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第三百七十七章
入夜,萧家分号的一家房间里。
屋里面,灯火昏黄,床上两人光溜溜地紧紧相拥在一起,却是林晚荣和巧巧。
巧巧好不容易来到京城,和大哥欢聚了几日,现在又赶上大哥要去济宁寻找银子,心中万分不舍。想想也是,两人做夫妻后,日子是聚少离多。
林晚荣抱着柔弱无骨的巧巧,心中充满怜爱。
巧巧神情凝视着大哥,深怕大哥一下子又不见了。
不知何时,巧巧脸上已是红云密布,睁开妩媚的眼眸,近在咫尺的二人眼神交接,痴痴不语,浓浓的情意在目光中流向对方心海深处,醉人的春意在一对有儿心间激荡流转、缠绵升华。
“大哥,吻我。”巧巧情欲高涨,大胆地向大哥索吻。
在离别的愁绪与强烈的欲望叠加之下,林晚荣缓缓地俯身吻向巧巧红润的朱唇。
两唇相触,巧巧娇躯一震,牙关轻启,让林晚荣的舌尖伸入了她的口中,啜玉液,饮香津,巧巧忍不住放浪呻吟出声,檀口吐出柔软香舌,任君吸吮,同时也伸手回抱着林晚荣的虎腰。
林晚荣的舌尖在巧巧的三寸丁香上左右撩拨,上下挑动,粗糙的一面慢慢的互相摩擦,滑腻的一面也不断搅动。
伴随着巧巧的主动,两人之间配合渐渐更加默契,她的香舌逐渐随着林晚荣的吮吸滑入口腔,两人的呼吸浓重而急促,如雾的气息打在互相摩擦的皮肤间,撩拨着温热的感觉,两个人仿佛一瞬间合为了一体。
“巧巧,你舌头这香,大哥都想吃进肚子里。”林晚荣陶醉道。
此时此刻,床第上的巧巧,红云满布,赤白相映,娇润如水,樱唇轻哼细喘,眼帘闭合,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林晚荣的脸上,把林晚荣撩拨得如痴如醉,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青丝的拂偻下舒张,心跳在唾液交换的刺激下变得贲张,巧巧浑圆坚挺的玉乳在林晚荣不自觉地抚弄下震荡摇晃上下起伏改变着形状。
“大哥,用力摸,巧巧要你。别只摸一边,另一边也要。”别离之情,刺激巧巧主动求欢。
巧巧的乳肉丰满而滑腻,林晚荣的手指拈住了那挺耸的乳峰上一点鲜红的蓓蕾,轻轻的揉搓,直到那点豆蔻渐渐变得坚硬,汲取着樱唇的香甜,鼻息间弥漫着她独有的体香。
听到巧巧的软语相求,林三魔手在巧巧少妇两只饱满富有弹性的玉乳上交替抚摸揉捏,时而温柔,时而粗野。逗着巧巧心醉神迷,娇喘吁吁。
“啊,大哥,就是这样,巧巧好舒服。”巧巧情火燃炽,发出娇吟。
看见巧巧如此发情的美态,林晚荣不由心中一荡,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她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挤捏。
“好舒服,大哥,你好会弄啊。”巧巧娇啼声不息。
林晚荣看得血脉贲张,呼吸渐渐粗重,张开嘴巴,将整个巧巧胸前的娇嫩花苞小心奕奕地含在里面,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用口腔中灼热的温度去孵化她,用滑润的唾沫去灌溉她,用密闭的口腔去呵护她,让她洗净尘世的铅华,开放出连天山仙境都为之黯然失色的最娇艳的花朵。
巧巧如遭雷击,秀眉微蹙,娇躯一阵轻颤,随即柔软下来,一阵阵的酥麻感觉从乳尖直扩散到全身,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十根手指插入林晚荣细密的黑发,任他轻舔慢吮,细细品味自己鲜嫩娇艳、可爱诱人的山巅樱桃。
林晚荣的手掌握住巧巧的另外一只柔软丰盈的雪白乳房,伸出两个手指,夹住那个娇嫩嫣红的乳尖,轻轻揉搓,细细挑逗。巧巧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柔若无骨的躯体像火炉上的一锅冰雪,正在他的唇舌下一点点融化,温热,滚烫。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钱塘江八月十八的浪潮一般,汹涌激荡,奔涌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灵敏的神经末梢,一个浪头叠着另一个浪头,奔腾,撞击,迸溅出滔天的水花。轻轻全身的皮肉仿佛已经被旋涡搅得支离破碎,一块块分崩离析,在情爱的浪潮中上下沉浮,自由飘荡,随波逐流。
林晚荣的另一只后慢慢滑向交叠着的修长玉腿,雪白凝腻的大腿在林晚荣的抚摩下微微颤抖,滑腻的仿佛羊脂白玉一般,结实而有弹性的肉感让林晚荣忍不住停留了许久。
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林晚荣的手指才不舍的轻轻向上游移,慢慢抚摸到巧巧双腿间妙处,魔手继续向前,终于接触到她神秘美好的嫣红花园,轻轻抚摸那小巧花蒂。
“啊,大哥,那里好痒啊。”
巧巧猛地一颤,急促地抱紧林晚荣,一张妩媚的娇靥仿佛漾起了桃花似的,香甜的檀口吐气如兰的急促喘息着,高耸的乳峰在轻铠下不断起伏,一股股芬芳的气息直打在林晚荣的唇上。
房间里情欲满屋,林晚荣悄悄拉开裤子,将胯下粗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并且趴在巧巧的大腿之间,对着巧巧花穴呵气。而肉棒则在巧巧的嘴唇附近。这样,两人形成颠鸾倒凤的69姿势。
