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制:大洋彼岸的俱乐部》第一章

订制:大洋彼岸的俱乐部 警告:本作品为含有R18G元素的艺术作品,未成年人请自觉退出。 本作品中的全部情节纯属虚构,不存在任何现实内容。请勿代入。 本作品中关于女性身体的描写初衷仅因为对女性自然肉体和解构主义美学的欣赏,无任何现实政治意义。 本作品希望遵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无任何变态心理或反社会内容。 本作品希望借助血腥暴力题材描写人性面对死亡的反应,该题材无可省略,请勿因个人对此题材的喜好而进行任何讨论。 希望您能有一个良好的阅读体验,感谢您的支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常爱好呢?也许是从中找到某种能量的感觉,然而更重要的是:撕裂和解体都是一种折磨,存在某些对智力的折磨,正向存在对身体和欲望的折磨那样。但是在这些折磨中,人们也能感受到某种快感。 ——让·[[rb:波德里亚 > 断片集]] 灯光在黑暗中掠过,一辆小汽车在停车场里缓缓停下,轮胎将碎开的水泥地压的直响。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面前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后天晚上。”长长的指甲盖清脆地敲在屏幕上。 “等你回来咱好好吃顿饭。” “好。” “爸,我还有事,先去忙。” “你忙吧。” 李清美踩着高跟鞋,急忙地打开车门,走入了面前那家24小时便利店。 从她哒哒哒地脚步声来看,她很急。 夏风吹过,卷起阵阵热浪,即便是晚上,这里炎热干燥还是令人感到焦躁。 她快步走入了便利店,希望买瓶能缓解口渴的什么东西。 夜深了,便利店门口静的出奇。 李清美的步伐非常快,不只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是因为这个地方……不怎么太平。 这里是郊外的一处贫民居住地。她之前从来不敢大晚上路过这里,最多也是开车经过。可就算是开车,除了那些摇摇晃晃的瘾君子们,那些流浪的男人们也会透过车窗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吓得她从此给车贴上了防窥膜。 更不好的是,最近这一区域附近流传着女性失踪的新闻,搞得周围的居民人心惶惶。 美貌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特质。 如果不是自己陪老乡出来吃饭,也不会开车到这么远的地方,更不会这么晚才回家。 老乡急急忙忙地把她拉了过去,她甚至还没换掉自己的工作装,补了个妆就开车去了。 也不会在这片治安不怎么好的偏僻地方,因为口渴难耐去买瓶水了。 她赶忙一路快走上了车,迅速把那车门带上并反锁,这才放下心来。 夏夜的车内,周围安静的出奇,但是耳边却因车内密封的环境而嗡嗡地低响着,震得人脑袋疼。 她坐在汽车里,慢慢地喝着瓶装水。冰凉的饮用水顺着她仰起来的鹅颈一流而下,化解了她的腹中的一时之苦。 起码上了车,天又那么黑,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她就应该是安全的。 李清美是这么想的,她将水瓶放下,甩了甩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准备发动车子回家。 直到她看到了车内后视镜里,一双亮白色的大眼睛。 李清美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抱住,脖子被紧紧地钳住。 令人窒息的一块布堵住了自己的口鼻,李清美试图将那双臂扒开,但是无济于事。 “布上……撒了什么东西……”李清美脑中闪过了一个想法,但是自己的呼吸已经如灌铅般沉重了,那双粗壮的双手如铁钳一样将自己的脖子牢牢掐住。 李清美喘不上气来。 她的意识逐渐消散,唯一的光也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 醒来的时候,李清美发现自己的嘴被布条勒住,手脚被冰冷的手铐锁住。 “我这是在?”李清美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房间之中。 面前挡住她视线的,是一个一根根铁黑色的栏杆。 她被锁在了一个矮矮的铁笼之中。 而当她的视野变得清晰之后,她看到了吓人的一幕: 这个房间不小,里面放了十几个笼子,里面同样也装着她这样的女人。 尽管房间里只有门外透进来的光,李清美还是能认出来这些女人——她们全部是亚洲女性。 她努力回想起前几天在新闻上看到的,这个区里离奇失踪的女人,也全部都是亚洲女性。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唤起旁边笼子里女人的注意,她用着熟悉的语言发音的形式“呜”地叫着。 惊恐中传来一丝希望,那旁边的几个女性也用同样语调的声音“呜,呜”地回复着她。 竟然都是“老乡”!她们全部被绑在了这里。 李清美整理了一下思绪,她现在很可能被卷入了新闻上报道的针对亚洲女性的绑架犯罪。 新闻上说,这些女性至今没有任何一位有下落,也没有任何犯罪跳出来说要进行绑架勒索。警方全力追查,也没有找到任何一具失踪女性的尸体…… 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想法诞生了出来,这是一起针对亚洲女性的有组织性犯罪案件。 想到这里,李清美的手掌开始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再去想象,自己可能会受到各种各样非人的对待。 指尖的血液开始回流,让其变得冰冷,她的脸部开始一片惨白,额头渗出了一滴滴细小的汗珠。她的双脚开始抖动,肌肉发皱,找不到重心。 明明是刚吃了不少东西,现在却仿佛低血糖一般,眼前一白一黑。 李清美的长发垂到大腿上,摩擦刺激着还算有知觉的大腿皮肤。 没过一会,房间的门被推开,几个男人走进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搜索着。 他们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按着笼子上挂着的牌子,一个又一个地检阅,仿佛皇上在挑妃子一般。 有个男人停在了李清美的笼旁,仔细地阅读着牌子,又把一旁的另一个男人叫过来,嘟噜着什么东西。 “应该是她。”那个男人说了一句,将其余的所有男人都叫了过来。 手电筒的光齐聚了过来,瞬间照亮了李清美那白皙的脸庞。强光的刺激让在黑暗中呆久了的她根本睁不开眼睛。 这一幕好似警察用强光审讯犯人,但那全裸着被封住口、绑住手的李清美,更像是亟待被领养的一条笼中狗。 男人们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紧接着确定了答案。 “对对,是她,把她带出去。” 几个男人打开牢门,够着胳膊将蜷缩在牢中一角的李清美抓住,狠狠地拽了出去。 他们一个人举着李清美四肢的一条,将她抬了出去,任凭她那戴着手铐的双臂来回摇晃。 全裸的她被向前运送着,双腿间传来了鲜有体验的凉风。 等到了有灯光的地方,李清美才慢慢睁开了眼。 这是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厅,灯光璀璨,金碧辉煌;半圆形的样式,辐射状的地板花纹,几根高几米的柱子如同扇骨一样分布在尽头处,那圆心的尽头是一条笔直的通道。 李清美被搬到了一个空置的柱子下,被一个男人强迫按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把她那口里的破布取了下来,换上了一个红色的球状口塞,让她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环顾四周,李清美这才发现,在扇骨的其他位置上,其他柱子底下,也蹲着跟她装束一模一样的女性,而且无一例外地是亚洲女性。 从这个角度能够看清楚,她们的身后的柱子上都各钉着一块牌子。以她的视力,勉强能看清楚离她最近的一个牌子上写着什么。 “23岁,婊子,大胸,黄皮,处女……” 李清美看着这些词汇,一种刺骨的恐惧爬上了她的脖颈。 原来针对亚洲女性的犯罪,是真的……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努力回想起自己并未注意的新闻中的种种细节。 这些女性,无一找到下落。 她拷在身后的双手变得越发冰冷,开始不住地颤动,变得麻木。 正当她的嘴唇变得冰冷发紫的时候,一个身着西装的白人走近了大厅。 身旁的一个面容臃肿的黄种人挨了上去,像是给他介绍商品一样说着些什么,接着领着他上前去。 李清美停到了他们的交流。 “这个,奶子很大,怎么样?” “不太行,胳膊太细了,她多沉?” …… “那您看这个,她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她的眼睛太丑了。” 他们一路挑选,一路摇头,到了李清美的面前。 “那么这位呢?这个可是我们今天刚逮过来的货。” 那个白男如同验货一般地捏住了李清美的下颌,抬起头来,仔细地观察着。 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触碰的她,好似一只被戳醒的猫,伴随着恐惧浑身颤抖着。 她的双手双脚变得冰冷,祈祷着自己不会被男人买下,去被迫做些自己难以想象的事情。 “那就她了,我看她很不错。” “那好,您是现在吃还是带走?” “就在这吃吧。” 李清美的全身颤抖着,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23年一路顺风顺水来到国外,还从来没有过一次像模像样的性生活……竟然就这么要被一个外国人给带走强奸了。 而比强奸更惨的,是那些新闻背后无一找到下落的消息。 在这之后,她很有可能会被带走当成性奴隶,服侍这个男人终身,直到年老色衰或者被虐待到身体破烂不堪,在被杀害。 她的身体看上去一动不动,但是脑子里却已经充满了绝望。 “站起来。”身后的男人把她提了起来,但李清美跪在地上,害怕到手脚发麻,已经站不稳了。 另一个男人上前,联合着将她架了起来。 “她都害怕成这样了,连走路都不会了。”臃肿的黄种人挤出了一个恶心的笑容,对着白人说道。 “没关系,她马上就不会害怕了。” 李清美和架着她的两个男人,紧跟着那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向着房间外走去。 一丝血腥味打醒了那几乎害怕到昏厥的李清美,让她的肾上腺素激增,紧接着慢慢地恢复了视野。 “这是……哪?” 还没等她心情平静下来,眼前的一幕便让她感到崩溃。 身着白色厨师服的一群人在摆弄着一堆肉,血、内脏、皮肉和骨头弄得到处都是。 这难道是什么屠宰场吗?要说那是个屠宰场也还好。 可那厨师摆弄的明明就是一块块女性的血肉。 毫无遮掩的皮肤,一块块熟悉质感的皮肉和那暴露的乳头,这是死掉的女人,一具具尸体。 可再往后走,厨房里却满是香味,肉与菜的香气充斥着鼻腔,爆出的油烟和那升腾起的热气,让李清美冰冷的血液逐渐恢复了一些温度。 但很快李清美就意识到,在那油锅蒸笼之中,是什么样的饭菜。 怪不得那警方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女性的下落——她们都被带到这里做成了饭菜。 “我们中餐馆的餐厅是这样的,如果您不喜欢油烟的味道,可以透过单向玻璃观察到您购买的肉畜被宰杀做成菜的全过程。” 这是要……把我做成菜?李清美不断用记忆搅乱着自己的思绪,希望能够通过幻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那刺鼻的油味和那从未闻过的肉香味,以及那刚从烤架上取下的乳房,都在验证眼前这恐怖一幕的真实性。 这就是“中餐馆”,一家在当地以出售亚洲女性食用菜而闻名的变态俱乐部。 