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少女之后》第十七章

杨红就把自己看见的事一股脑跟西贺说了，说是西门这阵子被一个狐狸精变的女学生勾了魂。 不管刮风下雨，茶不思饭不想的，整个人准时的像个提线木偶，小狐狸精让他干啥他就干啥，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可怜的西门被她拿捏的死死的，杨红怀疑再过不久家产恐怕都被那妖精骗光了。 听对方这么一说，当时西贺就想起来以前父亲还没做校长时就经常有很多女学生找他补习功课。 据他所知，她们大多都是一些比较用功的中游学生。 西贺就把心里的分析说了出来，告诉杨红父亲跟那女生都是一些正常的师生关系罢了，什么小狐狸不小狐狸精的。 看到西贺不信，杨红言辞彻底变得激烈了，斩钉截铁的说自己亲眼见到西门和那个女学生搂搂抱抱的，而且两人已经同居了好几天连门都不出。 虽然没有挑明，但言语上的意思就一直在往那一层上靠。 西贺从杨红身上嗅到了一丝醋味，心里有些怀疑她的话。 杨红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咳嗽了一声拿出几张自己拍摄的照片给他看。 在照片中，隐约可以看到西门正搂着一个学生样的女孩，显然跟他想象的正常授课有所出入，但因为拍摄的比较模糊，他也不敢断定。 因此才决定要去父亲家之前先偷偷看看是什么情况。 … 6点10分。 1101房间的门开了，西门拿着一件外套和一个粉色小便当出了门。 西贺望着那个提着便当的背影，对杨红的话已经信了一大半。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现在1101的房间应该还有一个人，也就是那个女学生。 那个女生为什么要跟自己父亲同居呢？喜欢他？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有哪个年轻靓丽的女孩会喜欢？毫无疑问，就是看上了父亲的钱财罢了。 西贺眯起眼睛，迅速走到1101的房门前敲了敲。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 没有人？还是说那女生已经离开了？ 西贺有些疑惑，但他还是很有耐心的，又陆续轻敲了一会儿并且在门前等待。 差不多有十分钟了，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居然没人？西贺皱了皱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看了一眼手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枚钥匙插在门上。 这是他从小到大都一直携带的家门钥匙，当时个门前都配了四把，顽皮的他小时候偷拿了一把，至今为止都没有舍得都掉。 看到门顺利的被打开了，他不由庆幸父亲没有替换掉门锁。 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还是熟悉的布景和沙发、木制的茶几、墙上的电视一切如多年前一样。 被赶出来到那天，他从来没有想过会离开家这么长时间。 走入客厅，他的脚步突然顿住，因为就在自己正对面，有一个小巧可爱的女生正侧着睡躺在沙发上。 或许是刚刚睡着，她的头发还披散着，一身长袖草莓斑点睡衣松垮垮的，两只小手缩在衣袖里面抱着一个白色大萝卜枕头。 似乎还化了妆，很淡的那种，搭配她的容貌，非常漂亮，甩自己婆娘不知道多少条街，怪不得自己父亲会对她欲罢不能。 正红的口红让她的嘴唇像是熟透的小樱桃一般诱人。无意中向西贺展露出某人极强的性欲望。 是的，展现在了她的唇边，西贺看到了一两根弯曲的毛。 沙沙… 正在西贺准备更进一步观察她的时候，熟睡的的女生突然感觉嘴角有些痒痒，下意识伸手拨拉了几下。 要醒了吗？ 西贺心中一震，迅速从客厅退至门外，如果被对方发现，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如何与对方聊天，特别是刚刚口过父亲下体的女人。 一切还是等到红姨与父亲交涉后再登门拜访吧，万一自己的父亲特别想念自己呢？ 如果那样的话最好，他就可以更方便趁机将他们拆散。 不管怎么说，对于这种看上自己父亲钱财的女人，无论长相如何，他都不会对对方生出一丝的好感。 ◆ 另一边，李攸也计划着要带着罗璇去见一见自己的父母，然后挑个好日子喜结良缘，结婚上学两不误。 过去一周了… 香香要回来了，今天买了挺多空心菜的，她最爱吃这个了。 一想到今天她要回来，李攸心中就有些兴奋。 