迷醉间,巧巧诧异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正轻碰自己的香唇,原来,林晚荣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昂首挺胸,正在她眼前一点一晃,她赶紧紧合秀眸,芳心怦、怦乱跳,美眸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可是,那根肉棒仍然在她柔软鲜红的香唇上一点一碰,好像也在撩逗她。
“巧巧,大哥的宝贝想念你了,你就用小嘴安慰一下它。”林三坏笑道。
巧巧本已绯红如火的秀靥更加晕红片片,显得更加秀丽不可方物。
林晚荣捉狭地故意用肉棒去顶触巧巧巧巧那鲜美的红唇、娇俏的瑶鼻、紧闭的大眼睛、香滑的桃腮,巧巧给他这一阵异样淫秽地挑逗撩拨,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然剧跳。
而且她的下身玉胯正被林晚荣舔得麻痒万分,芳心更是慌乱不堪,巧巧发觉林晚荣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将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传进自己鼻间,只觉异样的刺激。
这时候,林晚荣口里含住巧巧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她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巧巧的花茎中。
巧巧樱唇微分,还没来得及娇啼出声,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就猛顶而入,巧巧羞涩万般,秀靥羞红一片,她那樱桃小嘴被迫大张着包含亮住那壮硕的庞然大物。
“巧巧,你含着很舒服,小嘴真温暖。”林晚荣舒服透体,赞赏道。
听到坏蛋丈夫的鼓励,巧巧用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托住林晚荣紧压在她脸上的小腹,而林晚荣同时也开始轻轻抽动插进她小嘴里的肉棒,巧巧娇羞万般,丽靥晕红如火,但同时也被那异样的刺激弄得心酥肉麻。
“坏蛋大哥,每次都要人家用小嘴。人家小嘴都含不进去。”巧巧娇羞抱怨道。
巧巧更加用力吮吸着林晚荣的肉棒,服侍的无微不至、爱不释手,舒畅得林晚荣差点就射出来。
想到要享受巧巧那身雪白娇嫩的娇躯,林晚荣将肉棒抽出巧巧的小嘴。
当林晚荣压上去的时候,巧巧好像不胜重荷地呻吟起来,越发地令到林晚荣亢奋起来。
刚一进去,他仔细的体会着那温润,滑腻和被包裹着的感觉。
林晚荣缓缓插了一会儿,开始加速他看着自己的宝贝在巧巧的美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拔出来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来。
“大哥,好涨。”熟悉快美的感觉回来,巧巧满足地呻吟一声。
巧巧娇靥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她欲拒还迎的娇呼一声,只觉双足被一股大力拉扯着,两只铁箍般握住她高举足踝的手腕顺势按向自己的头顶。
巧巧在他的动作下春情仿若洪水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林晚荣只觉一股股压迫的快感从宝贝上传来,紧迫、湿润、温暖、滑腻,各种快感纷沓而至,为了增加自己的快感,他加快了节奏,巧巧很懂事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象掉进了云端里一样,里面那种既酥又麻且痒的感觉在他的抽插下发挥到了极致,爽得她都摸不着北了。
她忍不住地呻吟连连:“啊啊…大哥,顶到我……的花心了……啊……”
林晚荣巨大的肉棒不断地凶狠顶入巧巧那天生紧窄娇小万分的幽深花茎,硕大无比的龟头不断揉顶着那娇软稚嫩的子宫,巧巧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那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花茎肉壁,死箍紧夹住林晚荣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的肉棒。
“啊…大哥…好舒服……我太爱你了……”巧巧舒服叫道。
巧巧娇羞火热地回应着林晚荣肉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肉棒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随着林晚荣越来越重地在巧巧窄小的花茎内抽动、顶入,她那天生娇小紧窄的花茎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那嫩滑的花茎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花茎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肉棒上。
“大哥…小穴被顶穿了……慢点…啊”
