你放松的。”
她迈着虚浮的、棉花一样的脚步走出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正好响起了下课的铃声。
喧闹声、欢笑声从各个教室里涌了出来。
整个世界仿佛又活了过来。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闻着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奶香、汗水和另一种让她羞耻的、陌生的腥臊气味。
她低头,看着教学楼窗户投射在地上的明亮光斑。
光斑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她想,自己大概也就是其中的一粒吧。
渺小,肮脏,身不由己。
只能随着那看不见的气流,漫无目的地飘荡。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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