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第四百一十一章
上官琼静静躺着树丛之中,看着四周的阵法,忍不住苦中作乐。
这家伙还怪贴心的勒,只是你这阵法能阻拦多久?
远处传来破空的声音,她不由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有些恐惧了起来。
宋远擎一开始绝对不敢杀她,但她却不得不死。
自己落在宋远擎手中,凌辱就不说了,那老鬼绝对会对自己搜魂。
到时候玉儿和合欢宗偷梁换柱的计划就瞒不住了,只怕会连累大家一起死。
她眼神坚定了起来,正打算发动本源缠绵蛊自尽,省得遭人凌辱和暴露合欢宗计划。
虽然她与人交不了手,但至少毁尸灭迹的力量还是有的。
但那道流光却嗖的一声从她头顶飞过,看也没多看她一眼。
上官琼愣住了,这是飞过头了?
但紧接着又是几道流光从天上划过,紧追林风眠的方向而去。
此时此刻,她哪里不知道,那定位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那小子身上。
这小子绝对一开始就跑了,发现定位在自己身上,才又跑回来抱走自己。
你倒是死也不忘带上自己下黄泉啊!
亏自己那时候还感动得一塌糊涂,差点就心动了。
你还我刚刚的感动来!
上官琼抿着嘴唇,眸光不由暗淡了下来。
你那么怕死,为什么还要做这种送死的傻事?
不行,他绝对不能死。
不然君无邪玩腻了自己,合欢宗迟早沦为天诡门的附庸。
她闭上眼睛,放开心神,再次呼唤上官玉。
“玉儿,你不惜一切代价赶来,林风眠那小子危在旦夕!”
另一边,林风眠吃下疗伤丹药,擦掉身上的血迹,忽左忽右飞快穿行在林间。
既然合欢宗已经收到信息,他就没必要往前飞了,开始迂回在山脉之间。
迎面又飞来四个筑基修士,但由于林风眠只有一人,样貌又与传讯时候大为不同。
那四人与林风眠面面相觑,一个个面露茫然之色,警惕看着彼此。
“明明定位就在此处,诸位师兄可见那两个贼人?”林风眠问道。
“没啊!我才刚来到。”一个大汉说道。
“明明令牌定位就在这啊。”林风眠故作疑惑看着令牌道。
四人也下意识拿起令牌看去,下一秒林风眠眼中杀意盎然,双掌拍下。
嘭的一声,其中两人头颅炸开,死得不能再死。
剩下两人反应过来,但林风眠已经身形一阵闪动,瞬间飞掠离去。
“哈哈哈,一群蠢货!”
他猖狂的笑声气得两人肝火直冒,咆哮道:“小子,你找死!”
很快迎面又飞来几人,林风眠惊呼道:“师兄救我,那两个贼人要杀我!”
“混蛋!”
其中一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却被迎面飞来的几人给拦住。
双方混战一起,等他们解释清楚,林风眠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就这样,林风眠一路浑水摸鱼,搅得这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天诡门弟子。
由于这个定位只是标注了大概山头,随着人越来越多,大家乱成了一团。
林风眠正打算过去浑水摸鱼,胸前的追魂印突然又发烫了起来。
与此同时,手中的传讯令牌再次亮起,林风眠拿起一看,神色微变。
令牌通知所有弟子,目前只有一个男贼人。
虽然此人能变换样貌,但胸前有鬼手印记,所有弟子能以此辨别。
林风眠神色微变,发现哪怕用千幻术也没办法遮掩这个鬼手印记。
天空中,一个金丹修士大声道:“所有人都给我过来,我要一个个查验!”
其他几个金丹修士的神识笼罩场中,只要有人有异动,马上抓捕。
林风眠犹豫片刻,迅速换装易容后,拿出一枚小挪移符藏袖中,才从林中走出向着众人飞去。
所有天诡门弟子汇合在一起,为首的金丹修士冷冷扫过众人。
“都不许动,一个个上来,拉开衣领,露出胸口!”
那些筑基修士不敢多说,一个个上前把领口拉开,露出或白皙,或土黄,又或毛茸茸的胸口。
其中有几个胸前有胎记或者其他伤痕的人,不由分说抓起来,根本不给解释机会。
但一圈看下来,连四个男金丹都扯开衣领自证清白了,愣是没找到符合标准的。
“难道令牌的指示是错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最终为首的金丹弟子冷哼一声道:“别吵了,还有几个没检查的!”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角落那几个看热闹的女弟子,那几个女弟子脸色微微发白。
“几位师妹,还请自证清白!”
