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第三百八十九章
“人格?你有人格么?你不是要摸么?你摸啊,你倒是摸啊!”徐芷晴悲愤交加,挺着丰满酥胸向他身前靠去,嘴角浮起轻蔑的冷笑,一步步向他紧逼。这一日的压抑在心头的忐忑难安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长江决堤般喷涌而出,让人难以招架。
“你,你要做什么?”林大人惊恐的急退了几步。徐小姐似乎无所畏惧了,趁势又逼近了几分,柔软的玉乳带着丝丝的热气,灼烧着林晚荣的神经。
林大人被逼到角落,已经退无可退,徐小姐泪痕满面,逼在他身前,高挺的酥胸离他手掌咫尺之遥,冷哼道:“你摸啊,叫你摸啊,摸了我就什么都不欠你的了。”
这小妞还真够劲啊,要对老子霸王硬上弓,林晚荣也不退了,嘻嘻笑道:“徐小姐,你真的要我摸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徐小姐似乎豁出去了,语带悲愤:“既然输给了你,我就做好了准备,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好了。”
林晚荣嘿嘿笑道:“既然徐小姐如此信守承诺,那就请你闭上眼睛好了,要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徐芷晴听得悲苦交加,占便宜的是你,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真是天下无耻之最。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里噗通噗通跳个不停,酥胸高高挺起,等待着那鬼爪的光临。
等了半天还不见动静,正觉难奈之际,忽然一双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徐小姐一惊,急忙叫道:“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摸了!”林大人嘻嘻哈哈地笑声在她耳边响起:“记住了,闭上眼睛哦,要不然我真的会不好意思!”
鬼才信你,徐小姐哼了一声,只觉得他拉着自己的小手缓缓向上,正覆盖在一片火热的肌肤上,她急急忙忙睁开眼来,就见自己小手摸在了林三身上。
“啊,”徐小姐发出一声尖叫,急急收回双手:“你,你这是干什么?”
“履行你的承诺啊!”林晚荣嘻嘻一笑:“徐小姐喜欢自作聪明,那天与你打赌,我话还未说完便被你截断了,害的我被你误会。你也不想想,我这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那种无耻之事呢。”
徐小姐听得微微一愣,旋即道:“难道你不是要摸——”她脸色嫣红,不敢说下去了。
这丫头,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刚才泼辣的跟母猴似的。林晚荣假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摸还是要摸的。不过不是我摸你,虽然我也想,哦,哦,请原谅,一不小心说了实话。”见徐小姐杏眼圆瞪,林大人嘿嘿笑道:“昨日夜里贸然闯进你房里,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徐小姐怪我占你便宜也情有可原,为了表达我最真诚的歉意,今日我也豁出去了,我提的条件就是,请徐小姐也摸我一下,也占占我便宜,这样咱们就扯平了,两不相欠——唉,唉,你做什么?不要动手,我是真心实意请你摸的!”
哗啦一声脆响,一个茶盅摔在了林大人脚下,林晚荣急蹦跳开,只见徐小姐秀脸通红,眼中怒火熊熊的望着他。
天下竟有如此无耻之人,还有没有天理了?徐小姐羞愤交加,心中却升起一股难明的味道,就像一根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断裂了,原来这家伙不是要摸我,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还想要我摸他?休想!
她脸上阵阵发烧,想起今日的担惊受怕,心中一阵阵的委屈,泪珠盈满眼眶,突然冲到林三身前,一顿小拳往他身上暴揍:“打死你,打死你这无耻的坏东西。”
感受着那软绵绵的小拳,林大人无奈苦笑,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明明是你自己想岔了,现在却来怪我。
徐小姐发泄了一阵,心中舒坦了几分,忽觉一阵奇怪,平日里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林三,今日如何这般老实任自己暴打了?她急急抬头,只见林三靠在墙上微笑着,眼神中却有挥不去的疲惫之色。
“你,你怎么了?”徐小姐心中一阵忐忑,急忙停住了拳头,往自己手上看了一眼。这家伙皮糙肉厚,我这几小拳还不够他挠痒痒的,应该打不坏他,他如何就成了这个样子。
林晚荣微微一叹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
徐小姐愣了愣神,望见林三干裂的嘴唇,疲惫的眼神,心中忽然一紧,小拳头再也砸不下去了。从京城里日夜兼程的赶来,一刻不停的查看现场、演算推理,又要在这微山湖里大海捞针的寻银子。鱼跃龙门,木船起银,说起来都简单,可谁知道林三付出了多少心血啊!这三天里,他就像个铁人一般,一刻也未歇息过,千斤重担都压在他一人身上,就算是铁打的也熬不住了。更可恨的是,平时里只见这家伙嘻嘻哈哈,也不知道这些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徐小姐沉默良久,偷偷的收回小手,偏过头去轻声道:“你,你快些坐下歇歇吧。”
“不好吧,这是你的闺房,孤男寡女的,说出去不好听啊!”林大人愁眉苦脸道。
“你,”这人天生就是无耻之徒,一说到占便宜的事就来劲了,徐小姐气得酥胸急颤,指着他鼻子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要不想在这里呆,那你就快些出去,免得我污了你的眼睛。”
情况很严重,不留下不行啊!林晚荣嘻嘻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桌前,嬉笑道:“那我就留下了,难得徐小姐如此好客,怎么也要给个面子不是?唉,有茶没有,上点香茗!最好再来点点心,闹了半天,我饿了!”
这家伙打蛇随棍上,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徐小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我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难缠的人呢。她苦涩摇头,瞪他一眼,转身沏茶去了。
今天是真累了,从早忙到晚,又是极度的精神重压,林晚荣坐在桌前打着盹,偷偷打量徐小姐忙碌的背影。如墨的青丝高高盘起,一根玉钗随意的横插在发髻之上,简单而又温馨。一身得体的紫色罗衫褶裙,掩映住她惹火的身材,将她美妙的身段勾勒的前凸后翘,诱人之极。想起方才的打闹,林晚荣也忍不住的摇头轻笑,这小妞不仅身材好,脾气更妙,给人的感觉,真的很特别!
“你看什么?”见他贼眉鼠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虽然明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这样被他打量了多少次了,徐小姐心中还是禁不住的慌乱,将新沏的香茗和点心放在他面前,重重的哼了一声道。
“看你啊!”林晚荣嘿嘿一笑:“徐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像我这样的人,早已超脱了低级趣味,纯粹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观赏美丽事物的——徐小姐能不能坐的近一点,让我以艺术的眼光鉴赏一番?”
“你要死了!!鉴赏你个头!”徐小姐粉脸一红,忍不住哼了一声,对这人的言论直接无视。你超脱低级趣味?我看是低级趣味都比你高尚!
林大人揭开茶盅轻啜一口香茗,一股淡淡的芳香扑面而来,入口微苦,再嚼则甜,正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他吃了两口,啧啧叹道:“好茶好茶。没想到徐小姐也备有这么好的龙井,看来下次还要找你吃茶了。”
“你想的倒美!”徐小姐轻轻道:“这是爹爹让我带给洛世伯的上好杭州龙井,是皇上赏给他的,总共不过七八两而已,我嘴馋,就偷偷的克扣了些。”
“你嘴馋?”林晚荣奇道:“没想到徐小姐还有这爱好!我也嘴馋,你能不能再为我克扣一些?”
徐小姐瞪他一眼,脸上微微发赧,哼道:“谁为你克扣了,尽想的美事,你下次再来喝一次就没了。”
再喝一次就没了?可惜,可惜了。林晚荣抱住茶碗又喝了两嘴,入口生香,芳甜四溢,三两下便茶杯见了底。
有这么品茶的么?抱准了就死喝!徐小姐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牛啃牡丹,根本不懂什么茶道。她不声不响为他续上一碗,坐在身旁看他喝了几口,才开口道:“你觉得怎么样了,还累么?”
“有香茶美人相伴,感觉好多了。”林晚荣打了个呵欠笑道。徐小姐轻呸一声,懒得理他了,室内气氛沉寂之极。
他二人不是打架就是吵架,一路走来已经习惯了,眼下同处一室静坐一起尚是首遭,不仅林大人不习惯,就连徐小姐也感觉气氛怪怪的,让她心跳加速了无数倍。她偷偷瞥了林晚荣一眼,见他长衫散乱,好几处都挂破了,心知是方才自己与他打闹时所致,脸上微微发烫,樱唇轻启,小声道:“你,把衣服脱了!”
