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第四百五十一章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我和三无公主的目光,都落到了阿琉斯身上,看看她要怎么应对这一次的挑战。 其实事后回想起来,这种时候,我只要稍微聪明一点,就能看出,两个小家伙的战场,已经燃烧到了自己身上,还傻呆呆的站在这里等着看好戏的自己,就像悠哉悠哉看着城门失火的池鱼,真的是蠢毙了。 这只是事后的懊悔罢了,现在,我依然扮演着傻鱼的角色,一脸看好戏的蠢样看着阿琉斯。 结果,人还没反应过来,在眨眼的时间,一阵香风扑面,娇小的身影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猛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紧接着,一股远超她纤细体格的力量爆发出来,我重心一个不稳,就被她死死摁倒在地。 咦? 整整一海洋的问号,塞满了我的脑子。 现在才想起阿琉斯已经是六十七级的刺客,而且细腻精致胆怯的外表气质下其实有着一个相当冒失狂热和冲动(从她的萨克斯手琴就能听出来)的内心,是不是已经太晚了一些?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以一种相当巧妙的关节技,将我的一双手肘,反剪到了背后,形成一个极其别扭的扭曲角度,只要身体稍微动一动,就会传来骨节不堪重负的悲鸣声。 这一下干净利落,显然是刺客的专业擒拿手法,用最小的力量将我扑倒压制。 然而,做出如此强势举动的阿琉斯,眼眶里却正闪烁着楚楚动人的泪光,仿佛现在是我兽性大发将她推倒制服,而不是她将我推倒似的。 “老……老师,不不……不……不要动。 ” 她结结巴巴地警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你才不要激动呀! 我冲着将柔润的脸庞凑上来的阿琉斯大声吐槽。 这丫头的脸蛋近在咫尺,那双火焰般眸子里燃烧着混乱、羞耻和决心的火焰,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阿……阿琉斯也哈唔……” 啊,太着急了,想多说一点结果咬到舌头了。 阿琉斯吃疼地卷着舌头,泪水越发充盈的样子,让我不禁升起了一股怜悯感。 这笨蛋,总是这么冒失。 “阿琉斯……也是……迫不得已。 “请别把你的迫不得已强加到我身上。 我翻了一个白眼。 “总而言之,你现在必须冷静,听我说,先来一个深呼吸,吸气,一,二,三,再吸气,一,二,三,很好,再来一次……” 看到阿琉斯傻乎乎的跟着我的话,不断吸气,以至于憋得小巧的肩膀开始瑟瑟发抖,丰满的胸脯也因此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身上磨蹭,带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 我暗中偷笑,这丫头还是这么好骗。 “哈……哈呼……老师……阿琉斯……不行了……” 终于,到达极限的阿琉斯剧烈咳嗽起来,脸蛋憋得通红。 “很好,这不是已经冷静下来了吗? 现在听我说,先把我松开,你这样做成何体统。 我慈眉善目,循循善诱的引导着阿琉斯,心里暗下决定,等会一定要在她的脑袋上狠狠来上十记卷纸筒,让她知道欺师灭祖的家伙,一般会落得什么样的可怕下场。 “呜呜,呜呜呜” 岂料,阿琉斯却重重摇起头,将她那一头绚丽的火焰长发甩得漫天飞舞,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那你告诉我,你把我这样摁倒,究竟想做什么? 我气乐了。 “阿琉斯……阿琉斯……” 近在眼前的瞳孔,随着这一句逼问,而剧烈颤抖动摇起来,显然,阿琉斯也是凭着一时脑热做出这种事情,根本没想到,或者说没下定决心接下来应该做点什么。 她的目光慌乱地四处瞟动,就是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阿琉斯乖,让老师坐起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别受小茉莉的挑拨。 我再次露出对阿琉斯必杀技之二——恩师的遗容……哦,不,是笑容。 岂料“小茉莉” 三个字,就好像阿琉斯心中某个奇怪的按钮,听我这么一说,她反而露出“啊……我记起……来了……” 的恍然模样,接着,就仿佛明确了什么目标般,原本颤抖不止,给人一种胆怯彷徨气质的瞳孔,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阿琉斯……要上了! “上你妹呀上! 我怒吼。 你是弹射架上待命的高达吗? “冷静点,阿琉斯,好好的,仔细的回想一下吧,你的使命,清醒过来,阿琉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喊出热血漫画里的台词,不过我还是这样大声喊出来了,要是再有夕阳该多好呀。 “阿琉斯……现在……很冷静的……在思考! 阿琉斯嗯嗯的点着头,虽然改变不了那小动物一样的气质,不过却也透露出着坚定。 的确,她是有在冷静的,好好的考虑。 这样就好,是时候施展出最后一击了。 “没错,阿琉斯,我的学生哟,好好回忆起来吧,你的梦想和使命,难道说,你已经全忘记了,还是说害怕了吗? 不想再追寻那孤独崎岖的搞基之路前进了吗? 你退缩了吗? 胆怯了吗? 忘记了以前那些劈荆斩刺,虽痛苦但充实的美好回忆吗? 要自甘沉沦,为了迎合世人的口味,走师生恋路线这种邪门歪道吗? 不要被恶魔的诱惑所蒙蔽了双眼,清醒过来吧,阿琉斯,吾之学生,老师相信你,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让我们重新站起来,一起手牵着手,并肩作战,追寻那新世纪的搞基之路吧! 说到激动之处,我浑身颤抖,不可抑制的熊熊燃烧起来,只觉得这一瞬间,自己的斗志,自己的信念,足以与天空上的耀阳争辉。 燃料是节操瓶里所剩无几的东西…… “老……老师……” 阿琉斯似乎被我这番慷慨陈词给镇住了,好不容易坚定起来的瞳孔,再次泛出颤抖的水光。 没错,就是这样,一口气回忆起来吧! “老师……老师……老师……” 一眨一眨着动人的眸子,豆大泪水,不断从阿琉斯的白皙脸颊上滑落,这一定是忏悔的泪水吧,多么美丽,多么耀眼,就连神,也会为这些泪水而欣慰吧。 孩子,错,并不可怕,只要知道悔改,路西法依然会向你敞开温暖的怀抱。 “老师……不懂……” 是我的耳朵出现幻听了吗? 这时候,阿琉斯不是应该哭着说“老师……阿琉斯……错了……” 这样吗? 在我的愣神间,阿琉斯突然做了一个动作,原本双手禁锢着我的手腕,变成了单手,另外一只小手抓在我的胸襟上,不断上下摇晃起来。 “老师……不懂……不懂……” “嗷嗷——! 我的手我的手……究竟不懂什么你倒是说呀笨蛋! 我刚刚应该有说过,阿琉斯现在禁锢人的技巧,只要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动一下,都会感觉到手肘上的关节背叛身体的痛楚。 于是,现在被阿琉斯这样上下的摇晃……诸位请自行去想象关节不断剧烈摩擦那种快感吧。 可是阿琉斯脸颊上,越发激动抓狂,彷徨无助,楚楚可怜的滴落下来的泪水,却让我无法将她置之不理,强行挣脱,只能忍着痛楚,大声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 阿琉斯哭着摇头。 越来越无法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了,本以为她那糟糕的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的交流水平,在这段时间有所提升,才定下交一百个朋友的计划,果然是我太天真了。 “和阿琉斯……的梦想……梦想……无关……只是……只是不想……是……是另外……一种……阿琉斯……不懂……无法说明……完全不懂……” 用断续急促的声音,阿琉斯说道,那焦急而无法用笨拙的语言宣泄的感情,就像……呃,就像明明被狗尾巴草挠着鼻子,想打喷嚏想的要命却偏偏无法做到一样。 “明明是……明明是阿哈呜阿琉斯的哈呜老师……为什么不哈呜告诉……” 阿琉斯就这样一边咬着舌头,一边把心中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明明舌头已经被咬的让她的眼睛里再次泛滥泪水,却流露出一股即使将舌头咬烂也要将自己所能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的气势。 原来是这样,正因为阿琉斯自己不懂,所以才想依靠我这个老师,可惜我这个无能的老师,却让她失望了,是这样吗? 啊啊,抱歉了,阿琉斯,我这样的笨蛋,真的不配做你的老师呀。 “老师……不肯告诉……阿琉斯……所以……阿琉斯……要凭着……自己的……感觉走! 阿琉斯这样的,将心中的话全部说完,重新露出和刚才一样……不,是更加坚定的目光。 这就是她的解释,她的决心。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她的俏脸已经悄然逼近,在眼中猛地放大,两片柔软的东西,紧紧的贴……不,或许用紧紧的撞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这种说法比较贴切。 “唔! 顿时,嘴唇和牙齿之间的剧烈碰撞,让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悲鸣,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彼此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你是笨蛋吗? 对于阿琉斯的笨拙举止,我无奈远目,这小腐女,真的是笨拙到了极点,让人觉得如果没有其他人在她身边照顾她,立刻就会因为自己的笨着而陷入无止尽的困境之中。 这样一想,还真是无法放下这只小动物不管呀。 鼻尖传来的是少女呼吸的淡淡温香,以及唇上传来的香甜唾液,混合着那淡淡的血腥味道,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熟透了的樱桃,但动作却生涩得像是在啃一块木头。 “唉……” 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这个老师当得真是失败。 手腕上的禁锢不知不觉松开了,我轻轻活动了几下,驱除掉酸麻感后,反客为主,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 “呜? 怀里的阿琉斯娇躯一颤,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惊慌地睁大了眼睛。 “笨蛋学生,接吻不是用撞的。 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看好了,老师现在就给你补一课。 说完,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舌头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贝齿,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未知领域。 “唔嗯……! 阿琉斯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香甜的气息,小巧的舌头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我的追捕,却被我轻易地勾住、缠绕。 我耐心地引导着,用舌尖轻轻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舔舐着她口腔内壁的软肉。 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慢慢变得柔软,然后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我的动作。 口中的血腥味早已被更浓郁的津液所冲淡,唾液交换间,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穿透彼此的身体。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啊……嗯……老……师……” 在亲吻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迷离和困惑。 这就是她想要的,无法表达出来的东西吗? 我看着她双颊绯红,眼神迷蒙,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底那点属于男人的劣根性不禁开始蠢蠢欲动。 这小腐女,脑子里装满了各种男男之间的香艳场面,但对于男女之情,恐怕还是一张白纸。 她以为刚才小茉莉的那个吻就是挑衅的全部,以为自己只要做出同样的事就能赢,却根本不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后面是怎样一个让她无法想象的世界。 好感肯定是有的,不过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是师生之间的浓厚感情。 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想要确认她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何种,至少,得先将她的腐根给彻底动摇,让她亲身体会一下,男女之间的吸引力,究竟是多么原始,多么不可抗拒。 “怎么样,笨蛋学生,学会了吗? 我稍稍离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声问道。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那颠覆认知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看来……课程还不够深入啊。 我笑了笑,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抚过她紧身皮甲下浑圆挺翘的臀部。 “呀! 阿琉斯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 “别动。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隔着皮甲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这也是课程的一部分,让你了解一下,男人的身体和你的那些书里画的,有什么不一样。 我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慢慢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移向了我的小腹。 阿琉斯立刻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都停滞了。 “不……不行……老师……”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开始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为什么不行? 我抓着她柔软的小手,强硬地按在了我早已因为她的挑衅而苏醒的欲望上。 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那坚硬、粗壮、滚烫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掌心。 “……! 阿琉斯的脸“刷” 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血一样的潮红。 她像是碰到了烙铁一样,尖叫着想把手抽回来,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只能被迫感受着我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一下下地搏动,仿佛一头急于破笼而出的野兽。 “感觉到了吗?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和女人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在她耳边低语,“它很烫,很硬,充满了力量。 它渴望着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地方……就像你的……” “不……不要说……” 阿-琉-斯哭出声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脑子里那些关于男人身体的理论知识,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活生生、充满侵略性的现实冲击得粉碎。 那些书里描绘的,不过是优雅的线条和唯美的符号,而掌心里这个东西,却是如此的野蛮、原始、充满了让她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生命力。 “害怕吗?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裤子,“你的书里,是不是把这个画得很可爱? 但现实是,它会变得这么大,这么硬,然后……狠狠地……把你贯穿。 我控制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地移动。 隔着裤子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强烈的快感,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呜……啊……老师……好奇怪……好烫……” 她的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反抗也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恐惧、羞耻、好奇,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酥麻感,从掌心和下腹部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奇怪了? 我喘着粗气,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狰狞而又充满了力量。 阿琉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用你的手,好好地‘学习’一下。 我抓着她的手,直接覆盖上了我那灼热的阴茎。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肌肤相触的瞬间,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的小手在我那粗壮的肉棒面前,显得那么纤细无力。 “握紧它。 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但还是顺从地、用她那柔软的小手,笨拙地圈住了我的阴茎。 “对……就是这样……”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缓慢而又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呜……嗯……好……好大……”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只能凭着手上的触感,感受着这根侵略性十足的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地胀大、变硬。 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湿滑。 每一次向上,她都能感觉到那怒张的青筋和血管的搏动;每一次向下,她的小手都会被硕大的龟头冠顶得满满当登。 这和她想象中的任何场景都不同,没有唯美,没有浪漫,只有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和冲击。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抚慰,更像是在驯服一头凶猛的野兽。 “快一点……” 我催促着,呼吸越来越重。 阿琉斯像是得到了指令,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依旧笨拙,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但正是这种生涩和慌乱,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啊……阿琉斯……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我的身体开始弓起,小腹的肌肉紧绷。 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老师……要……要出来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慌和期待。 “没错……都射给你……” 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只小巧的手上,以及她那因紧张而沾染上的、我的衣襟上。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手心和指缝,温热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巷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阿琉斯压抑的、小声的啜泣。 我抱着她,让她靠在我的胸口,平复着高潮的余韵。 这小腐女,现在该知道,男女之间的事,可不是书上画画那么简单了。 “好吧,这下该满足了? 我喘匀了气,捏着阿琉斯那张通红滚烫的脸蛋,强行将她的小脑袋抬起,左右晃来晃去,让她摆出一副副滑稽可爱的模样,这样一边肆意欺负,一边问道。 现在回想起来,我猛地发现,这小腐女刚才好大的胆子,竟然欺师灭祖,将为师我制服在地,遭受无妄之灾,可怜这两条胳膊,现在估计只剩下一些骨胶连接着关节了。 我揉,我揉,我再揉,一定要将千佛手的所有招式,在这嚣张的小家伙脸上用个遍。 “呜呜呜呜呜” 阿琉斯在我的蹂躏下发出悲鸣。 好不容易挣开我的魔爪,阿琉斯迅速拉开距离,第一时间就将脑袋抱了起来,让我刚刚取出来的卷纸筒无处下手。 脸可揉,头不能拍。 她的表情,充斥着这么一股胆小鬼的决心。 连我都忍不住为她可怜起来,而狠狠的反思了一秒钟,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刚才……” 阿琉斯抱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我,声音糯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刚才……不算……” 哈? “那……那只是……纯洁的……男女感情! “是是是,我知道了。 