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第四百一十九章
对啊,林晚荣猛地省悟,青璇才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又自幼在山上长大,怎么会是皇后呢?老子是忙糊涂了。有此一悟,心里顿时豁然开朗,笑着道:“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皇后呢,反正你是我娘子,为我老林家生儿育女、开枝散叶的重任就交到你身上了。”
肖小姐轻呸一声,耳腮羞红,却不自觉的抚住小腹,脸上浮起温柔的光辉。将那腰牌递回给肖小姐,肖青璇缓缓抚摸着那金光灿灿的腰牌,泪珠闪烁,柔声道:“林郎,青璇的身份来日再与你细说。只请郎君放心,青璇家世清白,不会辱没林家门楣。”
“我家有什么门楣,”林晚荣笑着拉住她的手:“在这世界上,我无父无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是那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辱了谁也不会辱了我。”
“贫嘴,你是那猴子,那我们的孩儿岂不就是小猴子?”肖小姐掩唇一笑,红晕上脸,想起一事,忙压住心思,脸色平静的拉住李香君上了轿子:“我有些困了,快些回家吧。听说咱们家便挨着徐府,是也不是?”
林晚荣正说的高兴,见肖小姐神情变淡,又听她话语,顿时心中一哽,哎哟,青璇还没消气啊,都是那徐丫头做的好事,现在连做邻居也成了罪状了,我他妈真冤啊。
“巧合——绝对的巧合!”林晚荣急忙正色言道:“青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处事平淡,与人无争,那宅子是皇帝赐的,也不知怎的,老徐一家听到了风声,就偷偷搬到了我们家隔壁。此事与我绝对无一点干系。”
“处事平淡,与人无争?”李香君讥笑道:“林大哥,你倒是谦谨,这世上像你一样甘于‘平淡’的人倒也没有几个了。”
小姑娘家家的,懂得什么,我不和你争辩。见那轿帘子放下,也不知道青璇是个什么想法,林大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时难办之极。
有“皇后”娘娘撑腰,前方还有谁敢拦路,诸人早已散去,大路一片平坦,兵马开拔,直奔城中而去。杜修元行在林晚荣身边,小心翼翼问道:“将军,到底哪位是皇后娘娘?末将也好拜见拜见,可不能怠慢了。”
对啊,谁是皇后娘娘?林晚荣也愣了一下,青璇三两句话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闹到现在,我还是一无所知啊。
“皇后娘娘啊,我老婆跟她熟!”林晚荣左右看了一眼,神秘兮兮道:“杜大哥你好好办差,改天我让老婆跟皇后娘娘说说,再提拔你做个上将统帅什么的,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他随口乱开空头支票不要紧,杜修元却是听得大喜,林将军是什么人物啊,通天达地,他说的事情还从来没有落空过。当下压住心中的惊喜,神采奕奕道:“谢将军栽培。末将一定尽忠职守,报效将军的恩德。”
今日之事,杜修元出了不少力,也担了不少风险,林晚荣自然心里有数。反正在皇帝老丈人面前说几句好话,又不浪费银子,便点头道:“杜大哥的心意,小弟谨记在心。你回去跟胡大哥、李大哥还有许震他们说说,就说我林三说的,你们在军中好好干,千万别丢了我们粮草军的脸面。兄弟们有什么事我兜着,这次上前线,只要你们奋勇杀敌,我保证你们小功大奖,大功巨奖,这点义气我林三还是办得到的。”
“谢将军。”杜修元感激涕零,抱拳一笑,又小声道:“若是将军能亲率弟兄们上前线,那就更好了。”
“杜大哥,这话,是有人教你说的吧。”林晚荣望着杜修元,神情似笑非笑。
“将军果然慧眼。”杜修元尴尬一笑:“是徐小姐叮嘱属下的,她还说,将军足智多谋,勇猛无敌,只要你上了前线,我军中将士伤亡至少可降低五成。”
今日我被你这丫头害的还不够惨吗?一事未息,你又叫杜修元给我敲边鼓,林大人恼羞成怒,摆摆手道:“眼下我要陪老婆,还有准备棉被、奶粉、宝宝内裤、尿不湿,事情忙不过来,打仗的事,过几天再说吧。”
杜修元干笑了两声,看了肖小姐坐的轿子一眼,小心翼翼道:“将军,徐小姐叮嘱您明日过府叙话,这话我是传到了,只不知——”
“我不会去的,你劝也无用,喂,杜大哥,你别拉我,我绝不做对不起我老婆的事情。”林大人声音蓦地提高了八度,义正严词拒绝道。杜修元无比郁闷,好好说着话,我何时拉过你了,倒是你死皮赖脸拉着我不放。
“将军,你到底去不去?”杜修元无奈道。
“这个,还是不去了吧。”林晚荣压低声音,苦叹口气:“杜大哥,你也看到了,我老婆回来了,咱们男人的好日子到头了。再说,我也不知道徐小姐的闺房在哪儿啊,要是摸错了地方,那可就麻烦了——他们家应该会派丫环引路的吧?!”