人们在这里买下那些从各个门路拐来的女性,将她们按照身材样貌、年龄地位分类打标签,然后如同交易畜生一样用现金换来换去。 买下她们的主人,将会占有她们完全的所有权,不论是奸淫、虐待、杀害甚至是烹饪,只要是在俱乐部的管辖之下,不会有人找这群买主的麻烦。 买主们抚摸买下来的女人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玩弄着她们的每一个腔室,最后要么亲手参与,要么全程关注,看着自己买下来的物品被宰杀、烹饪、制成标本,供自己取乐。 这里是消费主义能够延伸到的尽头,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生命,纳入金钱的度量范围之内。 李清美被拖到了一处满屋贴着浴室瓷砖的房间内。 两个壮汉男人让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先生,您是要让我们直接清洗,还是要预先玩弄一下。” “我今天很累,不太想玩了。直接洗洗宰了上桌吧。”白男瞥了瞥李清美,转身离开了。 两个男人看着李清美,又互相看着,四目相对,没说出话来。 按照李清美这种修长、貌美和没那么丰美的胸部来判断,她可是亚洲女人之中等级最高的那一批,但这个白男却如同看一块纯粹的食材一样看待她。 他们摇摇头,打开水龙头,向着李清美的身上喷去。有钱买下就代表着随意使用,这是俱乐部的规矩,哪里来的暴殄天物,哪里来的浪费一说?只要有钱,就能掌握控制权,买卖的规矩就是这样。 凉水冲在她的身上,全身上下,让她在炎热的夏天里感受到了寒冬似的冰冷。 他们拿来毯子将李清美的全身和头发擦干,掏出一瓶润滑油,往她的屁眼和阴道处抹去。 凉爽的新鲜刺激拨动了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地扭动着身躯。 “放开我,放开我……” 润滑之后,就可以强行插入了。 既然是作为能吃的肉,那必须要清洁干净。 男人将那润滑过的软管一头猛地插入了他的的尾端,挤开了肉褶。 他拧开了水龙头。汹涌的水流一瞬间涌入她的直肠,沿着弯弯曲曲地肠道迅速地进入。 冰冷的感觉穿过身体内部,止于整个下半身。 为了让体内的液体更快的穿肠入胃,男人抓起李清美的双脚,将她倒吊了起来,绑在铁架上。 血液和清水顺着重力向下灌去,死亡的麻木顺着身体向下涌去。 她的肚子很快鼓起了一个包,但男人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接过另一条软管,润滑之后,向李清美的阴户插去。 管子插入的位置很浅,并未戳破她的处女膜,反倒是凉水冲击着她的阴道,让她麻痹到生疼。 “谁知道你这个婊子做了几次爱……”那个男人念叨着,又一边掏出剃毛刀来,处理女人的阴毛和腋毛。 刀片划过她的身体,掠去泡沫,让下半身深色的部分只剩下了浅棕色的乳头。 屈辱感降落到她的脸上,自己明明是处女……血液和沉重的腹部却压得她说不出话来。 直到她的肚子肿到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男人才把她放了下来,让她撅起下半身,对着瓷砖墙喷射着体内的污物。 她肚子里灌的水太多了,喷出来的液体也并不浑浊,在金主的眼里,根本不会影响食欲。 李清美已经在尽力紧绷住自己的后庭,但是巨大的压力让她无能为力,屈辱感和恐惧感一同迸发了出来。待到肚子里的清水散尽之后,她的屁眼张开了一个大洞,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见。 李清美倒在地上,再起不能。好似自己喷出的并非是腹中的凉水,而是自己的灵魂。 她双眼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被再一次拖上了铁架。 她的脑子里,仅剩的神经刺激,就是那男人手上刀和磨刀棍的铁石摩擦声。 锋利的刀在白亮的灯光下反射着吓人的光。 “别害怕,小姑娘,很快就会结束的。” 他一步步走来,锋利的刃边也向着她一步步靠近,犀利的寒芒已经快要刺中她的喉咙。 …… “我就要死在这了……” “等一下。”一个没有听过的男人声说到。 “这个肉我们要了。”他靠近了李清美,捏着她那几近失温的惨白皮肤。 “可是,这难道不是那位先生买的?” “谁让你们把她安排售卖的?我不是贴了标签非卖品吗?” “我去跟他交涉,你先停手,要是待会有人要她,你这可交不了差。” 男人放下了手里的刀,将李清美放了下来。 而持久的重力压迫已经让她不堪重负,大脑麻痹不堪。她支撑着模糊的意识,在被解开绳子放下来的最后一刻,透过模糊的双眼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样貌。 …… 李清美睁开了眼,暗黄的灯光显得十分柔和。 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我这是在哪?……”她慢慢坐了起来,脚上被绳子紧缚之后的疼痛感仍然存留着。 “你醒了。”那个男声说到,你还认识我吗? 李清美揉揉眼睛,盯着他仔细地观察着。 “你是……”晕倒之前她曾经看过这张脸,她这是叫停那屠夫的男人。 而平静了多年的记忆再次泛起了涟漪,她依稀地记得,这张脸尽管变得更加棱角分明,但是大体的样子却没有变过。 这是她许久不联系的一个熟人,她高中时期的一个好友,李微峰。 两人曾经在一所高中上学,在一个桌子上学习,在一个食堂里吃饭……他们几乎无话不谈,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朋友。如所有同学眼中的一样,青春期春心荡漾的他们,有着许多暧昧的火花。但每次李清美想要引诱李微峰,想要让他故意进一步的时候,那个聪明狡猾的李微峰却好似在装傻一般,变得直男无比,将她气个不轻。但是当她真正以直球的方式向对方告白时,却被告知“学习为重,不想恋爱”。 告白失败似乎并没有让李微峰对她冷淡下来,反而,他如补偿李清美似的,给她打饭送伞,对她更加亲密了。周围同学都以为他们两个恋爱了,开始私底下传着他们的流言。 而李微峰则在没过多久之后消失了。老师说他赴国外留学了,同学们则众说纷纭,连“李清美为情意气用事,犯了大错”的版本都传出来了。 李清美也明白了为什么李微峰没有答应她的请求。但最奇怪的是,他一声不吭,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断了,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李清美千方百计,都没能再次联系上他。他的背影在回忆中渐渐远去,在少女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个抹不去的粉红色斑点。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李清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体。 突如其来的重逢令她感到震惊,对死亡和疼痛的恐惧还未消散,但裸体对人的羞涩占领了高地,一时间令人摸不过头脑来。 “把这个穿上吧。”李微峰递过来房间一侧悬挂着的浴衣。 “谢谢。” …… 两人互相寒暄,李微峰问着李清美,为什么出国来此,一听到她说自己是来留学,李微峰皱紧了眉头。 李微峰坐在椅子上,弯下身去,开始向李清美说着自己的故事。 他被父亲要求跟随一路到国外来学习,不聊父亲经营的街区被当地黑帮控制,其父也深陷牢狱之中。 他立志要为父亲洗刷冤屈,决定加入对手下的黑帮组织,他现在被派的任务,就是来给这个俱乐部做经营活动。 他明白,李清美已经知道了这间俱乐部具体经营什么东西,便向她连连道歉。 “我会把你救出去的,我保证。” “我这次不会再离开你了。” “之前离开的时候没能跟你道别,我非常抱歉。” “那么……我得怎么做。” “我没有办法把一个肉畜从这里弄出去,我在俱乐部的级别暂时还不太够。不过我可以把你抢下来。” “抢下来?” “就是把你买下来。只要把你买下来,动用我在这里的人际关系,就可以让你以最好的规格无限关押。” “等过一阵子,管理层差不多忘掉你的时候,我再把你送出去。等你出去了之后,千万记得要立刻揭发这个俱乐部。” “揭发这个俱乐部?可是你……” “我本来就在里面做了管理的工作,做些后台杂七杂八的内容。至于买卖人和杀人,我都不管。本来做这个买卖的人就是我们这一块的不对付,有内部纠纷,我这里又一份曝光用的材料,你交给警察便是。” “如果你举报成功,黑帮后面的人会帮忙掩盖下去,但是买卖肯定就会暂停了,我就能调走了,到时候自然能够保住你;但是,如果你不举报,他们这些人都已经在背后已经把你的隐私都扒透了,迟早还会来要你的命。如果你还想留在当地,就一定按我说的做。” “如果你怕他们,那就一定要跑,跑回国去,跑得远远的。只要你还留在这个大洲,怕是到哪个国家都会被抓到。” 李清美点点头,一脸惆怅的听着李微峰的话。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在公开场合配合我,显得是我看上了你,其他的时候,你就呆在这个房间里看电视。千万别主动想去要到手机联系外界,不然你会很危险。” “好……” 被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的李清美,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经历了身体和心理双重折磨的她,蜷缩着身体,在柔软的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李清美被闯入的推门声吵醒。 昨天的那两个负责宰人的男人进到了房间中,凶神恶煞地盯着还在床上的她。 “你们要做什么?……” 李清美睡了一个好觉,体力恢复了过来。看到这两个不速之客,她立马警觉地拉起被子,缩到床头的一侧。 男人上前猛地掀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给她扔来了一包衣服。 “把这个穿上,快点。” 李清美捂着身上的羞耻部位,赶忙地坐了起来。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跟李微峰谈过的话,要想活命,就得听这里的工作人员的话。这两个人只是听命令干些体力活的小工,不会伤害她的。 她捡起那些衣服,果不出其所料,那是一包和这家俱乐部性质非常相符的情趣衣物。 一条隐隐透明的黑纱蕾丝胸罩,两条黑色的纤薄丝袜,还有一条中间开口,根本遮不住下体的情趣内衣。 李清美不情愿地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将丝袜套上。 拥有着一米七二身高和四十多公斤的她拥有着绝妙的身材,相较于大多数的亚洲女性来说都算高挑。她的身体比例和那曼妙且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堪称一绝。 黑色的丝袜沿着那光滑的腿部肌肤向上爬去,渐渐地将皮肤覆盖。 顶部已经拉紧,将她那只纤长的脚透过黑色的纱丝,看的清清楚楚。李清美的下半身身材好到不真实,她的脚丫也不例外。 她有一双39码的大脚,但是尽管大,却有着比例上的美感,纤长的脚型和大小恰好的脚趾,光是看着就似乎蕴着些微微的热气,微微翘动的脚趾,带动着整个足部的肌肉,仿佛如同舌头般轻轻挑逗着面前的男人。即使不是足控,李清美的双足也完美符合一个普通人对于美女脚部的幻想。 面前的两个男人看着她那美妙的双腿和脚部,也不禁鼓起了下身,但他们现在并不能对着面前的尤物肆意妄为了,因为他们奉命来看管这个被上司叮嘱要保护好的女人。 那情趣内衣被稀里糊涂地套在了李清美的身上,稀少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的阴户和肛门,只能让她那体验了一天的光洁阴蒂暴露在外。 蹬上了嗒嗒的黑色高跟鞋,李清美不情愿地站了起来,随着两人出了门去。 他们不紧不慢地走着,穿过长长的走廊。 阴暗的走廊里传来女性的呻吟声,还有类似金属铁笼的敲击声,李清美知道这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她嗓子眼向上提,心中一阵恶寒。