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第六百一十九章

回到城中已是繁星满天,将徐小姐送至大营门口的时候,却见胡不归几人站在远处,挤眉弄眼的怪笑,神色说不出的诡异。 徐芷晴急急低下头来,薄嗔的看林晚荣一眼,晶莹的脸颊飞快的染上两抹红霞:“都赖你,作弄我,让他们看我的笑话!” 林晚荣嘿嘿几声,拉住她柔荑,凑在她洁白的耳边,轻吹口仙气,小声道:“让他们笑去吧,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着呢,笑着笑着也就习惯了,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懒得与你说了,我回去了!”徐小姐面红耳赤,抽身就要离去。 “不忙不忙,”林晚荣忙拉住她手,嘻嘻笑道:“有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做呢!” 他说着话,神秘的眨眨眼,腆着脸颊凑了上去。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徐小姐会说话的眼睛瞪得大大,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颊,心里噗通噗通直跳,手心都攥出汗来。 林晚荣在她鲜红的似能滴出水来的娇艳脸蛋上,轻轻一吻,笑着道:“就是这么个事,你看,很重要吧!” “吼吼,再来个,再来个——”高酋几人呼哨吹得震天响,怪笑声此起彼伏。 徐芷晴浑身轻颤,脸颊鲜艳如血,转身飞一般的逃窜:“你这卑鄙的人,我讨厌死你了!” “徐小姐,今晚做个好梦啊!”林晚荣挥着手哈哈大笑。 “梦你个大头!”徐芷晴羞恼之下,脚下急顿,弯身抓起两把沙子,转身就朝他扔了过来。林晚荣啊啊怪叫着跳开,双手胡乱的拍去灰尘。徐小姐扑哧轻笑,脉脉望他几眼,转身飞快的入营去了。 胡不归几人吼吼怪笑着走了过来,老高啧啧赞叹:“看看,这就是手段!我早说过了,只要是个雌的,哪怕就是头母苍蝇,那也逃不过林兄弟的手心!徐军师就是这样陷落的,你们总算见识到了吧?!” 胡不归杜修元几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连连拱手作揖。林晚荣嘿了一声,不满道:“马屁少拍!以后我和徐小姐说悄悄话的时候,你们可不许再偷看了!我就剩这么点杀手锏了,要都被你们学去了,我还混个屁啊!” 诸人放声大笑,总算天遂人愿,能亲眼目睹林将军和徐军师团圆,这也是大大的美事一件。 说笑一会,天色已是不早,林晚荣心中有事,也不住在营中,挥手辞别了众人出来。夜空晴朗,繁星满天,深夜的兴庆府格外的宁静安详。不时的犬吠儿啼,更让人有一种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行进那座简陋的小院,芬芳扑鼻而来,淡淡的火烛,倒映在窗纱上,洁白幽静,无比温馨。 “姐姐!”那木门也未闩上,轻轻一推便开了,他欣喜的跨脚迈步进去,便闻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屋内却空无一人。 挑开帘子进了内室,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茶炉,汤药正噗噗沸腾。一个女子凑在炉前,红润的小口轻吹沸腾的药面,淡淡的水雾在她脸颊前环绕徘徊。 她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碗,缓缓抬起头来,冲着他微笑:“小贼,该吃药了!” “姐姐——”林晚荣鼻子一酸,眼眶发红,跨步上去就要抱她。 “先吃药!!”仙子美目流转,笑着将汤碗往他身前一推,便阻住了他的步伐。林晚荣嗯了一声,接过那药汁,也顾不得又烫又苦,咕嘟咕嘟几口大咽了下去。 