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尘的白裙》第四十章

他没有立刻拧动门把手。 指尖轻轻地搭在冰凉的金属上，感受着那份光滑的触感，林毅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深长的、满足的呼吸。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李清身体上那股麝香与汗水混合的、淫靡的气味。 而门后，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芬芳。 是属于幼童的、带着奶香和阳光味道的、纯净的气息。 两种气味，一种代表着被征服的成熟母体，一种代表着即将被采撷的稚嫩花苞。 它们在此刻，在这扇薄薄的门板两侧交汇、融合，形成了一种让他几近眩晕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这种将一对母女同时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以“爱”和“家庭”为名义，行使最原始、最黑暗的占有欲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客厅里，李清的啜泣声还在继续，微弱，但清晰。 像是一首为他此刻的胜利，所谱写的、哀婉的伴奏曲。 他知道，那个女人现在一定满心都是对他的感激和依赖。 她会把他当成救世主，当成能够抚平一切创伤的、唯一的依靠。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场“意外”，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编排的一出戏剧。 她更不会知道，他接下来要对她的女儿，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愚蠢的女人。 林毅的唇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 他睁开眼，眼底那片刻的迷醉与兴奋，迅速被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属于“父亲”的温和与担忧所取代。 他抬起手，屈起指关节，在粉色的门板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声音不大，却像三颗石子，投进了死寂的池塘。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一片死寂。 “璐璐？” 他开口，声音被他刻意压得极低，极柔，充满了磁性的安抚力量。 “是爸爸。能开门让爸爸进去吗？爸爸想跟你聊聊。” 他耐心地等待着。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钟。 门后，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能想象得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此刻正躲在门后，或者床底下，或者衣柜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捂着耳朵，紧紧地闭着眼睛，浑身发抖。 真可爱。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再等待。 他轻轻地、缓缓地，拧动了门把手。 “咔哒。” 一声轻响。 门，没有锁。 正如他所料。 一个七岁的孩子，在极度的惊吓和混乱中，是想不起来要用门锁来保护自己的。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逃离，想要躲藏。 他推开门，只推开了一道刚好够他侧身进入的缝隙。 他不喜欢把门大敞四开，那会破坏气氛。 他喜欢这种，侵入一个封闭空间的感觉。 儿童房里的景象，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一个典型的、被爱意包裹起来的公主房。 墙壁被漆成了柔和的淡粉色，上面贴着星星和月亮的夜光贴纸。一张铺着草莓图案床单的小床，靠墙摆放着，床头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毛绒玩偶，一只缺了耳朵的泰迪熊，一只眼睛是纽扣的布偶猫。 床对面的墙角，是一个小小的白色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课本和文具，台灯的灯罩是可爱的兔子造型。 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画笔和橡皮泥的味道。 这是一个纯净的、属于童话的世界。 而他，林毅，就是那个即将走进童话，撕碎公主裙的，恶龙。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床底下？ 没有。 窗帘后？ 也没有。 那么……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白色的、门板上画着一只巨大米老鼠的衣柜上。 衣柜的门，虚掩着，留下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他看到了一截熟悉的、今天李璐穿的那条蓝色连衣裙的裙角。 找到了。 他的心，因为这小小的发现，而愉悦地跳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立刻走过去。 他反手，轻轻地将房门关上，并且，顺手将门反锁了。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这一次，这声音，代表着这个小小的空间，已经彻底与外界隔绝。 这里，现在是他的领地了。 他迈开脚步，没有走向衣柜，而是信步走到了那张小小的书桌前。 他的指尖，划过桌面上摊开的语文课本，上面有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迹。 他又拿起那个兔子造型的台灯，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感受着塑料外壳那温润的触感。 然后，他走到了床边。 他弯下腰，捡起了那只缺了耳朵的泰迪熊。 他将泰迪熊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上面有李璐的味道。 那种他无比迷恋的、稚嫩的、带着奶香的体味。 他知道，她在衣柜里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那道充满了恐惧和不解的视线，正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死死地钉在他的身上。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在捕获猎物之前，先巡视自己领地，欣赏猎物因恐惧而颤抖的，仪式感。 他把泰迪熊，轻轻地放回原处。 然后，他才转过身，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向那个白色的衣柜。 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脚步，敲击在李璐那颗脆弱的心脏上。 他终于，在衣柜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将衣柜完全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他没有说话。 他也弯下腰，将视线，凑到了那道门缝前。 他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门缝里，是一片黑暗。 但隐约能看到，一双因为恐惧而瞪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模糊的、被扭曲的脸。 像一个真正的，怪物。 “呵呵……”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愉悦的笑声。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衣柜的门把手。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将门，向外拉开。 “吱呀——” 一声刺耳的、缓慢的摩擦声响起。 那个属于小女孩的、最后的藏身之处，被毫不留情地打开了。 光线，涌了进去。 照亮了蜷缩在最角落里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李璐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像一片风中无助的落叶。 没有哭声。 她似乎连哭泣的力气，都已经失去了。 林毅蹲下身，与蜷缩成一团的她，保持着平视。 这个姿态，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压迫感，多了几分“亲和力”。 “璐璐。” 他又一次，呼唤着她的名字。 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温柔。 “为什么躲在这里？出来，好吗？地上凉。” 他说着，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拉她。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手臂的那一刹那。 李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更加用力地，向着角落里缩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林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而关切的样子。 但他的眼底，却闪过了一丝冰冷的、被冒犯的不悦。 他收回了手。 他知道，不能急。 对付这种受惊的小兔子，需要的是耐心，和技巧。 “好吧。” 他顺从地说道，然后，就那么蹲在衣柜门口，看着她。 “你不愿意出来，那爸爸就在这里陪你。我们就在这里说，好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闹别扭的孩子，进行平等的商量。 李璐依旧埋着头，一动不动。 林毅也不催促。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脊背，看着她那头乌黑柔软的头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终于，林毅再一次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令人心疼的叹息。 “璐璐，你是不是……被刚才看到的事情，吓到了？” 他问。 这是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但他需要一个开始。 一个，撕开她心理防线的，开始。 埋在臂弯里的小脑袋，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像是在点头。 林毅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上扬。 “爸爸知道，你吓坏了。” 他继续用那种温柔的、催眠般的语调说道。 “你还小，不明白大人之间的事情。你看到妈妈……看到妈妈那个样子，一定觉得很害怕，对不对？” 他刻意地，提到了“妈妈”。 果然，李璐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个画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妈妈…… 妈妈被爸爸压在沙发上。 妈妈的衣服，被脱掉了。 妈妈的腿，分得开开的。 妈妈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又像痛苦又像舒服的表情。 妈妈的嘴里，发出的那些……嗯……啊……的、奇怪的声音。 还有爸爸…… 爸爸趴在妈妈身上，身体在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动着。 那画面，太可怕了。 太羞耻了。 太……让她感到恶心和混乱了。 她不懂那是什么。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