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总是被*》第八章
那晚莲池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端坐于烈火莲台之上。
一双手在他身上纠缠,拉扯着他的衣衫,钻进他的衣襟,在他的胸膛,脊背上抚摸。
那双手是女人的手——柔媚,莹润,腕骨纤细。
它们柔柔地抚摸着他,在他身上游动,好像两只游鱼。
他闭目诵经,手中白玉菩提转动不休,口中是佛陀菩萨,经律佛戒,心里想的却是那双手。
那双抚过他胸前的手,从背后环住了他。
身后有人轻靠上来。
背后温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绷紧躯体,额上滴汗。
她却还不肯罢休,偏偏要贴着他的耳朵,低低道:“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
莲池从梦中惊醒。
窗外已经是天色初晓,鸟鸣枝头。
夜里盗汗,他的枕巾早已湿了一片。
莲池起身,预备去为今日讲经做准备,只是他的动作却突然一顿。
湿了的不只是他的枕巾,还有他的亵裤。
莲池垂眸,取了一件干净的换上。
不过是偶然罢了,只是因为他尚且年轻,气血过足,才会在梦中遗精。
和那个梦•••和梦里的那个女人绝对没有关系。
莲池捏了捏了手中菩提,默念几句心经。
他身下还硬着,只是此时也无可奈何。
他须得去把这东西给弄干净。趁着清早僧人们还未起床,也能避免尴尬。
莲池拿着脏了的亵裤出了屋子,未等他找到木盆,打水洗衣,就听到有人在院外叫他。
“长老!”
徐迟瞧见莲池的背影僵了一僵,才转过来面对她。
“你怎么来了?”
莲池皱眉,不自在地将手中衣物遮在身后。
“来向长老赔罪。”
徐迟咬唇,扯出一个笑。
昨日她鬼迷心窍吻了他,竟然还咬了他,今天她特地拿了药膏来向他赔罪。
“不必了,你还是回去吧。贫僧要准备今日的讲经,没有功夫招待你。”
对着罪魁祸首,莲池说话毫不客气。
“可是长老唇上有齿痕,如何对着香客讲经?”
徐迟看着僧人唇上的两枚牙印。
那是她昨夜留下的,现在还好端端印在他唇上。
好像她还在吻着他。
“••••••”
莲池无言以对,他忘了这个。要是今日他带着唇上的牙印去讲经,只怕会整个太平寺都要被人笑话。
“长老身后藏着什么?”
徐迟见他面色不豫,动作却不自然,一只手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藏在身后。
“没什么。你先走,贫僧还不想见你。”
莲池只想把她赶紧打发走。
“可我只是想来给长老送药•••”
徐迟摇了摇手中的药瓶。
就算他不要她也要塞给他。
“不必了。还没有到要药的地步••••••”
莲池愈加不耐烦。
她是看不出他真的不想看到她吗?
“可既然是我伤了长老,那我是一定要负责的。总之这瓶药膏,您还是收下吧。算是我一点歉意。”
徐迟猜到莲池不会收,当下不管他再如何推拒,她直接上前,就要将药膏塞给他。
莲池推拒不及,偏偏徐迟又硬要塞给他。
两人推拒之间,原本被莲池团成一团的亵裤脱手,落在了地上。
那上面还未干涸的污迹,堂而皇之地露在了徐迟眼前。
徐迟脸腾一下烫起来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如此不自然,原来和尚也会••••••
“你还不快走?”
莲花俯身将那团亵裤收起来,放进木盆中,才看向还待在原地的徐迟。
他此时面色冰冷,徐迟却一点也不怕了。
“长老可是急着去洗衣服,才想赶我走?”
徐迟脸还红着,却有心情调侃莲池。
原来他也不是面上那般不可摧折啊••••••
“与你无关。”
莲池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就要转身去打井水。
“出家人不打诳语。真的和我无关?”
徐迟在他身后问道。
怎么昨晚她才亲了一下他,他今天就弄脏了亵裤?
莲池背僵了一僵。他没有说话,径自走向水井。
“既然长老没有开口,那看来是和我有关。长老是不是昨夜梦到了我?”
徐迟大胆追问。
她这一问切中莲池要害,昨夜梦中情景涌上心头。
梦中女子的手好像还贴在他的胸膛,而他背后就是她温软的••••••
可此时那女子明明正站在他身前,脸红着含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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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至极••••••
莲池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心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起来,热气从他脸上,身上涌出,汇聚在他身下。
那里更硬了。
白色僧衣再宽松,也挡不住他本钱雄厚,将那处顶出一个凸起。
“看来莲池长老,凡心未消啊。”
徐迟眼神向下,瞧见他的异状。
她心中那点女儿家的害羞,瞧见莲池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就消散了大半。
鬼使神差,徐迟上前一步,就贴着莲池,抬头看他。
“你是因为我这样的吗?”
莲池因为女子忽然靠近而浑身僵硬,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好像呼吸之间都是这个味道,一如昨日昨日梦中那般,她贴着他,身前高耸抵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诱惑他时,也是这样的味道。
莲池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本该挪开步子,本该不看她,本该心中鄙夷她。
可是他做不到,他骗不了自己了。
第一眼见到她时,妄念已起,欲心已生。
徐迟见他不言不语,只垂眸忍耐。
她偏偏看不惯他这副忍耐的样子。
于是徐迟伸手握住了莲池身下昂扬的性器,意料之中,他闷哼一声,意料之外,他没有躲开。
莲池只抬眼看了她一眼,眼中无悲无喜,似乎她的动作对他没有一点用处。
徐迟咬唇,顺着那僧裤摸了进去。
她摸到了一根很粗很热,又带着黏腻的东西。
那动西在她掌中一下一下搏动着,就好像莲池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
“既然长老不要我的药,那我就帮长老•••”
徐迟握着那东西上下撸动了一下。
“算是道歉了。”
她手法生疏,可莲池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更从来没有女子碰过他的那处。
徐迟一下一下蹭着僧人裤中的东西。
看着莲池因为她的动作而神色变换,眼中更因她而沾上欲念。
掌中的东西火热又粗糙,让徐迟忍不住好奇它究竟长什么样子。
是和陈缓的那根一样吗?
她想起那一夜陈缓把她压在身下,用那东西狠狠插进她身体的感觉,身下开始湿润起来。
要是莲池也能像陈缓那样••••••
徐迟掌中忍不住一个用力,莲池受不了她突然刺激,一下子全部交代在了她的掌心。
黏腻湿润的液体沾满了手掌。
徐迟大剌剌将手掌拿出来,伸在莲池面前。
“长老,你弄脏了我的手,怎么办?”
明明是她主动伸进去握住了他的性器,明明是她主动替他撸动,明明是她挑动了他的欲念,她倒恶人先告状,指责起他来了。
看来他是得度化她。
用他自己度化她。
他用身上的僧衣徐迟擦干净了手,仔仔细细,每根手指都照顾到了。
“你跟我来。”
借着这一会儿,莲池平复了呼吸,只是他眼角还有些发红。
“去哪儿?”
徐迟这时候身子还有些软,两腿间刚刚尝过男人味道的缝隙此时正向外渗水。
莲池回头眯起眼睛看她。
“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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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比神志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没想清楚莲池到底是什么意思,徐迟就被他扯进了屋子。
然后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梦,一个她从来想也不敢想的梦。
他的唇舌像是着了火一般,在她身上舔舐着。
那股如冰雪般的味道此时带上了情欲的味道,将徐迟裹进甜蜜的幻梦中。
梦里有他修长的手指。
它钻进了她双腿之间。
“既然夫人帮了贫僧,那贫僧也来帮帮夫人。”
莲池喘息着将她压在了床上。
他被她传染了。
他也染上了淫毒,身下硬得发疼,急需一个湿润的,温暖的,柔软的地方包裹着他,让他释放出来。
莲池知道这个地方在徐迟身上。
这个在梦里诱惑他,刚刚又握着他的性器,为他撸出来的女子,身上肯定有能带他坠入欲狱的地方。
她要拉他下去,他想渡她上来。
在此之前,他得像一个男人一样把她压在身下,用自己的性器去填平她的欲念。
他得去干她了。
莲池专注地看着身下女子,好像在读经书般认真,如果忽略他发红的眼角和他压抑的喘息声的话。
“是这样吗?贫僧做得对不对?”
