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少女露出物语》第四章
第四天。下午四点。
秋山凛站在家门口的路口,手里拿着空书包。
今天是她妹妹美月的生日。
早上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堆满了礼物。新裙子、名牌鞋、最新的游戏机、全套的文具。继父摸着美月的头说"我们的小公主生日快乐",妈妈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没人看到凛站在楼梯拐角。
没人问她今天要去哪儿。
没人记得再过一星期就是她生日。
"凛,晚饭我们在外面给美月过生日,你自己吃行吗?"妈妈出门前匆匆说了一句,眼睛都没看她,只顾着对镜子弄头发,"冰箱里有咖喱,热热就能吃。"
然后他们就出去了——继父、妈妈、穿着新裙子的美月。
凛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些礼物,突然觉得很累。
她回到房间,换上那套熟悉的衣服——黑色竞速泳裤,宽大白T恤。这次她没仔细照镜子,随便把短发往后扒拉两下,就出门了。
电车上人不多。
她靠着窗户,看着外面。脑子空空的,什么也不想,就觉得胸口闷。
那种感觉不是生气,也不是伤心。
是黏糊糊的、更沉的东西。像有什么压在心上,让她喘不过气,又哭不出来。
到沙滩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
她没去商店,也没看佐藤在不在。她直接走到沙滩最西边的礁石区——那儿没人,就几块大黑礁石,像被人忘在这儿的墓碑。
她在礁石的影子里坐下。
脱掉T恤,扔在旁边沙地上。
太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一块块影子。她低头看自己身子——平的胸,平的小腹,黑色泳裤包着的下半身。
她伸手,隔着泳裤摸自己的下面。
那儿已经湿了。
从一出门开始,从看到那些礼物开始,从听到妈妈说"你自己吃"开始,她身子就自己准备好了。像是一种本能反应——只要难受,只要憋得慌,胸口只要闷,下面就会自动湿,自动变得敏感,自动想被狠狠弄。
她分开腿,背靠着粗粗的礁石。
手指隔着泳裤,按自己的阴唇。
"嗯……"她哼了一声,声音很轻,被海浪声盖掉了。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形状——两片软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缝里,那颗小肉粒硬邦邦地挺着。
她开始揉。
隔着湿透的布,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有节奏地按、转、扯。
快感慢慢上来。
但不够。
远远不够。
今天这种闷,这种没人管的感觉,这种"原来我真可以不在这"的感觉,需要更猛的东西才能压下去。
她动作越来越快,手指隔着泳裤反复摩擦下面。泳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湿了一大片,布紧紧贴着皮肤,能清楚看出阴唇的形状。
"啊……哈啊……"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高潮要来了。
她能感觉到,小腹开始收紧,阴蒂剧烈地跳,水一股股涌出来,连隔着泳裤都能听到那种黏糊糊的声音。
然后——
结束了。
高潮来了,又走了。
身子抽搐了几下,然后软下来。
她靠着礁石,大口喘气,手指还按在湿透的泳裤上。
但胸口那种闷的感觉还在。
甚至更明显了。
因为在高潮那段空白之后,现实又回来了——她还是一个人坐在这儿,还是没人记得她生日,还是"你自己解决"。
她猛地站起来。
泳裤里还在流东西,大腿内侧又湿又滑。但她不管了。
她在沙滩上走,眼睛盯着地面。贝壳、破瓶盖、干海草……然后她看到了它。
一个海螺。
完整的大海螺,巴掌大小,螺旋形的壳,灰白花纹。一头是开口的,里面是黑的,大概有成年人大指头那么粗。
凛蹲下来,捡起海螺。
壳很粗糙,沾着沙子。她用手指摸摸开口的边缘——不算太光滑,但也不割手。
她看着那个黑黑的开口,然后,几乎是顺手的,她用手指往里伸。
里面的螺旋槽很窄,她的指尖能清楚碰到每一道螺纹。粗糙、硬、冰。
她抽出手指,看着海螺。
然后她又躺回礁石的影子里。
没犹豫,她直接扯下泳裤的一边——没全脱,就拉到膝盖那儿,让整个下半身露在外面空气里。
她的下面完全露在天光底下。
粉白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张着,中间的小洞还在轻轻缩,透明的液体正一点点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屁股缝流到沙地里。
她拿起海螺。
先用开口的边缘,轻轻蹭自己的阴唇。
"呜……"她咬住嘴唇。
海螺的粗糙感,和手指、布料都不一样。更硬,更糙,每一次蹭都带着明显的砂石感。阴唇被磨得发红,但快感也变得更猛、更清楚。
她把海螺的开口对着自己的洞。
然后,慢慢地,按进去。
"啊——!"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太糙了。海螺里面的螺纹像是一圈圈小小锯齿,插进最嫩的洞的时候,带来的是又痛又爽的冲击。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道螺纹刮过自己阴道内壁的感觉——不是平平地进去,而是一段一段、一节一节地被撑开。
她停了一下,等身子适应。
然后又按进去一点。
海螺大概进去了三分之二,剩一段露在外面。她用手抓住海螺的壳,开始抽。
一进一出。
每一次推进,粗糙的螺纹都刮过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猛烈的快感。每一次拔出,洞口都会被撑大,然后又紧紧闭上,带出一股股新的水。
"嗯……哈啊……啊……"
她不再憋着声音。
因为这儿没人。因为海浪声很大。因为她需要更猛、更狠、更接近疼的东西,来填空那种胸闷。
她加快了速度。
海螺在洞口进进出出,发出黏糊糊的"咕啾"声。水完全打湿了海螺的壳,也打湿了她握着它的手。
就在这时——
"喂!"