看他将汤药喝的一口不剩,宁雨昔微微点头,从怀里掏出丝绢,细细擦去他口角的残汁,笑道:“这还差不多,只是我倒有些奇怪,今日你怎地变得如此乖巧了?!” “我一向都是这样的啊,”他笑嘻嘻的坐上床沿,望着仙子清丽的脸颊,温柔道:“姐姐,我能不能抱抱你?!相信我,很纯洁的那种!” 宁仙子脸颊嫣红,这倒是怪了,小贼莫非真的转了性子不成,他往日里哪有这般斯文,别说是纯洁的,便是龌龊百倍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干过。 “你问我做什么,”宁雨昔低下头去,轻声道:“哪回还没依你不成?!” 小贼嘻嘻笑着将头拱进她怀里,用力摩擦了几下,仙子浑身发热、心跳加速 “小贼!” 一声娇腻轻吟,只见宁雨昔香舌舔了舔朱唇,眼中荡起一丝水波,俏脸晕红。 林晚荣一看便知这仙子又开始动情,笑道:“姐姐,这断时间我可找了你好几次,可是你每次都推脱,怎么今天又开始主动了?” 自从战争结束后,林晚荣便曾多次想跟宁雨昔亲热,可是却发现仙子姐姐竟然矜持起来,以往只要自己一个眼神,她立马就会媚眼如丝,可是这段时间她却是扭扭捏捏地不肯就范,比起黄花大闺女还要害羞。 宁雨昔嘤咛一声,扑到林晚荣怀里,看着娇靥似火的宁雨昔,林晚荣捧起她的俏脸在她红唇上便是一阵激吻,一手大手更在她胸口和腰臀处摩挲,徐芷晴的身段虽好,但始终不如这宁仙子般丰腴火辣,在宁雨昔的玉乳和丰臀上游走时,那股久违的肉感再度回来。 不消片刻,宁雨昔已经是鬓乱钗横,衣衫不整,水绿绣花的衣裙已经被林晚荣解开了大半,胸口裸露,两颗爆乳裂衣而出,乳肉如雪似球,犹如两颗大大的汤圆,又似两个倒扣的玉碗,上边乳晕如桃花绽放,拱立出可爱的小肉粒。 林晚荣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置于一张书桌上,大手一挥将上边的书籍笔墨尽数扫落在地,握住两团玉乳,俯身就啃,顿觉乳脂香甜,奶肉丰盈,两颗樱桃更是硬如石子。 吃惯了徐芷晴这江南少妇的水嫩娇乳,难免有些腻味,如今再度品尝宁雨昔这对圆球巨乳,也算换换口味。 “嗯……小贼……你吸得姐姐好涨啊……” 宁雨昔也是压抑了多日,如今得到释放,顿时浪叫不绝于耳,两条玉腿更是不住绞磨,主动地挺起上身让林晚荣吃得更舒服,更方便。 林晚荣伸手将她的裙子和绸裤脱去,只见腿股中央处芳草萋萋,两片艳红的桃花瓣正在怒然开发,渗着汨汨春水。 抱着两条凝脂般的玉腿,林晚荣从下往上亲吻,先是从那小巧的脚趾开始,到肉呼呼的脚背,到柔美的小腿,最后顺着丰腴的大腿往上嘴吻舌舔。 “呜呜……小贼……快别折磨姐姐了!” 宁雨昔不堪刺激地娇吟哀求,当林晚荣顺着大腿内侧将火热的口唇贴在她的小穴时,花径不禁一阵抽搐,噗噗地汁水冲了出来,林晚荣只觉得满口粘稠,咸味之中带着几分暖香阴骚,霎时催人情欲。 林晚荣抬起头来,解开腰带放出怒龙,捏了捏宁雨昔的小脸,说道:“姐姐,先给我吃一下,等会再赏你个销魂。” 说罢就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分开大腿,等着宁雨昔的伺候。 宁雨昔嗯了一声,从桌子上跳下,跪趴在林晚荣腿间,张口含住怒龙,口腔不住吞纳,香舌在龟头处一阵舔洗,并顺着棒身朝下滑动,时而吞龟洗棒,时而含吸肉棒底部的两颗春囊,美得林晚荣不住吐气。 林晚荣本意是享受美人口舌,再与她好好肉搏一番,谁料变故突生。 叽的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只见徐芷晴满脸惊讶地看着两人,俏脸上红霞密布,檀口微张道:“夫君……你……” 她还不知道林晚荣身边究竟有多少个女人,如今看到这一幕,不禁又羞又恼,本想大作河东狮吼,可是她性子温顺根本骂不出来。 宁雨昔也吓了一跳,正想吐出灵龟,却被林晚荣一手压住脑门示意她继续。 看到这一幕,徐芷晴不禁一阵委屈,眼圈一红,咬唇道:“夫君……你太过分了!” 正想转身离去,却被一股吸力扯了回去,噗一下被林晚荣紧紧抱住纤腰,只觉得身后传来一股温湿潮气,不住地喷在耳朵和脖子上,身子忽地一下便软了大半。 