那几个女弟子花容失色,有人喝道:“荀师兄,你什么意思?”
“既然那小子不在人群之中,那就只有可能在你们之中了。”那荀师兄冷声道。
其他人闻言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目光灼灼看向那几个女子,眼中露出垂涎之色。
“没错,我们都自证清白了,就剩下你们了。”
“快脱!我们要看一下!”
“就是就是!一视同仁!”
那几个女子看着咄咄逼人,恨不得把她们剥光的众人,不由有些害怕。
“师兄,你让我们袒胸露乳,是不是太过分了?”女子中有人不服气道。
荀师兄冷哼道:“那贼人精通易容之术,肯定就在你们之中!”
他和其他几人一样,毋庸置疑道:“脱!”
其他人纷纷起哄道:“脱!”
“脱!”
林风眠此刻的确躲在这些女子之中,跟其他人一样捂着领口瑟瑟发抖的样子。看着眼前这几个即将被迫当众暴露的无助女子,以及周围那些眼冒绿光的男人,一股邪念在他心底悄然滋生疯长。危险与情欲,羞耻与渴望,总是在极端环境下最易融汇。他本该思考对策逃离此地,但感官却像被什么抓住了,眼前颤抖花容,周遭肮脏眼神,还有自身伪装成的正在与这些女子共同承受审视的脆弱身体,都在疯狂挑拨着他隐藏在易容之下的本性。
就在一片催促着“脱!”的喊叫声中,几个被点名的女弟子更是惊慌,彼此簇拥着后退,仿佛想融进彼此身体里才能抵挡那骇人视线。林风眠就藏在最中央,感受着身边女体紧绷的肌肉,听着耳边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一种极端的张力笼罩了这一小片空间。他藏在领口下的手,本是无意识地护着伪装出的喉咙,此刻却在颤抖女体的挤压中,仿佛找到了宣泄点,指尖轻柔而带着某种狩猎的意味,极其隐蔽地拂过身边女子的衣角。
他身侧左边的女子叫玉溪,约莫筑基中期,生的娇小,此刻眼角带着泪花,全身因恐惧而细细颤抖。她感到腿侧似有微电流窜过,酥麻直冲股间,下意识以为是过于紧张导致的身体痉挛。而右边的女子叫彩芝,身材略高挑丰腴,虽脸色发白却尚能勉强保持镇定,只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那丰腴的弧度透过弟子服清晰可见。彩芝也觉腰肢一紧,仿佛有只冰凉却不容拒绝的手掌隔着衣衫贴了上来。
没人注意到,这片看似恐惧退缩的女弟子人墙中,正有暗流涌动。林风眠的手在袍袖和人群的掩护下,像拥有生命的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向下蔓延。他借着混乱推搡的力量,让自身更紧密地贴靠玉溪,鼻尖甚至能嗅到对方发间因恐惧溢出的微汗甜腥。他的手探进了她的弟子服下摆,指尖触及她柔滑小腿肌肤的瞬间,玉溪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雷电击中,细弱呻吟立刻被她咬唇堵回喉咙,脸上惊恐更甚,却无法大幅度移动,只能靠本能肌肉僵硬地抵抗那在她腿上逡巡的凉意。
彩芝那边的动作则更具侵略性。林风眠另一只手直接搂上了她柔软的腰肢,指腹隔着布料轻轻刮擦她的皮肤,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气息却滚烫而危险,贴着彩芝的耳朵:“别怕,乖乖的没事的。”这明明是安慰的话语,语调却带着莫名的蛊惑与淫靡,配合那逐渐下移,探向裙底的手,让彩芝的理智几乎崩溃。她拼命咬紧牙关,眼睛惊恐地看向旁人,想呼救,却被周围震耳欲聋的“脱!”声完全掩盖。她想甩开那只手,可林风眠力气极大,手臂如铁箍般禁锢着她的腰肢,让丰盈的软肉紧紧贴在他身侧,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炙热正透过衣物传来。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身体上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两个女弟子都感到身体深处升起一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麻痒。她们想尖叫,想逃离,可身形被林风眠牢牢控制在人群缝隙里,手也被他不动声色地抓住,仿佛只是她们在紧张得互相握紧。林风眠指尖勾下了玉溪的裤子边沿,探入了她最私密的巢穴入口,尚未进入,仅是在最柔软娇嫩的花瓣上打转。指腹碾压上湿润已显的嫩蒂,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带来的隐秘刺激,让玉溪发出困兽般的微弱呜咽,整个身体如秋风落叶般不住颤栗。彩芝也感受到了,那贴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往下摸索,一路向下,滑过大腿根部,直奔她最脆弱的花园。手指仅仅是轻轻触碰到湿热浓密的绒毛边缘,她下身便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爱液瞬间如泉涌,潮湿了最里面亵裤。