虽然阿琉斯的话有点莫名其妙,不过理解她是腐女以后就好办了,她口中的男女感情,大概就像正常人眼中的“兄弟之情” 一样。 不过,为什么要在前面加上一个纯洁的修饰,这不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吗? 我突然发现了可以将这笨蛋腐女,转变成笨蛋宅女的一丝希望。 不过,现在还是先稳住她再说,阿琉斯现在的情绪,应该不怎么稳定吧,看她白皙脸颊上那一大片醉人红霞就知道了。 哦,好像是我刚才揉出来的……咳咳,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只有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才是被上帝所承认的爱情,是这样吧。 我大手一握,面对着天空,铿锵说道。 这一句话,也将节操瓶子里最后的一丝气体,燃烧殆尽。 “原来老师知道! 阿琉斯两眼闪闪发光,就像受到骨头诱惑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跑了过来,紧紧抓着我的双手。 “阿琉斯! “老师! “有破绽! 啪啦几声,卷纸筒伺候。 “老师……搞毛呀……欺负人……” 阿琉斯泪眼汪汪的蹲地抱头中。 哦哦,竟然记起了这个我教过她的吐槽三字经,难道说刚才那一卷纸筒,让她忘掉了什么的同时,也重新记起来了什么? 再拍拍看看吧,看能不能让她记起另外一句话。 岂料,我刚有动作,这只小腐女就仿佛有了感应一般,奇快无比的弹跳起来,哧溜一下闪远了,一边跑,一边抱着头,嘴里还不断带着娇气的哭腔,喊着。 “你是好人……你是好人……你是好人……呜呜呜” 我:“……” 总觉得此时此刻,这家伙已经成为了无法吐槽的存在。 跑出一段距离,阿琉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身,一反平时在我面前流露出来的怯弱,用锐利和充满斗志的眼神,紧紧盯在几近和空气融为一体的三无公主身上。 顿时,两道如闪电一样目光,再次在空气中交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似乎,这两个人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呀。 很好,等有机会就将三无公主,阿琉斯,黄段子侍女,阿尔托莉雅,莎尔娜姐姐,小幽灵,小狐狸,双胞胎小公主,卡洁儿,这些人物,全都聚集在一起,看看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吧。 怀着自暴自弃的情绪,我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疯狂念头。 阿琉斯走了,只剩下依旧一脸漠然,以及面带着报复社会的扭曲笑容(? )的我,站在偏僻的小巷里,任凭一阵阵寒风卷过。 “小茉莉,我们走吧。 我还记得要带这小不点公主去逛街,于是朝她伸出手。 点头点头。 三无公主将一本小笔记合上。 混蛋,你是什么时候学上了黄段子侍女的绝技! 从洁露卡那里锻炼来的本能,让我立刻将笔记抢过来,翻了翻,崭新的笔记上面,只写了这么下一段话。 “没错,阿琉斯,我的学生哟,好好回忆起来吧……” 三无公主在一旁,用清脆的,毫无起伏的声调,将里面的内容念了出来。 “噢噢噢噢——别念了混蛋! 我狂叫着将手中的笔记撕成碎片,羞愤的想找一头大象的屁股将脑袋塞进去。 “对了,也得帮你洗脑才行。 带着一脸狰狞的笑容,我慢慢向三无公主逼近。 差点忘记了,这家伙过目不忘的本事,写在笔记上只是为了调戏我吧,不将她脑子里的某些东西清洗掉,是不行的。 “咚——! 狠狠给了一记公主踢之后,三无公主转身就跑。 “嗷嗷——等等! 你别跑,你这嚣张的侍女! 我抱着吃疼的小腿肚子,一跳一跳的嚷嚷着追了上去…… …… 直到天快全黑了,我和小茉莉才回到家。 这小不点公主,眼看家门口快到了,立刻就甩开我牵着她的手,蹭蹭的加快速度,先我一步进去了,标准一副偷腥的小猫想要擦干净嘴巴的心虚样子。 话说回来,本来打算找里肯汉斯他们聚一聚,顺便和阿琉斯商量神诞日的节目,好歹我们也是那啥,咳咳,对了,没错,用歌声拯救世界的轻音部,而接下来的神诞日就是我们踏出去的第一步,意义不可谓不重大。 至于小茉莉和阿琉斯之间的战斗,我是不打算,也没能力制止了,就算站在一旁看戏也会被卷入去,已经打定主意,两人一旦发生什么碰撞,自己得有多远就闪多远,就算世界因此而毁灭我也不管了。 打定主意以后,我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在维拉丝温柔的笑容和声音迎接下,踏入了家门。 可惜,老天似乎要和自己作对一样,刚刚吃了晚饭,剔着牙,翘着二郎腿,我泪流满面的被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拉来扯去,上演一副二女(? )夺父的家庭惨剧时,阿卡拉派来的士兵,披着夜幕降临。 “凡长老,阿卡拉大长老有请。 一般来说,可以从士兵进来时的状态,看出阿卡拉那边的紧急程度,当然,如果她是派卡洛斯这种狂奔个一百里也不会喘气的家伙来报信,那又另当别论,总而言之,像现在这名士兵这样,气喘吁吁的样子,毫无疑问,阿卡拉那边是在催我快点去了。 目送着完成任务的士兵离开后,我惊讶的瞅了瞅琳娅和莱娜两人一眼,结果她们也是茫然的摇了摇头,看来,连最接近阿卡拉的她们,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没办法,我只好拍拍屁股动身了,希望不是又让我去干啥苦差事吧,那些杂务,我现在可是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在女孩们担心的目送中,休息不到片刻的我再次踏出家门,以示抗议的故意晃悠晃悠着向阿卡拉家里走去,如果真是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那她的第二根鸡毛令早应该到了,因此可以判断,虽然是催促我快点去,但时间上,未必真的有多急。 和阿卡拉共事多年,我也差不多摸清楚了她的习惯,谁让这头老狐狸故弄玄虚,不给我先说明是什么事,那就别怪我消极怠工了。 散步一样,半个小时后,我才慢悠悠的看见阿卡拉那小黑店,此时早已天黑,小黑店周围那些火把,到是特别的显眼,而且从帐门延伸开来,还燃着两排整齐的木架子火盆,远远看去,就像机场跑道上的引导灯一样,甚是壮观。 守卫们个个昂首挺胸,眼睛锐利的恨不得能射出一把小李他妈的飞刀。 这迎接大人物的排场……是咋回事? 我蒙了,阿卡拉又在闹哪出,难道说是天使族哪个大BOSS,想在神诞日玩玩微服私访的把戏? “凡长老! 见我来了,站在架子火盆两旁的士兵,手持长矛,威武的将身子一挺,看起来就像鲜活的大虾一样生猛有力。 “我说,老兄,这是闹哪出呀? 我扳着一名熟面孔的士兵的肩膀,偷偷问道。 我到也不是说你们平时不认真巡逻,只不过现在……这是打鸡血了? “凡长老进了便知。 这名士兵铿锵大声回答道,然后阴影一边的嘴角微微勾起,小声对我说了四个字。 “有贵客。 “是谁? 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不由乐了。 岂料,提示似乎就到了这里,士兵端正着脸,紧了紧手中的长矛,重新摆出斯巴达战士雕像状。 切,神秘兮兮的,连我这个长官都敢不放在眼里,小心咱下次把你调到第七大队高尔加手下,专门负责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却也无可奈何,背着双手,顺着那一盆盆篝火照亮的道路,在两边整齐排列的士兵庄严目送下,慢悠悠的前进着。 是我的错觉吗? 总觉得这些士兵严肃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思。 我外厉内荏的瞪了他们一眼,这些家伙连忙把笑意憋在心里,面庞摆正,目不斜视,在篝火的闪耀下,笔直的身形以及身上的雪亮铠甲,衬托出一股威风凛凛的气势。 