林晚荣在她耳边说道:“芷儿既然今天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姐姐已经跟了我好一些时日了。 徐芷晴哼道:“人家恨死你了,瞒了我这么久。” 她语气略带嗔怪,但却无河东狮吼的迹象。 徐芷晴叹了口气道:“好了,人家才不会吃这些醋呢” 林晚荣不由欣喜若狂,抱着她便是一顿热吻和爱抚,忘了胯下还有个替自己含服肉龙的宁雨昔,将徐芷晴弄得娇喘吁吁,衣衫不整,领口的衣服都散开了大半,露出了薄薄的抹胸和白嫩的乳肌。 “嗯……夫君不要么……羞死人了。” 徐芷晴扭捏了几下嗔道,“人家先回房睡了,你跟姐姐也早点休息,别玩太晚了。” 林晚荣说道:“好了,芷儿既然今天这么巧,我们就一起玩吧。” 说罢便开始脱她的衣服。 徐芷晴啊地惊叫道:“不要,我不要,快放开我……” 上次在书房里白日宣淫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如今还要跟其他女子一同伺候丈夫,对她来说实在比登天还难,于是不住地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是林晚荣的对手,不消片刻就被剥成了一个大白羊。 徐芷晴抱着胸口,怯生生地看着林晚荣,那白净细滑的身子正不住地颤抖,水嫩的肌肤因为害羞而泛起阵阵桃红,哀求道:“夫君,你放过妾身好么?明天你想要芷儿怎么样都行,只是今天实在是……” 林晚荣半骗半哄地道:“芷儿,别怕!夫妻闺房之乐,根本就是随心而为,我还跟姐姐、蝶姐姐还有柳儿她们三人一起耍过呢。滋味真的很好,不信你问一下姐姐。” “嗯,妹妹,那个滋味真的很好!” 宁雨昔抽空吐出林晚荣的肉棒,朝徐芷晴抛了个媚眼笑道。 林晚荣顺着宁雨昔说话的空隙,将徐芷晴搂住怀里一阵轻抚爱怜,在其玉乳、纤腰和翘臀等敏感部位上下其手,惹得秦才女一阵娇吟不已,身子酥软烘热,更泛起一层薄薄的香汗,两只水嫩美乳更是生出一层胭脂般的玉粉,更显娇媚。 在徐芷晴胯下摸了一把,瞬间满手滑腻,还有几根银丝粘在上面,甚是淫靡。 林晚荣将淫水在徐芷晴玉乳上抹去,笑道:“芷儿,你下面都湿了,今晚便让为夫一起安慰你吧。” 徐芷晴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拒绝,但却觉得玉胯酸痒;想开口,但却又觉得太过惊世骇俗,唯有支支吾吾。 林晚荣看出她的心意,便将她搂在怀里,埋首在其胸乳之间,亲吻舔吸那对如同霜雪般细白的水嫩肉团,于是乎下身享受宁雨昔精湛的口舌,上身则沉埋与徐芷晴水嫩柔软的胸乳间,端的是人间天堂,极乐无穷。 “不如就趁着现在要了她这张小嘴!” 林晚荣生出淫念,于是便在徐芷晴耳边低语了几句,起初她还是摇头不依,但经过林晚荣软磨硬泡,同时又被周围淫靡的气氛感染,这害羞才女终于点头答应了。 她学着宁雨昔那般跪在林晚荣腿胯间,望着宁雨昔刚刚吐出的肉棒,心中一阵踌蹉。 宁雨昔咯咯笑道:“妹妹,其实这个很简单的,你看我的!” 言毕探过臻首在肉棒上含舔了一阵子,相当于是给她做个示范,徐芷晴瞥了一眼宁雨昔,只觉得她丰乳除腰,美貌如花,不禁生出了一丝较劲争宠的念头,于是便学样有样低头吞枪。 肉龙入口,只觉得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来,熏得她头昏目眩,股胯瘙痒,媚眼如丝。 林晚荣本想让宁雨昔与她春戏一番,但想起这丫头脸皮薄的很,还是按部就班的好。 徐芷晴发出细细的娇喘,红唇轻掌,微蹙秀眉,含住圆硕的龟头,缓缓深入,又缓缓退出,接着再入,做起了简单的套送。 很显然,徐芷晴的口舌技巧尚待改善,不过听到那吸吮时发出的滋滋声,再看到其眉间的幽怨委屈和娇羞不满,林晚荣倒也觉得滋味不俗。 有宁雨昔在一边低声指导,渐渐地,徐芷晴舔吸得越发顺利,肉棒前段被她唾液涂抹得油光闪亮,原本她那脸上羞怨难堪之色也渐渐化作淡淡的春色,一抹媚光在双翦中慢慢荡漾散开,火热的娇躯开始不安扭动,半跪半蹲的身子轻轻颤动,白皙的臀股间可见汁水流淌。 林晚荣拍了拍徐芷晴的臻首,笑道:“芷儿,上来吧。” 