林风眠眼神冰冷,心中却充斥着一种征服与亵玩的扭曲快感。在这死亡逼近羞辱临头的关头,能这样掌控他人的恐惧与欲望,仿佛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并非完全享受,但这种极端的情境,将他潜藏的某些因子无限放大,转化为对猎物极致侵犯的冲动。他的手指粗暴却精准地滑开玉溪的大腿,指尖按上那已然流淌出蜜汁的穴口。玉溪下身此刻湿滑得不可思议,花穴收缩着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那娇嫩穴壁传来柔韧触感,蜜液裹挟着一股她私处特有的淡淡腥甜。林风眠仅用了三指,却灵活得像是毒龙钻般,探入了那早已紧张得不住收缩的嫩屄。
玉溪身体猛地弓起,额头抵在他肩上无声地颤抖,泪水混合汗珠沿着他伪装的下巴流淌。三个指头,冰凉的外物,侵入从未被异物撑开过的密道。这是一种羞耻到灵魂深处的侵犯,偏偏指腹刮擦过敏感花心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双腿颤栗打软,若非林风眠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她此刻恐怕已瘫软在地。蜜穴收缩,像温热的小舌般缠绕吮吸着他的指头,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最深处传来的柔软宫颈口。林风眠并未怜惜,指头开始加速,内外搅动,像磨盘般碾压着内壁褶皱和高高耸立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破开层层阻碍的力道,每一次深入都将蜜汁和着指节末端的微汗向外带出,模糊一片。
而彩芝那边,她的理智彻底断裂。在那种极度的压迫感和身下被撩拨至洪水泛滥的状况下,她完全瘫软在了林风眠另一边肩上,浑身冒着冷汗。林风眠搂在她腰肢的手已经毫不遮掩地探进了她的弟子服,向上攀升,攫住了她因惊慌而胀大剧烈起伏的酥软胸脯。那细腻温暖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顶端的两粒花蕾因刺激和羞怯硬挺,透过丝薄亵衣紧紧地抵在他的掌心。林风眠另一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此刻也绕到了她身后,指尖在她浑圆挺翘的臀肉上来回揉捏,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在衣下捏弄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将那敏感的花蕾反复揉搓拧搅拉长弹放。
“呃”彩芝喉间漏出抑制不住的短促低吟,脑袋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发晕,但胸口被用力揉捏带来的强烈痛感与酥麻快感却如此清晰。那种痛并快乐着的体验,伴随着身后林风眠紧贴着她的下腹,隔着衣物硬挺的鼓胀,让她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她的身体,尤其身下的花穴,在之前的爱液喷涌后,已完全失去了控制。湿哒哒的感觉让她愈发羞耻,也愈发无力反抗。林风眠注意到她腿间丰沛的湿润,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他在人群掩护下微微调整姿势,让彩芝的臀部更加突出,另一只一直留在她私处入口的手,在饱含着淫液的花瓣上反复滑动揉按,激得彩芝整个人猛烈痉挛。
他迅速地,借着身体的巧妙遮挡,解开了裤带。那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分泌出清澈的粘稠玉露。彩芝几乎是无助地本能地感到一根巨物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股间湿热,那灼人的温度让她如坠冰窖又像被烙铁烫到,发出一声几乎淹没在喧哗中的惊叫,浑身剧颤。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她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按住她的翘臀,调整位置,将那粗壮的肉棒送往她因惊惧而完全打湿颤抖抽搐的幽深蜜道入口。顶端圆钝的肉刃抵住了紧致的花瓣,被那充盈的爱液和颤抖痉挛的花穴夹住吸吮,仅仅是入口处便带来巨大的阻力与强烈的包裹感。