林大人正含在嘴中的香茗一口喷出,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道:“不,不是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你先脱吧!”
“你说什么?”徐小姐粉脸通红,恼声道:“你心思龌龊,整日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是见你衣衫挂破,才好心帮你,哪知你,你,恼死我了!”她恨恨的偏过了头去,对这无耻之人恼怒到极点,恨不得踢他几脚才解气。
这丫头怎么不说清楚呢,害我白欢喜一场,林大人老脸一红,急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去让凝儿补上就行了,顺便叫她把衣裳脱了,我也给她补补。”
徐小姐倏的站起,秀眉微扬道:“我做的事便由我来承当。你这衣服是我撕烂的,自当我来补好,若是不然,凝儿问起,你如何回答?我可不想因你而让凝儿对我产生误解。”她说着,已走到林晚荣身前,银牙一咬,小手伸出拉住他长衫,将他纽扣解了开来。
“真的不用了。”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女儿幽香,望见她丰满挺拔的身材,林大人忍不住的一阵心猿意马,眉开眼笑道:“我回去就跟凝儿说,是不小心让树给撞上了——”
徐小姐气得狠狠打他一拳:“你要骗凝儿?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油嘴滑舌欺骗我们柔弱女子之人,脱,快脱!”
暴力,真够暴力!林大人强忍了笑,任她解去自己长衫。
见林三穿着贴身短衫嬉皮笑脸站在自己面前,徐小姐握住他衣衫,心里急跳,慌慌忙忙转过身去,声音发颤道:“你,你为何衣衫穿的如此之少?”
我为什么穿这么少?徐小姐你太有才了,这种问题也问的出来!要不是你脱了我的衣服,我能这样卖单给你看?林晚荣苦笑道:“我实在不好意思回答你这个问题,我怕徐小姐你受不了。麻烦你不要问了,快些缝补衣衫吧,要不然我就要冻成冰棍了。”
徐小姐自知失言,顿时粉颊飞霞,羞不可抑!再见他坐在那里哆哆嗦嗦的样子,扑哧一声轻笑出口,只觉林三从未如此可爱过!
“你,你先等等。”徐小姐粉脸阵阵发烧,转身取过床上折的整整齐齐的丝被递给他,柔声道:“先把这个披上,我将衣衫缝补好了就还你。”
丝被上犹有余香,想来徐小姐昨夜就安歇在里面,林晚荣无奈接过,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紧紧,只露出个头道:“徐小姐,麻烦你快点。我们这样孤男寡女的,我又脱的如此清凉,若是叫凝儿看见了,想不误会也难。”
“我知道,你快些披好了,莫要染了风寒。”徐小姐低下头去,柔声说道。她取过一根细细的绣花针,用那针尖在发髻上轻轻摩擦了几下,又放到小嘴里轻抿一口,就着灯光,细细的缝补起来。
二人都不说话,屋里只闻小针不断穿梭拉动丝线的声音,丝丝入耳,静谧而又温馨。若是这无耻的人,每天都能这样安安静静坐在一边,那感觉似乎也不错。徐小姐心中升起的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耳根一阵阵的发热,急忙低下了头去,小心翼翼的缝补衣衫。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相比起洛凝等女子,这徐小姐无论处事还是为人,都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俏鼻,晶莹透明的如雪肌肤,一张一兮娇润的樱唇,粉嫩羞红的香腮,映衬的她美丽的面颊更加清新脱俗,嘴角上翘的弧线,显示着她个性的刚强,更添几分妩媚婀娜。
“徐小姐,你长得真好看!”林大人由衷赞道。
“啊!”徐小姐听他夸赞,心里一慌,针尖扎破手指,一朵血珠缓缓溢出。她脸上发烧,轻柔道:“要你来恭维个什么?这些话儿,留待与凝儿说去吧。”
林大人正色道:“我林某人刚正不阿,威武不屈,从不拍人马匹,世人皆都晓。我说徐小姐长得好看,那就是好看,绝非恭维,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胡说八道!鬼才信你。”徐芷晴偏过头去,声音轻柔道:“你莫要与我说话乱我心神,这几针都险些缝错了地方。”
这样斯文温柔的徐芷晴可不多见那,林晚荣微微一叹,由衷道:“徐小姐,你要是每日都这样好说话,那就好了。”
要不是你故意惹我,我会与你为难么?徐小姐低头沉默一阵,再想开口之时,却见林三打了个呵欠,满面疲惫之色,趴在桌上双眼微闭,不到一会儿,就已沉睡了过去。
这人怎么也不挑个地方,说睡就睡着了?若是凝儿看见了,那可如何是好?昏睡中的林三嘴角流出一行哈喇子,姿态甚是可笑。这家伙,睡着了要比醒来安静一百倍!徐芷晴粉脸发烫,摇头轻轻一笑,将灯捻子挑的暗淡了些。
“啪”“啪”门上两声轻响,一个女子声音自外边传来:“芷晴姐姐,芷晴姐姐,大哥在你这里么?”
“啊!”徐小姐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急急推了推熟睡中的林晚荣:“醒醒,快醒醒,凝儿来了?”
林大人懒洋洋的调整了一下睡姿,含混不清地道:“来了就来了么,来了正好睡觉!”
看看林三身上披的丝被,再看看自己手中尚未补好的长衫,徐小姐心跳加剧,慌乱无比,这可如何是好?虽说我与林三清清白白,可现在已是深夜,他在我房中衣衫破烂睡眼惺忪,若叫凝儿见了,还不误会到天上去了?
“芷晴姐姐,芷晴姐姐,你在么?”洛凝的声音一声急似一声,像是一阵春雷敲击在徐小姐身上。她紧紧地按住了心跳如雷的胸口,声音颤抖着道:“来了,来了,凝儿你稍等一下!”
望着熟睡正酣的林三,徐小姐眼泪都要流下来,拼命的推他的肩膀:“快醒醒,凝儿来了,快醒醒啊,你个死猪!”
“凝儿?”林大人睡梦中惊醒,一下子跳了起来:“她来做什么?完了,要捉奸了!”
“捉你个头啊!”徐小姐又羞又急,绣花针一捅,正扎在他屁股上。林大人暴跳起来,正要大喊,一只温暖的小手覆盖在了他嘴上,徐小姐焦急的声音道:“你莫要叫,若是凝儿听到,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望见徐小姐急得眼中溢满了泪珠,林晚荣也清醒了过来,点点头道:“不要紧的,凝儿不会胡乱猜疑的,就跟她说,我们只是聊聊天,不小心撕乱了几件衣服而已!”
徐小姐被他一句话说的血气上涌差点晕倒,在他胳膊上狠狠扭了一把,泪珠簌簌而下:“你这不是害我么?都是你那什么鬼条件,害我如此狼狈,想我徐芷晴清白自重,怎么就碰见了你这个祸害精?我恨你,恨死你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做男人还真他妈难啊。把我惹火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也办了,一了百了。他苦笑着问道:“不要我向凝儿解释,那你说怎么办?”
徐芷晴的聪明才智瞬间发挥了作用,望着他身上披着的锦被,她轻轻道:“能不能先委屈你一下,暂时避上一避?我与凝儿说几句话送她走了,你再出来。”
见她盯住自己身上披的被子,林晚荣心中窃喜,不会是让我那样那样吧?哎呀,睡女孩子的床,我怎么好意思呢?不过为了徐小姐的清白名声,我忍!他满脸淫笑,脸上一副大义凛然姿态:“徐小姐,你要我怎么做?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能不能请你暂时到——”徐小姐脸上泛起阵阵的红晕,似是不好意思开口,林大人心里搔痒难耐,说啊,快说啊,说请我上你的绣床上暂避一时,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都不在乎了,你一个大家闺秀还在乎什么呢?
“芷晴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为何还不开门?”洛凝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催促道。
徐芷晴应了一声,望了林晚荣一眼,朱唇微启,柔声道:“能不能请你,先到床下暂避一时?”
“哪里?”林大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床下?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怎么对得起凝儿,怎么对得起大华,怎么对得起我?