林晚荣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巧巧那哀婉撩人、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巧巧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已开始放浪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她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大哥…巧巧……不行了…”
林晚荣巨大的肉棒,在巧巧紧窄的花茎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巧巧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花茎深处冲刺。
她感觉到粗壮骇人的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林晚荣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
随着林晚荣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肉棒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巧巧羞涩地感觉到林晚荣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巧巧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自己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
林晚荣肆无忌怛地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巧巧抽插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巧巧则在林晚荣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林晚荣行云布雨、交媾合体。
她狂热热地蠕动着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林晚荣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巧巧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
淫靡的气息刺激着上面的林晚荣,林晚荣决定要换一个姿势。
林晚荣放下巧巧的粉腿,抽出肉棒,将她抱到床上中间后伏压在她的娇躯上,用力一挺再挺,整根肉棒对准巧巧的嫩穴肉缝齐根而入。
巧巧伏在床上,被大哥从后面贯穿,这个姿势最羞人,像一只小狗。
林晚荣把巧巧抱得紧紧,他的胸膛压着她那双高挺如笋的娇乳,但觉软中带硬、弹性十足,肉棒插在又暖又紧的嫩穴里舒畅极了,他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巧巧花心乱颤,一张一合舐吮着龟头。
“哎呦……我好爽…大哥……再用力……”
巧巧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林晚荣的腰身,巧巧拼命地按着他的臀部,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嫩穴紧紧凑着肉棒,一丝空隙也不留,她感觉林晚荣的肉棒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花心深处那种充实感,抛弃矜持地淫浪哼着:“哎呀……插到底啦……好棒哟……快、快动吧……小穴好、好痒……快、快动呀……”
林晚荣用足了猛攻狠打,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巧巧双手双脚缠得更紧,肥臀拼命挺耸去配合林晚荣的抽插狠,舒服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淋、娇喘呼呼,舒服得淫水猛泄。
巧巧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快感当中,下体配合着林晚荣的抽送在上下摆动着,他两手扶着成熟巧巧的腰,前后抽送,一面干着一面欣赏着她的媚态。
林晚荣伸手向巧巧菊花蕾摸去,他先在它的周围绕圈子,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浅粉色洞口上,那里立刻如海参一样收缩。
后庭受到攻击,巧巧只感到一阵羞耻,偏生双手被林晚荣压制着,无助的菊蕾哪里能抵抗入侵者。
林晚荣把几乎要整个趴倒在地上的巧巧用力拉起,感觉她的臀部惊惧的在颤抖,柔声对她道:“巧巧宝贝,你不要怕,又不是第一次弄这里了,上一次不也是很快活。”
嘴里安慰,他的中指却慢慢的深入。
巧巧放下抵抗,只觉得连自己认为肮脏的地方慢慢被撑开,一支异物慢慢进入她的体内。
林晚荣的手指触摸到巧巧菊蕾里面,在指腹上稍加压力,然后揉弄起来。
“坏蛋大哥,又要玩人家后面。”巧巧又羞又怕。
害羞的巧巧更是努力将菊蕾往里面收缩,但是林晚荣的指头却如同挖掘似地揉弄起来,如同要将它拉出来一般。
菊花之门被手指侵入撬开,呈现柔软湿透的内壁。林晚荣将整根手指在巧巧肛内搅动,她雪白的身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从口中发出呻吟,整个身躯无助的蜷曲起来。