他并未立刻长驱直入,反而像最高明的匠师,先用肉刃在花穴口边缘反复研磨,来回几次,直到磨出一圈红印和更多的透明蜜液,入口处的肌肤已泛红微肿。彩芝身体软绵绵的,意识却极端清晰,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身前胸部被揉捏,腰被扣住,屁股被抓住,下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粗暴玩弄。林风眠将她的弟子服裙子掀起一角,手指深入捏弄她已被刺激得发红肿胀的淫蒂,用指腹反复摩擦捻转。另一边,那炙热的肉棒在爱液的引导下,开始缓缓地坚决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肉刃破开了最外面湿热紧致的嫩穴入口,像是凿冰般一点点地向前推进。内里褶皱绵密,热流滚滚,像是活物般吮吸纠缠。彩芝发出濒死的微弱哀鸣,那种被陌生异物贯穿填满的疼痛与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下体被肉棒撕裂撑开的涨痛感,伴随前胸乳尖的剧痛和淫蒂的酥麻,多种极端的感受在同一时间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本能地想收紧下身将那东西挤出去,然而那种反抗的力量在肉棒如钢筋般强硬的顶撞下,却变成了一种主动迎合包裹挤压的助兴。
林风眠的肉棒毫不客气,粗壮的杆身蛮横地撑开了娇嫩的甬道,褶皱层层后退,最终滚烫坚硬的龟头抵达了花心的最深处。一种极致的深入感让他闷哼一声,彩芝的身体则如触电般猛地弹直又软了下去,高潮痉挛毫无预兆地袭来,潮水般汹涌的爱液从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湿透了她自己的衣裤,溅湿了林风眠的腿部,也染湿了他们身侧其他女弟子的裙角。这是她在极度羞耻和痛苦中被肉体快感强行引爆的第一次高潮,伴随着喉间一声短暂压抑至极致的沙哑尖叫,全身像被电流通过,肌肉僵直抽搐,脑中一片空白。
玉溪在一旁感受着溅到大腿上滚烫湿粘的液体,吓得一动不敢动,眼神里满是恐惧。而她自己,身下的蜜穴还在被林风眠的指头无情地玩弄,高速的抽插搅动让她的花心像是有小虫在爬,痒麻胀痛快感五味杂陈。手指带着从彩芝那里带来的浓重情欲气息,深入她未遭玷污的甬道,这种双重羞辱与刺激让玉溪的身体也濒临极限。林风眠的注意力在她手指间的玉溪和被自己阳物贯穿的彩芝身上来回切换,感受着两种不同嫩穴带来的极致包裹与紧致感。彩芝高潮痉挛时,她的花穴缩得异常紧致,而玉溪的则是原始未经开发的花园,又软又嫩,似乎能把他的指头融化进去。
在那排山倒海般的羞辱与快感并行的浪潮中,彩芝身体恢复一丝力气,却已再无挣扎之心。林风眠扶着她臀部的另一只手在她腰间一扣,巧妙借力,改变了两人的姿势。在这混乱人群中,他以极快速度,将瘫软无力的彩芝按得上半身前倾,丰腴的乳房几乎挤压变形,翘高的臀部迎向他腰际。林风眠抽回肉棒,带出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和一丝淋漓鲜血——她到底还是头次被人这般对待,紧窄的花道内膜受不住如此凶狠的顶撞。
血迹与爱液混杂,涂抹在那嫣红湿肿的花穴口,呈现出一种妖异糜丽的景象。肉棒前端染上了处子的印记,却也越发显得狰狞可怖。林风眠握着彩芝因无力反抗而变得合作顺从的丰盈臀肉,将那尚带着处子血和爱液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微微淌血的花穴口,开始了更凶猛的后入式的挺送。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凿穿般深入,腰腹发力,臀部撞击,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沉闷肉体碰撞声。这声音极低,但配合彩芝因剧痛和快感交织发出的猫咪般破碎喘息声,以及林风眠喉间极力压抑的粗重闷哼,形成了一首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靡乱交响。
彩芝双腿打颤,脚尖堪堪站立,双手抓着林风眠的伪装衣袍,整个身体像个无脊椎动物般悬在他怀里。身后传来的每一记凶狠插送都直捣花心,贯穿她的五脏六腑。她感觉自己像块被凿穿的木头,只剩空洞地承受,可那种贯穿的疼痛与酥麻刺激交织,竟让她麻木的下体重新燃起了生理性的渴求。每一次深顶,她的蜜穴都无意识地绞紧,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似乎想冲淡那火热的撕裂一切的痛感,却只会让润滑增加,让肉棒的进入更顺利,更深。