下体处传来的一阵阵凉风,也让她感到浑身不适。 他们到了一个餐厅,门开之后,许多和李清美以及这两个男人一样的组合坐在各自的桌子上,吃着他们的早饭。整个房间犹如妓院的食堂,所有的女人身着工作服,等待着吃完饭去接客。 那些和李清美装束完全一样的几个亚洲女性也坐在附近的餐桌上,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外貌优美。她们的长相各有各的特点,有的小巧俊丽,有的舒展大方,美出各异的风格。 只是这些美女的脸上都挂着些许的忧伤,仿佛身居幽闺,不受待见的宫女一般。她们冷静地用着筷子,吃着面前的碗饭,似乎只有味蕾的刺激才能让她们有些许的触动。 很快便有人他们送来了饭菜。 李清美没能想到,她还能在被人囚禁时,吃上带着肉的饭菜,实在是没想到。 “快点吃。”男人催促着她。 她赶忙先将一口饭吃到嘴中,伴着吃了一块肉。 “这肉……味道怎么那么怪。”李清美皱起眉头,深感奇怪。 她再次夹起一块肉,放入嘴中仔细咀嚼。 这肉的口感略有些不新鲜了,看样子像是商店里放了几天的促销肉。只是这个味道,李清美从来没吃过。她知道在本地有些吃马肉的人,但这也不像是马的腥味…… 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抬头看,那男人一脸坏笑地盯着她看。 李清美知道自己吃到嘴里的是什么肉了。 “这是处理之后剩下的,或是那些客人们点了吃不完的肉,能给你吃,已经是恩赐了。” 她感到一阵反胃,向着桌子将那块肉吐了出来。那两个男人似乎早有防备,将自己的饭碗端到另一张桌子上,好在李清美并未呕吐,只是一瞬间食欲全无,捂着自己的脖子不住地咳嗽。 看着她这么激烈的反应,旁边的其他男人和那些女人反而无动于衷,早就见怪不怪了。 李清美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心脏一直在因低血糖而砰砰地跳动着。尽管对于人肉的反胃一直没有停止,但是求生的本能让她抓过饭碗,吃着那无味的白饭。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盯着男人们将筷子伸到人肉处,心里怎么也有些不适。 “吃完了?你的主人叫你呢。李……清美。”男人用蹩脚的语言叫着她的名字,将她领入了一个大堂。 “我们这里的肉的质量绝对好,绝对不会出现质量参差不齐,或是身体有些大传染病的情况。”李微峰一身正装,正坐在沙发上,向着面前的白人主顾笑谈着。 “我听说,你们是最讲信誉一群人,那这笔买卖肯定不能让给别人。但是呢,又有些供货商说你们给的人总是非常难以调教,若真是这样,那我看这个价格是有些高了?你们的货真的好用吗?” “喏,我给您展示一下。” 李微峰指着李清美,说道:“您看,这个刚进货不久的肉,看看她的质量怎么样?” 李微峰以一有深意的眼神盯着她的眼睛,“别忘了昨晚的事情”,李清美立马读懂了他的眼神。 “你站在那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他说道。 李清美扭着自己漏风的丰臀,一路小碎步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李清美被他的呵斥吓了一跳,心中回荡着之前的约定,有些犹豫地跪了下去。 李微峰翘起了双腿,搭在了李清美那光滑的脊背上。 “头放低,贴地!” 李清美弓起了自己的背部,尽量将臀部放低,成了一个完美的搁脚凳。 “这个怎么样?” “让我看一下。” “好,站起来。” 李清美站起来,面对着那个对着她全身上下打量着的白人。她背着手低着头,尽管已经渐渐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裸体待人,但是被这么当成商品仔细地检查,难免会有些难为情。 白人主顾看出了她的羞涩,微微一笑。 “你这肉,果真是鲜肉,没调教过太长时间。小姑娘,我问你,你的子宫痒不痒?” 李清美没有回答。 “说话!回答你主人们的问题!”李微峰大喊道。 “我……我的子宫很痒……” “哦?然后呢?” “想……想要。” “想要什么?” “别支支吾吾的,大声讲出来。” “我想要主人的肉棒,主人能尽力地抽插我,是我的荣幸!”李清美被逼无奈,只得顺着李微峰开始表演。 “转过身去,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对着我,我要看一看。” 李清美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着,转过身去,附身趴在李微峰的面前,为了把戏演的更真一些,还主动地吻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李微峰看着她,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向着主顾撅起了自己的后身,用颤抖地双手扒开了自己的臀肉。 白人主顾凑近了看了看,李清美那从未用过的崭新阴道,和那略带些灰褐色的肛门褶皱。 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那粉白的阴道内肉和那淡褐色的褶皱,透露着一个女人最好年华的完美感。那似豆蔻而非真豆蔻的形状,竟然还有些少女感,再让她使劲扒开,还能看见那泛着星星水光的粉嫩内膜。 “厉害,竟然还是个雏啊。”客人的眼中亮起了光。 “客人,您别看这是个雏,就连做爱的技巧我们都会调教。这一只比较特殊,没给破处,但是技巧也是一流的。” “不过我倒是还没问过您,这批女人买来,到底是做奴隶,做性玩具还是直接烹饪。” “这你无需过问。” “您如果能跟我们说一声的话,我们会对您这批母畜进行专项训练,不然就只能什么都训一点。您好说,我们好节省成本,还能再给您一点优惠。” “我要买这批人当调教玩具,就给几个服从性训练,最基础的,让她们害怕就行。这批人最好是雏,等货到了我们验货,是雏就按雏的价格。” 李微峰见对方这么兴奋,打算一举拿下。 “这一只,这一只就很好,这只能现在卖给我让我玩玩吗?” “好啊,您想怎么玩?”李微峰笑道。 李清美趴在地上,心中有些慌了神,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是雏就在她上放些电击器,给她放跳蛋调教,等她想爽了,直接给她破处,再使劲打,往死里玩,最后扔到垃圾堆里。” “那客人,这样玩就太慢了我给您看一下我们这里的玩法,就当给您一份礼物了。当然,跟她类似的女人我们这有的是,开了封的就不卖给您了。” 李微峰拍拍手掌,身后推门而入几个男人,带着十几个和李清美身着完全一致的女人,只不过蒙着眼。 “您要求的这些肉,我们要多少有多少,我先给您展示一下这一个吧。” 那些男女有序地退了场。李微峰牵着李清美的脖子,将她的双腿分开,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褪下自己一半的裤子,将自己那按耐不住的下体抵在了她的身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李清美的下体。 “配合我演戏,我不会伤害你。”李微峰挨在李清美的耳朵旁,悄悄地说着。 “相信我,好吗?” 李清美微微点头,将披散头发的发香散发到李微峰的脸上。 李微峰抬起手,猛地击打到她的大腿上,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户处。 李清美躺在李微峰壮硕的身体上,看着面前的白人主顾。只不过她的注意力完全没有集中在他的身上,身体各处的神经迅速升温,变得无比敏感。 在外留学这么长时间,她洁身自好,完全不参加同学们的party,心理早就有了建设的她,为了能耐得住寂寞,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了。 有那么一瞬间,面前的视野变得模糊无比,眼前的不是宽阔的大堂,而是安静的教室,脸上的味道不是混着性臭味的浑浊空气,而是年轻的躯体散发的香汗味,和绿茵青草微微渗出的芬芳。 曾经那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如今经过了一身的历练,变成了一个壮硕而成熟的男人。 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阴户,让自己从子宫到全身都感觉到痒痒到发毛。 “我真的要和他做爱了……”李清美身下的这个男人,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可尽管她还有些不切实际的幻影留存在脑中,但身下的感觉确是真实的。 李微峰将自己的龟头抵在她的下体上,即将把那等待了自己几年的阴道品味殆尽。 这为了方便做爱而专门裁制的俱乐部衣物,上手就能开始做爱,大大方便了使用者。而那黑色丝制的袜子和蕾丝吊带则让每一个玩物变得诱人万分。 李清美的大腿在那紧紧勒住的黑色丝袜之下,显得更加诱人而丰满了。 龟头刺入她那皮肤褶皱之中,逐渐向内部进发。 李清美的处女膜被向内挤压着,让整个人的下体变得生疼。整个下体犹如裂开一般,不一会便流出了带着腥味血液。 “呃……啊……”李清美叫了出来,双手被李微峰一手抓住。 她那不切实际的幻想被痛觉冲散,面前的白人主顾那猥琐的脸变得清晰而狰狞。 “好痛,好痛!”她不禁叫了出来,李微峰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个劲地将自己那如同烧火棍般的阴茎往身体内部插入。 直到她的下体流出了不少的鲜血,痛感才略微消掉了一些。 与李清美脑子中的幻想破灭相反,那李微峰的身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感,那种包裹的感觉,湿润的下体伴随着血液的润滑,失去了粗糙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润滑。 少女的初次体验由他收下,他来自李清美幻想中的青涩初恋。 李清美的大腿岔开,张开的角度越来越大,直至近乎一字排开,让自己那昨晚刚被剃了毛的阴部和男人的阴茎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双腿翘起,双脚如同被抓起脖子的兔子的双脚,不断地摇摆着,弹动着自己灵动的双脚。 李清美的下半身被微峰顶住,不断地上下起伏着。丝袜紧致地勒紧着她的腿部,让她的双脚在织物紧密的牵制下凸显出那脚趾的外形。 李微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动作变得更加迅速。 兴许是自己的阴蒂被那初恋抽插刺激地多了,李清美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润,原本的疼痛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性爱的爽快感。 以前她被刺激的时候只是拿着按摩棒刺激阴蒂和小豆豆,而那种透过阴道直穿内心的爽快感,还从未有过。 她似乎喜欢上了和面前这个肉体壮硕的男人做爱。 李微峰把她抱了起来,屁股朝后,如同抱起一堆被褥一样把她抱了起来。 强壮的手臂支撑着她轻盈的体重,品味着最完美的性爱。两人的动作激烈,看起来爽快无比。 一旁的白人主顾坐不住了,他掏出自己的下体,准备和加入他们二人的争斗,他的目光盯在了那同为处女小穴的褐色褶皱——肛门上。 而正当他缓缓向前走去,想要提振自己的欲望时,李微峰却已经将李清美放了下来。 二人到达了自己性欲望的高潮,李微峰将精液射在了李清美的体内。二人一瞬间瘫倒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玩着,仿佛没把白人主顾放在眼里。 门外走进来一名身材曼妙的亚洲女子,穿着俱乐部的工作服。 “李经理已经累了,您来找我吧。”说罢便跪了下去,对着男人的阴茎开始了挑逗。 这个女人比李清美还要高上不少,看起来有那么一米七五的样子,她有着一双大眼睛和东方舒展美女的感觉,高挺的鼻梁却无处不散发着一种异国的美。 