他的捏住徐迟已经肿胀起来的肉蒂,看着她神色迷离,因他的动作而哼唧起来。
徐迟咬着唇点头。
莲池继续动作下去。
于是和尚的手指在她湿润泛滥的穴儿中抠弄。
他不懂什么技巧,全然蛮横地抠摸。可是手指会磨蹭过她的肉蒂,带出更多的水。
徐迟被他摸得想要呻吟出来,可怕他觉得她淫荡,她将那呻吟变成了从鼻端溢出来的哼唧声。
哼唧声和呻吟声其实没什么两样,只会让莲池更加情动,更加想要去“渡她”。
“你怎么不出声?”
莲池听她哼哼唧唧,还以为自己做得不对。
他以为她的隐忍是因为他做得不好。
“你想让我出声?”
徐迟夹住他的手指,难耐的扭动双腿。
他摸得她很舒服,可是还远远不够,他能让她更舒服的。她知道怎么让自己更舒服。
这还是陈缓教她的。
莲池疑惑皱眉。
他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可好像说什么,都不如做来得实在。
徐迟扒拉他的裤子,将那根刚刚在她手中释放出来,现在又硬起来的性器掏出来。
“长老要是进来,我就出声。”
徐迟抛弃自己在他面前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将自己双腿间的缝隙展现在他的面前。
那刚刚被他摸得淫水直流的小嘴随着主人的呼吸蠕动着。
它想要他,想要得口水流个不停。
莲池又拿刚刚在徐迟身子里搅弄的手指喂给那小嘴。
亲眼看着它吞吐自己的手指,跟看不到的差别是很大很大的。
“到里面去?”
莲池喃喃道,不知道是在问徐迟还是在问他自己。
这就是那个地方。
莲池看着含住他手指一吸一吸的肉穴,笃定地想到。
它里面又软又湿,裹着他的手指吸个不停,还不停地往外吐口水。
它可真贪吃啊••••••
她这么淫乱大胆地勾引他,全是因为身下的这张嘴。
他应当把自己的性器送进去,帮帮她——至少,先堵住她的水儿。他的床榻都要被她给流湿了。
“贫僧要进来了。”
莲池喘息着,握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张因为手指离去而不断翕动的小嘴。
这个时候他倒还不忘自己是个和尚••••••
徐迟早就等不及了。
可恨刚刚莲池竟然又将手指塞进来。
明明她期待的是别的更粗大的东西。
好在现在她终于如愿,他已经抵在了外面。
“快点呐,长老。”
徐迟已经环住了他,准备迎接更猛烈的冲撞。
快点进来吧,快点进来把她塞满,她好想要了。
可究竟想要的是让这个和尚为了她破戒,还是让一个和陈望有相似面孔的男人操干她,徐迟自己也分不清。
不过这个时候不必分得太清楚。
她只要他进来。
用他那根又粗又大,能将她塞得满满的性器进入她的身体就好。
莲池得到了她的应允。
身下涨的发疼的性器终于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它狠狠的,深深的,毫无保留地插进了徐迟的肉穴里。
那穴儿中的软肉几乎在第一刻就缠裹上来。
它们也知道,那东西很好吃。
没有丝毫停留,男人的本能胜过了他的理智,莲池在进去后颠弄起来。
他的性器划开一层一层软肉的缠裹,操到最深处,再退出去,再操进来。
他操的徐迟吟哦不止,恨不得在他身上多挠几下子,才能把那无处发泄的快感传播出去。
实在太舒服了••••••
他弄得她好舒服••••••
他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徐迟迷迷糊糊在莲池身下想。
前日陈缓操她,还是她初尝欢爱味道。虽然她也被操的呻吟不止,最后甚至晕了过去。
可毕竟是头一遭,陈缓要得又急又猛烈。
她只觉得浑身被裹挟在他的性器上,在情欲里癫狂。
可是今天不一样。
莲池那样克制又情动地看着她。
他一下一下进来,又一下一下出去,动作不拖泥带水,却又不急不徐。
她的穴肉都被他带出来,再顺着缩回去。
“你该出声了•••••••”
莲池的声音打断了徐迟的妄想。
不知为什么,他固执地觉得,只有她叫出来,才是真的舒服,否则就算她再紧再湿。
都不算数。
徐迟窘住了。
哪有人这么要人叫出来的。
她一紧张,就吸得更紧,莲池被夹的呼吸一滞,顾不得再要求她叫出声,就用更大的力气干她。
徐迟自然被他干的出了声。
他一进一退,徐就嗯哦出声。
女子情动时,声音最娇媚。
猫一样柔软的呻吟声划在莲池的心上,让他莫名觉得心中漫溢出欢喜。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想要听她一直这样叫。
但他操她,是为了渡她,化解她的淫欲之心。
他该怎么办?
莲池望着身下口中呻吟不止,神色迷蒙,红唇微张的徐迟,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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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你再动一动。”
徐迟被他粗大的性器塞得下身满满涨涨,烫的肉穴和心口都发慌起来。
“你动一动好不好?”
她更加柔媚地邀请莲池,盼着他能用自己粗糙的性器去碾磨她的肉壁。
里面太痒了•••
在他进来以前就痒,在他进来以后只变得更痒了。
可他为什么停下了动作?为什么不能狠狠地替她止痒?
“呜•••”
眼看莲池依旧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迟耐不住了,她故意更加娇娆地呻吟出来,身下的肉壁夹弄着他,向他邀宠献媚。
要是放在几日前,徐迟就算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如此淫浪的一天。
可是,谁让这个和尚肖似陈望?
谁让那个该死的陈缓,教会了她什么是男欢女爱,鱼水之欢?
现在她谁也不想了,谁也不要了,她就要身子里的那根东西动一动。
徐迟扭动得像一只欲求不满的猫儿。
她不信莲池能无视她这副样子,明明昨晚她亲了他一下,他今日就遗了精。
“你可真是••••••真是个淫妇••••••”
莲池被她一夹。忍不住出声骂她。
其实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可怜她,就像可怜千千万万在爱欲迷妄中沉沦的世人。
世人皆苦,但他此时只看见了她。
现在他更可怜自己了。
因为他好像要被她给拉下去了。
她的肉穴缠裹住了他的性器,也将他的心吸住。
莲池看着徐迟,移不开眼睛。
她那么美,又那么轻浮。是不是谁都能爬上她的床,钻进她的身子,像他现在这样,压着她操干?
“什么淫妇,你看看我啊••••••”
徐迟一面气喘着,一边呻吟,那如烟雾般的尾音勾连住莲池的咽喉。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贫僧看着你。”
莲池哑声道。
他就随着她一起坠下去吧。
她有一身冤孽,该由他来渡她。
不管会落到哪里,不管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自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的心就已经动了。
那一刻风平浪静。
他看见了她脖颈上的痕迹,只当她是个寻常轻薄女子,引诱他人与她苟合。
可那厌恶根本不是厌恶,而是••••••
“是嫉妒啊••••••”
莲池叹息,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对她无端地厌恶。
他终于按着徐迟的期望,动作起来。
借着徐迟穴中的湿润,性器抽弄起来,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带出了她毫无掩饰的呻吟。
“唔•,终于动了••长老好硬啊•••”
徐迟抓住他汗津津地臂膀,修剪得当的指甲在上面抓挠出一道道暧昧地红痕。
“你喜不喜欢?”
