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新编)》第七十九章
鼠标滚轮滚动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台北出租屋里,听起来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在啃噬骨头。咔哒,咔哒,咔哒。
阿良坐在电脑前,背脊佝偻成一张紧绷的弓。屏幕发出的冷白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两团浓重的青黑,以及嘴角那颗刚刚冒出来的、充血的痘痘。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味,那是阿良这两天抽的,烟蒂堆满了那个用易拉罐剪成的简易烟灰缸。
郭晓奇坐在床沿,双手死死绞着床单。那床单是她在夜市买的,洗得发白的粉色,上面印着几只早已模糊的小熊。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阿良的背影,更不敢看那个正在不断刷新、不断吞噬她尊严的屏幕。
那个帖子,那个原本用来控诉恶魔、寻求正义的帖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化粪池。
一开始,还有人在同情。
「太夸张了吧,补习班老师?」
「报警啊,这种人渣必须死。」
但很快,风向变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浑浊的水底搅动,把沉在底下的淤泥全部翻了上来。
阿良的手指停在了鼠标上,呼吸变得粗重。
屏幕上,那个ID叫“采莲人”的家伙,又更新了。
「大家不要被楼主的一面之词骗了。我是那个补习班以前的助教。这女生我有点印象,长得挺清秀,但平时穿衣服就挺……怎么说呢,挺懂事的。那时候是夏天,她总喜欢穿那种很短的百褶裙,上补习班还要涂那种亮晶晶的唇彩。每次下课,别的同学都走了,就她磨磨蹭蹭不肯走,非要拿着作文去问李老师。李老师那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不好意思拒绝学生,只能留下来给她辅导。至于辅导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像楼主说的‘强迫’,那就见仁见智了。毕竟,谁见过被强迫的人,还会给老师送手织的围巾呢?那围巾上还绣着个‘心’字,全补习班都知道。」
“围巾……”阿良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晓奇,你送过他围巾?”
郭晓奇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没有!我没有!那是……那是那时候大家都送……教师节,大家都送礼物……”
“大家都送围巾?大家都绣心?”阿良转过头,眼神陌生得让郭晓奇感到害怕。那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柔憨厚的男朋友,而是一个充满了怀疑、嫉妒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审判者。
“那只是一个图案!不是心!是……是那时候流行的花纹!”郭晓奇急切地解释,声音因为颤抖而变得尖锐,“他在撒谎!阿良,那是李国华!那个‘采莲人’就是李国华!他在编故事!”
阿良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屏幕。
底下跟帖的网友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沸腾了。
「234F:卧槽,我就知道有反转!现在的女生啊,啧啧。」
「235F:楼主出来解释一下围巾的事啊?心虚了?」
「236F:我看就是价钱没谈拢,或者想上位没成功,因爱生恨吧。」
「237F:采莲人老哥,还有没有更多细节?比如她在床上……嘿嘿。」
阿良的视线死死盯着“237F”那行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采莲人”回复了。
「细节嘛……不太好说,毕竟要保护女生的隐私。不过既然大家这么关心真相,我就稍微提一点。这女生其实挺有才情的,写过不少‘湿’句给老师。而且她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记得有一次,在书房里,她跪在那个红木书桌下面,嘴里含着东西,还能发出那种……像是小猫喝奶一样的声音。对了,她是不是跟你说她是第一次?呵呵,那你们可得好好检查一下,那种熟练度,那种吞吐的技巧,可不是第一次的人能有的。还有,她高潮的时候,喜欢抓着男人的头发,嘴里喊的可是‘老师好棒’,而不是‘不要’哦。」
轰——
阿良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他大步走到郭晓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爆裂开来。
“他在说什么?”阿良指着电脑屏幕,手指都在发抖,“他在说什么?!吞吐?熟练度?抓头发?”
“那是假的!那是他逼我的!是他按着我的头……”郭晓奇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抱住头,“阿良,你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了……那是他在强奸我啊!”