反了,反了,神诞日过后,你们不分男女,统统都得穿着女佣服去扫大街! 用这样的眼神威胁了他们一眼后,我受不了这股诡异的气氛,加快了脚步,就在帐门口,打算伸出手的时候,帐门自己掀开来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被里面的人先一步打开了。 在我的瞪眼中,小丫头贝雅出现在了面前,显然,她也没有料到我就站在门口处,刚掀开门,就看到好大一个黑影堵在前面不到半米的距离,不由愣愣的抬起头,和我的目光对视着。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 “啊啊啊——! 发出一声惨叫,仿佛看到的是一头什么怪兽突然现身在她面前般,这精灵小公主二话不说就是甩过来一记二爷打脸拳。 “碰——! 同样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那娇小秀气的拳头,在眼中不断放大,然后碰的一声,两眼一黑,我立刻捂着眼睛悲鸣起来。 “你你你……你这笨蛋吴,为什么要……要站在门口……我知道了,一定是想吓唬我对吧,一定是早就躲在这里,就等着我出来吓唬我没错吧,天底下也只有你这种家伙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 反应过来了,这小丫头不但没有为刚才那无辜的一拳道歉,反而结结巴巴的,似乎还有余气未消的用颤抖手指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瞳孔在不断抖动着,总而言之,就是一副恨不得往我另外一只眼上,再来一拳的表情。 “为什么我非得要蹲在这里吓你不可,只不过是恰好走到这里,也想进去罢了,能冒出这种想法的人,才是真正的幼稚吧。 揉着熊猫似的单眼,我不甘示弱反讽道。 “你你你……你说什么? 最见不得别人当她小孩的贝雅,立刻暴走。 “话说回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你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难道说……怕鬼? 我似乎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眯着眼睛,继续调侃道。 “怎怎怎怎怎怎……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本公主,堂堂堂……堂堂的精灵族公主,竟然会……会害怕鬼鬼鬼……鬼……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吧,啊哈哈哈” 被我这样一说,这小丫头似乎忘记了刚才那茬,忙着反驳辩解起来。 这样反而更加可疑呢,嗯哼。 “真的不怕? 我的眼里嘴里乃至喷着气的鼻子里,都透露出一股揶揄笑意。 “当然不怕! 小丫头公主,两手叉在那盈盈一握,已经颇具有女人味的小蛮腰上,满不在乎的大声说道。 “那好……听好了……” 我将下巴一沉,半张脸顿时笼罩在阴影之中,嘴里开始发出阴森森的声音。 “贝雅,知道营地的训练营吗? 应该知道吧,不过,你一定不知道发生在那里的一件事情……” “什……什么事? 贝雅很明显的,艰难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里已经开始闪烁出楚楚动人的泪光,但还是逞强的坚持站着继续听下去。 “这件事……是流传在学员之间的公开秘密,在五年前,同样是一个深冬的晚上,一名勤奋的学员,在训练营里一直练习到深夜,那时候,所有的学员都已经回去了,空荡荡的训练营里只有他一个人,正当他想回家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这名学员很好奇,于是顺着声音方向找去,很快就发现了,声音是从训练场偏僻一角的茅厕里面发出,这个茅厕,因为位置太偏,平时少有人用,据说时不时能从里面,发现一些动物的毛发,骨骸,甚至是腐烂的肝脏什么的,因为这样,就更少人去了,几乎被人忘记,所有,在训练营里又有被遗弃的茅厕之称,谁也不知道那些动物的尸骨是从哪里来的……” “呜呜~~呜呜呜” 贝雅已经吓的眼泪在眶里打着转转,两腿颤抖了。 哦哦哦,还要坚持吗? 真是勇气可嘉呀,就连我也有点入戏了,舔了舔嘴唇,用更加逼真的阴森声音,继续说道。 “究竟是什么声音呢? 学员仔细听着,好像是一阵奇怪的,咕噜咕噜,大口大口的吞咽声,又是一阵滋啦滋啦的,仿佛滴水一样的声音,这学员也是艺高人胆大,他听说了传闻,以为里面躲的是一头野兽,于是大胆上前,一把将厕所门推开,顿时,一阵恶臭迎面扑来,然后,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东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茅厕里面,突然探出了一张扭曲的人的面孔……”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说的津津有味,沉浸其中,我反而是被贝雅突然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只见她已经捂着耳朵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门外。 那个……会不会有点欺负过头了,她该不会吓的不敢上厕所吧。 我颇有点反省的看着贝雅尖叫远去的身影,回过头,第一眼看到了阿卡拉笑眯眯的样子,想起刚才士兵所说的“贵客” ,目光不由的在里面一转。 紫色的超显眼身影夺目而入。 表面上只是眉头一跳,实际,如果不是强忍着,我的两腿已经开始哆嗦起来。 紫色的长发,紫色的眸子,还有……呃,淡蓝色的侍女服? “亲王殿下,好久不见。 眼前的侍女,恭恭敬敬的朝我行了一礼,眉目间满是似曾相识的威仪感。 “卡露洁? 我试着问了一句。 “如你所见。 侍女笑了笑,紫眸中掠过一丝清澈严谨的笑意。 诶诶诶? 那笨蛋抖M无节操黄段子侍女,不是说了神诞日会来看我吗? 强烈的失望感涌上心头,甚至表现在了脸上。 “亲王殿下身体不适吗? 卡露洁担忧的上前几步,小手捏着淡紫色的手帕,在我的额头上擦了擦,一阵幽香传来。 虽然同是双胞胎,不过却无法做到西露丝和艾柯露那种程度,身上散发的幽香,还是有所区别呀。 叹了一口气,我微笑着朝卡露洁罢了罢手,示意没事。 “前几天的事情,我已经听阿卡拉大长老说了,虽然堕落联盟的确可恶,但是亲王殿下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还请多多保重才是上策,殿下可是肩负着整个大陆的未来。 已经完全代入了贴身侍女职位的卡露洁,说着,自责的低下了头。 “这是我的失职,身为亲王殿下的侍女,却无法留在殿下身边,为殿下分担,请殿下责罚。 “没那么严重,相比起来,卡露洁,你还是留在阿尔托莉雅身边,我更放心。 “这怎么行呢,像我这样不称职的侍女,不责罚不足以服众,请殿下务须顾虑,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公正贤明。 卡露洁脸色一正,有板有眼的说道。 啊啊啊,这和阿尔托莉雅学来的严肃性格,还真是难缠。 我向阿卡拉投去求助的目光。 “卡露洁,这件事就留到待会再说吧,对了,吴,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把你叫过来吗? 阿卡拉不愧是老狐狸,轻而易举就将事情带了过去,并提到重点。 “难道是……” 看到贝雅和卡露洁的出现,其实我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在阿卡拉的笑容中,里屋的门被轻轻打开,一股熟悉强烈到极点的王之意志,顿时弥漫在了小小的帐篷里面…… “阿尔托莉雅! 随着里面的人影出现,我不禁惊叫一声。 太熟悉了,这股气势,再加上我和阿尔托莉雅已经进行了灵魂联锁,如今她释放出气息,心里更是涌出种种的熟悉感。 话说回来,为什么她会在里屋走出来,为什么刚才又要一直隐瞒气息呢? 我表示无法理解。 