“这个,我就不知了,徐小姐未曾提起。不如,将军您明日亲自去问问?”杜修元偷笑,又想偷吃,又不想染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恩,要是摸错了地方可就不妙了。”林晚荣义正严词,神色肃穆:“明天去找徐小姐问清地方,再严词拒绝她的好意——哇,杜大哥,你怎么拿这种眼光看我?须知我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乃是有目共睹、童叟无欺的,我是真的找她问路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李香君自轿子里探出头望了一眼,又放下帘子,转身道:“师姐,你家郎君好像转了性子,待你倒是有模有样。”
“是吗?”肖小姐轻笑:“耍嘴皮子功夫,天下无人能及他。什么时候真能与各家小姐断了联络,那才是真正的转了性子。其他的事情,听得,信不得!”
进了城时天色已晚,城中灯火通明,酒楼茶肆,勾栏楚馆,处处热闹喧哗。林晚荣也未想到,昨日才与凝儿巧巧去偷吃的地处,今日便要正式迎接青璇入住,还是一大一小买一赠一的,心里偷乐的同时,忙叫杜修元派了人,先行前去通知巧巧洛凝二人。
行到东直胡同,肖小姐掀开帘子扫了一眼,这名门大宅聚集之地,金砖碧瓦,玉树银墙,处处高贵繁华。她美丽的双眸噙着淡淡的泪珠,微叹了口气,喃喃道:“新木种堂前,花开已十年。这金玉桥畔,风景却无多少变化。”
行到一处大宅子前,小轿落下,朱漆的大门洞开,门房上挂着两盏巨幅灯笼,丝罩上绣着一个金灿灿的“林”字。庭院里干净整洁,下人丫环穿梭其间,甚是繁忙。巧巧和洛凝早已迎接在门外,见轿子落下,急急奔了上来。
“巧巧,凝儿,你们怎么出来了?”林晚荣笑着迎上前去,正要去拉她们。巧巧和洛凝似是没看见他般,径直绕过,来到轿前,盈盈施礼道:“小妹巧巧(洛凝),见过姐姐。”
林大人一阵愕然。不是吧?!这两个丫头不先来迎接老公,反而先拜青璇,这是什么规矩?我可是户主呢。
“两位妹妹快快请起!”肖青璇自轿子里走出,急忙扶住洛凝与巧巧的身子,将她二人扶了起来。巧巧和洛小姐都是初次见到肖青璇,只见这位肖小姐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肌肤胜雪,腮颊染枫,双唇点绛,一身鹅黄宫衫,雍容华贵,气度非凡,便似是画中的仙子一般,二人本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但在肖青璇面前,却也失了几分颜色。
“姐姐,你真好看。”巧巧看的呆了,喃喃说道。
肖青璇拉住她手,嫣然一笑:“巧巧妹妹,你也是如花般娇艳的人儿,不比我差的。”
巧巧惊喜道:“肖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还知道洛凝妹妹呢。”肖青璇另一只手拉住略显拘谨的洛凝,微微笑道:“洛小姐才气名闻遐迩,巧巧精明可人,都是非凡的女子。说起来,也都是金陵的旧人,你们与林郎相识,还在我之前,今日本该是我来拜会你们才是。”
洛凝急忙道:“肖姐姐可不要见外了,从金陵到京城,大哥最牵挂的人就是你。为了这事,他可没少着急,天可怜见,姐姐终于安然归来,原了大哥与我和巧巧的梦想。”
“是啊,是啊。”巧巧莺声道:“在金陵之时,大哥便急着来京城寻你,今日可算是见着姐姐了。”
“昔日在金陵之时,俗事缠身,一直未与两位妹妹谋面。幸亏今日又在京中相逢,才免了青璇的遗憾。”肖青璇眼中含泪,诚挚道:“我因种种原因,与林郎天各一方,幸有两位妹妹照顾林郎周到细微,才让我与林郎有今日重逢之会。此种恩德,青璇无以为报,两位妹妹请受青璇一拜。”
肖青璇盈盈拜下,巧巧和洛凝吃了一惊,忙忙拉起她:“使不得,姐姐折杀我们了。”
肖青璇气质风度天下无人可比,又放低姿态平易近人,寥寥几句话,便将洛凝和巧巧照应周全,二人自然而然列她为大,无丝毫不平之意。那边三个女子言谈甚欢,相处融洽,林晚荣看的又喜又悲,你们小姐妹几个倒是聊得高兴了,可我好歹是个户主,怎么就把我晾到了一边了?巧巧和凝儿平日的温柔狐媚到哪里去了?