“徐小姐,我看我还是向凝儿坦白得了。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钻到女人的床下,你说我晦气还不晦气?你叫我以后还如何做人,领袖群雌?”林大人满面伤心,痛心疾首,说着就要向门口走去。
“我要被你折磨死了!”徐小姐眼角含泪,轻叹一声,将他身子推到绣床上,急急掩上被子又拉上丝帘:“你便在里面躲着,不要动弹,等我送走了凝儿,你再出来,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这哪还有不明白的。”躺在徐小姐的绣床上,闻着绣床上香甜的气息,林大人美美的检讨着,我卑鄙,我龌龊,就这样上了徐小姐的床,太不应该了。
徐小姐将屋里收拾一番,又将眼角抹干,自认为没有什么破绽了,这才拉开房门,洛凝娇俏的面孔自门外探了进来,焦急的拉住她手道:“芷晴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地这么长时间才开门?”
望着凝儿美丽的俏脸,徐芷晴脸颊发烫,摇头道:“我没有生病,只是方才睡下,听闻你叫门,起床穿衣花了会儿功夫。”
洛凝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番,娇笑道:“姐姐,咱们又不是外人,你起床也不用穿的这么郑重啊,这又是荷裙又是袖套的,倒像是没有入睡一般,随便套上件睡衣不就行了。我见你房里还有灯光,以为你没有安歇,这才过来叫你的。”
徐芷晴原本平和恬静,只是洛凝这两句话,让她羞得差点钻到地底下去,原本以为已经收拾妥当,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了,哪知叫凝儿轻轻一点,便处处是破绽了。她桃红上脸,急忙道:“哦,我也是方才躺下,只是想着今日捞银子的事,心中一时难平,才忘了吹熄灯火,倒叫妹妹见笑了。”
“正好,我也是。”洛凝拍掌欢笑,脸上满是喜色:“我也想起今天捞银子的事情就睡不着,想和姐姐说说话。大哥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寻他一周也未见着,听着丫鬟说,是姐姐你叫了他,正好顺路过来看看。既然大哥不在这里,咱们正好说些话。”
洛凝说着,便走进房中,徐小姐心里一慌,拦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得任她进了屋。洛凝见桌上放着的茶盏,茶盖还掀在一边,惊奇道:“芷晴姐姐,你有客人来到?”
“哦,没有。是林三方才来过,我与他说了些事情,后来他就回去了。怎地,你没见着他么?”徐小姐平抑了一下紧张的心绪,缓缓说道。
听说是大哥来过,凝儿也不客气了,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嘻嘻笑道:“茶水还是热的呢,大哥走了也没多久吧!这个大哥,都如此夜深了,还在外面羁留,难道是在济宁还有什么红尘知己?姐姐,你长久在京中,可曾知道大哥有什么红颜知己没有?”
徐小姐听得满面羞赧,偏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大方方笑道:“在京城,我听说你们家林三的红颜知己可不少呢。近的有萧家的大小姐,远的连皇上的公主也对他青睐有加,最近听说还与高丽来的一个小宫女,名字叫做徐长今的眉来眼去,似乎颇有好感呢!”
惭愧惭愧,林大人在帘子后听得直摇头,徐小姐给我戴这么个多情的帽子,老子连长今妹妹的小手都没摸过几次,实在有负她厚望了。
“公主?”洛凝一惊,急急忙忙拉住徐芷晴的手:“徐姐姐,你好好跟我说说,大哥如何认得公主的?这个大哥,连这等大事都不与我说,讨厌,今夜让他歇在外面好了。”
话音一落,两个女子同时脸孔一红,洛凝是因为不经意的暴露了与大哥之间的亲密关系,虽说早已经是掩耳盗铃了,但这层遮羞布被自己揭开,终归是有那么些不好意思。徐小姐则是因为那句“让他歇在外面好了”,真个叫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见洛凝一时半会儿没有离去的意思,徐芷晴暗自叫苦,一时多嘴竟然换来这么个局面,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急忙笑道:“他与那公主的事情,我也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你还是听他亲自说好了。”
洛凝点头笑道:“也是,大哥若是真的能当上驸马,那也是大大的好事一件。”
徐小姐听得一愣,不可置信地问道:“凝儿,林三他做了驸马,有一个金枝玉叶的女子抢了你相公,你难道不担心么?”
“担心,当然担心了。”洛凝羞涩一笑:“不瞒姐姐你说,见着大哥越来越出色,我比任何时候都担心有朝一日他会丢下我不管。但是,咱们女子么,要对自己有信心,要学会抓住相公的心。就说那公主吧,她虽然贵为金枝玉叶,但是我洛凝也有胜过她的地方。譬如,我待大哥温柔体贴,敢做那公主不敢做的——”
她脸色熏红,凑在徐芷晴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徐小姐听得面红耳赤,轻啐一口道:“这无耻之人,竟逼你做此等羞事,实在是可恶。”
洛凝摇头羞笑:“姐姐说错了,不是大哥逼我的,而是我自愿的。大哥说的对,闺房情趣,甚于画眉,夫妻敦常之事,乃是人之大伦,只要夫妻双方诚心相待,真挚爱恋,采取何种姿势何种体位,皆是愉悦身心,快乐彼此,又何乐而不为呢?况且,我与大哥一起,每次都是无法承受的欢趣,叫凝儿欲罢不能,凝儿也有叫大哥迷恋之处,这有何不可?此中乐趣,等姐姐嫁了相公,若他有大哥那能耐,姐姐自然就能体会到了。”
妙啊,林大人在帘后听得眉开眼笑,没想到洛才女还有这样一番高论,难怪她人前贤淑,人后放荡如火呢,实在太叫人欢喜了,徐姐姐你要向她看齐才是。
徐小姐听得心中急颤,笑着扑上前去掩住凝儿的嘴:“你这死丫头,嫁了人便如此的口无遮拦了,都是那林三把你教坏了的。”
洛凝也羞得扑到徐小姐怀里,信心满满道:“被大哥教坏,我愿意!虽然他这人老是色迷迷的,又喜欢欺负别人,还老占别人便宜,可我就是喜欢他坏,他坏的非同一般。徐姐姐,你说凝儿人前不弱于别人,房中乐趣更胜于别人,有此一趣,还怕那公主么?我就是能留住大哥的心,叫大哥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高兴。就算我花了大哥的银子去做些善事,别人叫我花瓶,我也心甘情愿,一个人活一辈子,能开开心心做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容易。我有这么一个好相公,他支持我去做我喜欢做的事,这有什么错的?我就是要永远做大哥的花瓶。嘻嘻,这些都是大哥教我的,我觉得他说得很对。”
这下,徐小姐连“无耻”两个字也说不出口了,林三这人早已超脱了无耻的境界,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洛凝说了一会儿话,满面开心,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既找回了银子,又称心如意的嫁了相公,怎能不喜乐开怀。“咦,姐姐,你起来了还掩着帘子干什么?”洛凝在房间里乱串,见那床前的帘子掩下,伸手便要去拉。
徐小姐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赶上前去,一把抓住她小手,鼻尖染上一层香汗:“凝儿,那库银的看守都安排好了没有?这次可要抓紧了,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洛凝点点头,沿着床沿坐下,微微笑道:“大哥都安排好了,胡将军率着数万人马亲自看守,小远在一边协助,何况又有大哥的锦囊妙计,绝计出不了事情。臭大哥,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姐姐,我们今夜同塌而眠,不管他了。”
徐小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急忙在洛凝旁边坐下,银牙轻咬,小声道:“凝儿,你方才不是说要好好对待大哥么?怎么现在又不管他了?难道不怕他跟别人跑了?”