莲池毫不留情地使力,顶得徐迟一下着涌出了泪花。
“唔••••••太深了••••••轻点••••••”
那灭顶的迷蒙,让徐迟舒服又难过。
“不是你要我动起来?”
莲池额间的汗落在徐迟脖颈间,他身下却不曾迟疑。
想要喂给她自己的精水,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满足,这样才能让她不去找别的男人。
抱着这般想法的莲池,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僧人。
这个时候他只想做徐迟的男人,而不是什么太平寺的高僧。
“轻一点•••唔•••轻一点•••”
徐迟的肉穴发疯般的抽搐起来,可是莲池还在顶她。
粗糙的性器将她劈开,逼得她想要推开他。
她是想他动起来,可没让他这么用力。
他简直是想要把他的东西送进她的子宫里。
“你一会轻•••啊••••一会重,到底是轻还是•••重?”
莲池语无伦次,他说一个“轻”字,就重重操进去,说一个“重”字,使得力气只大不小。
“呜•••我不要•••你轻点•••我要•••”
徐迟想说自己要不行了,可她没来的及说出来,下面的嘴就先泄了。
那肉穴像被莲池操坏了一样抽搐起来,将莲池夹的寸步难行。
他的性器开始搏动,一跳一跳,在徐迟不断蠕动夹弄的肉壁中。
粘稠灼热的液体先一步射出来。
一股接着一股,射在徐迟的穴中,喂给她难耐的肉穴。
把精水喂给她了••••••
她身上就有他的味道了••••••
不会再看别人了••••••
莲池心满意足,全然以为自己已经将徐迟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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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迟懒懒地等着身体如潮水般的情欲消退,身下的小嘴一张一吐间,将莲池射进来的东西吃的干净。
那刚刚射出来的和尚凑在她颈边喘息着。
他想要凑上去吻她,可是他不能。
将精水喂给她,那是在帮她。
想要亲吻她,那是他的私欲。
已然生了妒火,怎么还敢沾染私欲?
可他舍不得从徐迟身子里抽出去。
“你快出来,我今日还有事。”
徐迟推推压着她的莲池。
夏日清晨本就闷热,他汗津津的身子闷在她身上,让她觉得窒闷又难受。
莲池在她穴里的东西又硬起来,戳弄得有些难受。
他刚刚太用力了,她的穴里肯定肿了。
徐迟现在已经不想要了。
前日是陈缓,现在是莲池,两个都不是知道疼人的主,动起来又鲁莽又用力,爽是爽了。
爽完就该她难受了。
莲池只射了一次。
那软软的穴还夹弄着他。
无论他读过多少佛经,再如何的清心寡欲。二十年来头一遭尝了情欲滋味,第一次就交代在徐迟身上,想要她的心思怎么也歇不下来。
可他已经喂给她了。
徐迟看着莲池垂眸起身,小心翼翼抽出他又变得又硬又大的性器。
那东西上还沾着一团粘液。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或者是他们两个搅合在一起的。
敏感的肉穴在他抽出去时又经受了一番捻弄。
徐迟难耐得眯眼,差点就又想勾住莲池再来一次。
和尚的味道真好。
可惜她今日还得去见京兆尹夫人。
莲池下了床,草草围上自己的下身。
他还硬着,就这么站在徐迟面前,怪难为情的。
“你要不要洗漱,我去打水来。”
莲池不再自称贫僧。
“不必了,我还是先回去,要是再晚点,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徐迟毫不客气。她拿起刚刚莲池脱下来的僧衣披在身上,遮住一身的痕迹。
露在外面的肩头上有枚指痕,也许是莲池情动时留下的。
“我送你。”
莲池转身那处干净的衣物换上,他赤裸的脊背上有几道红痕。
“你是不是傻了?”
徐迟眨眼,是不是和尚破戒后就会变傻。
“让你送我回去,我这副样子,你这个样子••••••”
徐迟点一点他,又指了指自己。
莲池默然,刚刚他想也不想就说出来了。
不该如此。
徐迟将床榻上自己的衣物收拢起来,衣裳被压得皱巴巴。
她直接把自己的衣衫团作一团,内里的小衫胡乱套在身上,外衫勉强穿好。
“我走了。”
徐迟拿着衣物,冲莲池道别。
她的鬓发还是散的。
莲池瞧着她,迈不出步子,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希望她能再留一会儿。
徐迟就要开门离开,但她停了停,忽然想起来——
“你过来。”
徐迟咬唇,她勾起笑,颊上红晕还未散,一副美人懒睡的模样。
莲池不由自主走向她。
徐迟未等他走到身前,就勾住他的脖子,亲在他眼睛上。
“这次真的走了。”
徐迟满意地看自己的口脂印在莲池眼上,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莲池站在原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笑昨夜他还厌恶她,现在竟然不舍起来了。她果然是他的冤孽。
就该由她缠着他,由他去渡她。
莲池自嘲笑了笑。
他转身,着手收拾床铺上的狼藉,掀开那层薄被,却见那边角压着的一方青色肚兜。
是刚刚他从她身上剥下来的。
应该是她忘记了,该拿去还给她才是••••••
这样想着,但触及那层如同女子肌肤般柔滑的绸料时,莲池又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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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那层薄薄的绸料,放在鼻端轻嗅。
有淡淡的奶香和她身上味道。
和他情动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莲池脸红,心中不住告罪,却不舍得将那块小小的衣物放下。
他的身下还硬着——此时硬的更厉害了。
说不准就是她故意留在这里给他的•••••••
他帮了她,她该拿这些东西来回报他。
“哈••••••”
莲池嗅着徐迟肚兜,一手伸向了自己挺得硬邦邦的性器。
它顶端又流出了液体。
因为徐迟的味道,因为她留下来的衣物。
他想象着凑在自己跟前的是她的胸乳,她乳沟中的味道和这小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刚刚在床上他只忙着将精水喂给她,却忘了仔细看她的胸乳是什么样子。
看了就是罪过。
可现在莲池甚至能在脑海中仔仔细细描摹出她那里的形状,顶端翘起的两点粉嫩又可爱。
为什么他刚刚没有好好看看,没有好好托在手里把玩?
他该尝一尝味道的,这样他现在就能知道她那里是什么感觉?
他吃着她的胸乳的时候,她会有什么表情?
会比他在她身子里抽弄时的表情更可爱吗?
她会呻吟着让他轻一点咬她吗?还是会把自己按向她,让他再用力一点?
莲池后悔又遗憾。
他该好好瞧着她的,可是刚刚她吸他吸的太紧,他又一心想抑制住她的淫欲••••••
也许她还没有好呢••••••
莲池继续撸动着手中的性器,垂眸看着小衣上的刺绣莲花。
他该怎样才能知道她到底好没好呢?
也许该寻个机会,再为她检查一番,看她会不会被他一摸就流水?
要是她再流水呢?
莲池眯眼,手中动作加快。
想着那女子在自己身下如泣如诉,呻吟地如同叫春的猫儿••••••
哈••••••
性器在他手中搏动,喷洒出的液体弄脏了他身前的地面,差点射在了他床榻上。
要是她再被他摸得流水,那他就要再渡化她一次。
一次不够的话,还有下一次。
直到她全然好了••••••
莲池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打定主意要一次次渡化徐迟,将自己的精水喂给她。
这绝对不是他自己的私欲,是为了她好••••••
刚刚尝了和尚味道的徐迟不知道莲池不过是操弄了她一次就生出了这样丧心病狂的想法。
她此时正在沐浴,听着屏风外的雀儿给她传达陈缓派人给她的口信。
他被皇帝派去京郊大营练兵,要过个叁五日才能来接她。
换言之,就是她还能在太平寺待叁五天。
徐迟哗啦一声潜到水下。
刚刚莲池在她身体里操弄的触感犹在。
她伸手摸摸自己被弄得肿痛得肉穴。
叁五天,是叁天还是五天?