这三个女子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或高贵,或温柔,或妩媚,杜修元看的艳羡道:“将军真是好福气,三位夫人天香国色,待将军又情真意切,真是羡煞旁人。”
“羡慕什么啊?”林晚荣哀声一叹:“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杜大哥,我是有苦说不出啊,谁能比我惨?”
“哦,属下突然想起来,李老将军吩咐下来的一宗军务还待属下去办,末将告退。”见林将军神色苦闷,似乎要拉着自己一诉衷肠,杜修元赶紧跑路。
“姐姐,我们快些进宅子吧,看看我和凝姐姐为你准备的阁楼,你是否满意?”说了一些会话,肖青璇已将李香君介绍给诸人。见这位肖姐姐言辞自然亲切,巧巧欢喜的很,拉住肖小姐和李香君的手急急往里行去。
“小心,姐姐的身子——”洛凝迟疑了一下,小声道。
巧巧愣了一下,回头看了肖青璇一眼,目光落在她小腹上,忽地哦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我太鲁莽了,差点忘了姐姐是有了身子的人。”
肖青璇脸上阵阵发热,急忙低下头去,轻声道:“妹妹,你是听谁说我,我有了身孕?”
洛凝娇声笑道:“是徐姐姐啊。青璇姐姐,你要回家的事情便是她事先来通知我们的,还给我们讲了大哥与姐姐你的事情。徐姐姐可真热心,忙前忙后,张罗到你们回来之前,方才离去——咦,大哥,你眼睛怎么了,瞪我做什么?”
“哦,没什么,我数星星呢。这天上到底有多少颗星星呢,我直到现在也没数清,凝儿,你和我一起数吧。”林晚荣抬头望天,眼神飘忽,也不知落在哪里。小姑娘李香君嘻嘻一笑:“林大哥好兴致,明日过府的时候可别忘了数星星,数清了再告诉我。”
林晚荣恶狠狠道:“天上星星千千万,只比我头发丝少一个,你要问到底多少颗,简单,数数我头发丝就知道了。”
“心怀鬼胎!”李香君做个鬼脸,嘻嘻笑着躲到师姐背后去了。
肖小姐神色淡淡,点头一笑:“这位徐姐姐,倒的确是热心。我与林郎今日在山上也受了她不少帮助,明日再叫林郎上门道谢吧。”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林晚荣急忙摆手,神情一片焦急,洛凝和巧巧看的奇怪,徐姐姐你又不是不认识,怎地不去了。
肖青璇不去理他,笑着道:“巧巧,我们快些进去吧,叫他在外面作怪。”
巧巧咯咯一笑,点头道:“姐姐,我们走得慢些,你与我和凝姐姐讲讲,怀宝宝是个什么滋味?大哥昨日还说,要让凝姐姐也生个宝——啊——”
洛凝脸儿通红拧她一下:“死丫头,在姐姐面前胡说什么!”
巧巧吐了吐小舌头,脸色嫣红,似乎也想起了昨夜绣楼上发生的事情。肖青璇脸色羞赧,急急拉着巧巧的手儿往前行去。
“大哥,”洛凝落在最后,偷偷拉住林晚荣,脸上一丝柔媚的红晕,小声道:“你是怎么了?怎地一提徐姐姐你的脸色就不好?难道你对她有什么成见?”
成见?能没成见吗?她公开向青璇挑战,要抢走你老公我,幸亏你老公我心如止水,才抗拒了她的诱惑,要不然,你现在哪还笑得出来。
“哪有什么成见?”林晚荣嘿嘿笑道:“徐小姐与我一路去山东,关系好的骑两匹马、穿两条裤子,怎么会有成见?”