一个男人的声音。
凛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她抬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礁石的另一边,瞪大眼睛看着她。
男人中等身材,微胖,皮肤晒得黑黑的,穿着花的沙滩裤和汗湿的白背心,一看就是来玩儿的游客。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凛的下半身——泳裤被拉到膝盖,下面完全露着,正插着一个海螺,还在汩汩流着透明的液体。
"你……你在干嘛?"男人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好奇?
凛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然后她猛地抽出海螺——带出好多水和一点淡淡的血丝——手忙脚乱地拉起泳裤,抓起T恤,转身就跑。
她跑得飞快,拖鞋在沙地上打滑,差点摔倒。但她没停,一直跑到商店附近才敢回头。
她靠在商店的墙上,大口喘气,心脏狂跳。泳裤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海螺的刺激让水的量比平时多得多,现在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连脚踝都是黏糊糊的。
她低头,发现自己还抓着那个海螺。
她像扔烫手东西一样把它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推开商店的门,走了进去。
商店里开着冷气,和外头燥热明显不一样。凛打了个冷颤,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是汗和水,狼狈得很。
佐藤正站在柜台后面,看到她进来时挑了挑眉。
但没等他说话,门又被推开了。
是刚才那个男人。
"老板,"男人走进来,眼睛却盯着凛,"刚才我在那边礁石区看到……"
他的话停了。
因为现在站在商店里的凛,穿着宽大T恤和泳裤,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瘦的"小子"。虽然头发乱,虽然脸还红着,虽然大腿上还留着湿印子——但整体来看,顶多像是玩儿水玩儿过头了。
男人皱起眉,上下打量着凛。
凛低着头,假装看货架上的防晒霜,但手指在发抖。
"看到什么?"佐藤平静地问,手里还在擦一个玻璃杯。
"就……"男人犹豫了一下,"看到一个……女的?在那边自慰,还用海螺……那个……"
他顿了顿,又看向凛:"不过这小伙子刚才也在那边,你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
凛摇摇头,声音很小:"没……没有。"
"是吗?"男人走近两步,眼睛更仔细地看凛,"说起来……你小子长得挺秀气啊,刚才从远处看,我还真以为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呢。"
凛的心脏差点停了。
"说什么呢,"佐藤突然开口,语气很随意,"这是我侄子,放假来帮忙看店的。什么小姑娘不小姑娘的,他就是长得像他妈,秀气了点。"
男人愣了愣,又看了凛几眼,然后笑起来:"哦哦,原来是侄子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也是,哪有小姑娘跑沙滩上干那种事……"
他又说了几句抱歉的话,买了两瓶水,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凛几乎瘫软下来。
她扶着货架,大口喘气。
佐藤继续擦他的杯子,没看她。
过了很久,凛才小声说:"……谢谢。"
"不用。"佐藤头也不抬,"以后小心点。不是每次都能糊弄过去。"
凛咬住嘴唇。
她看着佐藤——四十多岁,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身材,就是那种走在人群里没人会多看一眼的人。
但他刚才帮了她。
在那种危险的时候,随口就编了个没问题的借口。
凛的手指抠着货架的边,指甲陷进木屑里。
"那个……"她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
佐藤抬起头,看着她。
凛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帮你……服务。"
但佐藤只是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语气很平淡,连惊讶都没有,"你回去吧。"
凛愣住了。
"为……为什么?"
佐藤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到柜台前,身子往前倾,胳膊撑在台面上。
他看着凛,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让我想到我女儿。"
凛瞪大了眼睛。
"她如果还活着,"佐藤的声音很低,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今年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也是短发,也是瘦瘦的,也是……总一个人待着。"
"去年车祸死的。就在去海边的路上。"
"所以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有点像。"
"所以回去吧。"佐藤直起身,又拿起杯子开始擦,"别再来玩了。这种游戏玩久了,会回不去的。"
他不再看她。
凛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商店。
她没回沙滩拿东西——伞、毯子,都还留在那儿。她直接冲向车站,冲上电车,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电车启动时,她透过窗户,看到商店的门口。
佐藤站在那里,没抽烟,没做什么,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