此时的他下班很久了，正提着一些蔬菜和水果准备回家，身前两个女儿手拉手围着他转悠。 还有两条街就到自己小区了，过了这条斑马线… 「咦？」 这时，他注意到路对面迎面走来一对非常违和的情侣。 那是一名五六十岁的老人和一名很年轻的长发女孩，他们正搂抱在一起。 「香香！？」 李攸下意识地惊叫出声，但定睛一看似乎又不是。 不…好像不是她…只是长的像… 那人怀里的女生和香香差不多高，香香身材虽然如她一同小巧，但明显不如对方这么妖娆。 她穿着一身白色和服，美丽的白腿套着黑丝，脚下一双非常夸张的高跟鞋，衣服下面还有一条黑色的细长恶魔小尾巴，尾端像是一个黑桃。 女生黑直的长发散开着，后面绑着一条紫色丝带，翘着一条小腿正在跟老人索吻。 大街上这么风骚的女生怎么会是自己乖巧的香香呢？ 李攸摇了摇头，暗道自己想对方想的都魔怔了。 「妈妈？」 秋秋站在原地望着那个女生喊道。 「不是妈妈哦，妈妈要晚点才会回来呢。」 李攸抓着秋秋的手将她拉了过来，「来，从袋子里面拿个萝卜吃吧。」 与此同时… 西门向后瞥了一眼带着两个孩子的男人，看着将脸埋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儿，「是你的熟人？还是说，是那个跟你住一起的男人？」 「……」 罗璇不敢讲话，也不敢朝李攸那边看，她只知道自己有些害怕，害怕暴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攸。 西门看着她严肃认真的小脸，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 暗道，果然有效果了！ 他想要在精神上控制罗璇，利用美瞳更改她的思绪，消减她的记忆力，让她忘掉一些对李攸的事情。 同时在用语言暗示让她在大脑里将自己与李攸的位置调换，造成思想上的冲突。 然后再一点一点地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潜移默化的让她爱上自己。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循序渐进。 这也是他至今为何没有跟罗璇做过一次爱的缘故。 一方面是不让她产生过多的抗拒，另一方面是他想让对方全心全意的成为自己的爱人，而不是当做一个玩偶。 … 「终于到家了啊…」 天色渐晚，罗璇走到了楼下的超市买了一小瓶白酒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长袖紫衫和红色格裙，下面也不再是丝袜而是厚厚的肉色裤袜，刚刚与西门在一起穿的那身和服差点没把她的腿给冻掉。 虽然这身也并不怎么暖和。 「路人热切的眼光会让我温暖～」 离开了西门我应该会很开心才对，为什么心里会空落落的？ 这是不对的… 这叫什么，斯什么德什么症吗？罗璇晃了晃被酒精灌的发昏的脑袋。 有点不敢相信。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厌倦了回到李攸这个家，她有点再喜欢那种温馨了，想要刺激身体的那种快感，甚至想要被陈… 不…不对… 我到底在乱想什么！？ 罗璇捂着脸蹲在一旁的花坛旁，她居然开始想念那个变态狂了！这不是她的本意。 那个人不来找自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为什么我还会想起他呢？ 风吹在罗璇的脸上让她感到甚是寒冷。 天气本来就够阴凉了，还有这种风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啊，这风怎么就这样没完没了呢？她这么想着，一脸不快。 走进了小区，罗璇在小区的大门前看见了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远远地望着她，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烟，正是李攸。 他望着远处的罗璇，「回来了？」 「………」 罗璇没有回答快速朝他奔跑过去，扑到对方的怀里，在他怀里虽然无法躲避所有的冷风，但却非常温暖，像个避风港一样。 「怎么了？」 李攸抱着她单薄身子，伸出手摸索出她冰凉的小手，紧紧握着。 「攸——我们…」罗璇紧紧抱着对方，她声音纯净且脆弱，如同水底冒出的气泡。 「…我们结婚吧。」她说。 话语没落，明显感觉抱着自己的双手更加紧了。 过了很久，她等的都快不耐烦了，李攸才从上面回了一个字，「好」，他是怀着激动不已的心情。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 晚饭时间。 