“什么骑两匹马,穿两条裤子,这是关系好么?”洛凝听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瞪了他一眼。
“难道要骑一匹马,穿一条裤子,那才叫关系好?”林晚荣笑道。
洛凝轻啐一声,羞恼上脸,在他身上打了一拳,嗔道:“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在山东的时候,你与徐姐姐做了些什么?你对她又亲又摸的,以为我不知道,唔,唔——”
“你小声点!”林晚荣一下捂住她小嘴,头上冒冷汗,急忙往前看了一眼,只见巧巧和青璇在前面说说笑笑,并未留意此处,这才心思稍定,急声辩解道:“那都是误会,并非我故意为之,我向徐小姐解释过的。”
凝儿嘻嘻笑道:“原来大哥是怕姐姐知道,终于有人能够管住你了。”她四周看了一眼,忽地趴在林晚荣耳边鼻息咻咻道:“大哥,徐姐姐的身材,真的很好,凝儿亲手摸过的,你也知道吧。”
“凝儿,做人不能太下流,要学我一般正气。”林晚荣满面正气斥责道,心里却是怦怦乱跳,徐小姐的身材真是没话说,——哦,不能乱想,不能对不起青璇。
“讨厌,你才下流呢。”洛凝媚眼如丝
林晚荣开始将手伸进她的衣襟,一边不停地揉捏才女的娇乳,玩弄着两颗不堪刺激而耸立起来的樱桃,一边温柔吐露着心声。
洛凝此刻情迷意乱,不由地将娇躯朝后仰去,紧紧贴在林晚荣胸前,充分感受情郎热情的心跳,不时地发出“啊”的几声低沉的娇啼,原来是小樱桃被这坏人轻轻捻弄了一下,快感激射而来,羞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娇躯更是紧紧贴在林晚荣的怀里,樱唇微张喘气。
“好哥哥……别逗凝儿了……抱我上床吧。”
洛凝娇羞地靠在林晚荣怀里,仰起嫣红的脸蛋,呵气如兰地撒娇道。
林晚荣嗯了一声,双臂一弯,便将美人轻盈柔软的身子抱了起来,走入温馨的卧室,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洛凝衣衫不整地平卧在床上,美目中水光粼粼地望着情郎,贝齿轻咬鲜艳红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林晚荣哪能不明白美人所想,哈哈一笑,便伸手替她宽衣解带,随着衣衫的抖落,那具久违的玉体再度展现在眼前。
肌肤水嫩雪白,那粉雕玉琢的乳球光泽圆润,蜂腰纤细,修长的玉腿紧紧靠拢,将芳草之地掩住大半,小脚轻巧,如三寸金莲,让人爱不释手。
洛凝蚊呓般说道:“坏蛋,都扒光了人家的衣服了,你还愣着做什么?”
这句话从这知书达理的才女口中吐出,犹如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灌入林晚荣体内,使他欲火冲心,胯下龙枪涨得难受,将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
洛凝看到鼓起裤裆,想起自己便是在这根恼人的东西下曲意逢迎的,如今再见身子不禁一阵酥痒,小腹一热,股间竟湿了几分。
待林晚荣除去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后,洛凝伸出手去在他身上轻轻抚摸,说道:“这些年来,你倒是磨练不少,身子练得这般硬朗。”
林晚荣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后,笑道:“我某些地方更加硬朗,凝儿要不要试一试?”