林晚荣的手指继续揉捏着巧巧肠内在拔出插入之际,菊蕾中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好似支配着巧巧整个高挑苗条的身体般。
他运力同时快速抽插巧巧前后两穴,渐渐感到巧巧的蜜穴正慢慢收缩,知道巧巧又要达到高潮了。
林晚荣嘿笑两声,突然停止动作,拔出肉棒。
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巧巧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林晚荣含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
“大哥,坏蛋,怎么停下来了。”巧巧含羞埋怨道。
林晚荣只是含笑不言,静静的抚弄着巧巧菊蕾周围,抚弄她的乳头及大腿内侧,却故意不触及她的阴唇、阴蒂等敏感处。
巧巧再次从极乐世界门口被硬拉了回来,只觉心痒难搔;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么,更是瞧也不敢多瞧林晚荣一眼。
只听“嘿嘿”一声淫笑,林晚荣又插入了巧巧体内,她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
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后的甘霖,巧巧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这么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
林晚荣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巧巧狠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么要抗拒了。只见林晚荣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巧巧菊蕾内轻轻蠕动;巧巧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林晚荣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抽出。
这时林晚荣抱紧巧巧下身,手指再度插进她的菊蕾戳弄,下身亦在她的阴阜内快速抽插,这次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停了,忽见巧巧全身肌肉僵硬,皱紧眉头,表情似痛苦、似绝望、又似悲伤,“啊啊啊……”的声声娇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淫靡。
温顺巧巧赤裸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
林晚荣只觉如丝缎般的柔滑花径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爱液从身下巧巧体内深处涌出,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龟头上。
巧巧弓起的身体僵了一会,长呼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林晚荣赶紧抱住,免得她整个人趴了下去。
林晚荣眼见巧巧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万分,肉棒涨大,却奇妙的并未马上射出。
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巧巧身后,林晚荣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她的菊蕾,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娇乳,用力握紧前后揉搓,一张嘴在背后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
巧巧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林晚荣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巧巧神智渐复,笑道:“巧巧,现在大哥要进入你的后面了!”
羞不可仰的巧巧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悄悄说道:“巧巧全部是大哥的。”
林晚荣故意将手指从巧巧的菊蕾中抽出来,凑到她鼻前去,道:“巧巧的菊花真美!”
说着,他将巧巧玉体用力拉起,趁她害羞之际,林晚荣用他仍然怒张未的肉棒瞄准她两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间,龟头在她那浅粉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马上将腰部往前推;在体液润滑下,肉棒的前端只管直接坚定地将巧巧后庭闯了进去。