她的服务口技相当到位,将性感的双唇紧紧地贴在白人的阴茎上下,来回地用舌尖挑逗着敏感点。 可让她没想到,正当她准备结束口交想要进行插入的下一步,一股热气腾腾的腥白液体射到了她的脸上。 这个白人主顾,竟然早泄。 李微峰看着白人那渐渐软下去的阴茎,不禁问了他一句: “怎么样,詹姆斯先生,我们的姑娘质量不错吧?” 那白人受了委屈,坐到了沙发上,拿着卷纸擦拭着自己的下体。 “不错,是不错……” “那您要的那些女人……” “买了,我买了。” 李微峰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先生。等到预定交货日,我们会派人把女人们送到你那里去的。” 白人主顾提起裤子,似乎不怎么愿意回头看看这精美的待客大堂,径直离开了。 …… 李微峰朝着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点了点头。 “谢谢。” “谢什么谢?你得想办法把小张那件事办了,不然我们都出不去。”她熟练地从大堂的一个桌子抽屉中找出了一包烟,点上一支。 “那这位又是?” “李清美,在外留学,被抓入俱乐部,我发现她是我的旧同学,就把她救了下来。” 女人挑起了一条眉毛,说到: “这么巧?” “带着她去你的房间住吧,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她?那我呢?我在这给你累死累活我怎么办?” 李清美听在耳中,渐渐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插话。 “跟我来吧。”那个女人抽着烟,领着李清美,走到附近的一个房间里。 这是一间类似酒店双人间的地方,房间内部并非整洁,而是看起来有人一直住在这里的样子。 “那个床没人睡,你就在那吧。” 她则走到那洗手台处,直接用捧起一把水清洗着脸。 “精液,臭死了。”她说道。 她望着镜子里呆呆地站在一侧的李清美,说道。 “还站在那干什么?快去洗澡啊?” 李清美愣了一下,脱下那沾了些粘稠体液的情趣内衣,向着浴室走去。 待到李清美出来之后,那个女人已经在重新化妆了。 “那个,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秦姿一。” “你把放在你床上那套衣服给换上,这套跟你的那套不太一样,遇到那些工作人员,掏出垫在内裤里的那张软卡片,没人敢动你。” 李清美擦干了身体,从那情趣内衣的侧边处找到了一个小兜,摸到了一张软卡片。 “高级 妓女”。上面写着这两个词。李清美看那行字,心理感到一阵不适。 “你好,我是李清美……” “知道了知道了,从微峰那听来了。真特么倒霉……” “什么?”李清美觉得秦姿一可能不怎么喜欢她。 “你,听我说。” “平时除了微峰叫你过去,平时除了吃饭千万不要迈出这个房间。要是有那些人进房间来刁难你,你就把那张卡抽出来,明白吗?平时就把它塞在内裤里,一定随身携带,门锁也用这个开,你丢了我可不负责给你擦屁股,听到了吗?” 李清美使劲地点头。 李清美的生活似乎从领进房间之后就稳定下来了。胆子本身就有些小的她,根本不敢违背秦姿一,每天的生活,就是工作人员的食堂和自己的房间两点一线。 这个食堂跟她第一天见到的两男一女搭配的食堂完全不一样,这里的男性和身着工作服的妓女都是自由就坐的,那些妓女会三两搭伙地坐在一起,离那些男人远远的。 每天,食堂里的那些在俱乐部工作的男性,都会以一种色眯眯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和阴部,要是靠近他们坐的位置,是百分之百会被摸一下屁股的。 更有甚者,直接上手将那脏兮兮的粗糙手指抠入李清美的下体之中,让她那干燥的下体越发生疼。 粗壮的手指在她那刚破了处没多久的紧致嫩肉中摩擦着,仿佛一根生锈的铁棒插进了棉花糖里。 紧接着,粗壮的手掌触摸着她的丰满的屁股、雪白的乳房,如同一堆锁链,在插在阴道的手指铁钉之上固定的牢牢地。 她挣扎着从内裤里赶忙掏出那张软卡,在自己的阴道被磨了个破皮之前。终于拿了出来。 一看到这软卡,那着了魔的男人也不敢再出手了,他们勃起的下体似乎渐渐软了下去,不敢再对李清美出手。 粗糙的皮肤上充满了倒刺,在那手指不情愿地拔出的瞬间,李清美的下体越发生疼。 她逃过了一劫,但还是逃不过午饭的人肉。 兴许是见到了她逃出来那张软卡,厨师和周围的人都在高看她一眼。他们诧异的表情,似乎是在问:“为什么一个有软卡的人会到这里来”。 然后给她的餐盘中打上了一块上好的人乳房,被烧烤至焦脆的乳头部分正散发着热气。 李清美盯着这块乳房,端着餐盘的手正在不住地颤抖着,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人肉,但这块带着些人体香味的肉令她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自己是个身处异国他乡俱乐部里的玩物,不知道哪天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万一,李微峰的斗争失败了…… 厨师看着她那略带些水花的眼睛,心里直犯嘀咕。 “你不喜欢?我帮你换一块?”他上手捞起勺子,将那酥脆的乳房换成了一块中规中矩的脊肉。 只不过,还是人肉。 这里的所有肉,都是从不知道谁的身上取下来的,往往是这一块那一块的。有那种相对保存的完整的女肉,也是这缺一块那烂一片的,厨师们将被破坏的部分切下来扔掉。在客人们花天酒地完之后,为了不浪费这些肉,也为了好处理尸体,就把它们送到了食堂中给工作人员吃。 “没事,”李清美说,抹了抹打转的眼泪,“我就吃这个。” 她有这一张软卡,不代表着能够随意离开俱乐部。这里的蛋白质来源只有这个。 她端着餐盘,绕开那些男人,到了一群妓女旁的桌子坐下。 可没想到这些妓女看到她过来,反而立马散开到了别处。 她们的嘴里也在嘀咕着“高级”“软卡”这类的词。 第一天去食堂,李清美就失去了和其他妓女交流的资格。她根本不能跟她们聊天,知道这里是什么一个规则和情况。 这还不是更糟糕的,她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娱乐内容。 恐惧使她不愿意迈出门一步,而房间里既没有电视,也没有什么书本,秦姿一又整日不在房间中,她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只能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去想一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短短两天,她想也不敢想,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被囚禁、被灌肠、被破处,知道了这么大的惊天秘密,自己的胃袋还在不断地翻起着人肉的香味…… 但让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那与李微峰的重逢。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面。而她也没想到,作为生殖器向内收敛的女性,李清美直到今日才体会到那种从身体外部插入,直穿内心的爽快感,在这没有任何其他活动能做的软禁下,她只剩下了睡觉和独自享受本能的刺激。 她躲在被子里感受着,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下体。从小腹,到那剃到光滑的阴部,再到那小小嫩嫩的崭新阴核…… 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缝间反复拨动着,让那粉嫩的皮肤褶皱来回波动着。 那爽快处神经的每一丝触感,穿梭在身体的每一处毛细血管里,让李清美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她的手似乎咬在自己的下体处,对着那迷人的触感无法自拔,而自己的双腿却抗拒着,来回地移动,将那挑逗的手夹紧。 那双迷人的修长双腿上润上了一层薄薄的汗层,渐渐地冒出了热气,再滚动着些许的汗珠。她的双腿在一再地扭动下蹬出了被子,露在外,散发着些许香汗的味道——仿佛白天时李清美吃下的热人肉。 她的脚趾在刺激下不住地微微颤抖着,脚掌的皮肤变得通红,渗出的汗液也渐渐积攒在了那每一处褶皱之中。她那修长的脚底板,也在不断变换着角度,不知是在取悦客人,还是在取悦自己。 可正当她沉湎在自己的状态之中,下体也变得多起了水声,面前的视野却一瞬间变得透亮。 “你一整天都在这里自慰吗?”是秦姿一,她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饶有趣味地盯着在床上扭成一团的李清美。 李清美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满身香汗,任一般人,也想象不到这个高挑的内敛美女,能够变成现在这个窘迫的样子。 “你你你,你回来的时候怎么没出声音?” “你没听见罢了。”秦姿一盯着那一脸羞涩的李清美看,可李清美也看着秦姿一满头的精液。 她们俩都在做相同的事情。 …… 又过了几天,李清美还是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每日抱着自己的被褥,缩在被窝里自慰,尽管那房间里自带洗衣机,但李清美的床单上,总有那么一股怎么也洗不掉的奇怪味道…… 她呆在洁白的标间之内,什么也做不了,每日给予她唯一的刺激,便是那来自青涩记忆的性觉醒,和那充满恐惧的女人肉饭。 她开始睡觉,从白天睡到中午,从傍晚睡到深夜,半夜起来坐在洗衣机的面前发呆。她开始做梦,梦见校园,梦见巨大的阴蒂,梦见瘦弱的李微峰,梦见强壮的肌肉…… 在一个只以恐惧为刺激的封闭空间里呆着,人是会疯掉的。 唯一能够说上几句话的秦姿一,往往因为自己在外工作弄得满身白浊和一身疲倦,洗完澡早早地睡了,也不愿意和李清美多说上几句话。 李清美受不了了,在一次傍晚缓缓地从湿漉漉的床上醒来时,她把软卡揣在了自己的内裤中,悄悄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踮着脚尖路过了食堂的门口,当她走到了一处办公室,听到了李微峰的声音。 “哈……哈……亲爱的。”那是秦姿一的声音,“你还满意吗?……” 李清美悄悄地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声音。 “很好。”他长舒了一口气,接着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 “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没枉费我亲自教你。” “呵,这是夸奖吗?我只想知道你那边的情况。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接着是接吻的声音。 “我他妈为了你,天天服侍你那些客户,他们拿脚踩我,把精液射到我的脸上,让我舔他们的臭鸡巴,我快撑不下去了……” “秦姿一,”李微峰严肃地说道,“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明白吗?你现在是本俱乐部的员工,员工,明白吗?” “滚你妈的员工。我要是一个普通的高级妓女,能让您这种人专门配备房间和车?你就是个混蛋,从来都是。” 李微峰抽了一口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放心,很快。我会放你自由的。我很抱歉,让你恨我。”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个李清美。” “我他妈不知道。我天天累的要死要活,哪里还管你那老相好啊?” “她怎么样了?” “……整天躺在床上自慰,说梦话还念叨着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李微峰交给秦姿一的手里一瓶药片,“你要的褪黑素,还有避孕药。真是抱歉,折腾到让你晚上都睡不好。” 