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第十七章

背着另一只乌龟在沙滩上慢悠悠的爬,我刚刚想起我们这个样子,和乌龟好像啊……哈哈哈哈……” 柯枞应:“……” 我们俩 他把苏软带去用干净的水冲了一遍,随后拉着她去买椰汁配烤鱿鱼,边吃边坐在沙滩椅上吹海风。 “辣吗?”他啃完两串,偏头去看被辣得伸着舌头直喘气的苏软,“喝口椰汁。” “不太好喝。”苏软抿了一口,摇着头,“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柯枞应纯粹是买了给她尝一口,他把桌上买的其他冷饮递过去,“这是冰的酸梅汁,西瓜汁。” 苏软喝了口,脸上溢出笑容,“好喝。” 边上有不少大爷大妈牵着马问游客要不要合影,柯枞应等苏软喝完东西,又带着她骑在马上溜了一圈。 两人拍了不少照片。 别人都是拍一张留个念,毕竟二十元一张,太贵了,不少人舍不得花那个钱,结果柯枞应倒好,光背影照片就拍了十几张,重复的也都留下了。 老板见他这么大方,多送了他几张,又把底片都发给他了。 拍完照,柯枞应带着苏软去买了一桶螃蟹和乌龟去放生。 苏软好奇地摸着小螃蟹身上硬硬的壳,太小了,她摸了半天才找到它的小钳子,乌龟更是小小一只。 柯枞应拿了两只乌龟,迭在一起递给她,“喏,这是我们俩。” 苏软没明白,等接到手里,才发现是一只乌龟背着另一只乌龟,她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柯枞应用胳膊给她擦眼泪,“这么好笑?” “因为我刚想起来,乌龟也叫王八。”苏软刚说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柯枞应:“……” 操。 他去咯吱苏软的腰,“谁是王八?嗯?谁是王八?” 苏软痒得不行,“哈哈哈我是……我是……哈哈哈别弄……啊痒……柯枞应……求你……哈哈哈哈真的好痒……” 柯枞应把人抱在怀里不动了,“小祖宗,你叫得我都硬了。” 苏软又颤着身体笑了起来,她靠在柯枞应颈边,喘着气笑,“不行了,停不下来,我不想笑了……” 柯枞应低头吻住她。 苏软被吻得缺氧,她鼻息很重地呼吸了几下,随后才平静下来,跟柯枞应在海边安静地接吻。 暑假结束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这一天的喜悦中。 连上课都是面带微笑。 身边的同学觉得苏软似乎变了,她变得爱笑,也变得活泼了些,她会在下课时,去上洗手间,也会在课间的时候,倚着长廊,感受阳光和风的洗礼。 她从来不去参加升旗仪式,可暑假过后,她每周一都会站在太阳底下,高举右手,热情地歌颂国歌。 她比从前的每一天都更加期待未来。 更加期待……和柯枞应一起的未来。 他们在班里仍然不怎么讲话,一到下课,就默契地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后面,营造出主任眼里‘一切都是柯枞应死缠烂打追着苏软不放’的场景。 出了校园,柯枞应总会带她去网吧的包间里待一会。 在二楼上网的人,时常会跟网管投诉说,不知道哪儿总是发出哭声,可是仔细听又没有了,过一会又听到了。 网管装傻说不知道。 只是每次过来打扫柯枞应呆过的包间时,忍不住看了眼包间里的垃圾桶,里面每次都有两个用过的套子。 牛逼。 特么天天来天天做! 到底是年轻人! 网管内心就一个字:嫉妒! 两个字:疯狂嫉妒! 第一次 高叁课程很紧,苏软开始跟着上晚自习。 苏软爸妈商量了几天后,决定双方各自提前下班过来接她,但后面柯枞应早上“再次顺路买早餐路过”,听他们说起晚自习接送苏软的事时。 状似不经意地说,“我可以送她回来啊,顺便去买晚餐。” “可以吗?”顾亚秋和苏勇军都面露喜色,这样的话,他们省下的时间可以多赚点钱。 “可以啊。”柯枞应客气地说,“助人为乐是我的信条,阿姨叔叔,别客气,我这人就喜欢帮助同学。” 下楼的苏软听到这话,努力克制才没笑出声。 她一想到昨晚放学后,被柯枞应压在网吧包间里操得两腿都合不拢的画面,再联想到他说这句话时带着笑容的礼貌表情,就非常想笑。 装。 说什么帮助同学,根本就是……压榨同学。 苏软被压榨得每天都盼望大姨妈到来的日子。 夏天很快结束,冬天很难熬,天气冷,穿的衣服多,人也笨拙,感官也变得迟钝,还会感冒。 苏软保暖做得很好,可还是冻到了,上课都轻轻地拧鼻涕,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怕打扰老师和同学。 柯枞应给她买了药,又给她买了暖手宝和暖宝宝,都是趁课间送去的,给她倒了水,亲自监督她吃了下去,见她犯困,就请假带她回去。 回的是他的家。 苏软枕着他的枕头,躺在他的被窝里,鼻息间尽数都是柯枞应身上的气味,令她安心极了,她一觉睡到下午。 