“大哥,轻点,还有点疼。”巧巧哀求道,毕竟只是第二次后庭迎客。
林晚荣把巧巧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开她两片丰满的嫩肉,再一次强力的插了进去,巨大的肉棒轻易的突破洞口的顽强障碍,迅速的滑入巧巧的直肠里。
菊蕾再次衔住林晚荣最粗大部份时,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
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巧巧努力想要咬紧牙关,强烈的征服感使林晚荣兴奋万分;饶是他身经百战,当林晚荣终于逐渐的完全插入巧巧直肠底部时,却也险些当场射了出来,他赶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
“大哥,现在不痛了,可以动动。”巧巧适应了开始的疼痛。
林晚荣倒没有急着大力抽送,只是开始慢慢转动腰部,反覆地做圆型运动,细细的品味这神仙般的快感。
菊蕾内的肉茎不但早已膨胀到极限,在多重的身心刺激下更已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明显可见隆起的青筋静脉。
随着林晚荣的动作,只见巧巧菊花蕾的柔软嫩肉也跟着扭曲起来。
林晚荣脸上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一面把巧巧的头压在身下,一面抚摸她充满弹性的娇乳,用力捏着她美丽的蓓蕾。
他在体内又转了一会,享受够了又热又紧的感觉,开始缓缓抽送,巧巧体内有爱液润滑,但是初时自然只感觉痛楚,哪里有什么后庭菊花的快感,不过没过多久,她口中却是不听使唤的开始低声呻吟。
林晚荣这时却也发出了不同的呻吟,他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巧巧肠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了他,体内好像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快些。
再抽插十余下之后,林晚荣逐渐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
巧巧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啊……啊啊……”
她终于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
再抽插十余下之后,林晚荣逐渐大胆起来,运起双修功法,腰部速度开始加快,巧巧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
“啊……啊……啊啊……”
巧巧终于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身子死命的扭动。
巧巧美丽的身体如同整个飞上了云端一般,一波一波一生从未受过的快感袭击着她,舒爽万分的巧巧只能拚命地放声呻吟。
蓦然之间,巧巧只觉花心连连被撞,心儿也随之紧缩倏张,叫道:“……我……快……不行……啊……”
花心又酥又热,又嫩又热,叫声越高,巧巧终于已到了极乐境地,泄身了。
但林三还是一柱擎天,林晚荣按住巧巧的螓首,舒畅的靠在褥被上,挺起了下身。巧巧用小手套弄着肉棒,转而将肉丸含入口中吮吸,接着又用灵巧的小舌舔弄他的肉棒上还有巧巧自己的淫水,真是别样的刺激。
“巧巧,好好吃一下,上面有你自己的蜜汁。”林晚荣淫笑道。
“坏蛋大哥,还没有发射出来,还这样作弄人家。”巧巧问着大哥粗壮的肉棒上面混杂着自己下面流出的蜜汁,一阵羞恼。
但还是专心为大哥吹箫舔棒,偶尔媚眼如丝瞄了一下大哥。
阵阵瘙痒混杂着肉棒上强烈的酥爽传来,林晚荣不由呻吟出声,轻轻颤抖。
“巧巧,好舒服,大哥要到了。”林晚荣舒爽无比。
巧巧知林晚荣高潮在即,张嘴将肉棒含入吞吐了起来,双颊更因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下去。
强烈的快感包围了林晚荣的下体,林晚荣浑身一震,只觉得龟头又热又湿,又酸又痒,麻酥齐上,骚涨同来,再也忍不住,唔的一声,精关大开,如火山爆发,又浓又热,又劲又强的精液整个射出。
巧巧含住肉棒大力吞吐,精液不住从她口中顺着棒身流到林晚荣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片刻后肉棒终于在她口中停止了跳动,巧巧的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她软弱无力爬到到林晚荣身边,轻声自语道:“大哥……好累……要睡了。”
房间里充满是欢爱后的气息,巧巧娇媚诱人的娇躯仿佛从滚水中捞出的水煮白虾一样,香汗淋漓,娇嫩的肌肤散发着男女交媾后特有的气息。
粉嫩白皙的娇躯,尤其是胸前高高挺耸的玉乳,浑圆挺翘的隆臀,肿胀不堪的幽谷,小巧迷人的后庭,尽是斑斑淫迹,可见今夜战况之激烈。
三洞齐开,一夜风流。
这一夜,林大人睡得半醉半醒,一会儿梦见自己与青璇生儿子,一会儿梦见大小姐将自己捅了几个窟窿,醒来之时,浑身冷汗淋漓。妈的,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老子天生就是做陈世美的料子?