李清美听到这番话,心脏砰砰直跳,她压低身子,悄悄地探出脑袋,看向房间里。 秦姿一正坐在桌子上,岔开着自己的大腿,擦着下体流出来的精液。而一旁的李微峰半裸着上身,不紧不慢地抽着烟,分明是刚刚和秦姿一做过。 李清美的大脑咯噔一颤,她赶忙路过门口,向另一侧跑去。 “等等……那是?” …… 李清美像是没了脑袋的苍蝇,往前奔去。她沿着走廊一直向前跑去,根本就没听见身后有人叫住她的叫喊声。 她自顾自地闷头往前跑,也不管前面是什么地方,能不能走通,她不知拐了多少个弯,被那双高跟鞋绊倒了多少次,在脑袋一片嗡嗡响之中,她在一处很大的酒吧门前停下。 躁动的鼓点让她的心跳声显得微不足道,她走了进去。 蓝紫色的灯光照耀着她那双嫩白的乳房,掩盖住乳头的嫩粉色;灯光又转为刺眼的红色,将她那失望至极的情绪染至通红。 酒吧的吧台处还算清净,李清美走了过去,坐在了一个没什么人呆的地方。 “小姑娘,要来一杯吗?”一个翘着胡子的白人大叔走到她的旁边,轻轻问道。 “以前没见过你啊?是刚来俱乐部工作吗?” 李清美点了点头。 “要来杯什么?” “……可是我没有钱。” “果真是第一次来啊,这里给你这样的妓女可是免费提供饮料的,算是员工福利吧。” “……可我不是妓女。” 大叔停住了,凑到李清美的旁边悄悄说道: “要是你是逃出来的肉畜,那可要小心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肉畜装作妓女的样子逃出来,如果你像模像样地好好工作,得到了那些客户们的好评,说不定能让你转正;可如果你要是垂头丧气不敢工作,要是被抓到,是要被送到酒吧,在所有人面前变成烤肉的。” 大叔端上来一杯带着冰球的威士忌,李清美平时很少去酒吧,说不上酒的名字。她端起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姑娘?你是新来的吗?没见过啊?”旁边的一个亚洲男人坐在了她的身旁,李清美转头一看,身后也被一些身材高大的男人围住了。 李清美看向酒吧柜台的大叔,他翘着胡子,用一种真挚的眼神盯着她。 “别忘了我说的话。”大叔的眼神在这么说。 “按理来说,这片酒吧归我管,要是有新来的妓女,应该先让哥几个尝尝啊?你说呢?” 他将手臂环绕在李清美的裸背之后,让她不住地挺直了背,手臂绕到另一侧,停在了她的乳房上。 “奶子不错啊。” “放开……”李清美不情愿地挣扎着,试图从自己的内裤里抽出来那张写着高级妓女的软卡,但似乎拿群男人没有给她机会,将她的双手反过来控制住,一把把她的头按倒在吧台上。 李清美整个人向前趴去,将自己的整个后半身,黑色的丝袜和丰满的臀部,以及那在蓝紫色灯光下显得白皙无比的肛门和阴蒂褶皱,全部露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她大声叫喊着,身体却被死死地压迫着。 “这个妞怎么样?”那个领头的男人问向一旁一个带着圆眼镜的男人。 那个男人凑近到李清美的臀部,用两指将她的两瓣阴蒂扒开,然后将另一只手的中指向里插入,轻轻地挑逗着。 他把手指拔了出来,闻了闻手上残留的粘液,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孙哥,这妞真是新的,都没被用过几次。”酒吧里的性学专家可真是不少。 “那太好了,咱今天就得给你上一课。”那个孙哥摸了摸李清美的下体,“你这里,马上就得补充上几个男人的精液。”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润滑液,抹在了她的入口处。 “放开我!我有……”酒吧里的声音太过嘈杂,男人们围在他的身边,将她按的喘不过气来,自然听不见她在嘟囔些什么。 温热的肉棒伴随着湿滑的液体抵在了她的入口处,男人的龟头紧紧地顶在她的身体上。在恐惧之余,李清美感受到来自阴蒂的一丝爽感。 “救救我……”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在随便拉人之前先检查身份吗?” “李经理好。” 顶在她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男人和酒吧里那种难闻的气味瞬间消失了。 是李微峰,他挑开围在李清美身边的那群人。 “李经理,您一个俱乐部的经理,可谓是一手遮天啊,功劳颇高啊。只不过呢,劳烦您下管我孙某人管的酒吧,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了?我孙某人将这酒吧里的每一个妓女和闹事的顾客都压着,您对我的工作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你做的很好。”李微峰将手探到李清美那情趣内衣的内裤一侧,掏出了一张软卡。 看见那软卡,那个姓孙的刺头立马变了脸色。 “你要是动了她,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李经理,我这……实在抱歉,我有眼无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可这妞她看起来像个逃出来的,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会玩男人的高级妓女啊……” “有软卡,是就是。怎么,你把人家的手给按住了,还想让她给你展示她的口技不成?” “是是是。您说的对。” 李微峰把李清美从座位上扶了起来,搀着她的胳膊,走出了酒吧。 …… “秦姿一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乱跑出来吗?你也看到了,你跑到了别人的地盘里,要不是我把你救出来,你差点就出不来了。” “对不起,我,我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做,有些脑子犯浑了。” 李微峰摇摇头,“算了,也不能怪你,我这阵子实在太忙,忘了让秦姿一给你的房间放些能娱乐的东西了。” 他紧紧握住李清美的手,领着她走了出去。 “我带你出去逛逛。不过,只限今天。” 燥热的夏日傍晚,干燥的气候使这个地方显得尤为灼热,却让李清美感觉到了几天以来的第一丝清凉。 他们二人在荒郊野外一处停下,这里没有嘈杂的人声、耀眼的灯光,也没有茂密的树林和绿茵的草地——这里就是一处光秃秃的砂土地,距离这里最近的人造设施,还是一条破碎的水泥路。 李清美感受到久违的宁静。 “我知道这几天你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李微峰先开了口,“我必须得把你带出来喘喘气。” “我得让秦姿一给你送去一些可供娱乐的东西,不过千万不要尝试联系外界。” “嗯,”李清美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 李微峰紧挨着她。 “尽管我能把你带出来,但就算是这样,俱乐部的眼睛还是在盯着你。我给你的这张‘高级妓女’的卡,已经足够你在城市里穿梭了。但一旦你在外,身份被俱乐部的人确认,那你就必须遵守他们的制度,做够工时。” “那我应该怎么做……” “即使你逃到飞机场,那里的信息系统也有他们的眼线,如果被抓住,就只有被杀掉……” “不过”,李微峰长叹一口气,“我会把你救出来的,我保证。” “我现在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李清美依偎在他的身边。 李微峰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将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 “这里是我常来的地方,没有人。” “没人,那会不会很危险……” “我带枪了。” “还有个原因,这里最能看清楚星星。” “……我记得以前高中下晚自习之后,经常和你一起去操场的草坪上看星星。” “真怀念啊,只不过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记得以前父亲进了监狱的时候,那时候我的母亲也被帮派成员软禁了。我被那些人规定,一个星期只能去见她一次。” “我记得那时候,我每周去找她的时候,她都是披头散发的样子,眼神呆呆地。我知道她被那些混蛋做了什么,但是我那时候根本没有办法。我看着她越来越瘦,眼窝一天比一天深,皮肤的颜色越来暗……直到某一天,我亲眼看着她吊死在卧室里。” “天哪,这……”李清美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我天天来这里看星星,想着自己能够也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离这个地方很远很远。每次看星星,就会想起自己还在那地球另一面的日子,那里的星空,和这里的永远不一样……” 李微峰紧紧地抱住李清美。 “我说过了。我一定会带你出去,但是请你先等一下,我很快就会将我的那些仇人们一网打尽。我要让他们为我母亲的死和父亲的罪付出代价。” “你愿意相信我吗?” “嗯……我愿意。” “我当年离开的时候,走的太过仓促,我一直欠你一个对不起,但是由于我父亲这件事情。” “没关系,我懂。”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分享着温热的鼻息,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嗯……” 李清美张开了嘴巴,渴求着这位唤醒了她美好记忆的男人,能够了解她未竞的梦。 在燥热的空气中,他们做着动作,交融着体温,狠狠地做着爱。 这是李清美来到这里之后,最开心的一晚。 在那之后,秦姿一给李清美带来了不少书籍、杂志,尽管那些杂志已经是一些老掉牙的东西,但起码能够给她在无聊的生活带来些慰藉。 除此之外,李微峰还会隔上那么几天,就带着李清美到城外没有太多人的地方去逛。他挨在李清美的身边,一刻不离地保护着她的安全。 每一天,他都会毫无保留地倾诉着自己的爱,异国他乡,人过境迁,李清美仍然需要带着自己那张“高级妓女”的侮辱字样的软卡,但却被勾起了青涩的回忆,享受着李微峰给她的一切。 在这样规律的生活下,李清美养成了阅读的习惯,她自成年之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文字和安静的力量;李清美还会在秦姿一不在的时候,在房间的地毯上做些运动,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健康。 似乎除了每日渐渐麻木的人肉饭和仍是囚笼的房间以外,她的生活变得安静而自得了起来。 她渴望着每一次和李微峰的约会,幻想着什么时候能够进城看一下。 但其实除了这些需求之外,作为社会动物的人,还有着和交流的需求。 她曾多次试图和秦姿一去聊上几句,但是奈何两人的性格差别实在是太大,而且,一看到秦姿一,李清美就会想起之前偷看见李微峰和秦姿一在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不禁让她心里有些痒痒。 她开始和秦姿一在睡觉之前聊些家常,套些嘘寒问暖的话,问问她平时都在干什么。 虽然秦姿一的话都是些“啊,哦,嗯。”一些非常敷衍的话,但是对于一个平时总得不到交流的她,已经能够让她相当满足了。 渐渐地,她们能够聊上些东西了。 “秦姐,你说李微峰,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他?不是你天天带你出去玩的你的那个小情人吗?” “我们是高中同学……” “我知道,天天打炮的那种。” “也没有啦……” “他就是混蛋,彻彻底底的混蛋。我很小就来了这,后来也跟他做过一段时间同学,他跟我表白了,打了炮,再之后说我没意思了,把我甩了。” “啊?” “他很帅是吧?我觉得也是。但是有的时候他的控制欲真是恐怖到可怕,让我加了他这个狗屎俱乐部,让我做妓女。”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不敢相信吧,小清纯妹。