“是有点担心。”洛凝点头一笑,脸上浮起丝丝淡淡的红晕,望着如春睡海棠,分外迷人:“可是我们女子,也不能一意的由着相公啊,适当的撒撒娇,闹闹小情趣,才能让相公更加喜欢。何况,昨夜相公说要与我来个后进式,还要我与巧巧一起服侍他,看他那眼馋模样,定然还没有人与他尝试过,他舍不得丢开我的,唔,羞死人了——”
这种事情都能想得出来,人神共愤那!徐小姐面红心跳,若不是洛凝还在身前坐着,她早就冲上床去,将那神棍拖下来揍个半死了。
唉,惭愧惭愧,这么多相好的,除了凝儿和巧巧,还真没有第三个愿意加入呢。也不知道安姐姐怎么样?不过就以她那骚劲,要把她排除在外,她定然要和我拼命的,哈哈。
听凝儿在外面“真情告白”,林大人在床上早就瘙痒无比,见两个女子并排坐在床前,浑圆的香臀掩映在裙衣里,包裹成圆圆的磨盘,分外的撩人。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老子占不占呢?这外面的,一个是自己老婆,一个是老婆的闺中密友,正是发生奸情的好对象,若是不搞出点什么让老婆捉捉奸,还真是对不起自己。
林大人心里犹豫一阵,罢了罢了,做人还是公平点,左手和右手划拳吧!左手赢了,就摸徐小姐一下,右手赢了,就摸徐小姐两下!凝儿是我老婆,回到被窝里想摸多少下就摸多少下,也不急在这一时。
他装模作样比划了一下,右手始终赢,看来是老天的安排,摸两下。只听外面两个女子说话,看准一个丰满的香臀,缓缓伸手,轻轻抚摸上去,香滑柔顺,丰满无比,他忍不住轻轻按了一下。
“啊,”那女子一声惊呼,看了看旁边的人儿,脸色通红道:“徐姐姐,你坏死了,怎么学了大哥?”
汗,凝儿还真敏感,只凭手型就能知道是大哥我。乖乖小凝儿这几天发育的不错啊,老子愣是没有分出这两个香臀,哪个是她的,哪个是徐丫头的,都是我开发有功。不知道徐丫头开发后会是个什么模样,真的很期待。
“我学他做什么?”徐小姐不解道。
“你,你学他摸我!大哥就是这样使坏的。”洛凝小脸涨得通红,在徐芷晴身上打了一下,咯咯轻笑道。
徐小姐还待再说,忽觉臀上一热,一只滚烫的手隔着衣衫摸上自己臀瓣,轻轻揉捏了几下。“你这丫头,”徐芷晴笑着捏捏洛凝的脸蛋:“也来做坏了。”
洛凝两手按住她小手笑道:“我又不是大哥,怎地会做坏?”
徐芷晴还要再闹,忽觉有些不对劲,凝儿两只手都在外,哪里还有第三只手去摸我?她面色一下变得煞白,银牙紧咬,浑身轻轻颤抖起来。
“姐姐你怎么了?”洛凝感觉到了她的异常,急忙问道。
徐芷晴不动声色的将身体往前挪动了一下,摇摇头道:“哦,没什么,被蚊子咬了一口。凝儿,你方才那么着急找林三做什么?”
林晚荣才摸了几下,见徐小姐往前挪了挪,便也把手往前伸了伸,方要触及,就见一只小手狠狠的按住了自己,锋利的指甲紧紧卡在了肉上,让他疼得差点就跳了出来。
叫你摸,叫你摸!徐小姐下手绝不留情,像是报了多日之仇,心里无比的爽快。
“徐姐姐,你们后天就要回京了,可是大哥一直没有说起,是不是带我一起回京,你说气不气人?我方才急着找他,就是要问问这个的。”洛凝嘟着小嘴,气鼓鼓道。
“你不是勾摄了他的心魂么?怎地,还怕他不带你走?”徐小姐宿仇得报,心里舒爽了许多,言辞之间也多了些笑意。
“姐姐也来取笑我。”洛凝撒娇道:“我是有些自信。可是,我也担心还有比我更厉害的狐媚子嘛,大哥对我说起过高丽的那个小宫女,看他的意思,似乎那小宫女也勾人的很。”
徐芷晴听得一笑,拍拍她小脸蛋:“你放心吧,哪个狐媚子也比不上你这个小狐狸精,听得姐姐我都心疼死了,你那宝贝大哥若是听到,还不把你捧到心肝里去了。回去等着吧,我敢打包票,他一定会带你走的。”
洛凝巧笑嫣然,脸上的妩媚,似是能将岩石融化。徐芷晴暗自感叹,嫁了人的女人和未嫁人的,就是不一样。
待到洛凝推门而去,徐小姐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怒火,绣花鞋也未脱掉,刷的跳上床,狠狠地向那祸害精的身上踢去。
林晚荣躲在被子下,轻轻一拉,徐小姐啊的一声摔倒下来,正砸在林晚荣身上。二人变成面对面共卧于枕上,徐小姐拳头雨点般轰击而来,林晚荣微笑着一动不动。
打了也不知道多久,徐小姐气息渐弱,见他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徐小姐面红耳赤,心里急跳,急忙挪开了一些:“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呢?”林晚荣微微一笑,向她靠近了些。
“你,你不要过来!”徐小姐一惊,急忙双手掩住胸口,再也掩饰不住的软弱,从她眼中流露了出来。
林晚荣笑了一笑:“谢谢徐小姐!”
徐小姐迷茫的看了他一眼:“谢我什么?”
林晚荣笑了一笑:“谢谢你帮我缝补衣服了,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比我好多,哈哈!”
徐芷晴娇怒道:“你这个混蛋。”
说着,双拳又砸向林晚荣,林晚荣连忙抓住她的双手,疲惫的说:“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徐芷晴听到后,想起他这段时间的奔波,没来由一阵心疼,带着点点温柔地说:“你要休息就休息,我又没有拦你。”
谁知林晚荣竟然躺在徐小姐怀中,压着徐小姐丰满的胸部,脑袋在不断地摩擦。徐小姐不禁羞怒起来,想把这混蛋推开,但又舍不得。只好任林晚荣在作怪,脸上一片晕红,慢慢地感觉到胸前的两点蓓蕾在硬了起来,凸显出来,薄薄的亵衣无法阻挡,身体也不觉中燥热起来。
这混蛋,又在欺负自己了。徐芷晴半是羞怒半是嗔怪想道。
林晚荣鼻子不断呼出热气,刺激在徐小姐火爆高耸的美乳,那两点蓓蕾急剧硬涨,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娇喘息息。
林晚荣感受到了这双硕乳的丰满、柔软、非常富有弹性,嘴里忍不住发出赞美:“很大,很软,很有弹性!”
听到这无耻混蛋的话,徐小姐一下子脸全红了,恨不得有地缝,马上钻进去,却没有力气把他推开,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
林晚荣忍不住了,说道:“徐小姐,我想摸摸了。”
“什么,你这混蛋,又想欺负我了,你那天非礼了我,现在又有这样的念头,你就是会欺负我。”
“就摸一下,行不行啊。”
“一下,真的,只能是一下,不能乱来。”
林晚荣大手再无任何顾及,按在了徐小姐饱满的玉乳上,摸了起来,感受着徐小姐乳峰那惊人的弹性,硕大,丰满,绝对是一只手无法掌握的,比凝儿大多了。
林晚荣粗糙的大手拼命揉搓挤压,逗弄得徐芷晴微仰臻首,娇喘吁吁,娇柔丰满的娇躯不住轻轻颤震,绵软的丰腴间慢慢浮出一粒荳蔻般的突起,手感妙不可言。
林晚荣的手隔着薄薄的锦绸亵衣,轻轻捻动着那凸起樱红,令身下的美艳成熟的徐芷晴倏然绷紧,超越理智、矜持与羞耻,从唇缝里迸出难以自制的撩人呻吟。
虽然隔着衣服,但超前的手法没一会儿就将徐小姐弄得娇喘起来,成熟丰腴的娇躯还时不时地颤抖几下。
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徐芷晴的全身,让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羞愤得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无耻的林三。
林晚荣下体的肉棒更是忍不住,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带着热气,隔着衣服,狠狠地顶在徐小姐的腹部上。
处子之身的徐小姐如遭电击,头脑保持最后的清明,鼓起一丝气力,把林晚荣推开,羞怒道:“你已经摸完了,赶快起来,混蛋。”
看到香艳的体验结束了,林晚荣只好爬起来,无奈地说:“我要走了,凝儿等着我呢!”