他擦了一下汗珠,只见旁边的巧巧小妮子还在熟睡中,鲜红的小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似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两截藕荷一样的粉嫩小臂伸出被外,隐隐露出香肩酥胸,风光无限。林晚荣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柔情,在小妮子粉雕玉琢的小鼻子上亲了一下,又在她丰满的臀上掏了一把,便淫笑着起身了。
眼下的时辰不过二更天,他却再也难以入睡了,念着山东的事,也不知道老洛一家现在怎么样了,心里焦急的很。更可恶的是,老徐自从进了宫之后,便一直没有消息,从昨夜等到现在,那老头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连个屁都没有一个,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怎么个说法。不过,山东这一趟是必去无疑的,不想见到巧巧和大小姐伤心难过的样子,便想趁他们熟睡早些出发。
从巧巧收拾好的行囊里,取出大小姐给的那个小包裹,虽是只有几张薄薄的纸片,感觉却是重逾千斤。大小姐的性子,真可谓让我欢喜让我忧,想起昨夜大小姐趁他不注意偷笑的样子,心里阵阵的温暖。
京城到山东,快马加鞭,一天一夜才能到达,幸亏有突厥人送的汗血宝马,老子今天就要试试它的滋味了。林大人心满意足地打量着这高大的突厥马,在马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二更时分,天色暗淡无光,长街上星星点点的灯火,便如暗夜里的明灯,给与他温暖,指引着方向。回头留恋的张望了一下那熟悉的小屋,大小姐、巧巧、萧夫人都还在睡梦中,但愿她们能有一个好梦。
他长长的伸了个腰,正要翻身上马,忽闻前方一阵车轱辘响,在这凌晨寂静的大街上听得甚是刺耳。
“吁——”一声轻喝之后,一辆马车正停在林晚荣身前,徐渭急急忙忙从车上跳下:“林小兄,林小兄,哎呀,谢天谢地,老朽总算没有来迟。”
就这还不迟?你老小子玩我呢。林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哟,这不是徐老哥么?怎么,苏姐姐没伺候好你啊,这么大清早的出来乱晃。”
徐渭苦笑着摆摆手:“小兄莫怪莫怪,老朽从昨天进宫直到现在方才出来,这中间好生辛苦啊。”
听老徐话里的意思,这事进行的似乎不是那么顺利啊,林晚荣心里一咯愣,也顾不得取笑了,急忙道:“徐老哥,皇上到底怎么说,答应没有?”
徐渭叹了口气道:“小兄弟,你也知道,皇上昨日方才出事,心情本就极差,接着老朽又报了这个消息,皇上能高兴起来么?差点就把我给斩了啊。”
斩你?笑话,老爷子还没昏庸到那个地步,你和李泰是大华的左梁右柱,斩谁也不会斩你们那,分明是借机邀功嘛。林大人嘿嘿一笑道:“徐老哥,你的辛苦我是知道的,事成之后亏待不了你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徐渭一喜:“这可是你说的,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待会儿你答应我就行了。我昨日将这消息禀告了皇上之后,皇上龙颜大怒,当场就要颁发谕令斩洛敏全家,老朽死死相荐,皇上罚我在御书房外跪了三个时辰,直到昨日夜里,方才准许我进去说话。”
最是无情是皇家,即便徐渭对他忠心耿耿,依老皇帝的性格,这事也绝对做得出来,林晚荣点点头道:“那后来怎样了?”
“老朽面圣之后,苦苦相劝,又说小兄弟你愿意亲自出马追回饷银,皇上才面色好看了些。”徐渭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说道:“不过,皇上把那期限缩短到,缩短到七天,小兄弟,你没事吧?!”
七天?妈的,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老爷子这手真够绝的,林晚荣咬咬牙道:“我没事,徐老哥,你继续说下去。”
“皇上说,山东境内的兵马官员任你调配,七天之内,你若能帮助洛敏追回饷银,他便既往不咎,还会再度重用洛敏。若是你没找回银子,那山东大小官员、洛敏全家,就都得人头落地、满门抄斩!”徐渭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书简递给他道:“这是皇上的手谕和调兵的兵符,你收好了。皇上得知你要去山东,让李泰挑选了最熟悉济宁地形的胡不归协助于你,他昨夜已经启程,连夜赶回济宁了。”
“胡大哥也去?”林晚荣欣喜道,总算这皇帝老爷子还念点恩情,知道为他女婿我着想。
徐渭点点头道:“林小兄,我算是看出来了,皇上对你,那是非同平常的恩典啊,你可要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
废话,都是一家人,我能不尽心吗,林晚荣点点头道:“徐大人,还有一件事麻烦你,待会儿你就回宫,对老爷子禀报说,昨日那刺客,我已经全部捉拿归案,死十二个,活捉了三个,眼下都关押在杜修元军中。”
“此言当真?”徐渭惊喜道:“难怪皇上如此看重你,林小兄,老朽对你是心服口服啊。”
林晚荣将昨日之事讲了一遍,徐渭听得眉头深皱,沉吟道:“眼下我大华与胡人开战在即,若是诚王真的与东瀛人勾结了起来,那可就难办了。倭人在东南沿海一带犯我边防,残杀渔民,已有成寇之势,福建水师的战报一封接着一封,北方的胡人又来势汹汹,若再加上内乱,这形势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妙与不妙,老爷子心里最清楚。”林晚荣淡淡笑道:“不要看他身处宫中,这外面的事情没有一件瞒得过他的。刺客是谁派的,他不用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就把实情如实相告就是了。哦,对了,突厥、高丽、东瀛的使团还驻留在京城么?”