徐芷晴嗯了一声,周围淫靡的气氛已经将她的羞涩褪去,主动地跨坐在丈夫身上,扶着肉龙对准泥泞的肉穴,噗嗤一下吞了进去。 “啊!” 下身鼓胀的满足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虚,徐芷晴双手紧搂林晚荣颈脖,双乳在他胸膛厮摩,纤细柔软的柳腰轻轻扭动,腰臀缓缓吞吐肉龙,但林晚荣的肉棒太过巨硕,她也只能吞入大半,还有一小节留在外边,饶是如此,她敏感的花心也被龟首狠狠地撞到了,还不住地摩挲杵动,美得她嘤嘤地娇啼起来。 林晚荣一手握住她一颗耸动的水嫩酥乳,一手搂住宁雨昔侧过头与她热吻,宁雨昔也是极为热情,不但与林晚荣亲吻,还主动捧乳递奶,将圆润的豪乳送给林晚荣吃喝。 一面是宁雨昔巨乳的肉感,一边是徐芷晴酥胸的水嫩,林晚荣在两种乳脂香味间流连忘返,极乐人间。 呜呜!徐芷晴不堪久战的身子很快便败下阵来,阴精喷洒,高潮泄身。 林晚荣轻轻将她抱起,转了个身让她在椅子上坐一会,徐芷晴也是累得气喘吁吁,迷迷糊糊地就靠在椅子上小睡片刻,但没多久就被一阵浪叫吵醒。 “嗯……小贼……好粗啊……又杵中花心了……美死姐姐了!” “是吗,真有这么美吗?你这狐狸精,看我怎么教训你!” 徐芷晴睁开双眼,看见宁雨昔正躺在书桌上,分开两条白浆般的玉腿,迎合着胯间的男子。 林晚荣一手握住她一颗豪乳,一手捧起她的肥臀,狠狠地耸动抽插着。 “夫君这么狠,姐姐她怎么受得了?” 徐芷晴只觉得一阵面热,林晚荣从未这么激烈的对待过自己,如今看到此等剧烈战况,不由一阵羞赧。 过了一会,两人又换了姿势,宁雨昔撅起肥白玉臀,趴在书桌上任由林晚荣不住抽杀,臀肉更是被撞得不断颤抖,犹如阵阵波浪。 背后的林晚荣贴着宁雨昔的身子,一手抓住她那雪白的豪乳揉捏着,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腹部,同时粗大的命根子紧紧的顶着她的下体。 林晚荣粗大的命根子出入之际带出丝丝白沫,宁雨昔那娇小的小穴也不时的翻出两片鲜红的嫩肉,而且汁水不住飞溅滴落。 徐芷晴芳心一阵乱跳,咬了咬唇,阖上眼帘不再观看,但是过了片刻,忽然又听到一阵激昂的娇吟:“啊!……小贼……姐姐不行了……屁股要开花了……后面,后面好涨啊!” 再次睁开双眼,徐芷晴发现了一点异常之处,林晚荣每次抽插的位置有点偏上,不像是宁雨昔的小穴,仔细盯着两人交合之处辨别许久终于让她看出了门道——那是宁雨昔的菊蕾,捂着小嘴惊叫了一声,心中一阵乱跳,思忖道:“姐姐后边怎么能够容得下夫君的那东西,而起夫君还这么用力……” 想当初自己被林晚荣开了后庭足足痛了三天,如今竟看到宁雨昔如此轻易吃下林晚荣的巨硕肉棒,不免又惊又喜,心想以后总算有个人能帮自己应付这欲求不满的夫婿了。 就在思念之际,徐芷晴看到宁雨昔身子一阵哆嗦,随即一股春水从小穴中喷出,林晚荣身子也是一阵紧绷,过了片刻便看到宁雨昔那被肉棒填塞得毫无缝隙的菊蕾处缓缓溢出了白色的浓浆…… 林晚荣爬起身来,紧紧拉住她的手,呆呆望着她:“姐姐,今早见到胡不归他们的时候,我高兴之下,转过头来,却怎么也看不见你了!” 仙子笑着摇头:“你与他们旧友重逢,正该欢笑之时,我在你身边多有不便,自应遁去!怎地,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林晚荣悠悠一叹,轻道:“不瞒姐姐说,我就是担心你会离我而去。那样,就再没有人哄我吃药、抱我睡觉,再没有人在夜里偷偷为我扎针过穴,我没了扇子、没了枕头、没了仙子姐姐,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宁仙子抹去他眼角的泪珠,温柔笑道:“胡说八道,我不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吗?!或许从前还有些犹豫,但是当你用身体挡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便知道,生生世世都掉进你这小贼的魔咒里了!要让我离开你,便只能取掉我的性命了!” “放心放心,谁也不能伤害姐姐!”