“你——”见他难得的正经一回,徐小姐反而不习惯了,小嘴张开,痴痴呆呆望着他,她自己也难以说清心里的情绪,似是欣喜又似是失望。
“谢谢徐小姐的绣床,床上很香,很温馨!”林晚荣嘻嘻笑着起了身,跳下塌伸了个懒腰。
徐小姐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他不欺负人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连受欺负也变成一种习惯了,徐小姐口里涩涩的,嗫嚅半天,却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林晚荣点头笑道:“徐小姐,我们现在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了。前事不忘,后世之师,下次千万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否则,还是你自己受苦。还有一点,我要重申一下,昨夜之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方才之事呢?”见他快走到门口了,徐小姐再也忍不住,咬牙怒道。
“刚才么?”林晚荣转头一笑:“那的确是我故意的!多说一句,徐小姐,你的身材真的很棒!”
“滚!”徐小姐脸颊发烫,恼怒之下,绣花鞋飞出,正砸在门上,只听房门一阵轻响,那林三早已走的无影无踪了。
想起那人的无耻之处,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徐小姐怔怔半天,那火热的大手似乎还在臀间作祟,她脸如火烧,银牙一咬,轻哼出声:“有心无胆,最讨厌你这个胆小鬼!”
林大人钻出房门,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够刺激,实在是够刺激,徐小姐的香臀,真的是惊心动魄,不过么,我的小凝儿也不赖。
想起洛凝,他心里就像着了火般,推开凝儿香闺,轻轻叫道:“凝儿,凝儿,老公回来了。”
叫了两声无人应答,正在疑惑间,忽听身后叭嗒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了,一个身材无比的窈窕的女子背靠在房门上,正羞涩的望着他。
她身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衣,衬托出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衣摆只到小腹以下,露出两条完全显露的圆润修长的玉腿,晶莹洁白,婷婷动人。秀发湿漉漉的垂在一边,水珠儿滴在如雪肌肤上,在灯下闪烁着七彩的光泽。薄薄的衣下,隐约可见两只高挺的丰满椒乳,还有那方才触摸过的挺翘玉臀。
更为奇异的是,她旁边放着一张小小的梳妆桌,桌上一块宽大的玻璃镜子,让林晚荣清晰看见二人的身影。
“凝儿——”林大人大喜过望,奔过去就一把抱住小乖乖,在她耳边轻轻言道:“放心,大哥不会抛下你的,我们一起进京去。”
洛凝等了许久,就是为了这句话,心里惊喜交加,紧紧搂住大哥的身躯,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大哥一定会听到的,大哥一定会带我走的。”
林大人听得大骇,扳住她娇躯道:“你,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会听到?难道——”
洛凝神秘一笑,在他胸前蹭了一下,任湿漉漉的秀发打湿大哥的胸膛:“我当然知道大哥你在徐姐姐的房里了,你别忘了,这是谁的家。”
汗,开玩笑说捉奸,却没想到一语成畿,亏得徐小姐还百般掩护,哪知道事事都落在凝儿眼里。
“这个,凝儿,我和徐小姐没什么的,都是她疑神疑鬼,担心你误会,这才弄成这样。你看大哥干干净净,与她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发生过。”
洛凝扑哧一笑,在他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你们之间清白了,以徐姐姐的才情,她才不会看上你呢。方才见你们演戏,我心里好笑呢。”
还好还好,凝儿不知道我又摸了徐小姐,林晚荣抹了抹额头冷汗,见凝儿笑得妩媚,心里火烧一般,大手撩开她短短的裙角,在她秀美的玉腿上轻轻揉动着。
感受到那逼人的热力和硬度,这层薄薄的衣衫已经挡不住他的侵袭,凝儿娇颜似火,将身躯依靠在林晚荣怀里,小口嘤咛一声,吐出一阵芳香:“大哥,看到那镜子么?凝儿要看着大哥宠幸凝儿!你喜欢凝儿这样么?徐姐姐她不要你,可是凝儿爱你爱到发了疯!”
轰,林晚荣头脑中一阵爆炸,这小乖乖,说她不是狐狸精,这世界上就没有狐狸精了。
“哦——”望着镜中的自己被大哥摆成羞人的姿态一贯而入,洛才女一声低喘,媚眼如丝,羞红的脸颊,宛如醉酒般娇艳迷人……
林晚荣眼见怀里这娇嫩欲滴的美体,马上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令林晚荣难以抗拒她的诱惑。
洛凝又回头向林晚荣妩媚一笑,丢去一个勾魂的眉眼。
林晚荣再也忍不住的上前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抱住洛凝那温软柔滑的娇躯。
随着洛凝的手臂移动,下裙慢慢撩起,那双精致如细瓷的美腿也一分分展露在林晚荣眼前。在灯光轻临之下,丰润而柔嫩的大腿更加晶莹剔透,美得惑人之极。林晚荣不觉发出赞叹之声,柔声道:“好美啊。”
短短一句话,洛凝已然芳心大喜,羞赧之色溢于言表,更是娇艳绝伦。
林晚荣伸出手掌,抚摸着洛凝双腿柔肤,由外而内,缓缓揉动,到了下身仅有的亵裤之上,轻轻压按一下,登时有些湿湿凉凉的。洛凝大羞,颤抖着喘了口气,含糊地道:“那么快……已经……已经湿了啊?”
林晚荣轻巧地褪下那挡路的下裙,只见绛红色的私处晶光闪闪,湿润得不可收拾。林晚荣看得心旌摇动,轻声道:“凝儿,我……我想尝一尝。”
洛凝羞涩地道:“大哥…凝儿都给你…”
说着只觉私处一凉,原来微风吹拂之下,潮湿的肌肤上顿时大感清凉,却也更增心中羞意。林晚荣道:“不是,凝儿,我想……我想这样……”低下了头,将脸往洛凝股间探去。
洛凝惊道:“大哥,不要,那里不干净啦……啊、啊……嗯……”突觉下体一阵刺激,忍不住颤了颤身,呻吟出来,原来林晚荣正轻轻舔着那娇嫩精美的细缝。
这一举动真要把洛凝的灵魂抛上天去,又是害羞,又是慌乱,失神地叫了几声,便已难以承受,俏眉微颤,朱唇难合,连串娇声漏了出来:“好……好奇怪……呼……啊啊……大哥……啊!不要那样舔……嗯、嗯、啊呀!这……好丢人……哎、啊……”
纵意花丛的林晚荣早已不是初次品尝到女子的下身,可谓经验丰富。
他以手拨开洛凝双腿,伸舌轻舐桃花源,撷取玉液,只弄得洛凝又酥又痒,又是害臊,心头鹿撞之际,犹自暗思:“大哥难道不会怕脏吗?可是……好舒服喔……”
可是在林晚荣而言,洛凝全身上下都是圣洁无瑕,哪里有这等顾忌?他心中暗想:“凝儿也曾用嘴对过我,这次调转过来,也不算什么。”
只听洛凝娇喘连连,柳腰摆动,已经快将禁受不起,想要紧紧抱住林晚荣,可是林晚荣却又伏在她下身,如何能碰到他的身子?只觉私处一紧,“滋滋”几声传出,林晚荣正尝试着吸吮洞中清泉,啧啧有声,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受刹那间传遍洛凝娇躯,登时“啊”地叫了出来,一喘气,再也不能忍受,动手解开自己上身衣衫,搓揉酥胸,稍微舒缓亢奋之情。
才解到衣襟半敞之时,林晚荣的右手却又摸到了洛凝臀上,稍加施力,似捏似推,柔软的香臀一陷下便又弹起,充分展示她美艳的胴体何等诱人。林晚荣两面夹击,洛凝顿时坠入迷情,春声紊乱,连连呻吟:“大哥……别……啊……唔……啊啊……”
她腰带未解,仅是将衣襟打开,已然迫不及待,急切地摸着薄衫之下的肌肤,叹声不止,迷迷糊糊地喘息着:“再……再这样子……唔、啊……我会……没办法……再做……啊……嗯、啊!我……受不了……了……啊……”
洛凝确然受不了了,她失魂落魄地揉着自己的双乳,汗水淋漓而下,满身衣衫尽湿。林晚荣亦觉洛凝秘处泉涌不止,舔也来不及舔,已经到了情浓极处。耳听洛凝的娇声阵阵,林晚荣的下体也难以克制,早就整军待发,极欲大展神威一番。
眼见时机成熟,林晚荣一抬头,轻声道:“凝儿,我……我要进去。”
洛凝已被他引逗得满心盼望,就算林晚荣不说,她也打算忍住羞意直说了,此时听他先行出口,不禁轻呼一声,眼中如要滴出水来,只是望着林晚荣,便已经尽显自身情欲炽烈,难以描绘,一双小手却是急着去解林晚荣腰带,探着林晚荣阳物,轻轻握着,喘着气道:“好热喔……大哥,赶快……我……我快要……嗯……啊……”
林晚荣的肉棒早已胀大,一经她的触碰,马上抖动不已。洛凝羞怯地握着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拨、捏扯,时重时轻、忽上忽下,肉棒更形炽热坚硬粗长。
林晚荣突然起身,扶着洛凝站起,卷起的下裙又垂了下来。洛凝正等他冲阵而入,哪料他有此举动,疑惑之下,轻声喘道:“大哥,怎……怎么啦……”
林晚荣在她双唇印上一吻,道:“就要开始啦。”
轻轻转过洛凝柔若无骨的娇躯,将她反压在梳妆桌上,从后面撩起了下裙。洛凝登时羞怯难言,隐隐有些不安,娇声喘着:“这样子……好奇怪……啊!”