醒来时她急急忙忙地穿衣服要往家里赶,柯枞应按住她的肩膀,给她重新测了体温,这才低声说,“没事,我跟你爸妈说过了。” “怎么说的?”她心里一跳,有些紧张。 “怕什么。”他握住她的手,“我说你在医务室,我看着呢,叫他们放心,他们一直跟我道谢什么的,恨不得立马把你嫁给我。” 苏软脸上带了笑,刚睡醒的嗓音带着异样的娇软,“少来。” 柯枞应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吃点东西。” 他奶奶听说苏软生病,做了不少吃的,都在保温盒里温着,冷的柯枞应拿去加热了一下,尝了尝温度之后,这才端到苏软跟前,“温度正好,吃吧。” 外面天冷,他开了中央空调,室内恒温,他穿着件黑色毛衣,苏软穿着白色毛衣,两人靠在一起吃饭,时不时地小声说话都带着笑意。 冬天是个很冷的季节。 但这个寒冷的冬天,苏软一点都不冷。 下雪那天,全校的学生都沸腾了,一群人出去到操场疯玩,高叁的学生长期处于紧张的高考重压之下,难得遇到可以发泄的机会,又借着体育课,一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出去了。 苏软也被柯枞应扯着胳膊拉到了操场。 到处都是同学,他们不敢做出什么亲密的行为。 柯枞应只是拉着她,站在人群里,和她一起感受雪花落在脸上的冰冷触感。 “小祖宗。”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雪。” 趁着混乱,柯枞应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字字清晰地落在苏软耳际。 “以后的每一场雪,都有我陪你一起看。” 他用的是看字。 苏软不知为何,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她笑着仰起脸,软声说,“好。” 雪花很轻,她只从书上知道它的形状。 她伸手去接,那零星一片落在掌心,很快被体温融化。 她站在人群里,仰“望”着天空,在无数同学的欢呼和呐喊声中,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雪带来的感动与震撼。 她其实还听过很多关于雪的故事。 据说第一次看初雪的情侣,以后会长长久久。 她用宽大的校服袖子罩住自己的手,悄悄地靠柯枞应近了些。 随后从袖子里,牵住他的手。 柯枞应用力地反握住她。 他的体温那样烫,几乎要透过掌心,灼伤她的灵魂。 是世界错了 高考倒计时五十一天的时候。 高叁九班一位女生跳楼自杀了。 苏软只听到尖锐的尖叫声,随后耳膜嗡地炸了开来,她预感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但脚步声惊天动地,似乎整个楼层的学生都在往外跑。 她害怕极了,惶然地喊,“柯枞应!” 柯枞应刚从后门进来,一把握住她的手,“我在这。” “出什么事了?”她声音带着颤,“我听到……” 很多很多的尖叫声。 有人在喊,“有人跳楼了!” 苏软抖得厉害,“谁跳楼了?” “你不认识。”柯枞应安抚地拍着她的脊背,“一个女生。” 在高考的紧要关头跳楼,除非是遭受重大打击和刺激,不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做不出这样的决定。 傍晚的时候,各班的消息都传了开来。 说是偷钱被发现,但那个女生实际上并没有偷钱,后面班长去作证,误会解除,女生回到教室。 却是有同学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谣言,回去之后告诉了班里其他人,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班里的人都在议论那女生是个小偷,从而全班开始对她进行了嘲笑和人身攻击。 老师知道后,训了几个学生。 后来,那群女同学愈发嚣张,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当着女生的面把她偷钱的事告诉别的班级的同学,还笑呵呵地说要让全校都知道。 女生求她们不要再宣扬了,因为她根本没有偷钱,那群女生就拿这件事做要挟,威胁女生做这做那。 这件事就像洪水,一旦开了一道闸口,就再也关不住。 女生被迫做了很多不情愿的事,最后实在受不了,跪下来求她们放过她。 谁知道,那群女同学把她下跪求饶的画面拍了下来,还发到了网上,女生看到后,安静地上了一节课。 最后爬楼梯到顶层,从天台一跃而下。 苏软放学后,坐在柯枞应车后座一直在哭。 “其实……忍一忍,再忍一忍,还有五十一天……”她哭得哽咽,“还有五十一天,就没事了……”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经历各种人性的黑暗与肮脏,她被骗喝过拖把水,被骗踩进粪坑,被同学故意带到路中央,她什么都看不见,害怕得大哭。 那些同学,就站在她对面,一边看着她哭,一边哈哈大笑。 其实忍一忍。 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一直想着,只要再长大一点,就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会看见光的。 当那个受到威胁与嘲笑孤立的女生跳楼死去时,苏软心底的光也随之熄灭了。 “柯枞应。”她很轻地声音在问,“我们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遭受这些呢?” 有泪从她脸上滑落。 “她有眼睛,她不像我是个瞎子,可为什么……”她红着眼睛问,“为什么她们还要欺负她呢?” “到底是为什么?” “谁能来告诉我?” “她做错了什么?” 柯枞应将她揽进怀里,“没有错,你们都没有做错,是这个世界错了。” “世界怎么会错?”苏软哭着喊,“世界怎么会错?错的是我们!不然她怎么会死?为什么死的不是那些人!” 柯枞应紧紧搂住她,“是世界错了,所以需要我们来改变它。” 他一遍一遍地在苏软耳边重复,“是世界错了。” 苏软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呜……不要了 学校的氛围严肃了很多。 警察来了好几次,各班班主任也开始回到班级展开各种开导工作,九班的几个涉嫌威胁女生的女同学被带到警局录口供,家长陪同下,她们又哭又求的,据说还做了好几晚的噩梦,精神状态很差。 毕竟马上高考,校方跟警方沟通过后,一致决定,等高考结束,再将那几个女生交由警方处理。 苏软比以前更努力了。 她考试一次比一次进步,整个人像是发条上的齿轮,全天候地运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候。 柯枞应见她连着一个多月都在看书刷题,在放学后,骑着摩托把人带回家,关门压在沙发上操了一顿。 这一个多月,因为跳楼女生的事,苏软一直没笑过,她虽然不认识那个女生,但却在心里,将那个死去的女生和自己划分在一类。 ——她们同样遭受到霸凌。 那个女生的死亡,某种意义上,像是宣告了苏软精神上的死亡。 她一直以来坚守的信仰和坚持,在女生的死亡冲击下,化为泡沫。 柯枞应狠狠地插入她,将她的腿压到极致,力道很大,苏软被插得呜咽着哭了起来,“柯枞应……” 他不忍心看她哭得委屈的小脸,狠心把她翻过来,由后操了进去,随后掐着她的细腰,凶狠地抽插起来。 苏软被插得整个身体忍不住往前耸,她的脸深深埋在沙发里,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快感太重,头皮阵阵发麻,她的身体受不住地颤栗发抖,小腹更是被插得哆嗦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柯枞应……”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呜……不要了……” 柯枞应狠狠一个顶弄,整根插了进去,阴囊更是重重打在她穴口,直刺激得苏软颤栗不已,她咬着手指哭出一道长音,脚背绷着,淫水又喷出一股。 柯枞应低头咬着她的脖子,细密地吻她。 苏软缩着脖子颤栗地躲,“不要咬……” 她怕留下印子。 柯枞应心里自然有数,齿关咬在她皮肤上,舌尖抵着舔了舔,随后辗转咬到她的细腰。 那里分外敏感。 被他滚烫的舌尖一碰,苏软浑身过了电似地发抖,她哭着喊,“呜……柯枞应……不要舔……” 又痒,又麻。 还有数不尽的快感奔腾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深陷欲潮里翻不得身,被操得下身泥泞不堪,欢愉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呻吟,被柯枞应压着操了整整四次之后,苏软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太累了。 精神上的压力让她一整个月没能好好休息,身体也早就坚持不住了,被柯枞应这么一折腾,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安睡的借口。 只是这一觉,她感觉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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