小贼眉开眼笑的拉住她的手,坚定道:“我知道,因为你是青璇的师傅,所以一直以来都未曾真正的快活过,你才会想回千绝峰去!不过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解决好的!你想想,我是谁啊?那是大名鼎鼎的林三啊!大江南北、长城内外,谁不知道林三哥的本事,嘿嘿!” 仙子抹了眼泪,笑着摇头道:“倒是会吹牛!你要有本事,先将那突厥大可汗的事情解决了,我才能信你!”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方才的雄心壮志刹那就消逝无踪,林晚荣苦着眉摇摇头,长声一叹:“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月牙儿的事,关涉着家国,可谓生离死别、恩怨情仇,你能想到的,差不多都占全了,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我要真上去和她谈判,这恩不恩、怨不怨、又哭又笑、又喜又悲的,那能谈成个什么样子啊?!” 小贼说的有些道理,这种剪不清、理还乱的局面,只怕会让局势更加的难以捉摸! 仙子微微点头:“是有些混乱,不过,怎么着都应该比现在这种局面要强吧!现在两国僵持住了,一个不小心,便是鱼死网破、生灵涂炭之局!到那时候就积怨难返,双方势成水火,必有一方覆亡才能罢休,那局面,谁也讨不了好去!” 林晚荣沉默了良久,轻声道:“姐姐,你的意思是,我该去?!” “有些事情,若是一味的逃避,那反而不能安心,不如放开胸怀去面对。是生是死都要弄个明白!”宁雨昔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我不能影响你的意志,一切都要你自己拿主意才是。” 去还是不去?!林晚荣长长的吁了口气,直觉人生之苦,莫过于此!! …… 无尽的风沙呼呼狂啸,卷过大漠,卷过草原,盘旋着升空,嘭的一声四处飞散,掀起蓬蓬的沙雨,蔚为壮观。 几匹骏马飞奔而至,在那长棚外停了下来。徐芷晴跳下战马,抖抖身上的灰尘,摇头道:“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如此剧烈的沙暴,塞外倒有好些年没见过了。” “相比起死亡之海的旋风,这点流沙,又能算得了什么?!”幽幽的叹息在她耳边响起,不远不近,不疾不徐,似是自天外飘来的靡靡之音。 徐小姐转过头来,只见那美丽的金刀可汗不知何时已驻马俏立在身侧,眼望着这满天的流沙,眸中时而闪亮,时而黯淡,时而羞涩,时而悲伤,就如一幅幽邃的画卷。她侧面轮廓端庄柔媚,隐隐流露着晶莹的光彩。秀美的鬓角挂着两抹雪白,在漫天的狂沙中,似是纯净的梅花一样高贵耀眼。 徐芷晴微一抱拳,娇声道:“大可汗来的真早!” “徐小姐不也一样吗?!”玉伽目光淡淡,扫了她身后一眼,微微摇头:“李老将军没有来,徐小姐也仅带几个随从,大华如此怠慢,看来今日的谈判似乎没有多少必要了!” “大可汗言之过早,”徐小姐哼了声道:“双方谈判,与人数多少没有干系。李元帅未有亲自到场,是因为他把一切都已交待给了我。只要大可汗有诚意,芷晴尽可代表我大华,我们什么都可以谈。” 玉伽仰望那满天的沙尘,沉默了良久,方才轻声一叹:“好吧,这就算是上天赐给你我双方的最后一个机会,希望徐小姐善待。贵我两国,是马放南山还是兵戈相见,也许就在徐小姐一念之间了。” 徐芷晴冷冷一笑:“这句话,应该是我对大可汗来说才对!” 玉伽双眸微闭,轻喝道:“禄东赞!” 突厥国师单掌抚胸,恭敬道:“大可汗有何吩咐?” 月牙儿淡淡道:“以我突厥国师,与徐军师谈判,想来也没有怠慢了大华来的贵客。国师,本汗提过的条件,你都清楚了?!那是我突厥所能忍让的极限,不许再退一步。” 禄东赞略略点头,一副胸有成竹模样。徐芷晴心中明白,突厥大可汗早已把条件定死,与禄东赞的谈判不过是走走过场。很显然,在目前的状态下,以玉伽的强硬和她意欲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大华和突厥,永远都难以达成妥协了。 