而随着这一声,从里面的门里,跨出一道身材娇小,但气势威仪的身影。 披着一袭宽大的斗篷,面庞深深笼罩在帽子里面,虽然斗篷,只是比较常见的镶金边黑色扣式斗篷,但却意外的有一种轻薄自然的贴衬感,看一眼就知道是出自精灵大师的量身定做。 斗篷领子上系着,下面却是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穿着的雪白连衣裙加藏青色外套的便衣,一股淳厚的高贵典雅感,从里面透露出来,让人不敢直视。 周围洋溢着的宛如太阳一样的光辉,威严,崇高,坚定,自信,不屈,果敢,聚集了世间一切成为王的气质,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产生这么一种想法——这个人,一定是上帝钦定的宠儿,统治世间之王。 这个人,就是大陆双子星之一,精灵族的女王阿尔托莉雅。 久违的感受到阿尔托莉雅这股气质,我还是不禁感叹起来,并拿她和莎尔娜姐姐做了比较。 简单来说,同样是“王” ,莎尔娜姐姐是霸王,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孤傲霸王,她不需要同生共死的战友,也不需要誓死效忠的士兵,一骑当千,所过之处,我即为王,所有人都要跪伏,退避。 相比之下,阿尔托莉雅则是仁王,有着骑士一样的严谨性格,勇敢,正直,仁义,谦虚,自信,有着坚定的意志和崇高的理想,从不迷茫,当然,还有统帅士兵的威望,纵横战场的智慧,是如同太阳一样的存在,虽然太过遥远和炙热,让人无法直视,但却驱散了黑暗,指引方向,给人带来光明和希望,所以她的周围聚集了无数为她的人格魅力所钦服的忠诚战士。 单对单的话,自然是莎尔娜姐姐所向无敌,但是一旦阿尔托莉雅身边,聚集起了大量的战士,那么莎尔娜姐姐也只能含恨败北,这就是霸王和仁王的区别,也是莎尔娜姐姐和阿尔托莉雅之间的优劣势所在。 “凡,好久未见,你的身体还好吗? 在我想东想西的时候,披着斗篷的阿尔托莉雅,已经是将头上的帽子摘下,露出她那丝毫不逊色于罗格三大美女的美丽容姿。 只是那一头平时盘在脑袋上的金发,此时却利落的披洒在了肩上,散发出微微的湿气,似乎刚刚洗完澡一样,看上去少了一份平时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不过,额头上的那根金色呆毛,依旧犀利。 “说完全没问题大概你也不会相信,勉勉强强吧,过不了一会儿就能恢复了。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回答道,有那黄段子侍女跟在一边,在收集水晶碎片的任务中,精灵族肯定还要比联盟先一步了解我的行动和状况,我现在甚至怀疑,自己任务期间睡了几觉,上了几趟厕所,洁露卡都详详细细的记录起来,给雅兰德兰和阿尔托莉雅打小报告去了。 “是吗? 似乎非常满意我的诚实,阿尔托莉雅碧绿深邃的目光中,掠过一丝笑意,上前几步,开始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起来。 “没事就好,抱歉,凡,两次我都迟到了,没能站在你的身边并肩作战,我这个妻子,失职了。 两次? 我把头一歪,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说上次的收集水晶碎片任务,以及刚发生的堕落联盟袭击事件吧。 “没关系没关系,你肩上的胆子,可比我重多了,就算无法帮得上忙,但是,至少我不想做一个拖妻子后退的丈夫。 目光对视,这股彼此为对方着想的心意,让我们心灵相通的微笑起来。 和正直威望的阿尔托莉雅站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变得男子汉起来了,哦哦哦,这是久违的节操细雨呀,我那干涸的瓶子得到滋润了。 “咳咳,我们还是坐下来说吧,把阿卡拉奶奶冷落在一旁可不好。 突然发现两道目光的注视,我不由咳嗽几声,尴尬的说道,不好不好,见着阿尔托莉雅太开心了,竟然忘记了还有旁观者,现在可不是夫妇剧场的时间。 “无妨,无妨,看到你们能够恩恩爱爱,我比什么都要开心。 阿卡拉开心的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 说直接点,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婚姻,就是毫无感情的政治联姻,虽然同被誉为大陆双子星,是暗黑大陆独一无二的一对,看起来似乎拉近了不少距离。 但是,并不能改变在此之前我们从未见面,从未了解,彼此之间一无所知并毫无感情的状况。 更何况在性格上,我和阿尔托莉雅也是南辕北撤,一个是以混吃等死为目标的渺小宅男,一个以拯救大陆,振兴精灵一族为目标的伟大女王,怎么看都不配对吧。 所以,阿卡拉对我和阿尔托莉雅之间,能否融洽相处,大概还是存在不小的忧虑,如今看我们这样,觉得老怀欣慰,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解开斗篷领上的系带,将脱下来的斗篷交由卡露洁手上放好,我自然的牵着阿尔托莉雅的小手,来到阿卡拉面前,面对面坐下。 “说起来,阿尔托莉雅,你刚刚为什么呆在里屋里,还隐藏了气息? 这时候,我才想起刚才的问题,要不然的话,以阿尔托莉雅如此强烈的气势和存在感,尤其是还在灵魂联接的情况下,我隔着大老远应该就能感应到她来了,而不会像刚才那样如此惊讶。 “是贝雅建议的,让我躲在里面,给凡一个惊喜,人类男人,都喜欢这种惊喜吧。 说着,阿尔托莉雅额头上的金色呆毛,微微一翘,然后自动转了一圈,她本人也嗯嗯的点起了头。 被骗了! 被那小丫头骗了呀你这呆毛! 我在心里狂吼一声,将心灵的茶几重重掀翻。 因为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精灵族的内务以及锻炼身为王的能力上面,所以偶尔会出现一些和常识脱节的行为,和正直自信所带来的副作用——一根肠子通到底,通俗又称作天然呆,这就是阿尔托莉雅表现她那呆毛王特性的最佳舞台。 阿卡拉,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也不阻止,让那小丫头乱来,给阿尔托莉雅灌输一些奇怪的知识。 我朝阿卡拉投过锐利的目光。 哎呀哎呀,难道说你没有感受到那份惊喜吗? 阿卡拉笑眯眯的回了一记。 那到……我还是有些小牢骚,并非是想否认这份惊喜,只是不甘心被贝雅那小丫头摆了一道而已。 没什么拘束,聊了一些琐碎事以后,我们还是把话题集中到了阿尔托莉雅上次轰轰烈烈的行动上。 就是在我和水晶碎片捉迷藏的时候,她跑去寻找亚瑟王套装失落的残片的经历。 虽然在贝雅小丫头那里,已经了解了一点情况,知道阿尔托莉雅这次行动可能是失败了,并未能找到残片,不过,我还是想从当事人这里了解一下,看看这个和自己同样有着吸引麻烦体质的呆毛女王,在同一个时间里,和自己走过什么样不同的轰轰烈烈历程。 结果,阿尔托莉雅的故事,就从她正要出发和我汇合的路上救了被一群密林蜂(无毒,普通人一手可捏死,捕捉等级LV—五)追赶的精灵小女孩开始,在一路护送她回村后,无意间在村子里发现一卷残破的藏宝图,因为里面标注着有大量的帝王鳄出没,就离附近的几个村子不远,阿尔托莉雅放心不下便去确认了一下,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废墟,废墟里面找到了一块远古的精灵族残片,上面雕刻着一个古老的魔法阵,里面的古老手法,连精灵皇家魔法师一时半刻都无法破译,在破解的过程中,法师们无意中在某本古老的书籍中发现里面的信息可能和亚瑟王有关,但是最后发现,想读取里面的魔法阵信息,就必须去杀死一头死亡独角双头三眼四尾狼(捕捉等级LV五十),用它的血才能将残片隐藏的魔法阵显现出来,然后还得去拜访某个独居在库拉斯特森林深处的神秘精灵老法师,才能解读,但是想去到那里可不容易,一路要趟过有白骨回廊之称的,连帝王鳄这种强大存在进去也会立刻变成一堆白骨的死亡之河,还有成万上亿遍布,所过之处千里荒芜的锯齿暴蚁峡谷等等,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名精灵智者,却发现对方的宝贝孙女被巨吞之蟒卷走了再不赶快救出来就要被吃掉…… 总而言之,经过九拐十八弯,终于还是牵扯到了亚瑟王套装的失落碎片线索。 “真是不容易呀。 我和阿卡拉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真心话是,阿尔托莉雅能平安的活到现在,可真不容易呀。 和阿尔托莉雅的夸张经历一比较,自己和痛苦蠕虫的那一场战斗,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本来,我是想安排卡露洁跟凡你一起行动,好歹她也有领域级的实力,能帮上一些忙,没想到她放心不下我,竟然跟了上来,而只是负责传达消息的洁露卡,却冒名顶替了她。 阿尔托莉雅无奈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拿这对双胞胎姐妹没有办法。 “真的是非常抱歉。 站在一旁的卡露洁,再次端端正正的九十度鞠躬道歉。 “不,该道歉的是我,卡露洁这一路跟上来,帮了我不少的忙,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可能已经倒在半路了,所以请允许我……” 阿尔托莉雅一本正经的站起来。 “算了算了,我们可是夫妻呀,夫妻! 不用那么客气! 我哭笑不得的拉着阿尔托莉雅坐下。 “是吗,因为是夫妻,这样做反而显得生分,原来是这样。 阿尔托莉雅歪着头,喃喃自语,显然又在她那稍稍缺乏常识的脑子里,补充一些新的知识。 “然后呢,那块残片究竟找到了没有? “没有。 如我预料的一样,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虽然我和卡露洁,经历许多困难,最后追踪到了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找到了残片可能隐藏的地方,不过还是无功而返。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顿时好奇起来,是因为线索有误,那里根本不存在什么残片,还是其他的原因? 阿尔托莉雅全力发挥的话,现在应该也有接近领域的实力了吧,至于卡露洁,更是十二骑士中实力排行第二的领域级高手,两人联手,在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应该不存在什么阻挠她们的东西才对。 “这件事,正是我这次拜访联盟的目的之一。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无比。 “凡,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忙。 “是指取回亚瑟王套装的残片吗? “没错。 “这当然没问题。 我拍着胸膛保证,怎么说,阿尔托莉雅也是自己的妻子呀,这是分内事情。 只不过,她和卡露洁联手都无法做到的事情……看来,这个任务不简单呀,答应归答应,可不能太得意忘形,阴沟里翻了船。 如果说我最不想在谁的面前出糗,弄个排行的话,阿尔托莉雅绝对能排上前三。 从帐篷里面出来,迎来一阵似要下雪的冻风,身体一个激灵,思路顿时清醒了不少,回忆着刚才那些事,慢慢踏出步伐,卡露洁一声不吭的垂手跟在后面,好一副无可挑剔的尽职侍女模样。 夜路漫漫,待身后的明亮火光,已经完全消失,再也看不到,周围一片寂静幽暗,只剩枯草从中的冬虫鸣叫时,我结束了思考,停下脚步。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想隐瞒身份吗? 突然,我这样说道。 “亲王殿下……是在和我说话吗? 卡露洁还想装傻。 “不然还有谁,我亲爱的洁露卡战友。 转过身,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后面的卡露洁,眼睛里满是调侃。 “亲王殿下认错人了,虽然我和姐姐长的很像,但是还是有区别的。 卡露洁哂然一笑,十分淡定的样子。 “比如说呢? “比如说性格,味道。 卡露洁很自信的仰起头。 “的确,味道有所不同。 我低下头,似乎承认了卡露洁的证据,但是……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洁露卡的味道是什么样? 就在卡露洁放松警惕的瞬间,我突然反击。 “那……那个……姐姐跟在亲王殿下身边那么长时间,一般都会这样认为吧。 稍微露出了一点慌张神色后,卡露洁很快就镇定下来,不愧是传说中的十二骑士继承人,至少这面不改色的口胡功夫到是爆表了。 “但是啊,卡露洁也不是这个味道哦。 “亲王殿下是如何得知……得知我不是这个味道? 对面的无节操侍女,已经忍不住气呼呼起来,分明就是一副“你这禽兽,果然对我的妹妹下手了吧” 的模样。 暴露的真快,不过,这家伙似乎还想嘴硬的样子,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立刻原形毕露呢? 想了想,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欺近到卡露洁面前。 “亲……亲王殿下想……想做什么? 一瞬间,这笨蛋侍女露出了胆怯害怕的神色,但也很快冷静下来,慢慢后退着。 其实这种时候,直接找个男人往她身边一放,不需等上几秒,这看似毒舌腹黑,实则胆小怕生到了极点的笨蛋侍女,就会立刻原形毕露,不过很可惜,现在夜路空旷,找不到这样的道具。 所以,只能我上了。 很快,卡露洁就被逼到了路边一颗粗糙的大树干上,再也无法后退。 “嗯哼,我可是听洁露卡说过,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贴身侍女,所以就算做些什么……也没关系吧。 说着,我已经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树干上,形成一个“树咚” 的姿势,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低下头,将脸凑近她,几乎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与卡露洁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甜腻和挑逗的香气。 “话……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但是在这种地方……” “卡露洁” 的眼眶,已经蒙上一层水雾,湿润起来,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期待和兴奋的光芒。 “要反抗主人吗? 真是不乖的侍女,该打。 话刚落音,一声清脆动人的“啪” 声响起,我的大掌已经在那被淡蓝色侍女裙包裹得挺翘浑圆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呀嗯!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我撑着,恐怕已经滑倒在地。 那触感,隔着裙子布料依然惊人的柔软和富有弹性,让我忍不住又多拍了几下。 “啪! 啪! 雨点般的拍打声接连响起,每一记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呜呜~~欺负人~~欺负人~~嗯啊……” 不一会儿,“卡露洁” 已经是泪光闪闪,满脸潮红,看样子就要哭出来了。 更明显的是……这楚楚泪光之中,分明包含着一股媚眼如丝的情动,艳丽的脸蛋泛起诱人红潮,每一记巴掌落下时,那忍不住从嘴里泄漏出来的轻微呻吟,都更加炙热,更加淫靡,甚至紧夹着的笔直修长大腿,都不安分地互相磨蹭起来。 没错,这就是黄段子侍女的另外一大特征——抖M属性。 “笨蛋亲王……嗯……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人……” 最后,这看似无法无天的无节操侍女,羞耻的泪水滚滚而出,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咄咄逼人,还是为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忠实反应,或者两者都有。 “怎么,终于不打算隐瞒身份了吗? 我见好就收的松开了对她的禁锢……不,现在应该称呼洁露卡才对了。 再欺负下去,不说这笨蛋侍女有可能会因为羞耻度破槽而抓狂暴走,就算是现在欺负得了一时,我却无法一辈子都像这样压着她不放,一旦没能压制下她,让她的无节操属性得到彻底解放,那报复将会灰常可怕。 但我今天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既然是侍女,就要有侍女的样子。 我冷冷地说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我面前,用命令的口吻道:“跪下。 洁露卡浑身一震,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亲王殿下……” “跪下,然后,舔干净我的靴子。 这是对你冒充卡露洁、欺骗主人的惩罚。 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洁露卡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羞愤,但很快,那股挣扎就被更深的、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泥泞的土地上。 淡蓝色的侍女裙在地上铺开,像一朵凋零的花。 她仰起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冷漠或讥讽笑容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屈辱和顺从。 “舔。 我将穿着皮靴的脚,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带着一丝迟疑,轻轻地舔在了我那沾满泥土的靴尖上。 舌尖传来粗糙的皮革触感和泥土的腥味,让她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 但这股屈辱感,却像最强烈的春药,让她的小腹窜起一股热流。 “不够,” 我冷声道,“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得像新的一样。 “是……主人……”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道,然后开始认真地、一丝不苟地用她那灵活的舌头,清理起我的靴子。 她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舌头灵巧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将上面的尘土和泥点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咽下。 这副卑微顺从的模样,与她平时那毒舌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人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看着她屈辱又沉迷的样子,我感觉下腹的火焰又被点燃了。 “好了,抬起头来。 在她舔完一只靴子后,我命令道。 她听话地抬起头,小嘴边还沾着些许泥痕,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嘴,我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搅动着她的小舌,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和湿滑。 “呜……唔……” 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任由我粗暴地玩弄。 “看来你这张嘴,除了会说些下流的段子,用来伺候人倒也不错。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蹲下身,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 “啊! 洁露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已经太迟了。 裙下,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的黑色森林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夜风和我的视线中。 两片饱满丰润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渗出,在昏暗的光我抱着她脱力的娇躯,用手指擦去脸上的液体,放到嘴里尝了尝,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甜味。 “味道不错,但惩罚还没结束。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着她迷离的紫眸因为我的话而瞬间泛起一丝恐惧,这让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懒洋洋地将她横抱起来,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 我抱着她,不紧不慢地穿过营地寂静的角落,回到了分配给她的侍女帐篷里。 将她轻轻放在简陋的行军床上,我随手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沾了点水,粗略地帮她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和脸上的泪痕。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依然会不住地轻颤,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今晚好好休息,我的专属侍女。 我俯下身,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明天,我可不希望看到一个无精打采的卡露洁。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那复杂又羞耻的眼神,转身离开了帐篷。 夜风吹在脸上,驱散了刚才的一身燥热,也让我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处理完这个不听话的小奴隶,也该去见见她的女王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径直走向营地中央那顶属于阿尔托莉雅的、最显眼的帐篷。 卫兵通报后,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阿尔托莉雅和真正的卡露洁早已在里面等候。 阿尔托莉雅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一份艰巨的任务摆在了我的面前,并询问我的意愿。 我沉思了片刻,看着她碧绿眼眸中的期盼与郑重,最终点了点头:“好,这个任务,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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