不过做妓女是我自作自受,反正我喜欢做爱,喜欢动弹的东西,也喜欢他,也缺钱。来这里有什么不好?” “哦对,今天还是他的生日来着。他没带你出去,肯定是在和那些朋友们开宴会吧。他可没带你哦。”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秦姿一把烟掐了,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 “你不要出声。” “是他吧?……” “这个点,怕不是。” 门缓慢打开,身着西装的男人看着她们两个。 “您好,我是来替李经理请李清美小姐过去的。” “看吧,他来了。”李清美开心地对着秦姿一,看着她那有些吃瘪的表情。 “还有您,秦小姐。” “请您在过去之前,先把礼服穿好,化好妆。” 他走进房间,在床上放好了两套华丽包装好的礼服。 秦姿一和李清美,两个风格完全不一样的女人,此刻正以同一个表情,你看我我看你地说不出话来。 …… 秦姿一换上了一袭淡粉色的长裙。而李清美则穿上了纯黑色的长裙,二人仔细地化了妆,在男人的引导下离开了房间。 李微峰的生日宴,秦姿一却在路上将李清美叫停了,她对着带路的男人谎称要上厕所,将李清美也带了进去。 “你干什么?” “我觉得不简单,待会不要乱说话。”秦姿一压低了声音,对着李清美悄悄说道。 “什么?” “他可能不是故意要叫我们过去的,待会一定要注意安全。也别乱跑。” “好。” …… 正如二人料到的一样,她们被带去了酒吧——那个刺头小孙的地盘上。酒吧里并不是很满,零零散散坐了二十多个人。 “李经理,祝您生日快乐。”那个姓孙的带着一些小弟,在他的面前拱拱手,像个流氓。 “辛苦你了,小孙,这一年,你可把酒吧这个俱乐部对外的门面经营地有模有样,真是佩服佩服啊。” 相互寒暄几句之后,李清美和秦姿一被带入了酒吧。 李微峰见了她们两人,露出了微笑。 “不愧是我选的礼服,好美。” 李清美露出了微笑,而秦姿一则轻轻皱起了眉头。 “二位请坐吧,待会还有那表演呢。” “表演,什么表演?”李清美问。 秦姿一转头看向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李清美突然明白了什么,心脏开始猛地躁动了起来。 李微峰走到那一侧的台上,纯白色的舞台灯将台上的每一个角落照地清清楚楚。 “感谢各位能够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今天是我自加入俱乐部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东部的帮派被我们一并扫除,我们的势力范围成功地打入了河东。今天不仅是我高兴,也是俱乐部的各位都高兴,让我们举杯,共同庆祝今天吧!” 台下一片庆祝声。 “今天俱乐部的各位都到了,为了感谢你们的付出,我决定举办一次你们来一场公开斩杀宴!” 不一会从台下就有人推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我得把我珍藏多年的肉拿出来给各位尝尝。” 男人们押着一个只带着口塞的女人,到了台上。 “这是我的青梅竹马,赵小言,不过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块肉,我藏了二十年,这么珍贵的东西,要先拿给各位看看。” 李清美和秦姿一坐在一块,紧紧地挨在一起。 旁边的那个男人对着那个女人仔细地观赏着,“这个质量一般,皮肤有点暗,嘴巴大了点,笑起来应该还行,苹果肌生的是真漂亮。” 李清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当时那个和那个姓孙的一起,把手指伸进她阴道里的那个“性学专家”。 “C胸,我看看,37码的脚,胸不错,腰臀比一般……”他甚至拿起了望远镜,如同一个测绘方面的专家一样观察着那个女人。 “啧啧,咱李经理要是能掏出这种级别的肉,要么是失了智,要么是这块肉有故事。” “有故事……”这个三个字如同钉子一般扎在李清美的心里,她开始不断地想着秦姿一来之前跟她说的话,对着台上这个满面春风的男人起了疑心。 赵小言被抬上了一个断头台,高悬起来的明晃晃的刀片,在舞台灯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耀眼。 “今天还有个想法,就是给我们内部的人员展示一下我们的新道具。我们还得按下这个按钮才能把她的头给斩了。” 一听到要斩首,赵小言在台上呜呜地叫着,双脚不住地乱动,但是却因为支不住身体的重量,一会便没了力气。 “这个刀片观赏性还可以吧?要是能加点东西是不是更好?” “加上我们俱乐部的logo!” “加上这个女人的照片!” 不同的看法到来,但是他们都没有反对一件事: “我还给这个按钮加了个50%的几率才会触发,可供客人们赌博用。小孙,你上来。” “清美,你也上来。” 李清美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记住我说的话。”秦姿一悄悄地跟她说着。 二人走到了台上。 “今天这装置就由你们来启用一下吧。” “小孙,你先开始。” 小孙走到了赵小言的面前,对着她展示着那圆形的大红色按钮,尽管那有些粗糙,但在她的眼里,便是和那传说中的核按钮是同一种威慑感。 赵小言流着满面的泪,惊恐地盯着小孙和他手里的按钮。 他“唰”的一下,轻描淡写地按了下去,并没有想象中的血溅满身,而是什么都没发生。 “李经理,你这个按钮是不是假的啊?怎么没触发啊?” 架在断头台上的肉畜和台下的欢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么小姐,该你了。”小孙将按钮递到她的手中,但那双手有如黏在了李清美纤细的双手上,狠狠地揩了一把油。 李清美颤颤巍巍地接过来那红色的按钮,50%的概率,面前同样是女人的赵小言人头落地。 “按啊,快按啊!”台下的男人们开始起哄。 “按吧,小姐。”小孙在一旁催促道。 李清美的手指在颤抖,握着按钮的左手变得冰凉,逐渐失去了知觉。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灰色,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按下了那个按钮。 等到她清醒过来,血已经在黑色的礼服上绣满了花。 “好,好!”台下的男人跟疯了一样叫着。 赵小言的脑袋掉到了面前的袋子里,旁边的男人一把将她的脑袋收好,带了下去。 “我我我……”李清美的双脚瘫软,高跟鞋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杀了人……” 男人们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酒吧,在李清美的耳朵里显得刺痛,她感觉到只能听到一阵白鸣声,别人说的什么话,全都听不见了。 “清美,清美。”李微峰走上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清美,醒一醒。” “微峰,我杀了人……” “别怕,有我在。”李微峰在她的身后紧紧贴着,“这都是我们设计好的,好吗。相信我。” 李微峰的体温挨在李清美的背后,为她单薄礼服下的后背提供了一丝温暖。 她渐渐冷静了下来,缓缓起身,回到了座位。 “我杀人了……” “那不是你杀的,不怪你,相信他,好吗?” 秦姿一拍着她的肩膀,细声细语地安慰着她。李清美见到她之后,秦姿一头一次这么温柔。 “一只肉怎么能够呢?”不知道是台下的谁喊出了一句话。 “肯定不够。”李微峰回答道,于是他拍拍手,又让人推出来了两个架子。 架子上的两个女人倒吊着,全身脱了个精光,两个人的嘴同样被封了起来。 “一个165,A,38的脚,另一个163,B,37左右吧,小点。两人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公斤的样子。”那个性学大师仔细地观测着,舌头伸了出来,口水往外滴着,俨然一副变态的标准模样。他收起了特制的望远镜,抿着嘴唇说道,“李经理的这才够意思啊,这两块肉还差不多,”他又撇向一侧的两位,“不过,还是不如我们这两块肉香啊。” 李清美的脑子嗡嗡的,在秦姿一的拥抱和鼓励下,她试着深呼吸,想着让眼前的一切都暂时消失。 直到她的余光瞥到了那台上的二人。 “那是……钰图和晓岚?” 李清美的确让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样子,她仿佛回到了高中时期,和李微峰的点点滴滴。 如果说她的高中生活有什么让她难以忘怀的人,那个坐在角落里,用着甜美的微笑对着李微峰的女生,冯晓岚,总是让她有些牙痒痒。 她那和李清美不相上下的美貌、有着B罩杯胸部的优美曲线的她,曾是班中留言里李清美最大的竞争对手。 而每当李清美觉得他们二人的行为有些过火,想要过去对着李微峰生气的时候,钱钰图就会出现。她笑着拉着李清美过去,叫他们四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钱钰图的开朗大方,和那乐观积极的态度和些许自来熟的性格,能够感染班里的任何一个人。 而同时也遮蔽了李清美心里的些许阴霾。 钱钰图和冯晓岚坐在食堂里,有说有笑的场景还犹在眼前。 但是现在两个人却被脱光了,倒吊在架子上。 “小图,晓岚!”李清美叫了出来,惹得旁边的秦姿一和众男人面面相觑。 “你叫什么!”秦姿一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道。 “那是,我的高中同学!”她对着秦姿一惊叫道。 “你说什么?”秦姿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两个人,是我的高中同学。” “人脸都倒过来了,你能看得清?” “肯定错不了。” 秦姿一想着些什么东西,咬着大拇指的手指甲。 “来给她们放放血。”李微峰在台上喊道。 “光是砍头,一下子就结束了,那没什么意思。血倒是可以一点一点放。”说罢,他拿出两个特制的按摩棒,一人一个,插在了二人倒置的阴道里。 紧接着又有人把两个粗大的针头插进了她们的脖子里,两根软管接在了同一个透明的罐状机器上。 “这按摩棒上面有特制的传感器,你们的屄谁夹得紧,谁就没事,相反,机器会抽另一边的血。” “你们两个,开始使劲夹吧,谁夹得松谁就会流血流死。”李微峰坏笑道。 此刻的他俨然是一副恶魔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想要在这间小酒吧准备对人大打出手的样子。 “也许他伪装的很好……”秦姿一是这么想的。 但是台上的恐怖一幕打消了她的幻想。 台上的二人咬紧了自己的口塞,涨红了脸夹紧了自己的下体。 她们的血液此起彼伏地交错在机器旁,向着罐子里灌着。 她们因为血液重力聚集和紧紧夹住下身而通红的脸,却因为血液的逐渐流失和恐惧而逐渐地变白。 她们的血液一边接一边交替地流向了同一个透明血罐。 钱钰图的力量要看似强那么一些,早在高中时代她就是班中体育成绩最好的女生,没想到她的下体力量也相当惊人,紧紧地用自己的粘膜咬住了那个特殊的按摩棒。 她猛地咬紧牙关,死亡的恐惧追上了她,她努力地绷住自己的全身肌肉,希望在这场战斗中胜出。 而另一旁的冯晓岚则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凭自己的那圆滚滚的B罩杯乳房下垂在胸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发孱弱的身体和那不断流出的血液。 她根本就不是冯晓岚的对手,血液逐渐抽离,如水流般,流出的越来越多。 她身体中的全部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向那机器,软管在不断地吸纳着来自她身体内的腥味精华。 冯晓岚的意识被逐渐抽走,变得冰冷。她的心跳变得剧烈却于事无补,皮肤变得雪白却冷的冻人。 “哟,看来是左边这位赢了。” “看样子她的屄是更紧的啊。” 李微峰走到了那个透明的罐子处看了看,看着那已经被吸干了的冯晓岚。曾经的旧人皮肤雪白,却如今变成了一副无血的尸体。 不过血液随着重力下流,她的脑袋里一定还有一些血液供大脑使用吧。 “我要把你的头给砍下来。”李微峰挨着那已经昏厥过去的冯晓岚,对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 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她听见。 他把插在冯晓岚脖子上的软管拔了下来,她的体内已经没有几滴血液了,整个人的面色白到可怕。 而刚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的钱钰图,刚刚放松下自己已经被磨至疼痛的下体,却发现自己脖颈处的热量在迅速往外流淌。 “别放松,你要是松了,血还得往外流。” 她睁大了惊恐的双眼,她早该想到,这样的游戏下,没有人能活下来。 李清美看着她,感觉她也在看着自己。钱钰图似乎发现了她,对着她变着口型。 “快……跑……” 她再次努力地缩着大腿,但是刚才放松的一瞬间,刺激趁虚而入,让她的下体变得湿滑,她再也没有夹起大腿的力量了,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身体处传来的最后一丝刺激,是鼻腔里自己淫水的骚味和一丝丝性快感。 李清美知道她认出了自己,台上的人就是记忆中的她们。 她想转身逃跑,可面前却被那些男人挡住了去路。 “去哪啊?我的小公主?”小孙挡住了李清美的去路,将她的双手抓起来。 几个男人一拥而上,将李清美和秦姿一两人擒住。 “你们干什么!” “刚才你按了按钮杀了人,我们作为酒吧这块管事的,当然要把你抓回去咯。” 他们粗壮的双臂紧紧地锁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粗糙的皮肤捏在她的细嫩的肉上,让她觉得皮肉连接处仿佛断开了一般的疼痛。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秦姿一在一旁着急了起来。 “这跟你没关系,秦小姐,你只需要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 “什么?”她看向台上的李微峰,这个曾经把秦姿一带进了“本职工作”的男人,正在台上一脸微笑的望向李清美所在的位置。 她急匆匆地跑到他的身边,急切地问着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小姐,我还是不能放下和你的旧情。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会遵守的。至于她,我多少年没有见过她了,她只是牺牲品而已。” “约定?我来到这里都有多长时间了,能拜托这个俱乐部的日子遥遥无期。你说她是牺牲品,那我呢?” “你得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完成好,我会让你出去的。” “你这个无耻的骗子!” 秦姿一一个响巴掌扇在了李微峰的脸上。 但还没等她能扇出第二巴掌,她就已经被一堆男人一拥而上,控制住了。 “李经理,她敢这样动你!” “我说了,今天是我过生日的大喜日子,不想跟你动粗。” “你这个混蛋!”秦姿一扭动着身体,但是别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李微峰对着面前的小弟们伸出了手掌,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他的意思是,今天的肉宴,有五只肉畜。 秦姿一立马被人带上了口塞,而一旁的李清美则被一群人扭送到了一个铁台上。 男人们用皮带将她的四肢绑在铁台上,固定的死死的。 “唔……救命!” 李微峰坐在了铁台上,对着面色惊恐的李清美单眨了眨自己的右眼。 “陪我演戏。”他的眼神在说。 李清美放松了下来,反复地深呼吸,以缓解因为铁板而带来的冰冷感。 她的内心里还在相信着这个李微峰。 秦姿一被带下了台,去向不明。 那一袭黑色的晚礼服在棕色皮带的捆绑下更贴近了皮肤,和那束紧的腰肢一齐,展现着一个普通女性最光彩的美感。 黑色的晚礼服犹如一朵落入水中的黑玫瑰,伴随着水波展开了自己的花瓣,将最重要的花蕊处大片的光洁腿部皮肤绽放在外,在棕色皮带的撩拨下迎风招展。 尽管没了那情趣工作服的黑丝腿足,她的傲人双腿仍然令男人们荡漾的心翩翩起舞。裸露的双足在黑色高跟的系绳之下仿佛被囚禁的白雀,亟待着勇士前来拯救它们。 李清美的脑子里,这个勇士有且仅有一个李微峰。可他站在铁台面前,紧紧地盯着她的脸,毫无动作。 他任凭那些男人们肮脏的手爬上她的脚趾,无数双手涌了上去,把她的这双高跟鞋给扒了下来。 李清美的整个脚底板露了出来,正前方的部分,有些微微发红。 这个漂亮姑娘,外出留学,没参加过工作,也没当过婊子,自然是没什么穿高跟鞋的机会。这可是她第一次穿这么久的高跟鞋,整个前脚掌已经压成了这样。 男人们对着她的双脚搔痒,引得她不停地蹬动着,纤细的脚掌动起了灵动的脚趾,让整个脚部显得挑逗。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仅仅是挠痒痒这么简单了。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的背后悄悄挪动着,带过来一柄大斧,走到了铁台前。 “闪开,闪开,李经理要砍脚咯。” 只见人群迅速闪躲,男人抡起大斧,向着铁台上的李清美劈去。 刚才还在因为搔痒而憋笑的李清美,脑子里的刺激一瞬间被巨大的疼痛瞬间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左脚不见了。她努力弓起身子,向着下身的方向看去,发现自己的左脚消失在了血泊里。 “啊啊啊啊!”她痛苦地尖叫着,“我的脚,我的脚!” 一旁的男人捧起了她的脚,沾着血液的脚部变得更红了。 还没等李清美反应过来,男人再次抡起斧子,重重地砸在了李清美的右脚上,让她的右脚也掉了下来。 她的两只脚被男人一手一个提了起来,扔进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水桶中清洗干净。 “李经理,您要的双脚。” 刚才还在踩着高跟鞋的细长双脚,如今却静静地躺在李微峰的手上。修得干干净净的趾甲,白皙的颜色和细腻的皮肤褶皱,在如此近距离下能够观赏地一清二楚。 脚掌刚刚出水,余热还在手掌上蔓延着。经过清洗之后的脚掌,有着轻轻一丝的汗香味和那逐渐蔓延开来的血腥感,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脚前一分钟还在那躺在铁台上的李清美的身上,如今却成了他手中的玩物,让这眼前的一切多了一丝不真实感。 李清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疼痛感让她变得胆小,但肾上腺素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清楚无比。 她用力拱起身子看向脚处的两滩血泊,用尽了能用的全部力气扭动着皮带,想着能够拔出固定皮带的螺丝。 努力是徒劳的,经过了无数前辈检验过的固定装置,怎么可能让一个中等体型的普通肉畜给破坏。 李微峰在骗她,李微峰在骗她。她脑子里一直在打转,被蒙骗了这么久的小斯德哥尔摩症患者,才意识到那些甜蜜的美梦,是那个男人虚假到拙劣的演技。 “来菜咯!”正在李清美躺在铁台上,心中充满了恐惧、疼痛和憎恨的时候,俱乐部的厨子推上来一个餐车,让她的心中又多了绝望。 赵小言的头颅被插在了一根黄铜的柱子上,朝着餐车行进的方向,而餐车的巨型餐盘上,摆的是一整个烤好了的人身。 女人的肉香气散发在空气中,让所有人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 李清美侧头一看,赵小言的头颅比自己高一分,而烤熟的整个身体却略矮她一点,让她能看得清清楚楚。 之前被砍掉脑袋的女人,李微峰的青梅竹马,在被掏空内脏,砍去手脚之后整个送上了烤架,酥脆的表皮和渗出着热油的肉块,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李清美的旁边。 李清美除了多一双手和多那么一身漂亮的晚礼服外,和旁边一动不动的整肉毫无区别。 李微峰走到李清美的面前,对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 “看见她了吗?你就是下一个。”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她仍在徒劳的叫着。 殊不知一旁的男人端着一堆工具走了上来。 他拿起衣剪,沿着李清美的双腿间径直向上,将晚礼裙的衣料一点点剪开。 整身的晚礼裙、黑色蕾丝的胸罩和内裤被一并剪开,让整个黑色玫瑰花瓣所保护的内芯暴露在外。 李清美一直在痛苦的挣扎着,一旁带着口罩的人突然向她的脖子上打了一针什么东西,她突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光洁的下体、略微隆起的小腹和那对不算大也不算小的B杯双乳,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之下。 李清美的身体被看光了,也许是正处于刚刚冷静下来的状态之中,她略微感到了一丝丝羞耻,众目睽睽之下,她的两点乳头渐渐地变硬了起来。 药物和失血带来的炫目感并未消失,紧接着而来的是耳鸣。她在自己的耳朵完全失去听力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那李微峰的一句。 “把她的内脏掏出来。” 锋利的手术刀抵在了她的双乳之下一点点的位置,渐渐嵌入了血肉。 疼痛从胸前袭来,手术刀在完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插入了她的身体,渐渐地向下爬去。 刀刃游走在她的血肉之间,轻而易举地扒开了她的外衣。 而就在刀刃即将下潜到小腹的时候,那持刀的男人突然收起了刀,一刀戳在她的胸前。 胸腔一旦泄露,她将立即喘不上来气。 此刻别说是说话了,李清美在“冷静”的作用下,连思考都难以进行了。 思维被搅成一团浆糊之后,李清美失去了意识,平静地躺在铁板上,如同刚入眠的美人。 可一旁的手术刀却没有一丝怜悯之心,接连着一直向下划去,直到停在了阴蒂的上方。 李微峰有些急,上手直接将那分成两瓣的皮肤扒开。 一股特殊的气味飘了出来,那是女人的内脏暴露在外时会发出的味道,宛如死猪,却又有一丝勾人的雌性气味。 带着膜的各种内脏——肝脏、肠脏、子宫等等,在灯光下反射着光。小巧的各类女性器官,在李清美失去意识之前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为这么一个勾人的尤物提供着生存所需的一切,而此刻它们露在光下,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颗颗精美的宝珠。 李微峰打开的不是李清美的皮肤,而是一个藏宝库,这么一堆从自己高中时代就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的精致内脏,一定是价值连城的藏品。 而这么些藏品犹如被土匪发现了一般,被那些技术精湛的屠夫搅了一个遍。他们将那些内脏统统扒了出来,扔在了废物桶里。这些内脏在当地食客的眼里可是百无一用的废物,买椟还珠者,说得也许就是他们。 而李微峰盯着废桶里的内脏,也没有说什么。 面前的李清美已经彻底死去,成了任人摆弄的一块肉,与一旁晾了不短时间的赵小言并无二致,只是一个生一个熟罢了。 没过一会,就有拿着骨锯过来,将那坚硬的胸骨拆了个稀碎,并且将那扎上了许多碎骨的肺和心脏扔了出来。 “李经理,这个是整个烤还是?” “把头砍下来,我要把五个脑袋凑成一桌。” 李微峰盯着那失去了光彩的李清美的双眼,露出了无法抑制的笑容。 锯子转过李清美的脖子,如同锯木头一样缓缓下降着,推送着她的头颅。 没出一会,李清美的脑袋就送到了李微峰的手上,看着这个已经毫无生机的小巧玲珑的脑袋,李微峰对着那略有些发紫的嘴唇吻了下去。 还仍蕴含着些许体温的头颅,嘴唇还仍然柔软,只是双眼已经无神。 