“哦……”望着镜中的自己被大哥摆成羞人的姿态一贯而入,洛才女一声低喘,媚眼如丝,羞红的脸颊,宛如醉酒般娇艳迷人……
突然下体一阵力道贯入,林晚荣已经从她身后长驱直入,挺进了那片水乡泽国。洛凝出其不意,忍不住惊声呻吟,猛地抱紧梳妆桌,随即开始承受一波波猛烈的攻击。
洛凝额现香汗,口中声音越来越是模糊不清,手指不停乱抓,只是梳妆桌毕竟不是棉被床单,无法抓入,无可发泄,亢奋之情越发激烈,不停哀声娇鸣:“啊、啊、啊啊……呵……嗯……不……不要……”
那丰满的玉乳被梳妆桌所挤压,不停变着形状,直到灼热的力量贯入身体,洛凝也已汗水淋漓,梳妆桌面也是一片湿,洛凝上半娇躯随着林晚荣的突进不住滑动,完全不能自主。
林晚荣从洛凝背面进攻,双手绕到娇躯之前,掌握住了两个浸满香汗的美乳,施以重重爱抚,感受快意之余,更加激烈挺腰,冲击得洛凝娇吟不绝于耳:“啊、啊、呃、嗯!大哥……你、你……啊、啊……你好坏……我……唔唔……我还没……没……啊……准……准备……啊、啊!”
她字字吐出,都已变成春情荡漾的音色,随着林晚荣一进一退起伏不定。
更有甚者,洛凝的肌肤摩擦着梳妆桌,另有一种刺激。倘若梳妆桌有知,感受到藕臂扶持、酥胸压迫、爱液灌溉的情境,不知作何感想?然而洛凝是当真被林晚荣袭击得心神欢醉、魂不守舍了,只听她声声喘息中,夹杂着两人下身碰撞的声响,虽然林晚荣仅是解开裤带,洛凝的衣服也尽数穿在身上,不过半遮半掩,反而更加衬托她身段玲珑,引得林晚荣情炽一片,动作得更为明快,抽送之间,流泉飞溅,洒得梳妆桌斑斑水渍,桌面点点露珠。
洛凝竭力克制喘息,颤声叫道:“大哥,大哥……拜……拜托……抱住我……拜托!”
林晚荣攻势正是如火如荼,心神放纵,听了洛凝的恳求言语,心中一荡,握住洛凝双腕,将她带离梳妆桌,一把将她纤腰揽住,狂吻她纤细的颈子,不胜爱怜,低声道:“当然好……凝儿,我要紧紧抱住你……”
洛凝嘤咛一声,尽力转回了头,双眼因兴奋而显得迷蒙朦胧,口中不停呼出娇息。
没有梳妆桌支撑,两人立时一起倒在床上。林晚荣一翻两人身子,压在洛凝身上,下体的肉枪依然以强悍的威势进击。洛凝的衣衫已然凌乱不堪,此时趴在床上,迎接林晚荣的重重力道,只摆布得她全无抗拒之力,肩颈、双乳、腰腹全在林晚荣双掌游走下,快感如潮涌至。
就在洛凝即将高潮时,林晚荣停止动作,他将双眼凑上洛才女后庭之旁,菊花蕾上几撮短短的肛毛,包围着有如活物般缓缓吞吐收缩的后庭,嫣红粉嫩的肛门看得林晚荣只觉这是世上最美之物。
洛凝从天堂顶端落下,心中难过到极点,趁此之时,勉强凝聚久违了的灵明,抵抗不断上升的欲望。
谁知林晚荣突然又伸出双手,一边插进了秘穴继续强力抽插,另一边则伸手沿着洛凝的浑圆丰臀,徐徐摸向两股之间粉红色的菊花蕾,刚刚快要高潮的洛凝忽然被下体的刺激又激起情欲,才醒悟到林晚荣根本不累,还在自己隐密处大肆赏玩。
一阵强烈的抽插快感立时淹没了洛凝,但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唤醒她的羞耻感,拚命地紧缩自己的肛门,口中惊慌地叫道:“大哥,求求你……不要……脏……啊……”洛凝第一次被大哥接触到被视为污秽的地方,不能释怀。
“凝儿,别怕。巧巧的后面,已经给大哥。”林晚荣诱惑道。
洛凝一颗臻首无意识的随着蜜穴内手指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摆,鼻中无意识地放浪的发出阵阵娇喘,但林晚荣的手指插入她的后庭,便见到辐射状的肌肉惊慌地朝内收缩,手中更是兴奋的深深插入,洛凝只觉得肛门内直肠被一根手指完全塞满,强烈的羞耻心和全身的炽热闷涩感使得她呼吸困难。
后门的侵略和前门的激烈抽刺,以及林晚荣在大小腿后侧的舔舐,洛凝口中银牙紧咬的哼声,更转为啊啊娇媚轻柔的浪叫声,跟本无暇再顾及到其它。
林晚荣接着将菊花蕾拉开,内壁上鲜红的的嫩肉便整个暴露在眼前,洛凝不禁“啊”的叫了一声,双眼羞耻地紧闭,雪颈微扬,丰乳乱晃,林晚荣将舌头贴上向外翻的菊花,就是一阵吸吮舔舐。
“大哥,别弄,那里好奇怪的感觉。”洛凝娇吟道。
洛凝四肢瘫痪,只能以赤裸胴体的扭动,来挣开林晚荣继续品味她肛门的舌头,但这更激起林晚荣的玩心,玩弄一双丰乳和花穴的魔手更是不停加速,在这种情形下,洛凝不断挣扎,身体却不自觉的跟着林晚荣的动作摆动,渐渐地连她也可以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的应和着林晚荣的玩弄。
闺房之中,惟闻两人亲匿之声,林晚荣摆动越来越急,洛凝的呻吟也到了全然抑制不得的地步,林晚荣吻她的颈后,她便勉力斜身伸手,一手去抚摸他的头发,狂乱地呢喃着:“哈……啊……我……已经……不行……啊……”
就在两人即将达到至高极乐之时,林晚荣忽然自身后架住洛凝两臂,身体一仰,将洛凝上半身稍稍架离床面。洛凝摇摇摆摆地扭动纤腰,三分哀怨、三分紧张地呻吟:“大哥……大哥!”
同一时间,林晚荣下身冲出一道巨力,热腾腾的阳精直贯洛凝娇嫩的肉体,洛凝登时浑身滚烫,失声而叫:“啊、嗯啊、哈啊……!”
俏目紧闭,粉红色的肌肤娇艳欲滴,楚腰如欲断折,整个人好似要融化一般。或许是先前激烈过了头,这一股热流爆发,注满洛凝玉体之余,又大量溢出,和着洛凝的充沛的蜜汁,将两人交合之处濡湿大片。
林晚荣“哈”地释出一口气,缓缓向一旁翻开,以免压住洛凝,双手却仍紧紧环抱着她。洛凝的娇喘也自急促慢慢悠长,柔弱的呻吟余波荡漾,轻轻按在林晚荣的手背上,胸口犹自无法平息,缓缓起伏颤动。
林晚荣低声道:“凝儿,喜欢吗?”