她能吃那个和尚叁次还是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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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在水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才不过几日,自己就已经如此谙熟交欢情韵了吗?
可是没办法啊,一切都不能怪她••••••
应该怪莲池,他生得那般模样,垂眸看着她的时候,简直如同陈望站在她面前。
应该怪他勾引她。
徐迟破水而出,拿出一旁木架上的布巾,擦干了身子。
那白色布巾擦干了她身上的水渍,却擦不掉莲池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徐迟低头看了看臂膀上的红痕——这是莲池按着她时留下的。
至于她胸前的齿痕——这是陈缓无法无天,那天晚上在咬下来的。
徐迟按在胸前齿痕上,那里还有细细麻麻的痒痛。
“京兆尹夫人到了吗?”
她拿起一旁的亵衣,一边换上,一边问屏风外的雀儿。
“到了,奴婢回来时绕过前排的香房,见到了京兆尹夫人身边的侍女。”
雀儿回答道。
徐迟从水中跨出来,穿上贴身的衣物,又在雀儿的服侍下换好了衣衫。
她对镜梳妆的功夫,京兆尹夫人便已经派人来请她。
徐迟也不拖延,带着雀儿就穿过那香房外的长廊,一路进了京兆尹夫人早在太平寺备好的房间。
京兆尹夫人姓秦,不过叁十几岁上下,因着性格宽容和煦,待人爽朗,一惯在京中贵妇人中吃得开。
徐迟知晓她的性格,没跟她客气,直接便开口:“秦夫人让我好等,可准备好了名册?”
秦夫人笑着嗔了她一眼。
“瞧瞧你,真不把我当外人。东西我是准备好了,给了你,有我什么好处?”
秦夫人面色莹润,两道笑纹漾在颊上,看着就是日子真过得舒坦的。
“夫人又跟我开玩笑了,要是这事成了,京里那些人不知道得多佩服你的本事呢。”
徐迟知道她最喜欢人家夸赞她,忙笑着奉承她。
“人家夸我那是人家的事,你还是想想,要是成了该怎么谢我吧。”
秦夫人只是与徐迟逗个趣,并非真心为难。
当下便将那名册给了徐迟。
徐迟大略看了看,将名册上京中待嫁闺秀的名字看了个大概,便想跟秦夫人告辞。
秦夫人却拦住了她。
“我明日就要回京,莲池大师今日没去讲经,我特意请了他来,你不是一直想再听他讲经?再等一会儿,人就过来了。”
徐迟笑意僵了僵,她今早可是刚从他床上下来。
“不必了,左右我还要在太平寺多留几天,有的是机会见他。”
她说完,起身就要离去。
秦夫人还想再劝,屋外却匆匆走进来一个侍女通传。
“夫人,莲池大师到了。”
那身着素白僧衣的和尚就跟在那侍女后面。
他一如往常般高洁平和,一双眸子无波无澜。
只是他不看屋中诸人,独独看向徐迟。
徐迟扬了扬唇角,旋即低头不再看莲池,怕被秦夫人瞧出什么异常。
其实是她想多了。
任谁能想到太平寺高僧能和伯远侯府孀居的夫人滚到床上去?
“莲池长老,我们可等你多时了,这位是伯远侯府的徐夫人。”
秦夫人命侍女为莲池斟茶。又为两人介绍起来。
“徐夫人••••••”
莲池垂眸道,牵起一抹笑,向徐迟点头示意。
他明明只是微笑,徐迟却分明从那笑意中看出来点不一样的东西。
像是嘲笑,又像含了一丝情意。
徐迟回礼后便别开了头,不去看他神情。
一是怕自己忍不住脸红起来。二是看到他那副正经穿着僧衣的样子,便忍不想到今早他将她压在床上时的样子。
秦夫人近些年醉心佛法,和莲池一问一答聊得极为畅快。
徐迟却如坐针毡。
她只是对和尚感兴趣,对佛法只是略知皮毛,此时听着他们的谈话只觉得如坠云里雾里。
既插不上话,又不能贸然离去,实在难熬得很。
偏偏莲池说几句话,就要含笑看她一眼,简直看得她浑身发软。
徐迟咬了咬唇,好想再吃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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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跟莲池说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徐迟也在那里跟着煎熬了半个时辰。
在她终于耐不住要同秦夫人告辞时,莲池先她一步起身,只说自己还有事在身,不能再陪秦夫人聊下去了。
秦夫人起身送他,徐迟也跟着道别。
终于和莲池前后出了秦夫人的院子。
徐迟比莲池慢了半步,走得又不快。
莲池不疾不徐地走着,似乎是有意放慢脚步,渐渐竟落在了她们后面。
徐迟带着雀儿走在在太平寺开阔疏朗的松林小道上,身后那个和尚不远不近地缀在她们后面。
徐迟终于站定。
“雀儿,我似乎把香囊丢在秦夫人那儿了,你去帮我看看。”
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腰间,转头支开了碍事的小丫鬟。
雀儿得了吩咐,即刻转身回秦夫人那儿。
等她走的远了,徐迟才回身看想那远处站定,装着在看松树的莲池。
“你跟着我干什么?”
她等着他朝她走近。
“徐夫人有东西丢了,不过不是在秦夫人那,是在贫僧那儿。”
莲池果真一步一步走近,在离她极近的地方站定。
他定定地瞧着她,眼中不再平静,而是含着笑意,仿佛暮色中荡漾着的水波。
“什么东西?”
徐迟不解,她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东西不见。
“今晚夫人可有时间?或许夫人该找个时间来找贫僧。”
莲池难得紧张,声音中透着少见的紧张和羞涩。
“哦,我知道了。”
徐迟凑的更近。
“你是不是上瘾了?”
她故意凑到他脸跟前,仰面看着他,眼中戏谑。
谁能想到一天前他还是对他不假辞色的高僧,今日就迫不及待地要再邀她私会?
将面前这和尚一步一步引诱下莲座的成就感让徐迟觉得满足又欣喜,更何况他还生着肖似陈望的脸。
“大师要直说才行,不然的话,我不一定有空。”
徐迟现在不急了,左右把这和尚吃干抹净也就是时间问题,现在急的,应该是他才对。
“••••••”
莲池被她这话说的皱了眉,他张口想要反驳。但又说不出口,她说的没错,他心思本就不纯。
“我的婢女快回来了,要是大师再不说,可就没有时间了。”
徐迟退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容俊秀的僧人在她面前为难,纠结着要不要承认自己对她的心思。
“贫僧••••••”
莲池定定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果然是个劫。他是开口还是不开口?