谈判就这样结束了么?!他真的不来了?他真的能放下这天骄一般的女子?大华和突厥,永世都要这样战下去么?徐芷晴默默叹息一声,不知是该欢喜还是忧愁,心中百味杂陈。 “徐小姐,你认为,贵我两国,还有谈下去的必要么?”玉伽眼神不紧不慢,紧紧盯住徐芷晴的双眸,似有一股难以言道的巨大压力,狠狠挤压着徐小姐的心房。 这一代天骄的草原女子,气势果然非凡,徐芷晴平抑了呼吸,正要说话,忽闻蹄声隆隆,远方尘沙中一骑飞奔而来,却是个大华军士。 那军士径直奔到徐小姐面前跪倒:“启禀徐军师,将军说,突厥人喜欢玩这种压迫游戏,那就让他们玩去!我们和突厥,再无谈判的必要。请军师速速回营。” 将军?是哪个将军?徐芷晴稍一发愣,忽然长身而起,惊喜道:“他,他来了?!” “是!将军请徐军师速速回营!” 徐芷晴欣然转过身去,遥望大漠尘沙中,一架马车静静的伫立,车帘子微微拂动,黄沙飞舞着,几乎要将它完全掩盖了。从那伫立的地方,离这长棚仅有数里的距离,马车却一步也不动了。 徐小姐笑着点头,面向玉伽傲然道:“既然大可汗认为你我双方再无和谈之必要,那也不用浪费时间了。来日战场上再见吧,芷晴告辞!” 她翻身上马,疾舞马鞭,那神骏嘶的长鸣一声,甩开四蹄钻进了风沙,直往远处奔去。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华退出谈判的速度,竟是比突厥人还要快上许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突厥国师愣了半晌,良久才小声迟疑着道:“大可汗,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和大华就此开战?大汗,大汗——” 他一连问了几声,玉伽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就连呼吸也听不到。 禄东赞急忙抬起头,只见金刀可汗眼神深深地注视着远方,握住金刀的小手,竟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大汗——” “备马!”玉伽轻唤了声,语气中说不出的坚定。 早有突厥骑士送上神骏铁骑,玉伽望了望远处静立的马车,心中忽然噗噗直跳,她极力的平静了下呼吸,一个疾跃跨上骏马,“驾”的娇叱一声,身如一道金色闪电,飞身便往那尘沙中奔去。 禄东赞看的大骇,急急招手:“大可汗,那是大华国境,去不得,去不得啊!” 玉伽身影矫健,疾行如风,哪里能听到他的呼喊。眼见徐芷晴已赶到那马车前,正探头往里说话,脸上的笑容比花更娇艳,那马车也调转了方向,正要往回驰去。 “驾——”突厥大可汗怒身娇喝,瞄准那缓缓开动的马车,马上功夫发挥到极致,胯下神骏似是流星般疾射出去。大漠流沙便如箭雨在她耳边呼啸而过。 三百丈、两百丈,眼望着那马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微微晃动的车帘子已清晰可见。玉伽猛一咬牙,刷的一鞭甩出,身下骏马昂然嘶鸣,恍如一道霹雳般激射而至。 “停下!”骏马仰天悲鸣,一道金色的身影仿佛破空的闪电,生生的阻在马车跟前。双方的战马同时止步,愤怒向天,长嘶不已。 徐芷晴惊讶之余,怒道:“突厥大可汗,你擅闯我大华国境,意欲何为?!” 玉伽无声的摇头,轻轻跳下马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行去。愈是靠近,那心跳的感觉便越是强烈,几乎抑制了自己的呼吸。 她身形轻轻一颤,无力地靠在车辕,伸出纤纤素手,温柔地抚摸着车帘,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车里的人,你敢亲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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