洛凝娇柔地嗯了一声,轻声道:“喜欢……”身子微微一扭,娇声道:“大哥,你……你拔出来啦。”
林晚荣微笑道:“在凝儿的身体里,很舒服呢。”
洛凝一羞,一张脸直红到了耳根,低声道:“可是……我……我好想抱你。”
林晚荣笑了一笑,说道:“凝儿,乖乖。”
两人下身缓缓分离,几道细丝仍然相连难舍。洛凝轻喘一声,转过身来,投在林晚荣怀里,小小的手掌摩娑他的背脊,脸蛋倚在胸前,阖上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林晚荣轻轻拍着洛凝的肩头,一手托起她的脸颊,两人不胜缠绵地轻轻啜吻,心中一片甜蜜,享受着激情之后的余味。
休息片刻,激情重燃。
洛凝媚眼如丝:“大哥,凝儿还要。”
听到凝儿大胆热情地求欢,林晚荣作为男人的豪情顿时燃起。
林晚荣抽出射精后的肉棒,软绵绵地,递在洛凝的香唇边。
“凝儿,大哥的宝贝现在要你用嘴,使它恢复雄风才行。”
“大哥,坏死,要人家用嘴。”洛凝无比娇羞道。
“凝儿,巧巧可是都会的。你别落后了。”
听到巧巧和大哥床上趣事,洛凝俏脸染上一层娇羞的粉色,随即毫不犹豫,用青葱般温润的玉手轻轻包裹着林晚荣没有发泄的欲望,慢慢的把粉润润,湿腻腻的樱桃小嘴凑了上去……
一阵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四肢八骸,林晚荣就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他原本闭上双眼的猛地睁开,享受着那让人颤抖的舒爽感觉。
林晚荣眼神温柔,微微一笑,洛凝松了一口气,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吐气若兰,温软的红唇快速吞吐,迷人的小香舌不时翻飞卷动……
感受到那一阵阵清晰的强烈快感,林晚荣那散发着丝丝情欲的双目,由于欲火的狂烧,透出妖异的红色,他不禁伸出双手,仔细把玩着她胸前嫩滑弹性的饱满乳峰。
感受到林晚荣双手接触的颤栗感觉,洛凝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舒爽嘤吟。
慢慢的,房间里充满了男女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呻吟声……
在洛才女的口舌侍弄下,林晚荣肉棒早已顶天。
看到大哥重整雄风,洛凝轻咬着下唇,妩媚地说道:“大哥,凝儿还要,我们再来吧!”
林晚荣再也忍不住,上前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抱住洛凝那温软柔滑的娇躯。望着那两泓秋水的明眸,早已被情火激扬得乱闪,春意无边。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林晚荣将洛凝按倒在床上,尽情地抚摸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林晚荣的双手放肆地在洛才女的饱满玉兔探索搜寻。
洛凝的玉兔坚挺饱满,摸在手里,感觉手感非常好。乳峰顶端那两颗红润的樱桃,傲然突起,咬在嘴里,弹性特佳。
林晚荣夹起她的红樱桃用舌头轻舔,洛凝“嗯”地一声,双手捧住了他的头,搔弄着他的头发。
林晚荣的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往下移到了她的下腹。只见洛凝的花丛浓密乌黑,诱人花蒂高高地鼓起,林晚荣的手指接触到她蜜穴的时候,洛凝的身体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乌黑的丛林,殷红娇嫩的肉片一目了然,在林晚荣的触摸与挑弄之下,更加开合有致。那颗粉圆般的红豆豆,也伴随着颤抖,看得林晚荣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好一处活色生香的桃源禁地。
昏黄的灯光倾洒在洛凝的身上,让林晚荣得以看清楚她美妙的娇躯。只见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美丽的肩头、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无一不美,当然最吸引林晚荣的仍是那鲜艳欲滴的桃源洞了。
此时洛凝温顺地靠在林晚荣怀中,任林晚荣的手指游移于她的敏感地带,静静地享受情郎那刁钻灵活的唇舌,兴奋地撩拨与舔咬。缕缕不绝的快感,使得她时而低哼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于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
美人情动,林晚荣再也忍不住,将洛凝紧紧压在下面。
侧身而过,凝儿的体香钻入鼻孔,林晚荣刚平息的欲火,轰的一下又再度点燃,他此刻便像是一头野兽,只懂得交合发泄,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把抱住洛凝腰肢,抱住凝儿丰腴的肥股,将挺起的阳物对准花穴,腰身一沉,强行叩关。
“好涨!”
洛凝惊觉下体被强行刺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传来,似乎大哥的肉棒又大了数分,而且极为灼热,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正狠狠地插入自己体内,滚烫的温度将花腔媚肉都给烧红。
洛凝挨了十余枪后开始分泌汁水润滑,濡湿了茂密的芳草,更是黏住了林晚荣的耻毛。
林晚荣的大手在才女胸前掀起了层层乳浪,结实的小腹不知疲倦地撞击玉人雪股,臀波汹涌,花蕾绽放,春水流淌。
“大哥……轻点……呜呜呜……撞到底了,要死了,要死了!”
洛凝不知天南地北,玉背靠在小床上,身子是又羞又媚。
林晚荣越战越勇,上身直接压在洛凝脊背后,嘴唇轻轻咬着她耳垂,一边抽送,一边说着温柔情话:“凝儿,你真美,大哥好喜欢你啊!”
激情的缠绵带给两人无尽的畅快,汗流全身。那般两情相悦,无比的欢愉与舒爽,却已一层高过一层,终于飘升至顶端。林晚荣急速地以粗壮的肉棒撞击洛凝早已泛滥成灾的玉洞,洛凝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
“嗯……好多,大哥,你坏死了!”
洛凝娇腻的声音响起:“讨厌死了,射这么多进来,涨得人家怪难受的。”
忽然一股股汨汨的,滚烫的花蜜,直冲了出来,洛凝酥痒已至最高点,两人互相环抱,紧紧的接合成一体,亲吻着彼此的嘴唇,同时获致至高无上的满足。
林晚荣抱着洛凝娇弱无力、香汗淋漓的身躯,欣赏她的媚态。从她高耸的双峰上,看着晶莹的水珠,由蓓蕾上滑落,冲向漂亮的肚脐,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滋润了乌亮的春草。林晚荣轻轻抚弄着那一双修长丰润傲视群芳的大腿,完美无瑕的曲线,让人销魂。洛凝下体乌黑卷曲的丛林己被淋湿,鲜艳欲滴殷红的花瓣,仍紧紧的包住林晚荣的肉棒。
洛凝玉女洞内的软滑湿热紧缩,让林晚荣感觉到一种无比舒适、爽快欢愉的滋味。而胸前的饱满很有弹性玉兔更显得非凡迷人,红艳粉嫩的蓓蕾在稍微跃动,林晚荣热切地亲吻,洛凝舒爽得只能喘息呼气。
两人又休息片刻后,林晚荣的肉棒有蠢蠢欲动了。
洛凝如小猫般在林晚荣怀里躺着,被大哥一手轻揉着饱满大奶子,一手摩挲着她翘臀,又听到他在耳边轻语道:“凝儿,现在我们换个姿势,由你在上面,当女骑士。”
洛凝轻咬红唇,羞涩了一声道,“大哥,你好坏啊。”
“巧巧,也会这个姿势,凝儿别落后了。”林晚荣坏笑道。
林晚荣拍了拍洛凝的屁股,示意她起身,然后躺在床上,让凝儿做一回女骑士。
此时洛凝将两腿分开,面对林晚荣骑到大腿上缓缓坐下,将林晚荣的肉棒慢慢地插入她的肉穴里面。虽然洛凝的小淫穴早已湿淋淋,被淫液灌满,但林晚荣的肉棒实在巨大,仍然用了好一会功夫才将肉棒完全吞没。
林晚荣发现此时肉棒的插入已到了尽头,不能再进了。洛凝爽快地开始一上一下的骑马,半蹲半坐的上下抬动她的雪白屁股,让火热钢铁般硬肉棍在她的浅短柔软的蜜穴中缓缓地半进半出。
“凝儿,试试自己动起来……”林晚荣鼓励她道。
“啊……好嘛……喔……爽死我……受不了……”其实不用林晚荣的鼓励,她已愈套愈猛,一上一下,急如活塞推动,她的呼吸更是三长两短,鼻翼煽动,粉脸潮红,样子真是勾魂摄魄。
“凝儿,你真厉害,一说就会,啊啊,就是这样的节奏,比巧巧会弄……”林晚荣无比舒服地喊道。
