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修改版)》第四百四十六章

戈江鑫被眼前这美丽的一切所弄晕过去了。 他只看到城头被红布、红纸、红纸字所淹没,程展似乎把整个襄阳的婚礼用品都买了过来,装饰着这个华丽的婚礼。 城头上进行最传统式的婚礼,程展欢喜地掀开了红盖头,露出了夏语冰那是满是欢喜的笑脸,两个人正在那喝着交杯酒。 不要说戈江鑫震惊,这城下十几万人没有一个人不是张大了嘴巴,看着这城头不可思议的一切:“婚礼?” 严肃点,严肃点。 我们城下有十几万大兵,拜托你们守城讲一点职业道德好不好,这是很严肃很严重的事情。 很显然城上的守兵和民众用接连不断的笑话来回答了燕国军的疑问。 谈希鹏骂了一句:“真该死,真他妈太爱现了,咱们杀上去,把这娘们抢回家来。” 只是他的说法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好一会,他回过来头,才看一群光棍和前光棍都在瞪着大眼看着头,流了一地的口水。 “那是银剑冰心夏语冰啊。荆州鼎鼎大名的侠女。” “没错,听说都已经嫁人了,怎么又操办婚礼?” “这娘门太俏了,兄弟我都上火了。” 可除了流口水,还能干什么? 城头的守军都换上喜庆的红衣,他们以一张笑脸对城下毫无顾忌地骂道:“眼红去吧!” 那边郭连城已经按照程展的意思准备好了礼物:“张弓、投石机准备!” 现在就连投石机都打了一条红色的中国结,显得格外的喜庆,荆州军按照郭连城的部署,用他们所能发射的一切武器往城下抛掷着火力。 射出的箭雨,掷下的零碎,甚至连投石机都动员起来。 燕军先是一惊,然后却是一喜,最后却只能是眼馋了。 都是喜庆的红色! 大大小小的红色慰劳袋,投掷出来大红菜蓝子,还有许多喜贴、红纸。看起来,为了夏语冰这场婚礼,程展把襄阳城与樊城地婚庆用品都搜刮得差不多了。 真他妈铺张浪费啊! 纸醉金迷。就是指这种公子哥! 沉迷脂粉。绝对成不了大气候! 荆州军在上面是大吃大喝。大操大办,昨天已经从汉水运来了几百头大牲口,现在全部分下去了,人人都巴不得天天操办这样婚礼。 燕军却是恨得咬牙切齿,你程展也不把我们当一回事,我们是十几万大军,好几千精骑啊! 我们是很强的敌人,很强很强! 只是城上的这对新人根本把城下地这十几万一边流口水一边骂娘地燕军当作空气了,相互地轻声诉说今天晚上地好事。 可恨。张宣都要气得吐血:“给我组织敢死队。有种就再拿喜糖来砸我!” 他不说还好,一说当即有脑子活的几个士兵窜了出去:“我们去侦察敌情!” 张宣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已经抄了几个红色的喜袋回来,打开心字型的红绳一看,却是五脏俱全。一个好吃的士兵当即拿起来一块方糖:“好甜啊!” 有这么一句话。更多的士兵开始大声叫道:“我们去侦察敌情!” 今天樊城军为了庆祝程展的婚礼,那当真是马放南山。一切从宽了。 他们几乎跑到城下,荆州军也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城上震天动地的锣唢呐吹得更响了:“送入洞房!” 戈江鑫当真也有一种吐血地感觉,他苦心准备地车轮攻势,在程展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堪吗? 可是看到人家这婆娘,这婚事操办地,他除了吃上一缸醋还有什么办法! 这是他见过最华丽地婚礼,即使是燕皇亲婚,也没有这么变态的创意,绝对是属于空前绝后了。 他错了,错得离谱。 第二天,正当燕军小兵在城下兴高采烈地搜寻着漏网的喜袋、喜糖,正当有人在叹息着自己怎么没抢到一个大大的菜蓝子的时候,城头又出现了一身红色新郎装地程展:“今天是我与玉容地婚礼,多谢各位来贺!” 口水已经流干了,就剩下一群饿狼在城下怒吼:“我们要喜糖,更多的喜糖!” 不仅要喜粮,程展军用投石机投掷出来地红色菜蓝子,甚至连活鱼活鸡都有,这真是幸福的男人,幸福的日子。 燕军步兵似乎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他们在想象那丰富无比的慰劳品,昨天大多数人什么都没抢到了。 人家在城里什么都有,自己在城外,连间房子都没有,只能自己搭营生火,整日啃干粮,喝冷水,就指望你们家将主结婚送点东西过日子了。 婚礼还没有正式开始,已经有零零散散的燕军跑到城下了。 昨天已经同荆州军说好,如果大队冲上来,守军还是毫不客气地攻击,个别人过来捡慰劳品,程展致以十二万分的感激。 戈江鑫看到唐玉容的花容玉貌,虚火又高了,再看到乱成一团的城下,还有已经变成红色海洋的樊城。 他相信这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幕。 自己还等着人家杀出来,然后用埋伏的骑兵、步兵杀人家一个回马枪,没想到啊没想到…… 人家居然结婚玩了。 就让这恶梦早点结束吧。 显然他低估了程展的英俊程度。 “今天是我与花欣然夫人结婚大喜之日,得闻戈将军还没走,欢迎之极,将军如果有雅兴的话,可以上城饮一杯水洒……” 张宣差点咬绷了牙,他希望程展今天夜里能出城夜袭。 …… “今天又是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日子,诸位准时前来捧场,程展我感激不尽,我与寒珑月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谈希鹏希望程展今天晚上脱阳而亡,或者出城夜袭燕军也可以。 …… “大家好,大家好!我程展又回来了,今天是本人又一次婚礼。今天是和我同冷秋霜、冷秋月姐妹结成百年之好的日子……” 有完没完?戈江鑫实际无法明白程展哪来那么多婚庆用品,即使是把整个荆州的婚礼用品都搜刮一空,也拼凑不出这么多吧? 无耻无耻。明明是龟缩不出。还能找出这么多借口来! 我戈江鑫英明神雄。岂不知这是你的阴谋,你肯定想借机出城夜袭———可年纪大了,通宵不好。 连继好几个通宵更不好,一边吹冷风,一边听亡国之声非常非常不好。 大哥,求你了,别玩我们了,该出城冲一冲吧,我都把素质最烂的步队摆在最前面让你一跨就跨了。 程展。你是全天下最无耻阴险小人。明明知道我家里只有一个黄脸婆河东狮,还硬来刺激我们! 我们在城下晒烈日吹西北风,你在城头一天换一个老婆,今天更好,一次上来就是姐妹花。而且是侠女。我恨我恨我恨! 我切我切我切,程展已经切成了十万八千片了。 只是玩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戈江鑫似乎玩不过程展。 戈江鑫只是派出谈希鹏的几百步兵借着抄捡喜袋的名义想偷个鸡而已,结果被一色红衣的守军一阵收拾,事后人家还教训道:“我们最恨的就是到婚礼来捣乱地!” 可戈江鑫最恨的就是白天天天结婚,晚上还派出妓女在城楼叫床的那种男人。 他叫来地妓女,在城楼上整晚之音还不罢休,甚至还用吊篮吊到城下继续传来呻吟声,惹得自己这边地新附军一晚上三次营啸,时不时有人因为屁股不保而逃跑。 即使是作为战力核心地张宣军、谈希鹏军,现在也是在这种无耻下流攻势之下无从反击,只有自己亲领的燕国骑兵才保持着不错的士气。 毕竟人家在城里过风光日子,自己在城外风餐露宿,而对方又清疆壁野,一切补给都得从后方运来,这日子太苦了。 在潼关已经同大周军打了三场大血战,双方各有胜负,可毕竟是打了血战。 可自己这边,有精骑五千,有步军十万,却连一场象样的仗都捞上,整天就看到程展在城头换老婆。 后面的大人物根本不了解情况,一个劲地催促着自己开战。 人生恨事,莫过于此啊! 一小口鲜血。 “你就换几句台词,就把我袁雪衣娶过门去,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城下的燕军士气越来越低落,城上的程展花样越来越多,袁雪衣也只是嘴上说说。 这是多大的名气啊! 这样的婚礼,普天之下也就是这么一次。 看到城下那些燕军殷切地眼光,袁雪衣觉得一切都值了,只是嘴上还在说道:“你倒好,一样地戏法,连娶我们七个苦命的女人,我们女人真苦命啊!” 除了自己是第七个压轴的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缺点了。 说有多华丽,就有多华丽,这宾客来了十几万,这名气排场都有了,满意,相当地满意。 只是从千里镜里看到城下那些燕国将军仿佛程展欠了几十万两银子不还的样子,她就觉得更有趣了。 她从来就是那样知书达礼的大小姐,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始终规规矩矩:“想要娶老婆地,到襄阳来!” 这么娇滴洋地小娘子在城上只喊了一句,城下已经炸窝了:“真的?” “小娘子,你可别骗我。” “咱没这福气,多扔点东西下来才是正道。” 程展却是笑了。 他拱拱手,示意郭连城过来,郭连城喜滋滋地就跑过来:“将主,有什么吩咐?多扔点喜糖下去?” 程展笑得连两排牙齿都露出来了:“是正事!” “正事?”郭连城立即反应过来了:“将主,要动手了?黄羊那厮,可是费了老大心思,惹得燕贼心头都有团火了。” 袁雪衣很识趣地继续往下喊道:“到襄阳来,还怕找不到好老婆。快过来,快过来。我在阿展面前替你们保举。” 戈江鑫在磨牙。 程展在小心地布置着:“咱结了这么多天婚,总得收点彩礼吧,再说今天雪衣地婚礼,要有特别的纪念意义!” “我的马队都准备了,随时能冲出去杀个痛快!”郭连城等得就这天:“马早喂足料,都长膘了,就等出去踏破燕贼的十八个营头!” “步军那边,也准备好一切,随时可以出击,将主,您结婚是轻松,可将士可是半点松懈都没有。” 程展笑骂了:“我就看你们了!” “那将主,您?”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不随你们冲出去了!” “什么要事?” 程展搂紧了袁雪衣的腰肢:“回家和老婆睡觉了!”袁雪衣笑颜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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