林风眠感受到身后彩芝花穴非比寻常的紧致包裹和丰盈潮水,本以为高潮过后的身体会有些干涩迟钝,没想到竟是更加疯狂地渴求与湿润。那种绞紧的感觉刺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仅仅只是贯穿到底部最深处的数次蛮横冲撞,他就几乎失控,低吼一声,将那根肉棒猛地顶进花心最深处,感受着那子宫口被粗硬顶端压迫碾压的感觉,整个人都在这极致的收缩与湿热包裹中战栗。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衣衫,带着一种浓郁的成熟女体的腥甜与骚热气味。
“要要不要啊”彩芝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感到一股比第一次高潮更加强烈的灭顶快感正迅速积蓄,直冲头顶。下体仿佛被火点燃,又像是置身翻腾的岩浆之中,那种灼烧与肿胀,疼痛与撕裂感,在极致的抽插节奏下变得微不足道,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仿佛能让她灵魂离体的巨大快感。她双手胡乱地在林风眠背上抓挠,甚至将他的伪装外袍撕开了几道细口。腰肢不住扭动颤栗,花穴更是收缩痉挛到极致,像是要将那肉棒彻底吞没。
林风眠眼中映出彩芝因为高潮冲击而向上翻白的眼睛,还有她涨红因高潮窒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巴。那喉间发出的破碎尖叫声,像是一曲在极端压力下扭曲而出的极致之音。他狠狠地咬住下唇,忍住自己想要仰头长啸的冲动,全身肌肉鼓起,将精血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腰腹和肉棒中,开始了最高潮最疯狂的冲刺。一记两记三记每一记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凶狠地捣入花心,碾压内壁。蜜液如喷泉般在她潮水高潮下激射而出,将他伪装的弟子服下半身完全打湿。
“啊!!”伴随彩芝一声撕心裂肺却依然压抑在喉间听起来更像是濒死困兽的哭嚎,她的身体彻底崩塌,潮水决堤,高潮的浪头将她拍向意识深渊。与此同时,林风眠也感到一股巨大的无可匹敌的快感从肉棒顶端席卷全身,像是在雷劫中羽化登仙般,精血化为灼热浆液,裹挟着他的灵力和部分神识,狂暴地冲进了那因痉挛收缩到极致的柔嫩花穴中。
滚烫粘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而出,灌满那幽深甬道,顺着花穴口溢出,和着先前的爱液处子血一起,汩汩流淌,淌到她的大腿上,他的腿上,湿透了彼此的衣衫下摆,甚至滴落到地面,汇聚成一滩混杂着情欲与痛苦的水洼。林风眠全身猛地僵硬,下腹肌肉极致收缩,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满足叹息。他的肉棒在极度的射精快感下痉挛抽搐,又在女弟子身体濒死般的绞紧包裹中释放出最后一丝精华,彻底软倒在那仍旧颤栗收缩的蜜穴里。
彩芝双腿发软,站立不住,林风眠扶着她的身体顺着自己滑倒在地。她完全失禁,不止是潮水和爱液,连同体内的清水也随高潮决堤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流淌,带来彻底崩溃的羞辱感。然而身体在高潮后的温存和精液的热流填充下,又泛起一股奇特的空虚与满足。她的双眼因为高潮和过度换气而弥漫泪水,呆滞地望着眼前的混乱。
玉溪已经被彩芝的高潮和地面的水迹吓得面无人色,而她的身体却因林风眠之前的持续指奸,加上近距离感受彩芝的潮水和叫声,也达到了崩溃边缘。下身濡湿得比彩芝有过之无不及,只是因为未遭肉棒贯穿而少了些原始撕裂痛楚。林风眠抽回指头,带着温热爱液和体液,食指和中指湿亮,他借着衣袖擦了擦手指上的狼藉,眼睛转向玉溪。玉溪猛地一抖,眼中满是求饶和更深的恐惧。
“你”玉溪想要说什么,但林风眠的伪装下的脸凑近,唇几乎擦过她的耳朵,语声温柔却透着残忍:“姐姐说,没事的。再来玩玩,就不会怕了。”玉溪瞪大眼睛,无法相信这种极端环境中竟会发生如此疯狂的调戏。就在这时,几名围观的女弟子已经开始被喝令上前检查。恐惧感瞬间压倒了她一切其他的思绪,全身都在颤抖。
林风眠拉起瘫软的彩芝,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看似是扶持,实则不动声色地调整位置。他的手带着彩芝体内尚未来得及流净的温热精液,以及玉溪腿间的爱液湿润,隐秘地飞快地拂过身边其他女弟子的大腿和私密处,指尖留下冰冷潮湿的痕迹,像是在播撒淫欲的种子。每一个被他手碰到私处的女弟子,都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和寒意直冲头皮,下意识地缩紧大腿,脸上涌起不自然的潮红。她们以为这是被旁边的人紧张碰撞或是其他未知的原因,没人将这归咎于身边的“师姐妹”,更无人敢出声质疑。