“再不说的话,雀儿就过来了••••••”
小路的那头已经出现了雀儿的身影。
徐迟自然看到了她,出言提醒莲池。
莲池眉头皱的更紧。
“贫僧想要••••••”
他终于说出了口。心上的重担好像被他放了下来,一时间心中来不急怅然,就被眼前女子的话所带来的欣喜填满。
“那大师便等着我吧。”
徐迟笑的得意。
想要就该直说啊,明明是他自己要说,却好像是她逼迫他一样。
最后还不是承认了。
男人啊,就算做了和尚也是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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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迟回去后仔细研究了那名册上的闺秀,圈出几个她觉得适合陈缓的。
想起陈缓,她因为莲池而雀跃的心情稍稍沉寂下来。
如今她真的如陈缓所言,偷了男人••••••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高洁之人,要不是他先欺负她,对她起了心思,她也不会想着要直接把那个和尚给••••••
剪不断理还乱,希望等他成了亲,能把对她的心思放一放。
最好是彻底放下,她是他的嫂子,两个人这样纠缠,对彼此,对伯远侯府都没有什么好处。
徐迟心烦意乱,因为早上刚刚和莲池在他房中放纵了一场,身上也困乏,索性她就睡了一个下午。
这一天对她而言疏忽而过,可对莲池来说却煎熬至极。
他既为晚上的约定而欢喜,又为自己对她赤裸裸的欲望而羞惭。
他今日一时欢喜,一时羞惭。
看到大殿中的佛陀金身,想到的是节欲持戒,耳中清音靡靡,想到的是他的佛,他的禅。
念经时莲池想或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骗自己,说什么想要渡她。
一开始他就应该离她远远的,不去看她,便不用去想她,也就不用因她而挣扎。
可是,重来一次,他就真的能放下她?
午后莲池望着自己院中的那口水井。
水面如镜,照出一张僧人无波无澜的面孔,却照不出他皮相下的纠结。
他打了一桶水。
井水冰凉沁骨。
莲池提起水桶兜头浇下来。
那一瞬他如坠入寒冰地狱,心中杂乱思绪全然远去。
没有了欲,没有了执,也没有了佛。
只剩下了她。
木桶被他扔在了地上,莲池朝井中的自己笑了笑。
水中僧人面上笑容转瞬即逝,他又变回那个神色永远平静的僧人。
只是莲池知道自己和以往不同了。
他等着夜晚的到来的心情,和平日等着去为香客讲经的心情是一样的。
晚上徐迟如约而至。
她告诉雀儿自己要早点休息,叫她不要来打扰自己。
却在寺中夜钟敲过叁遍后,偷偷从香房的窗户爬了出去。
要是换做是前几日的徐迟,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变得如此的大胆,竟然敢翻窗去找那个和尚。
只能再怪到陈缓身上了••••••
徐迟理了理衣衫,一路上小心翼翼避开来人,顺着小道,到了莲池的院子。
屋内点了灯。灯火摇曳间,把那个人的身影映在了窗户上。
灯影摇曳着,他的身影也摇晃着。
徐迟忍不住猜想莲池此刻在做什么,是在读经书,还是在参禅,抑或是,再想着她?
她忍不住笑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他一会儿要做什么,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除了干她,还有别的吗?
徐迟施施然上前敲门,木门粗糙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皱眉,只敲了一下收回了手。
脚步声由远及近,屋中人在听到声响后便未曾迟疑,先是熄了火烛,接着便踱步到门边开了门。
那只带着白玉菩提腕骨清疏秀气,却用了徐迟挣扎不了的力道,将她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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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池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身后坚硬的木料抵着徐迟的背,有些膈人,她却感受不到。
此刻笼罩着她的,是莲池身上那熟悉的,叫她喜欢的如玉似雪的气息。
他倾身含住了她的唇。
一开始是青涩的在她唇上摩挲试探,不消片刻就无师自通,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求索着她甜蜜的汁液。
大抵男子,一旦尝过情欲,再如何端静自持,不染凡尘,也会为了对心爱之人的欲望,而身陷泥沼不可自拔。
呼吸之间暧昧声在屋内回荡。
女子娇娇柔柔的哼唧声,男子的粗喘声,还有吻得急切时唇舌间的水声。
徐迟被他锁在怀里,亲了不晓得有多久。
莲池的手一开始还搭在她的腰上,可吻得越投入,他的手也就越不老实。
听凭他的心意,一只手滑到了徐迟的臀上揉捏,隔着衣衫感受着将手下的软肉。
“你身上好香。”
莲池松开了她,喘息中带着笑意。
他的手还托着徐迟的臀,半是因为他对手中触感留连不舍,半是为了托住徐迟软倒在他怀里的身子。
“不及大师身上香。”
徐迟迎向他。
她少有熏香,自知这话不过是莲池说来讨她欢心的。
倒是莲池,身上总带着一股清香,与她从前所嗅过的所有香料都不同。闻着让她想起太平寺大殿中高坐莲花台的佛陀。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身上好香?”
徐迟扬头看着莲池。
屋内昏暗,灯火已熄。
朦胧中徐迟看不清莲池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
“夫人何必明知故问?”
莲池声音中还残留着着浓浓情欲,暗哑又低沉,撩拨在徐迟心上,让她身下又湿润了一点。
“别叫我夫人啦。如今你该换个称呼。”
徐迟摆弄着腰肢,有意无意磨蹭过莲池的下身。
他已经硬了。
“该叫你什么?”
莲池被怀中女子不安分的动作蹭得心中欲火更盛。
“我闺名徐迟,你就唤我••••••”
徐迟鬼使神差,想到陈缓对她的那个称呼。
“叫我阿徐。”
她怀着一点恶趣味,这样说道。
“阿徐•••”
莲池喃喃。
平时诵经道佛号的声音,此刻这样温柔又缠绵地唤出她的名字。
徐迟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得意和满足。
那些日日赶来太平寺只为听莲池讲经的达官显贵们,一定想不到这高坐莲花台,身着僧衣不沾凡尘的僧人,夜里会搂着她,轻轻唤她阿徐。
他独独在她面前,才会如此情动,才会染上凡人情欲,才会急切地索求她。
“到榻上去。”
徐迟等不及了。
那点小小的虚荣助长了她的欲。
她此时此刻就想要他。
莲池心中所想和徐迟一模一样。他一天里都焦躁不安,只为得这片刻的温存。
他早已经忍耐不住了,听她软软地催他,就托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榻上。
“唔•••”
徐迟抱着莲池的肩。他埋首在她颈间,对她颈侧又是吮吸又是舔弄。
凭借本能,莲池知道该怎么讨好身下的女子。
她娇软的身子就在他身前,如同水中莲花般舒展,等着他去采摘玩弄。
她一定很喜欢他。
莲池心中笃定,那止不住的渴慕也侵泄出来,将他心中的一切驱逐,只剩下了眼前的她。
剥去了两人身上的衣衫,最后的阻碍也没了。
赤裸的身体交迭着,对彼此的感触愈加亲近,也愈加难以忍耐心中的欲望。
莲池看着身下的徐迟,昏暗中他看见她的带笑的眉眼。
他俯身亲上她的眉心,温柔又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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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啊•••”
徐迟呢喃道。
莲池此时太温柔了,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眉心,怎么也缓解不了她腿缝间的痒意。
不用摸徐迟也知道,自己身下肯定已经湿的不行了。
只要被他一亲一摸,她就忍不住想要了。
自己这副身子,可真是••••••
徐迟没再想下去。
因为莲池好像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一只手直接摸进了她腿间那湿漉漉的肉缝。
“好多水啊。”
他低笑着道。
“阿徐,这就是你的味道。是不是女子都会流这么多的水?”
他在那里抹了一把,又放在鼻前细细嗅闻。
她身体中分泌出的汁液让莲池更是兴奋,声音中的情欲浓郁的化不开。
“我怎么知道,你快点进来。”
徐迟等不及了,她翘起膝盖,蹭着他胯间怒挺的性器。
他那里又硬又烫,沉甸甸地分量让徐迟想起今早它顶弄着她的感觉。
“别磨蹭了。”
徐迟忍不住道。
她现在不怕莲池看不起她了,此刻沉湎在情欲中的人不只有她一个。
恐怕她现在越主动,他越高兴。
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到了榻上,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莲池不再犹豫,借着她腿间流出来的汁液,将自己送进了她的身子。
真好,他们又连在一起了••••••
徐迟迷蒙着眼,感受着身下肉穴中那根粗糙又灼热的性器。
明明也只做了一次,却好像怎么也要不够。
她是不是对这个和尚上了瘾?