徐渭一拍手:“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几日东瀛的继宫武树便归国去了,现在看来,他是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暗下杀手。那高丽与突厥的使团还未归国,也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
继宫武树跑了?妈的,那日揍他,下手还是不够狠那,早知道就割掉他小鸡鸡,让他回去做阉鸡。至于高丽么,他们留下来就是为了找人对付倭寇,这些事老子懒得管,有空多摸摸长今妹妹的小手才是正经。
“徐老哥,这几天我不在京中,你就帮助李圣他们盯一下阿史勒那几个大鼻子。”林晚荣笑道:“我送了他们一门打不响的大炮,可别让他们把零件给拆跑了。”
徐渭哈哈笑道:“这个我听李泰老将军讲过了,李圣他们紧盯着呢。”
诸事交代完毕,也不与徐渭废话了,正要拨马而行,却听徐渭道:“慢着慢着,林小兄,你忘记方才答应过我的要求了么?”
林晚荣奇道:“你有什么要求等我回来再提嘛,现在我可没时间去为你办事。”
“这事啊,还就必须现在提。”徐渭笑着向车里道:“芷晴,你自己跟徐小哥说吧。”
车厢帘子掀开,跳下一个劲装女子,芙蓉面,柳叶眉,身材窈窕丰满,亭亭玉立,却是徐渭爱女徐芷晴小姐。
“老徐,你要干什么?”林大人抱住了肩膀惊恐道:“你可不要趁机落井下石,乱点鸳鸯啊!告诉你,我富贵不能淫,会誓死捍卫清白的。”
“你胡说些什么?”徐芷晴满面粉红,怒喝道:“我是要与你一起去山东。”
“你去山东?”林大人吃了一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小姐,我这是去开战,不是去旅游,你还是省省劲吧。”
“开战?!”徐芷晴不屑笑道:“我上战场打胡人的时候,你还在买冰糖葫芦吃呢。”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林晚荣嘻嘻一笑:“姐姐,知道你年纪大,不过你也不用整日挂在嘴边嘛。你长得漂亮,身材火暴,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你三十五了。”
见徐芷晴要暴走的样子,徐渭赶紧跳出来当和事佬:“好了好了,林小兄,废话就不说了。洛家小姐昔年在京城求学之时,便是芷晴一路照顾的,她二人感情深厚,乃是手帕知交,此番前去相助也是理所当然。而且芷晴数次上过前线抗击胡人,论起智谋策略,李泰也是赞赏有加。只要你们好好合作,找回那三十五万两白银是水到渠成。”
“孤男寡女,这一路恐怕不太方便吧!”林大人挤眉弄眼道:“而且我这一路前去要日夜兼程,可没时间等她。”
徐芷晴哼了一声道:“在北方前线,我与数万将士同吃同住抗击胡人,可曾有人说过孤男寡女?偏就你这人话茬多。”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徐渭一拍手,笑着道:“江湖儿女,哪还计较这么多闲言碎语。至于时间么,不会耽误你的,胡人不是送了你两匹汗血宝马,你二人一人一匹,双骑并辔,可不就结了么?!”
我倒!敢情这父女俩早就合计好了,连老子家产都弄得一清二楚了。想起昔日初遇徐芷晴时自己说过的话,望着徐小姐那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林大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淫荡了起来……
“林三,林三——”大小姐从梦中惊醒过来,急忙抬头望去,窗外刚刚露出一抹鱼腥白,竟是三更不到。想想林三就要远行,正要起身收拾,却见床头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裹,上面压着一张薄薄的纸片。
将那包裹解开,地契银票原封不动,一样未少的留了下来,寥寥几行小字映入眼帘:“吃好,喝好,睡好,不要胡思乱想,剪刀我带走防身了,只在一个时候会想你——呼吸的时候。”
独特的简体字,这世界上只有林三一个人能写的出来,谁也仿冒不来,大小姐看的又哭又笑,捂住小嘴泪珠簌簌:“林三,我讨厌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