林晚荣伸起手来揉捏她的一对活泼跳跃的软白小白兔,下面的肉棒继续享受着洛凝这嫩嫩阴肉紧紧套住肉棒的美妙滋味。浪穴越来越潮湿,有时还会发出啾啾的声音,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大哥,坏蛋,巧巧也是这样给你戏弄啊。”
洛凝涨红着脸嗔道,纤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看到洛凝嗔怒,林晚荣用力挺动了几下。
洛凝美得“嗳呀”一声,连忙揜住口儿,只把个玉臀高高抬起,迎接林晚荣抽动,但觉体内胀满非常,且愈来愈热,花腔琼室仿佛被热汤烘酥般,花心儿都给他弄开了。
霎时之间,只见丽水顺股而下,被褥顿时湿了一大片,洛凝张口吐气,哼啃不止。
洛凝双臂撑在林晚荣胸膛,上身微微前倾,使得两团乳球更加丰腴凸显,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
只见洛凝双手按着林晚荣的胸膛,迫不及待地上下套弄了起来。林晚荣则任由她自己发挥,双手握住了她胸前的双峰,揉捏抚弄起来,不时轻捻那娇嫩诱人的殷红两点。
洛凝开始慢慢地抬腰、然后又慢慢地坐下,重新将肉棒完全吞没。慢慢加快了速度,她很有节奏的一上一下,配合着渐渐响起的“噗滋”、“噗滋”声,显得很有节奏感。
“哦……大哥……小穴又被顶穿了……”
洛凝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前的一对玉兔也距离地颤抖着。一头秀发有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背后,随着洛凝剧烈的起伏而在空气中抖动着。随着她呼吸越来越急促,一滴滴晶莹的汗珠也随着她的摆头而飞向两边,雪白的肌肤上如今已经满是晶莹的汗珠。
林晚荣配合着洛凝的动作,当她沉下来的时候,林晚荣迎上去;当她抽离的时候,林晚荣亦沉臀拉开;这样自然让洛凝感觉更加刺激,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带给她从未经历过的、难以言谕的快感。
“大哥……啊……好涨啊……啊……”
洛凝畅快地呼叫着、舞动着,随着她的动作,她嫩白的双峰在林晚荣面前抛上抛落。林晚荣张口接过抛过来的蓓蕾吸啜着,另一只手亦抓住另外一个玉峰,用力揉搓,只把那饱满富有弹性的玉乳搓得不断地变幻着形状。
林晚荣不断用力挺腰,尽力将肉棒顶进洛凝身体深处,而她也很配合的一上一下迎合林晚荣的动作。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粗重的气息让人感到她在享受和她的兴奋。林晚荣看到洛凝的动作已经有些放慢了,知道她的体力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于是让洛凝伏在自己的身上。
他紧紧抱住洛凝的圆臀,胸膛紧紧贴住压在她饱满丰盈的美乳上,自己崩直了身子,从下往上好象打桩一样,重重地把粗涨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进撑开的花房,肉袋也一下下拍打在洛凝翘起的股沟,发出“啪”、“啪”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洛凝被杀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连绵,林晚荣紧紧钳住她柳腰,狠狠贴住她玉胯,不住向上耸动,汁液翻涌,两人的耻毛已然湿润,每次胯部分离便会在耻毛间拉出粘稠银丝。
洛凝美得手脚酸软,再无力挣扎,唯有乖乖趴在大哥怀里挨枪受插,高潮连绵,最终是娇喘无力。
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洛凝再一次的泄身。
林晚荣用力耸动腰肢,肉柱接连处在花宫嫩蕊,最终他亢奋绝伦,叫道:“凝儿,我……我快要射了……”
随着洛才女销魂地呻吟,林晚荣脸上胀得通红,一口气停在胸口,全身筋脉绷紧,精关骤开,棒身一热,元阳精液怒射而出,紧绷的肌肉也乍然放松,全数浇灌于洛凝花穴里面,洛才女被大哥精液强力冲击,前穴急速收缩,美得魂飞魄散,一咕噜地软了下去。
林晚荣精液狂射,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自阳具传来,精关大开时喷出的浓浓液汁,带着强烈的体味,犹自在空气中荡漾。
这一夜,林晚荣又和大胆热情的洛凝多玩了几个姿势,花开花落又几回。
最后,风消雨歇,两人相拥而眠。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此时的徐芷晴却又是百感交集,自己差点被凝儿捉奸。后面有听到洛凝那羞人的闺房密语,男女欢好之事,竟然有那么羞人的姿势,从后面来。
想到这里,还是处子的徐小姐不禁满脸通红。但又想到隔壁的房间里,林三那个花心混蛋在和凝儿欢好,用到那个姿势,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更是芳心慌乱。
不禁在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情形,忽然责怪自己,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料隔壁房间传来凝儿的叫声:“大哥,这个姿势很羞人,像小狗。大哥坏蛋。”
然后又是一阵激烈的撞击声。
隔壁房间又传来凝儿的呻吟声:“大哥,好涨,好深,啊啊。”
徐芷晴此时正在装睡,想翻个身也不敢,所以好像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和不自然,待忽然听到那边洛凝忽然变得风骚无比,芳心不由一阵惊骇。
待听到洛凝那听来就会羞死人的淫荡言语,她不敢相信洛凝这个知书达理之人竟然有着这般风骚大胆的一面。但是很快她也没有思想的空间了,那边一阵阵仿佛要断气一般的呻吟和娇啼惹得她心怀大乱,心中竟然浮起刚刚被林三抚摸后臀和胸部的情形,那种羞人而又撩人心弦的感觉。
“大哥,你轻点,人家小……小穴被你顶穿了!”
徐芷晴想悟住小耳朵,但是洛凝淫叫的声音却是大得惊人,真有穿云裂壁的势头,而且从来不间歇。就算徐芷晴钻进被窝,那蚀骨勾魂的声音还是轻轻楚楚地传进她的耳朵,而且好像有股力量让她的小耳朵去听清楚隔壁的战祝,而且用心去记住那边大战的节奏。
尽管徐芷晴不去听,但是通过那边的大战,她还是明白了男女欢好的大体事情。因为洛凝口中那淫荡无比的声音将所有的过程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她也听出当洛凝一阵仿佛要断气的一阵撕心尖嘶后,就代表那种事情的一次结束。而当洛凝重新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而且渐渐变大的时候,就是又一次开战的征兆。
徐芷晴也数不清楚那边周而复始到底搞了几回,当洛凝小嘴发出啧啧吮吸声的时候,她也大概可以想象出那边的情形,当那边洛凝欢叫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小手竟然不经意间抚向自己蜜穴,充满了好奇,甚至当听到洛凝仿佛要哭出声来的呻吟,芳心仿佛也随之一阵害怕。
想到这里,徐芷晴自呸了一声:“我这不要脸的东西,尽想这些龌龊之事。”
隔壁的房间里,林三和洛凝还在大战中,不断传来羞人的叫床声。
而这边房间里,徐芷晴身子也不安地扭动着,却发觉自己的身子也热了起来,意乱情迷之下忍不住用玉手抚摸着流出丝丝蜜汁的羞处,另一只手抚摸自己饱满的双峰,呻吟不停。
自己敏感饱满的双峰刚才也被林三下流地揉捏过,还在捏人家粉嫩的乳头,那种滋味真是有异样的感觉。
徐徐小姐满脑都是林三那个坏蛋的影子。
想着现在自己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这个荒淫的林三,自己竟然幻想着自己被林三压在身下,想想真是心慌。
“自己怎么会想起那个花心的混蛋,那个下流坯子。”徐芷晴芳心乱如麻。
当徐芷晴听得身心皆累时候,那边也只剩下温柔得出水的安抚声,亲嘴声,以及洛凝心肝宝贝乱叫的腻人声,目光望了下外面,天幕已经蒙蒙亮了。她这才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