“强奸?”阿良突然蹲下来,双手抓住郭晓奇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晓奇,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
郭晓奇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阿良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愤怒,“你没有流血。你记得吗?你没有流血。”
郭晓奇愣住了。
那是她心里最深的伤疤。因为在遇见阿良之前,她已经被李国华夺走了贞洁。她以为阿良不在乎,她以为阿良相信那是骑自行车摔的,或者是运动造成的。
“我……我告诉过你……”
“你告诉我那是意外!”阿良吼了出来,唾沫星子喷在郭晓奇的脸上,“但现在呢?这个人在网上说得有鼻子有眼!他说你熟练!他说你享受!郭晓奇,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处女了,怕我嫌弃你,所以才编出这个强奸的故事?”阿良的眼神变得狰狞,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撕咬着自己的伤口,“你想让我同情你,让我觉得你是受害者,这样我就不能怪你不干净了,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郭晓奇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呆呆地看着阿良,连哭都忘记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想法。
原来,在他心里,她的贞洁比她的痛苦更重要。原来,那个恶魔随口编造的几句谎言,就能轻易摧毁他们之间两年的信任。
李国华赢了。
即使隔着几百公里的网线,即使隔着屏幕,那个男人依然能精准地操控一切。他不仅强奸了她的身体,现在,他正在借阿良的手,强奸她的灵魂。
“你说话啊!”阿良用力摇晃着她,“你是不是在高中就勾引老师?是不是你为了分数,为了虚荣,主动爬上他的床?然后被玩腻了,才跑到台北来装可怜?”
“不是!!”郭晓奇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阿良。她跌跌撞撞地后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受害者啊!我是被他毁了啊!”
“受害者?”阿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他的目光变得浑浊,那是欲望和愤怒交织的颜色,“那个帖子里说,你喜欢跪着。说你喜欢含着。说你叫得很好听。”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郭晓奇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拉向自己。
“既然你是受害者,那你证明给我看。”阿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证明你不是他说的那样。证明你不会那些‘技巧’。”
“阿良,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郭晓奇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处于失控边缘的成年男性。
阿良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那张印着小熊的床单瞬间被揉皱。
“那个混蛋说你大腿内侧有颗痣。”阿良粗暴地扯住郭晓奇的睡裤裤腰,“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嘶啦——
棉质的睡裤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郭晓奇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阿良强行挤进了两腿之间。
阿良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左大腿根部。
那里,确实有一颗小小的、殷红的痣。像是一滴干涸的血,烙印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真的有……”阿良喃喃自语,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疯狂,“他连这个都知道……他真的看过……他真的玩过……”
“不要……阿良,不要这样……”郭晓奇哭喊着,双手推拒着阿良的胸膛,“你别看……求求你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他能看,我不能看?”阿良突然暴怒,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一根充血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带着一种复仇般的怒意。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此刻的他,脑子里全是帖子里那些淫秽的文字。那些文字像是一部色情电影的脚本,正在指导着他的动作。
「跪在红木书桌下……」
「嘴里含着东西……」
「小猫喝奶一样的声音……」
“给我含住。”阿良按住郭晓奇的后脑勺,将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强行往她嘴边送,“像他说的那个样子,含住!”
“唔!不……不要……”郭晓奇紧紧闭着嘴,拼命摇头。眼泪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想吐。
“你装什么装!”阿良怒吼一声,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颚骨,迫使她张开嘴,“你不是很有天赋吗?你不是会让男人爽吗?给我展示一下啊!”
“呕——”
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郭晓奇痛苦地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场景,和记忆中那个充满檀香味的书房重叠了。
那时候,李国华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用那种温文尔雅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说:“晓奇,这是老师给你的爱,你要吞下去。”
现在,是阿良。是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阿良。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男人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良看着身下痛苦挣扎的女孩,心里的快感和痛感同时在翻腾。
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不洁,惩罚她的欺骗,也惩罚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那个帖子里还说,你喜欢后面。”阿良突然拔出了性器,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
他一把将郭晓奇翻了过来,让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强迫她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
“不!不行!那里不行!”郭晓奇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挣扎起来。那是她最深的噩梦,是李国华留给她最屈辱的印记。
“有什么不行的?你不是都被开发过了吗?”阿良冷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没有任何润滑,甚至没有用手指扩张。他只想验证那个帖子里的话。如果她真的像那个“采莲人”说的那样熟练,那么这里应该很容易进去才对。
如果进去了……那就证明她在撒谎。证明她是个荡妇。
阿良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处紧闭的褶皱。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松。”
噗。
龟头生硬地抵在了括约肌上。
“啊——!!”