洛凝红着脸呸道:“不要脸,就知道占我便宜。”
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男儿胯下怒张的粗长棍棒。
当年在破浪号上两人已是恋奸情热,此刻再度重逢,都是心热难耐,洛凝一改平日矜持有礼,眸子水雾朦胧,朱唇燥红干渴,样子甚是妩媚。
看着美人媚态,林晚荣也不客气,俯下身去与她深深一个热吻,将多年来的思念化作深情一吻。
洛凝主动地伸出藕臂环住林晚荣的脖子,丁香小舌和爱郎你来我往,互相纠缠,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娇挺的乳房被结实的胸膛挤压着,乳头在他胸前来回摩擦。
“嗯……”
洛凝被吻得鼻息沉重,娇靥如火,就在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林晚荣将嘴唇缓缓下移。
细嫩敏感的肌肤碰上火热的唇舌,洛凝舒服的仰起细长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再度享用这具胴体,林晚荣才女的肌肤香滑可口,叫人神魂颠倒。
“坏蛋,别咬人家那里……”
林晚荣叼住一只粉嫩的奶子,惹得洛凝又是一阵娇啼,林晚荣伸出双手向下抚去,在其腰肢和臀瓣上摩挲,时不时揉捏一下臀肉,惹得她小穴轻颤,春水开始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闻到才女下体久违的骚香春息,林晚荣忍不住将头下移,洛凝知晓他想做什么,不由得主动将玉腿分开。
将身背舒服地躺在床榻上。
林晚荣捧起她的双腿,一头埋进她的胯下,一口含住她的整个阴阜,舌头来回狂舔,吸着骚香的花蜜,吃得是不亦乐乎。
“啊……坏蛋,好舒服……”
端庄的才女叫床的声音亦十分好听,羞涩地扭动着下体,十指插入林晚荣的发梢中,“啊……不,不行了,要到了……”
只觉得一股热流由小腹涌起,决堤的春水疯狂地从玉壶的缝隙中涌出,林晚荣乐得其所,张嘴便是喝个痛快。
小泄一阵,洛凝双目紧闭,樱唇紧咬着,却阻挡不住时不时漏出的一两声呻吟,胯下的床单已是积了一小摊的水迹。
见时机已到,林晚荣举起早已挺到爆的大肉棒,对准穴口便直接送入,分开那紧凑的穴腔,林晚荣知道这才女骨子娇柔,断断禁不住狂风暴雨,只能细火慢炖,将大肉棒一寸寸地消失在水穴中。
咕噜一声,水花飞溅,洛凝感到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她不禁抱紧林晚荣的身体,口中发出无比满足的娇吟:“啊……好胀……”
林晚荣一挺一送,洛凝也不自觉耸动翘臀相应,两人的胯骨紧紧相抵,洛凝两瓣肥嫩的花瓣牢牢地咬住林晚荣的肉棒,花宫深处时不时地吐出粘滑的汁液,应和入洞肉棒。
“好哥哥,你轻点,凝儿有些受不了啦……”
“嗯……好深……顶到花心了!”
毕竟是在自己闺房与男人偷情,洛凝多少有些害怕,声音也有些压抑,只是时不时地冒出几句,但也是这份娇柔难耐的媚态,激起了林晚荣更大的欲火。
他伸手握住洛凝胸口晃动不已的玉乳,轻轻地捏成一团,将中间的乳肉挤了起来,由于充血和挤压的缘故,乳珠显得更加鲜艳欲滴,更有种妖艳的红紫色,就像一颗熟透的葡萄。
林晚荣一口将它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在洛凝情欲高涨之时,这颗乳珠散发出更加了浓郁的乳香,香甜可口,入嘴即化。
吃了半响,林晚荣从双峰间抬起头来,忽见洛凝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便把他的头拉近,嘟嘴吻在他的唇上,圆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主动地黏在林晚荣胯下。
“喔……好满,撑死人了……”
洛凝小嘴贴在男人唇上,一边于其口舌交缠,一边轻声娇吟道。
林晚荣紧抱着洛凝,下身动作开始凌厉,狠狠地抽插起来。
嘴上也不含糊,美人献吻岂容错过,于是便含住她的小嘴便深吻起来,舌头在温润的口腔内打转打结,撩动挑拨,把唾液吸过来又渡过去,只觉得口涎鲜甜,煞是可口。
一手顺着细滑的腰肢抚下,轻轻地揉捻着两瓣肥嫩的臀肉,就在手指探入臀缝之时,洛凝浑身一阵颤抖花心不堪刺激地开放,浓稠的阴精狠狠浇在龟头之上。
这妮子虽然骨子娇柔,但阴精却不含糊,在没有事先以不老童子决锁住精门的情况下,林晚荣只觉得下体一阵酸麻,畅快美感由马眼流到尾椎,再由椎骨涌上大脑。
扑哧扑哧,大股火热的浓精喷了出来,烫得洛凝魂飞魄散,高潮迭起。
云消雨散,洛凝乖巧地埋在林晚荣怀里,享受情郎的柔情。
洛凝自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他:“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凝儿,要给我写情书,也不用这么隆重吧,床上叫几声就行了,我听得到的。”林晚荣道。
“下流!”凝儿嘻嘻一笑:“你慢慢看吧,徐姐姐说,要叫你今夜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