“哈•••”
莲池顶弄进去,不急不缓,肉刃劈开那层层迭迭的肉褶,在最敏感的地方磨蹭。
徐迟被顶弄地失了神。她掐住了莲池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到了他的肉里。
可这个时候莲池根本感觉不到痛。
他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包裹着他性器的肉穴上。
她身下的肉穴和她一样,柔媚淫浪,他一进去就使劲吞吐着勾引他。
眼前是徐迟完全赤裸的身子,那颤颤巍巍攒在她胸前的乳肉也在诱惑着莲池,要他把它们握在手里随意把玩。
莲池顺从了它们的意思。
他挺腰深入,一只手捏住徐迟随着他挺动腰肢而上下颠簸的乳儿,在乳尖处加重力气。
“啊,你轻点捏啊。好痛。”
徐迟气息不稳,胸前细微的疼痛中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
莲池却在自己捏弄乳尖时察觉到她身下肉穴一缩。
“要轻点?”
他又重重一捏。
那肉穴果然如同刚刚那般抽搐一下。
“阿徐明明很想贫僧用力吧••••••”
莲池笑道。
他验证了心中所想,手中动作一下轻一下重,配合着身下顶弄,当下就弄得徐迟呻吟地不成生。
肉穴也更加主动地吞吐着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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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身下女子喘得越娇媚动人。男子的动作就越激烈。
原本整洁肃穆,只被主人用来休息读经的僧房,变成了淫乐的欲窟。
高洁的僧人被拉下莲座,在女子娇软柔媚的身体上起起伏伏,沉缅于她所带来的肉欲中。
观音低眉,佛陀闭目。
莲池却满怀爱慕,看着徐迟被他操干得汁水横流,娇憨可爱。
叁岁时他被师父捡回寺中,从此就只知道读经参禅,与红尘再无牵扯。
从前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可是上天叫他遇着了徐迟。
也许第一眼看见她,他便隐隐明悟。
她是他的劫,是他的缘,也是他的禅。
红尘槛外是青灯古佛,红尘中是她••••••
“唔•••好舒服•••”
徐迟叫得莲池回过神来。
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软肉缠裹上性器,拼命要他射出来。
“要泄出来了••••••”
徐迟无力的在莲池臂膀上抓挠,将身子中的性器裹得愈来愈紧。
那根在她肉穴中作怪许久的性器,也受不了她的纠缠,开始搏动起来。
“那就泄出来。”
莲池低喘道。
他用力挺腰,凭借本能,抓住最后的机会狠狠刺激着敏感的肉穴。
在徐迟一声娇媚的呻吟后,他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喂给了她不知满足的肉穴。
一张一吸肉穴将他射进去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徐迟满足地叹息,懒洋洋睁眼看着身上还在闭目喘息的莲池。
“你好厉害。”
情事过后她心满意足,一点也不吝啬对莲池的夸奖。
毕竟他刚刚可是为了讨好她,出了大力气。
“你喜欢就好。”
莲池垂眸亲了亲她,性器还赖在徐迟穴中。
只要是男人,就都抵抗不了这样的夸赞。
他蠢蠢欲动,胯下性器在她穴内硬起来,想要再度向她证明,自己有多“厉害”。
不过是过了一日,他就这么亲密地称呼她,轻而易举就被她撩拨起情欲。
好像那个对她爱答不理的僧人不是他一样。
徐迟眯眼。
她已经要得够多了。
“我得走了•••”
她推开莲池,眼见他那张肖似陈望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明日再来找你。”
徐迟看着莲池的神情又被她一句话给拨动。
她穿衣起身,心中却忍不住得意起来。
如今他已经是她的裙下之臣,再也做不回那个高洁禁欲的僧人了。
“那你明日什么时候来?”
莲池有些不舍,他又贴上她,生疏地环着她的腰。
好像这样就能让她留下来似的。
“再说吧,左不过就是晚上。”
徐迟扣上衣襟,转身回抱住莲池。
“你放心。”
她安抚地亲了亲莲池,便推开了他。
徒留莲池在屋中失落纠结,患得患失。
夜色正浓,徐迟一路小心,安然回到了自己那间香房。
她效仿出来时那样,小心翼翼推开窗,翻身爬了回去。
屋中黑漆漆一片,没人发现她出去过。
徐迟脚步轻快,朝着屏风后的浴桶而去。
她早叫雀儿预备好热水,此时水肯定是凉了,不过聊胜于无。
再喜欢喜欢莲池,她也不想一身臭汗,含着她的精水睡觉
徐迟摸索着前进,她不敢点灯。
反正这屋子也小,走几步就能找到浴桶。
可惜黑暗中视物不清,她没走叁步就撞在硬梆梆的东西上。
鼻子直挺挺撞上去,酸涩得她直接飙出泪来。
那东西还开口讲话。
“你去哪了?”
原来是个男子。
“你谁啊?”
徐迟惊得连忙后退,却被那人锁在怀里。
“你夫君啊。”
陈缓一字一顿,阴沉着脸看向怀中刚刚爬窗回来的徐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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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在这儿?”
徐迟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不在这儿,怎么知道你晚上翻窗去找别的男人?”
他欺身而上,一下就携着徐迟带到榻上。
“陈缓,我是你大嫂,你想干嘛?我要叫人了!”
徐迟白了脸,她知道陈缓是动了真火,放任下去,还不知道他要干出什么过分的事。
压着她的男子被她的威胁给气笑了。
“大嫂?干什么?该干的我不都干了?”
徐迟的手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就算她反抗了,也未必能从眼前怒火烧心的高大男子手中逃脱。
“你尽管叫人,最好叫全太平寺的人都知道我今晚就在这儿把你给操了。”
陈缓眼底发红,犯起了浑。他不管不顾撕扯着徐迟的衣物。
伯远侯府的名声,只有天真如徐迟,才会在乎这些虚的东西。
“陈缓,你•••不要!”
徐迟慌了,她刚刚才和莲池做过,身上的痕迹还未曾洗去,骤然被陈缓撕开衣裳。
胸前锁骨处,乳儿上的暧昧痕迹被陈缓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就这么骚?我不过一日没陪着你,你就要爬到别人的床上挨操?”
陈缓抓住徐迟颤颤巍巍的胸乳,狠命的揉搓着,似乎这样就能把把上面的痕迹都给抹去。
“别,疼•••我是你大嫂•••你轻点•••”
徐迟哀求,陈缓下手太重,揉得她又涨又痛,竭力逃开他,
“轻点?被别人操时你是不是也叫他轻一点?”
陈缓气昏了头,下手没个轻重。他只想到自己内心煎熬痛苦,哪里还管得上徐迟疼不疼。
“唔•••好疼啊••”
徐迟颤声道,陈缓抓住她的乳尖揉捏,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乳尖捏破,她实在忍不了。
徐迟哭了。
“混蛋陈缓•••唔•••你就会欺负我,我要回家,再也不在你们家待了。”
陈缓被她眼角泪水一惊,下意识无措地松开制住她的手。
下一刻徐迟伸手就打在陈缓脸上,“啪”一声脆响听的她自己都愣了愣。
她的手又麻又痛。
缓过劲来,徐迟后知后觉,方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我•••”
她看着眼前愣着的陈缓,下意识后退,可背后就是墙壁,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你要回家?”
陈缓脸上火辣辣一片,冷笑着问。
“我今天就告诉你,你除了伯远侯府,哪里也不能回。除了我陈缓,哪个男人你都别想碰!”