两个孩子在埋头吃饭，李攸炒了土豆丝和空心菜，放到餐桌上。 罗璇看都未看，只是端起一碗粥，全神贯注的盯着双腿上的手机看视频，视频里是一个西装黑红色领带的男人。 「你在看什么捏？这么入神？」 李攸问道，他注意到她连最喜欢的空心菜都没夹一根。 见对方不说话，李攸靠近过去一点，伸头去看，看到视频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性正在某学校里演讲。 那人年龄与自己差不多，但长相却相当英俊，顿时有些吃醋，伸手去拿拽她的腿，「别看了别看了，这么久回来一趟，别抱着手机看了，好好聊一聊行不行捏？」 「我…只是学习一下。」 罗璇推开对方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的人，瞳孔有些微微发红。 李攸摸了摸她耳边的头发，嗅了嗅有一股淡淡地苦香很好闻，「咦，香香你最近又做了头发吗？」 「是啊，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越来越好看了，皮肤也越来越嫩。」说罢用手托着她的脸。 「呵呵…」 如果你每天被人泡在不明油缸里，还被往体内灌几天油会比我更嫩… 罗璇轻轻哼了一声挣脱对方，将手机放沙发上，「我去拿下眼镜了。」 「嗯。」 李攸望着她小巧的身子和微微扭动着的臀部，感觉她的说话语气和动作姿态要比之前更温柔更加诱惑，也更能引发他内心的躁动了。 这样可以不行啊… 李攸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之前他还没这么觉得，现在总有预感香香会被人抢走。 等不忙了，挑选一个好日子，结婚吧。 「过几天…跟我回家一趟吧，香香。」 李攸望向卧室说道。 那边没有声音，好一会儿罗璇才缓缓走了出来，只是脸色并不好看。 「等找一个好日子吧。」她说。 「好。」 李攸看了眼她的表情，心里有些踌躇，结婚的话…或许…可以稍微再等一段时间。 沙发上的视频还在播放，李攸拿起来她的手机，发现视频里面这个人居然是在医学院演讲，讲的也是一些医疗方面的研究，显然是一个教授级别的人物。 再看看自己，年龄比里面的人还大，却在酒店当一个小小经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视频只有十分钟，这显然只是演讲的一部分。 「真是变态呢…」 罗璇说完坐过来，点开了发布视频人的主页。 她有些无语，为什么这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人，内心都这么变态呢？ 「是啊，的确是个变态。」李攸夹着几根菜，在一旁附和道。 这个年纪达到这种高度，在某方面看来也确实是个变态了。 「香香，你坐过来吧。」 李攸发觉她换了一身粉色小睡衣，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叠坐在一起。 「我想抱抱你。」 「真…讨厌。」 罗璇偏过脸，表现的有些不自在。但对方就是不松开，抓她的痒处，弄得她咯咯直笑。 打闹了一会儿，李攸去给孩子洗手。 罗璇一手拿起一块水果咬了口，退出手机里的视频，进入陈客的主页。 他的主页是一堆合影和各种街景，最上面的标着「陈客」两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字。 往下翻了翻他的视频，发现除了最近的演讲，其余全部都是一堆医疗方面的视频。 陈客不仅长相神似他爹陈度明，没想到所从事的研究也很类似。 「这家伙的基因真是厉害…」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那个曾三番五次纠缠自己的男人，陈。 他以后会学什么呢？也会学医吗？好像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他肯定也没发现吧。 自己什么时候离开陈这一家子的呢？ 不记得了。 罗璇尝试仔细回想与陈度明陈客的一些经历，她发现，自己居然完全记不得那些人对自己做「那种事」的细节。 就像是一整篇文章，她却只隐约记得一个标题，曾经一想起就头皮发麻的事情，现在对她的影响几乎已经微乎其微了。 那些事情是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磨尽了吗？ 罗璇脑海中突然幻想出一头正在拉磨的小黑驴，磨盘里碾碎的不是豆子，而是她的记忆。 默默咽下去一口汤，心里吐槽这个幻想还真是有够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