趁着周围弟子检查的混乱和嘈杂,林风眠将意识模糊浑身湿透的彩芝拉到旁边,让她半靠着一棵树,并飞快给她伪装了个衣着齐整的外表。在她耳边低语:“待会儿,帮姐姐把脏的舔干净。” 彩芝意识恍惚中,感受到那滚烫带着他精液气息的指尖点在她唇上,下意识地颤抖舔舐,像只受惊的小狗。而玉溪,在他抽出手指后,双腿像面条一样瘫软,靠着林风眠的另一侧,眼神中满是羞愤与无助。她私处仍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手指刮弄后的痛麻。
林风眠的计划变了。他之前打算找机会逃跑,但身体里的躁动和眼前的绝佳“猎物”改变了他的主意。在这片被恐怖笼罩充满了紧张与卑劣欲望的空间里,隐藏在众多猎物中,享受这极致隐秘的快感,同时观察局势,是多么扭曲而刺激的体验。他甚至能利用这些被他刚刚淫秽过的女弟子,让她们体内残留的气息作为掩护,或在关键时刻成为脱身诱饵。
那些被无意识触碰过的女弟子,此刻个个都红着脸,心猿意马,感觉下体异常湿润灼热。羞耻与快感在心中激荡,完全无法理解为何会在此情此景下突然欲望喷涌。她们紧紧夹着大腿,努力控制呼吸,生怕被人察觉到自身这难以启齿的异样。林风眠混迹其中,看着她们羞怯躲闪的眼神,听着她们竭力压抑的细微颤抖,心中冷笑。
他趁着检查官(那位金丹修士)视线偏转的空当,轻轻地将手覆在玉溪因为之前的刺激而越发红肿的淫户上。玉溪整个人如坠冰窟,但身体本能却在此刻完全背叛了她,潮水汹涌而出,湿润了林风眠整个手掌。林风眠不动声色地手指勾动,在那个湿润火热的花穴口来回画圈揉按,感受着嫩穴如蛤蜊般一张一翕,仿佛主动迎合。玉溪眼泪决堤,喉间发出微弱的呜咽,却被身侧女弟子刻意放大的咳嗽声掩盖。她只能依靠林风眠伪装成姐妹般搂着她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攥紧他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将身体的颤抖与呻吟死死压在胸腔里。
他俯下身,装作是安慰,实则将嘴唇贴上玉溪敏感绯红的耳垂,舌尖舔舐着她渗出的汗珠,温热潮湿的气息吹拂进她耳廓:“别怕,师妹放松给姐姐看看里面是不是和外面一样可爱”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配合舌尖的骚扰,像最恶毒的蛊毒钻进玉溪耳道。玉溪全身都红了,眼泪成串地流淌,下体潮水更是涌得全身湿透。林风眠的手趁势揉搓起她隐藏在衣衫下的乳房,捏弄乳尖,挑逗穴口,指腹和乳尖摩擦着她已经完全失去自控的花蒂。
羞耻,恐惧,绝望,然而伴随这一切的,是身体完全自主地爆发的极致快感。玉溪的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分泌出浓稠的淫水,伴随每一次抽动都带着一丝令人麻痹的电流感。林风眠感到指尖被吸吮包裹,那甬道深处传来一种奇妙的灼热。他加重了手指的搅动,两指甚至三指深入她的幽径,无视她细弱的呜咽和乞求。他探到最深处,刮擦过她生涩的内壁,激得玉溪弓起身体,差点直立倒地,又被他手臂勾住腰肢按了回去。
彩芝那边,勉强平息了一丝的高潮余韵被远处更大的喧哗和自身的屈辱再次勾起。林风眠的声音低低传来,却带着无法抵抗的命令:“彩芝,过来,跪下。把你弄脏的地方舔干净。” 彩芝本能地身体一抖,大脑虽然混乱,但对方声音里的危险和那不可反抗的力量让她屈服。她踉跄地走过来,在那滩她和林风眠交合留下的液体旁跪下。身体残留的精液混着潮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可林风眠站在她身后,视线仿佛刀子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伸出手,颤抖着拨开衣衫,露出腿间沾染了白色和透明混合液体的私处。那是自己高潮的潮水,混着那个伪装成女人男人的精液。一种来自生理的屈辱与征服感让她耳廓涨红,下唇被咬出血来。她无法抬头,只能低头,带着泪意的双眼看向自己那沾染着淫液的腿根和穴口。身体本能地,带着高潮后的酥麻和未褪去的亢奋,让她感到那里麻痒空虚。