他上前一步,捏住徐迟的下巴。
“既然你不当我是你的夫君,那正好。”
徐迟瑟瑟发抖,下巴被他捏得发痛。
“大嫂,今天小叔子就要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陈缓压住徐迟,咬上她的乳尖。
细腻柔滑的肌肤在他的唇舌齿缝间,让陈缓真恨不得咬下一块了,看看她的血肉到底是不是热的。
“混蛋,你起开•••”
徐迟泣不成声,凭什么他说要操就能操,他把她当什么了?
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
“怎么了,野男人能吃你的奶子,我就不能?”
陈缓吐出乳尖冷笑道,复又含住那被他咬得挺翘的乳尖使劲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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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又疼又痒,徐迟挣扎也挣扎不开,她抽抽嗒嗒,刚刚经过性事的敏感身子又被陈缓摸得动了情。
她颊上生了红晕,抗拒的动作也弱了不少。
“这就开始发骚了吗?”
陈缓心疼又痛快。
她要不这么骚,一摸就能出水,也就不会跑出去找野男人了吧。
“你凭什么说我,明明都是你的错。是你不知廉耻,强要我在先••••••”
徐迟指责。
“我不知廉耻?”
怒火稍减,陈缓笑起来。
“你忘了你被我干得话都说不出,肉穴一个劲吸我的样子?”
他继续抓着乳儿揉弄。
“瞧瞧你这对奶子,每次见我都挺这么高,不就是想勾引我来操你吗?”
他故意气徐迟。
“你是不是有病!我哪里勾引过你。”
徐迟上了他的当,气得连哭都忘记了。
从前在侯府她哪次见他不是裹得严严实实,哪有要勾引他的意思。
“要是你没有,那为什么我一见你就忍不住想看你光着身子被我压着干的样子?”
陈缓耍无赖,就是不讲道理。
“你不要脸!”
徐迟气得又哭起来。
“我不要脸,阿徐你又骚,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陈缓继续逗弄她。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腿缝,在那里一摸就察觉出了不对。
粘粘乎乎,这是还含着别人的精水呢!
“你滚开!”
他一伸进去徐迟就心知不好,要是被他知道她真的刚刚给人干过,还不知道他要发什么疯。
“怎么了?还当我冤枉了你!你真是不知廉耻,含着野男人的精水就回来了?怎么着,你是想给他生个孩子?”
陈缓气得将手指捅进了那刚刚被莲池狠狠疼过得小穴,在里头使劲抠弄着。
“别•••你出去•••嗯•••混蛋!”
刚刚高潮过的肉穴还敏感着,被陈缓这么抠弄着,穴中的淫水不要命地涌出来,肉褶缠裹上陈缓的手指。
徐迟被他按着,一张嘴被他玩弄着,剩下的一张骂着他。
“一边骂混蛋,一点吃着混蛋的手指流水,阿徐可真是天生的荡妇啊。”
陈缓冷笑着,狠狠按着她穴中的一点抠弄,肉穴夹着他的手指不住吸吮,竟然就这么被他给抠泄了。
“啊•••你才是•••”
穴中又痒又痛,徐迟颤着声音呻吟道,连眼泪都忘了继续流。
“是什么?我告诉你,你只能给混蛋生孩子,想跟野男人生,做梦!”
陈缓气得脑袋发蒙,连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今晚我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找野男人。”
紧接着徐迟被他一下子掀过来,叁下五除二裙子就被他给撕碎,沾满了淫水和精水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徐迟慌的想要逃开,可陈缓一下在就压在了她身上,硬挺的性器长驱直入,一下子就干到了底。
“啊••••••”
微肿的穴肉被他粗鲁的动作磨得发疼,徐迟忍不住痛呼。
陈缓今日一点也不想疼惜她,他的东西她还没吃完。
他狠狠心,一下子又全塞了进去。
“太长了•••”
他进来的太深,徐迟怀疑他几乎探到了她的宫口。那硕大的东西挤在她穴中,不管是她自己的淫水,还是莲池的精水,全都被他挤了出来。
“长吗?吃不下吗?”
陈缓狠狠戳弄,颠得徐迟又哭着呻吟出来。
“既然我的你都吃不下,为什么还要出去找人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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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缓狠狠戳弄,颠得徐迟又哭着呻吟出来。
“既然我的你都吃不下,为什么还要出去找人操你?”
他压在她身上操干,如同发情的野兽操干着自己的雌性。
徐迟想逃,可是根本动弹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猛烈的操干。
此时陈缓发起火来,她才知道他之前是多么的温柔。
“嗯•••你出去•••啊•••”
徐迟被他好像能钉进宫巢的动作吓怕了。怕她自己今晚被他干死在床上。
“这个时候你要我出去?”
陈缓阴沉着脸看着她,又是深深一下,弄得徐迟哭喊着呻吟出来。
“我说了,今晚上要让你怀上孩子。等着吧,等喂饱了你的穴,我自然会出来的。”
他不再抑制自己,用力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地方。
徐迟又泄了身。肉穴一吸一吸,放浪地在陈缓的操干下吐出淫水。
陈缓加速操干,趁着肉穴尚在敏感中,射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
他粗喘着,揉弄着徐迟的乳儿,听着她在粗暴的操干之下泣不成声,性器又恢复了精神。
一夜里陈缓只在徐迟穴里射了又射。
他尽心尽力,一心只想着用自己的精水把她的身子给填满。
徐迟一开始又哭又闹,到了后半夜就失了神,只记得一边扭腰,一边哭哭啼啼。
再到后来,连哭都忘了。
她的身子接纳了陈缓的所有,在他身下忘情地扭动着,承受着,只盼着他能更用力地顶弄她穴中每一个敏感点。
徐迟被陈缓操的忘情,可陈缓到后来也不说话,就是阴沉着脸看着她,身下动作不停。
他生生把徐迟给做晕了。
等在外头大亮,陈缓才从徐迟的身子里退出来。
昏睡中的徐迟眉头还皱着,脸上除了汗渍之外就是泪痕。
她的腿间,胸上,乃至身下的褥单上,全都沾上了他的精水。
陈缓俯身摸了摸她被汗浸湿,贴在脸上的鬓发。
“你只能是我的••••••”
不管徐迟能不能听见,他瞧着她喃喃道。
教训完她,现在他该去找那个野男人算账了。
一夜里两人动静一点也不小。
丫鬟雀儿在外头听着,自然听出那屋内胁迫着徐迟的男子是自家侯爷,可她还真的不敢进去。
父母兄弟全在伯远侯府当差,仰着陈缓的过活。
万一她进去扰了侯爷的兴致,一家子全被赶出来,那她家里人岂不是要饿死了。
陈缓一出来,就看到那小丫头在外头怔愣着,不知道该干什么。
“你去弄点水,一会等夫人醒了,就伺候她洗漱。”
他大步迈出去几步,才发现这里其实有现成的人能告诉他,徐迟偷的男人到底是谁。
雀儿抖得跟个鹌鹑似的,陈缓拿她家里人威胁了一下,她就把徐迟这几天去了哪里,见过什么男子都交代了出来。
陈缓越听笑得越冷。
合着她来这儿的这几天,全是和那个叫莲池的和尚厮混在一块儿了。
野和尚有什么本事,能让她念念不忘?
他今天还非得去见识一下。
虽然忙活了一个晚上,可陈缓此时却愈发神采奕奕。不见一点疲惫之色。
他是武将出身,平日里从未疏于练剑,沙场上都厮杀过多少回了,不过是在床榻上和徐迟玩几场肉盘肠大战,还累不倒他。
他再次吩咐雀儿照顾好徐迟,就大步出了庭院。
此时天色尚早,寺中几个勤勉的沙弥早已经开始洒扫院落,陈缓揪住一个,问出莲池的院子在哪,气势汹汹就冲了过去。
莲池的院子离徐迟的香房不远,一想到昨夜徐迟就是从这条路跑到莲池的院子里,又是从这里含着莲池的精水一路走回去,陈缓气得青筋都要爆出来。
他越走越快,终于到了那座围着栅栏的小院。
小院的主人正如往常一般洗漱沃身。上半身露在外面,还留着几道指甲刮过的红痕。
陈缓隔着那道栅栏,高声叫道:“莲池!”