郭晓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那是撕裂般的疼痛,是干燥的皮肤被强行撑开的剧痛。
“痛……好痛……阿良……求求你……真的好痛……”
她哭得喘不上气,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断裂。
阿良停顿了一下。那种阻力是真实的。那种紧致和排斥也是真实的。
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相反,这种紧致让他产生了一种更扭曲的怀疑:是不是她在演戏?是不是她在故意装紧?
“痛就忍着。”阿良咬着牙,腰部用力,强行往里推进。
滋……
那是皮肤被撑开的声音。
郭晓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疼痛。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阿良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每进去一寸,他的心就凉一分。
太紧了。紧得让他发狂。
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欣慰。脑海里那个“采莲人”的声音在回荡:「她装得可像了,一开始也是喊痛,后来就……」
“叫啊!”阿良一边用力挺动,一边拍打着郭晓奇的屁股,“像帖子里说的那样叫啊!喊‘老师好棒’啊!你怎么不喊了?!”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郭晓奇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早已浸湿了枕芯。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
她的身体随着阿良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一个坏掉的木偶。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爱错了人。我只是相信了老师。我只是想把真相说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要这样对我?
阿良终于完全顶了进去。那种被高温内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毫无章法。
“说话!郭晓奇!”阿良喘着粗气,汗水滴在郭晓奇光洁的背上,“你告诉我,那个帖子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根本就喜欢被他操?”
郭晓奇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开始飘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书房,那个有着落地窗和红木书桌的房间。
李国华正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她。
“你看,晓奇。”李国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我就说过,没有人会相信你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师懂你。只有老师能开发你的身体。你看,你的小男朋友,他和你做爱的时候,想的都是我。我在你们中间。我永远在你们中间。”
现实中,阿良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响。
噗滋、噗滋。
那是干涩的摩擦声,听起来令人牙酸。
“回答我!!”阿良低吼着,猛地掐住了郭晓奇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
郭晓奇被迫仰起头,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嘴角突然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是彻底绝望后的崩坏。
“是啊……”她用一种轻飘飘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说道,“是真的。我都喜欢。我就是个荡妇。你满意了吗?”
这一瞬间,阿良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郭晓奇那个笑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爆了。
……
台南。
李国华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
电脑屏幕上,那个帖子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他刚才发的那个“采莲人”的回复,已经被顶到了最上面,底下全是求细节、求照片的回复。
他轻轻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叶,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回甘悠长。
“这世上,最杀人的不是刀,是舌头。”他轻声感叹道,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准备发出下一个更加劲爆的“爆料”。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李国华关掉网页,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房思琪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那套白色的校服,头发还没干透,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
“老师……”她低着头,手里抱着那一摞作文本,“作业……改好了。”
李国华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放那儿吧。”李国华指了指桌角,也就是刚才他用来发帖的那台电脑旁边,“思琪,今晚的《红楼梦》还没讲完呢。刚才讲到‘警幻仙子’教贾宝玉云雨之事。你觉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房思琪的手抖了一下,作文本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李国华那张儒雅的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一幕。
那种撕裂的痛,那种窒息的屈辱。
“我……我不懂。”房思琪小声说道。
“不懂没关系。”李国华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慈父。
“实践出真知。”李国华微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停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刚才在客厅太急了,老师还没来得及好好教你。现在,跪下。”
房思琪浑身一颤。
她看着李国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红木书桌下阴暗的空间。
那里像是一个黑洞,正张着大嘴,等待着吞噬她。
“跪下。”李国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老师要检查一下,刚才有没有把你弄坏。”
房思琪的膝盖一软。
噗通。
她跪在了那块厚厚的地毯上,正如那几百公里外,那个帖子里的描述一样。
正如几百公里外,此刻正在被阿良按在床上的郭晓奇一样。
两个女孩,在不同的时空,却在同一个男人的阴影下,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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