林风眠站在彩芝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半跪在地,露出湿淋淋的下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甜气味和血腥。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种对支配和欲望的冷漠欣赏。他用脚尖挑起彩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却混合着羞辱顺从和一丝迷乱。林风眠再次用极低只够彩芝听见的声音吩咐:“从这里沿着腿根,一路往上全给我舔干净。一丝不许剩。” 他手指沾着自己射在她身体里又从她花穴流出来的精液,在彩芝的嘴角轻轻一点。
彩芝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内心羞耻达到顶点。舔舐自己流出的淫液,还有那个男人的精液。这种屈辱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林风眠的目光像有实质般压迫着她,体内的药力(如果假设林风眠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或是精神上的完全被压倒,让她感到抗拒无效。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带着血腥味的舌尖触碰到了唇角的白色精液,一股腥膻中带着体温和她自身淫水气味的混杂味道让她几乎作呕,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颤抖着开始舔舐自己的嘴唇。
“进去。把你腿上的衣服上的都舔干净。” 林风眠命令道。彩芝全身肌肉都紧绷着,泪珠无声地滑落。她听话地弯下腰,脖颈扭曲成痛苦又顺从的姿态。湿漉漉的舌头触及自己沾满体液的腿内侧皮肤。那里混杂着她爱液的甜腥和他的精液的骚腥,以及一丝凝固的血味。每一次舔舐,都将那不堪入目的混合液体卷进嘴里,带来一种地狱般的煎熬和奇特的刺激。她强忍着生理上的恶心,像一只被打湿狼狈至极的小狗般,一点一点地,从大腿向上,舔过内侧光滑的皮肤,舔过裤子上溅到的斑驳痕迹。
而另一边的玉溪,则在林风眠另一只手的操控下,正遭受着更加赤裸的侵犯。在荀师兄和其他弟子嚷着要女弟子“脱!”“验身”的嘈杂声中,林风眠看似保护性地搂着玉溪,另一只手却将她伪装的长袍下摆偷偷掀起一角,用鞋尖固定。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底裤,粗暴地搅弄那早已湿透红肿得如同熟透草莓的淫蒂。同时,他俯身假装擦拭玉溪眼角的泪水,舌尖却探进她耳孔深处舔舐,极力压低的声音在她耳道里嗡嗡作响,充满了污言秽语和淫荡的暗示。
“看外面那群畜生想把你们都剥光了,不是吗?与其便宜他们,不如让姐姐疼你” 他的声音低哑性感,带着一种病态的蛊惑。玉溪的身体因手指的猛烈搅弄和耳畔的骚扰而绷紧,下身传来火烧般的疼痛和痒麻,高潮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在被围观被威胁被这样残酷又隐秘侵犯的多重精神打击下,她的身体也如彩芝般叛变了她的意志,开始了抽搐,蜜穴如同饥渴的小兽,本能地开始收缩。
林风眠感到玉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下身的嫩穴在指间潮水般分泌爱液。她的第一次高潮毫无征兆地到来,伴随一声极力被压抑近似破碎玻璃般的细微哀嚎。大量的透明蜜液混着一股独特的植物香气(也许是修炼某种功法的体香),呈喷雾状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打湿了他覆在她穴口的手掌她自己的腹部以及下方彩芝正在努力舔舐的地带。
彩芝猛地一惊,感觉到身边又一次液体喷溅,抬头望去,正好看到玉溪满脸泪水神情迷离下体喷出液体的景象,巨大的屈辱与悲哀涌上心头,又被迫继续低下头,颤抖着舌头舔舐着地上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林风眠此刻两手都不空闲,一手覆盖着玉溪还在高潮后微微痉挛的蜜穴,指间爱液淋漓,另一手则操控着彩芝的姿势,看着她颤抖着将地上的污秽卷入嘴里,眼神冰冷而满足。他甚至会用脚尖拨动一下地面的水渍,指挥彩芝“这里,舔干净!”仿佛在调教一只最卑微的母狗。
玉溪在高潮后意识回笼,感到下体粘腻湿滑,羞耻几乎将她湮没。而最令她绝望的是,她听到了远处范师姐的声音传来。范师姐竟然赶到了!她她正在保护她们这些女弟子免遭屈辱的搜查!可她自己呢?就在她英勇抵抗的时候,自己这个躲在她身后寻求保护的人,竟然被身边的“姐妹”用如此残酷如此肮脏的方式给强暴了!屈辱痛苦无助,多种情绪在心头翻滚,让她几乎呕出血来。而林风眠,那个混账,还正用手指隔着她的底裤,在她高潮过后的软绵绵的花穴上揉弄。