那背对着他的僧人闻言果然回身。
一瞧见他那张脸,陈缓就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
他冷笑着,看着那张肖似自己兄长的面孔。
他还当这野和尚有什么了不起,本事大到能勾得徐迟动了春心,跟他勾搭起来,原来还是占了他死去的大哥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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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你本该是我的
胸中怒气因为这一发现而稍稍平复下去,来之前的隐隐担忧也消减下去。
“施主可有事?”
莲池擦干身上的水渍,皱眉看向一脸不善,冷笑着看着他的紫衣男子。
“本侯有事。”
陈缓退开栏门,径直进了院子。
“身为太平寺长老却勾引寺中女眷,大师可真是无耻至极啊。”
他冷笑着走进,一边捏着拳头,一边嘲讽道。
“你是阿徐的?”
莲池抬眸,这个时候来找他,自称“本侯”的男人,会是谁?
“我是阿徐的男人!”
陈缓听见他也跟自己一样唤她“阿徐”,还唤得那么自然。刚刚平息的怒火就又崩不住,直接窜上来。
他向前一扑,将莲池狠狠扑在地上,就着他脸上就是狠狠一拳。
“你也配叫她阿徐?你是什么东西!”
莲池生生挨下这一拳,可他也不是吃素的,小时候跟着寺中武僧学的拳脚功夫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他一边格挡着,一边皱眉嘲讽。
“人人都知道她已孀居多年,哪来的夫君?就算你真的是她的夫君,可要是她真的喜欢你,怎么可能来找贫僧?”
陈缓被他在唇角狠狠一击,顿时下手更重,眼看那张脸被打得上了颜色,他才缓了一缓继续道。
“我说我是我就是,少跟我装蒜。”
他气的眼睛发红,可僧人只静静地看着他,叫他心里的火怎么憋也憋不住。
“你不信是吗?不如你去问问阿徐好了。”
陈缓起身,冷笑着看着莲池的脸。
他想起陈望之前欠下他的那一桩事,又想起徐迟在他身下承欢时婉转羞涩的神情,心里的天平来回摇摆。
一会儿是陈望漫不经心地告诉他,他要与徐翰林家的小姐成亲时自己的愕然与愤慨,一会儿是徐迟皱着眉哭骂他的样子。
在扫过莲池身上的指痕时,陈缓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要告诉徐迟,告诉她一切。
他揉了揉刚刚被莲池打得破皮的唇角,像来时那样大步离去。
陈缓回来时徐迟早已经醒来,她没叫雀儿进来,只怔怔看着帐顶,心里乱成一团。
见到陈缓急匆匆回来,她下意识瑟缩向床榻,以为他又要来欺负她。
陈缓见状脚步一顿,面上愧疚之色一闪而过。
“对不起,阿徐,昨晚是我太冲动了。”
他犯错时冲动,认错时倒也爽快。
可徐迟一眼也不想看他。
“你哪里冲动?错的不是我吗。”
她翻过身,故意拿背对着他。
“我••••••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才会那样对你。”
陈缓搬出自己那套理由。
“喜欢?喜欢就要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你以为你是谁啊?”
徐迟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得拿枕头砸过去。
她还真的不稀罕他这份喜欢。
“我•••你和大哥定情,是不是就是春雨楼那一次,他折了红梅扔到你桌上?”
陈缓咬牙,没头没脑突然说起这段往事。
“关你什么事?”
徐迟冷冷回他。
她喜欢上陈望,确实是因为那一枝红梅。
哪个女子年轻时没憧憬过话本中的俊俏少年?
陈望就在那个时候出现,带着和话本中一样的风流英气,在她常去的书楼外扔了一只梅花进来,恰巧就击中了她对未来夫君的所有幻想。
她还记得那个下着雨的夜晚,沾着雨水的梅花落在桌上,她俯身到窗前,就见花树下一个少年冲她笑得灿烂。
他说他是伯远侯府的公子,喜欢她很久了,让她等着他来娶他。
徐迟的父亲管教严苛,她哪里见过这样炙热真诚的表白。
明明不合礼法又不知廉耻,她却动了心。
她让人跟书楼掌柜打听,才知道伯远侯世子陈望常常来书楼。
“如果我告诉你,扔花给你的不是大哥,而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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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喜欢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吗
陈缓踌躇着,坐到了徐迟的身侧。
“所以我说,你的夫君本该是我。”
“你胡说”
徐迟驳斥道。
“那天晚上你穿着绿色纱衣,本来不是坐在靠窗边的地方,是我让书楼的伙计跟你说那个位置被人订下了,你才换到了旁边。”
“那个伙计我前些年找到了他。只是一直没想好该不该跟你说。大哥他走之前求过我,让我别告诉你,他说他也喜欢你。等打完仗回来,他会亲自跟你解释。”
“可是后来他没回来••••••”
徐迟喃喃道。她那天没看清少年的脸,听了掌柜的话就以为那少年是陈望。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陈缓拉住徐迟的手。
“可你不能为了他去喜欢一个不相干人。你跟大哥相处过多久?见过几次?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吗?”
“跟你没关系••••••”
徐迟抽回手。
“怎么跟我没关系?阿徐,喜欢什么,你心里真的清楚吗?”
陈缓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脸。
“你喜欢的是你心里的幻影。我比你清楚。看着我,阿徐。”
徐迟看向陈缓,他眼中映出她的影子。
“我不知道,你让我静一静。”
徐迟头痛起来,不愿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想好好睡一觉。
陈缓退了出去,倚在了门前。
徐迟在里头睡着,陈缓在外头站着。
她就这样昏昏沉沉又睡了一天。梦里一会是雨中少年在花枝下的笑,一会是陈望告别时看着她的笑眼,一会儿是莲池握着白玉菩提的模样。
醒来时屋内已经黑了。
她起身,叫雀儿进来,可进来的却是陈缓。
“你怎么又来了?”
徐迟看着陈缓又凑到她跟前。
“忘了咱们的约定?你答应我要一起睡觉的。”
他拿那个他自己都反悔的约定来搪塞徐迟。
“你•••”
徐迟扶额,要被他气死了。
“我就是想来陪陪你。”
陈缓躺在徐迟身边。
“你疼不疼?昨晚叫得那么久,要不要上药?”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徐迟现在根本不想看见折腾了她一晚上的祸首。
他笑着凑过来,软和下来时眉眼都变得不一样。
这么看着,雨中树下的少年面孔确实和他有几分相似。
不会吧•••难道她真的稀里糊涂这么多年?
徐迟又头疼起来,翻身向里不想再看他。
“我今天去找了那个莲池。”
陈缓犹豫着道。
“你不会把人打了吧•••”
徐迟蹭的坐起来,质问道。
“打了就打了,怎么着••••••”
陈缓本想反驳,却被徐迟瞪得气焰消下去。
“你是非得让人知道我跟你跟他有一腿是吧!”
徐迟都想打陈缓了。
万一陈缓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岂不是勾搭错了人?
好好一个太平寺高僧被她弄得淫欲缠身,她道歉都来不及,陈缓怎么还跑去打了人家!
“你别生气,他也打我了啊。”
陈缓委屈,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脸上的淤青。
“你就该打!”
徐迟抽回手。
“那你多打几下,消消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