他低语:“别乱动,乖乖的高潮后那里更软更敏感,好好体会是不是比上次更舒服?”他指的是刚才的手指进入和淫蒂搅弄,却故作模棱两可地引导她误以为自己曾有更多经历。这更加深了玉溪的屈辱,因为她并未“上次”过,至少,不是和男人有过。林风眠的话仿佛坐实了她被指奸甚至更多的幻想,彻底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
眼见金丹修士范师姐已经介入,与荀师兄发生了正面冲突,周围的筑基弟子被他们的气势压得鸦雀无声,只敢缩头看戏。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混乱而充满了力量对峙,最是容易趁火打劫转移注意力。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一边继续抚慰性地(对他而言是控制性地)揉弄着玉溪和彩芝,让她们继续沉溺在身体崩溃与精神屈辱交织的泥沼里,一边用灵识扫描四周,评估逃脱路线和最佳时机。
他心底滋生出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既然来了这么多女性目标,且都在如此紧张无助的状态下,为何不将这变态的狩猎进行到底?他不仅能获取快感,还能进一步制造混乱,转移注意力,为自己逃跑铺路。最重要的是,在死亡边缘玩弄人性和欲望,享受这份高张力带来的极致刺激。他将手伸向身旁另一个吓得脸无人色的女弟子,这次他不再伪装,指尖直接粗暴地穿透她伪装的衣物,直接摸上了她因为恐惧而渗出微汗的大腿内侧
这场由“脱!”开始的羞辱,在林风眠这个异类的催化下,迅速演变成了一场隐藏在群体恐惧与骚动之下的淫乱暗流。更多的女弟子在毫无察觉毫无防备中,感受到了那种隐秘而恶毒的触碰,从腿部开始,向上蔓延至她们的私处。林风眠的手灵活如同多头蛇,趁着骚动身体拥挤和视觉死角,穿梭在裙摆和裤腿之间,指尖沾染着一个又一个被侵犯者的体液,又将这种混合着各种情欲恐惧屈辱气息的液体,抹向更多尚未察觉自己被侵犯的女弟子的身体。
每一个被他私下侵犯的女弟子,都在那种极致的紧张感和身体上的突发异样刺激下,产生剧烈的生理和心理反应。有的因为突如其来的粗暴触碰和私处揉弄,全身猛地抽搐痉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角因为痛苦和羞耻涌出眼泪,下身则无法抑制地潮湿喷涌。有的则在那种隐秘的撩拨中,身体羞耻地软化,像触电般全身泛起酥麻,下体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种无法控制的湿濡感,在旁人环伺的绝境中带来近乎疯狂的绝望快感。
林风眠享受着这一切。他伪装的脸上是和周围女弟子一样的惊慌失措瑟瑟发抖,内里却是清醒到极点的疯狂和掌控感。他甚至可以不动声色地引导,比如看似好意地靠近一个身体剧烈颤抖的师妹,用自己沾染着其他女弟子体液和自己精液的手指,在她私处进行安抚性的摩擦。这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以一种更为恶劣隐秘的方式进行二度侵犯。被触碰的女子根本不敢想象这是身边的“姐妹”所为,只当是自己身体在高压下的应激反应,或是无意间的身体碰撞,却在这种极度危险的境地下被自己的身体背叛,感受着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侵蚀心智。
他还能通过细微的肢体语言或耳语,诱导两个受害者发生女性间的亲密接触。例如,他低声在玉溪耳边说:“别怕抱紧彩芝妹妹让她也分担你的害怕” 然后暗中推搡两人的身体,让她们互相抱在一起。接着,他便可以伪装成安抚,将手探入两人紧贴的裙底,一边揉弄一个的花穴,一边挑拨她们用身体互相感受对方的湿热和高潮颤栗。
这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隐秘而疯狂的性事,就在这片充满了剑拔弩张氛围的人群中央结束。林风眠的伪装丝毫不露破绽,外表只是个受到惊吓,脸色苍白的女弟子,捂着胸口微微发抖。他藏在宽大衣袍下的下体已经因为泄精而有些疲软,但那种掌控数个女人在死亡威胁下的身体和精神,将她们逼入绝境强行使其在屈辱和恐惧中绽放情欲花朵的体验,却在他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那种冰冷变态与杀戮狩猎有着相似快感的支配欲,此刻甚至让他觉得胸口的鬼手印记都变得不那么可怕,反而像一枚淫秽的徽章,象征着他在最不可能的境地下完成了最出格的事情。
金丹修士范师姐气极反笑,指着自己领口道:“好啊,姑奶奶就在这,有本事你来脱!”
荀师兄冷哼一声道:“那小子连张远明都杀了,我看是金丹境,你的确最为可疑。”
范师姐把酥胸一挺,冷笑道:“那你来验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