双唇相接,青涩日子的回忆涌上心头。那还是一个仅仅看着对方体育课的满身大汗就能心中发痒的年纪,李微峰完成了自己的心愿,曾经跨过大洋彼岸时最难以忘怀的女人,竟然还是那么单纯,单纯到好骗;她的嘴唇还是如布丁似的柔软,柔软且带着些香甜的气息。 落入水中的黑玫瑰,整朵花被从中间劈成了两瓣,她那美丽的花蕊部分,被闹得翻了出来,挂在外面。花朵的红色枝叶被暴力地挤了出来,摊开在平面上,成了一滩血泊。 原来,那不是一朵用于观赏的黑玫瑰,而是一朵黑罂粟。人们将她的内核剁开、掏空种子,为的是吃她、烧她,吸取她作为一个女性的肉体上,最令人欲罢不能的部分。 李清美的脑袋被李微峰抱在怀里,心心念念的人的血液和脊髓液从小小的头颅中流淌出来,弄脏了他的西服。 有人将她的身躯推走,推到厨房里烹饪去了。 而秦姿一,被扒光清洗完之后又推上了前台。 “你这个……混蛋!你真的要吃了我!”工作人员没给她戴上口塞,这是李微峰吩咐的。 她被绑上了一个X型的铁架,四肢大开。 “我再给你个机会,亲爱的。”李微峰对着台上的她说着,“如果你还想活,那就在这个俱乐部里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 “你确定?” “我……” 自从被骗进了这个俱乐部,秦姿一就在李微峰美其名曰“保护”之下,成了一个妓女。 尽管她崇尚爱自由、性自由,仗着傲人的身高和那S型的身材,能够勾搭到很多好男人,但却在李微峰的身上折了下来。 她每天面对的,都是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的精液。被掐喉咙,被扇巴掌,被射得满脸都是,被肏到两眼翻白…… 她想逃脱,可她的命就握在李微峰的手里,每次只要用刀枪威胁自己,那求生的本能就会让她变成一只温顺的羔羊。 可问题是她的下体渐渐发生了变化。在被李微峰开发了之后,她渐渐体会到了作为女性在性交中获得的快乐。 她渐渐地感觉到自己沉浸在了这种每天与不同的人交欢的状态中。在床上、在窗前、在浴室、在吧台,每次爽快感都会传遍身体,让她欲罢不能。 而且,李微峰和那些臃肿的客户们给的零花钱并不算少,况且,自己不是一开始就想着凭借自己的身体攀上那些大佬们吗?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啊…… 可自己怎么,成了全职的宠物妓女了呢?但是除了做向着他们张开双腿,就算重回社会,自己又会做些什么呢? 也许,在这样的环境下一直呆着也不错。 “那么,你要怎么选择呢?”李微峰一脸坏笑地盯着她,“我平时可待你不薄啊。” “对不起,我错了……”秦姿一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 “你怎么了?我听不见。” “我想继续留在俱乐部,放我下来吧……” “好好好,我这就放你下来。”李微峰微笑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但是秦姿一守礁上的铁铐并没有自动解开。 她听见了一阵电锯轰鸣的声音。 霎时间,秦姿一的下半身体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整个身体伴随着电锯的旋转而不断震动,她的整个颅骨在震动中几乎要四分五裂开来。 下半身的感觉首先消失,紧接着是从脊髓处传来致命的疼痛。 “啊啊啊啊!”秦姿一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再低头一卡,一个恐怖而巨大的圆锯卡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击穿了自己的股间,破碎了骨骼、挑飞了子宫。 圆锯缓缓停下,卡在秦姿一的身体之中,圆锯上沾着她已经被磨碎到分辨不出来的组织。 她扭动着身体,可是整个身子动弹不得。只得痛苦尖叫着。 “我说了,今天生日宴,五只肉畜。” 李微峰再次按下了按钮,秦姿一的腰腹旁又出现了两个小圆锯,贴在她的皮肤上,开启了残忍的破坏。 圆锯沿着她那完美精致的腰线缓慢地前进着,将她的肚子外皮和坚硬的脊椎全部锯开,好让她体验一下五个肉畜中最痛苦的感觉。 “你呀,已经在俱乐部享了不少福了,该把自己的肉献出来了。不过你那个屄已经被无数男人肏到烂了吧,干脆我也不要了,把你的下半身给来个一刀两断。” 圆锯终于停止了折磨,秦姿一的下半身已经被锯断,整个腹腔变得乱七八糟的了。 那个X型的铁架的下两个分支向着远离上半身中心的位置远去,卡在两腿间的圆锯也移开,将秦姿一的左右大腿拽开。 圆锯并未深入,她的内脏也保留的比较完整,在铁架分开的一瞬间,内脏“哗啦”地往下掉落,紧接着,是不知道在哪破坏的出的一大滩器官内的液体,和主脉破裂流下的大量血液如泼水般洒在了舞台上。 她那粉嫩的肠脏,精准地在最底端被劈成了两半,在铁台移动的牵拉下,成了连接三地的飞桥,不知道究竟挂在哪一部分肉体之上了。 李微峰给台下的男人们发着一把把飞镖,让他们往秦姿一展开的混乱内脏上扔。 “看见那个肝了没?你们谁扔中,我奖励谁一条她的大腿。不过,别扔到脸上啊。” 无数尖刺“嗖”地飞来,扎在自己那已经门户大开的内脏上,现如今她是整个酒吧里身高最“高”的人,正等着面前的男人和她开玩笑呢。 直到一下剧痛,那个“性学大师”精准而迅速地击中了她的肝脏,顺带扎穿了她的胆汁,让苦涩的液体流了一地。 “耶,真棒,我赢啦!”真是多亏了他平时培养的职业素养。 她的心跳的剧烈,虽然下半身已被蹂躏至混乱了,但能维生的胸腔还保持着完整。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了她无数次见过的肉畜模样,被锯开,被取乐,被分食。 她的嘴中只剩下了一股及其难闻的脏器味道,那是她生命殆尽的芬芳。 恐惧、苦涩、愤怒、难过,所有的不甘汇集在那质量不足身体一半的上半身,却又因为大失血带来的晕眩感而消散。 “玩够了吧?我看你也享受够了。那就快点结束吧。” 按钮按下,圆锯重新出现在她的脚下,迅速地向上爬。即使是再锋利的锯刃,也需要一定的力气破开坚硬的胸骨,震动从骨骼传导到整个头颅,秦姿一模糊的意识感觉到,这次自己的脑袋是真的要裂开了,然后便喘不上气了。 锯刃已经停留在了她的脖子处。 一把快刀突然弹出来,将她的视野斩落,重重地掉到了地上。 X台向着四个方向移动,秦姿一那婀娜的肉体,修长的身形,弹动的乳房,如今分成了四块。内脏也在分割之下变得辨认不出来了,无力地垂在四块肉体旁,有些直接砸在了地上。 这是俱乐部最新的几个发明之中最残忍的一项。 X台继续移动,到了底端,厨师们一拥而上,一人一个地取走了秦姿一的肢体。 李微峰上台,将那个砸在地上的头颅捧了起来。 要说李清美是他感情上最放不下的,那么秦姿一就是他遇到最具观赏性的。 可不论是李清美、秦姿一还是那过去有过关系的那另外三个女人,全部变成了静止的肉。 破坏从未如此令人感到愉悦。那种释放感,有如那些瘾君子们吸毒后的快感。 他紧接着又是对台下的那些小弟们来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征服着他们的心。 厨子则去后台,愉快地忙碌着。今天又是顶头上司高兴,给自己发奖金的一天。 …… 没过多久,几个厨师推着餐车走到了酒吧,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的香味四溢。 之前用来吓唬李清美用的赵小言,回锅重热,和那李清美一齐被推了上来。 而那钱钰图和冯晓岚,则被白布盖着,放在一个餐车上推了过来。 而秦姿一则不同,她的身子盖了四个餐罩,放在最后压轴。 餐罩和白布揭开,美味的菜品终于揭开了面纱。 李清美和赵小言,这俩差别体态有些大的女人,用着近乎相同的解体方式,她们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再切割若干刀以使内部入味。只不过赵小言是直接上了烤架,在烧烤杆的旋转之中被烤熟,而李清美则不同,是分成两半,裹上了面包糠,丢尽了高温油锅中被嗞嗞地炸熟。 尽管烤和炸对她们的体态有些影响,但是两人被完整地划开,女人的乳峰、丰臀依然清晰可辨。 底下的男人一看到她们插在黄铜杆上的头颅和那美味的躯体,直接硬了起来。 而那钱钰图和冯晓岚这两个放血游戏的竞争对手,为什么被放到了同一个餐桌上呢? 白布一揭开,真相大白。 原来冯晓岚的身体被卤制烹饪,显现棕色,而那钱钰图则直接被清蒸,皮肤煞白。 白布下盖着两具黑白相间的躯体。 李微峰下了命令,让这两个关系很好的女孩,融成了一体。 厨子把二人的躯体按照相同的方式分割成了若干个小块,将四肢、躯干的几个易于分割的部分切开,将卤制和清蒸的身体相间地用铁签拼接在一起,接口处,还能明显看到久经锻炼的钱钰图的干练躯体,和那更加隆起的棕黑色卤制的乳房上半部分之间,有着明显的断层。 拼接在一起的身体,真正的让这一对好朋友血肉相连。 那么多出来的“一具”身体呢? 厨师切开那形状有致的钱钰图的腹部,大量黑白相间的肉片露了出来。不止是肉片,肉片顶上还盖了一层秘制的酱料,清鲜无比。 被掏空的身体,将内脏去除后,还能放上从各个部位剐下来的肉片,一道阴阳拼接肉菜,里面也满满的全是肉,诚意满满。 而那秦姿一在哪?她的肢体被分成了四个大肉块,没经过二次处理,直接切割入味,红烧上了桌。 肩臂、臀腿分成四个部位,分装四盘给了食客,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头颅,还在盯着面前前来享用她的人。 秦姿一为了俱乐部的那些男人奉献良多,还把身体分成四份回馈给了养她的员工们,真是懂得感恩。 食客们的鼻子被香气揪了起来,如此丰盛的五人同宴,很少有人能给的起这个财力,没想到自己的老板一高兴,就让他们如此享受。 激动的心,蠢蠢欲动的手。 李微峰看着他们激动的表情,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可以吃了,并且将秦姿一的一条肥美的臀腿亲自端给了那个性学大师,以奖励高级人才在俱乐部里做出的卓越贡献。 看着一拥而上的男人们动着刀叉碗筷,分割着自己几个心里一直放不下的女人的美味肉体,他觉得释然。 尽管自己也非常嘴馋,想要品尝她们的肉体,可他却静静地走到了酒吧的角落边坐下,观赏着一切。 直到一个服务员端上来了一个大瓦罐。 高温熬汤,尽管比传统熬汤要快许多,但还是要花些功夫的。 李微峰就是在等这个主菜。 瓦罐顶盖揭开,冬瓜海米海参…… 除此之外,还有十只脚。 餐车上女人的脚都被砍了下来,丢进了这只瓦罐中熬汤。 李微峰独自地享受着美味脚汤的滋味。 用人脚熬制的汤,可是大补。小时候自己的母亲喜欢用猪脚给自己熬汤,他也渐渐学会了母亲的烹饪方法,而他用着同样的方法,不断改进,教会了厨师怎么做汤才最好喝。 只不过,他熬的是人脚。 他站起来,捞起大勺,在罐子中搅拌着,寻找着不同的人脚。 有着多年经验的他,仅仅通过脚的大小和形态就能看出来,它们之间的区别。 “这是李清美的左脚。”他将它捞了上来。 “还有这个,钱钰图,冯晓岚的右脚各一只。” 他想起了以前高中上体育课时,他就喜欢走在肩并肩的这三个女生身后,看着她们穿着运动鞋和白袜的腿足,心中有着无限想象。 而现在,他正看着面前的这三只脚,实打实地闻到了它们的香味。 他不禁将另三只配套的脚捞了上来,摆成三对,一只又一只地舔舐着。 煮熟的脚,不禁皮肤褶皱显得更加稚嫩,吹弹可破,连那坚硬的关节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脚随着人走过无数地方,随着不同人的行走姿势,也有了不同的性格。可无论是什么样的脚,无论生前是怎么一个状态,在瓦罐里被煮熟之后,都只剩下了肉脚掌本身的形状。 以及脚掌主人的肉香。 他闻着味道,想起来以前双臂环抱在李清美的身上,李清美身上的发香;想起来给冯晓岚讲题,她那对洁白的乳房和脂香味;想起来钱钰图大大咧咧地站在自己身边,身上淡淡的香汗味——如今都摆在他的眼前。 李微峰用上了牙齿,撕咬吹弹可破的脚步皮肤,吸吮着藏在皮肤下的美味汁液,吮干净脚趾上的片片肌肉。 他越嚼越起劲,脂肪含量不高的脚部,比起那些自己已经吃习惯的油腻体肉,似乎更适合李微峰。 不一会,三个人的脚上,均留下了他的破坏痕迹。李微峰不会逮住一只脚全部吃完,而是东一口西一口地“暴殄天物”。 他要的是破坏感。 校园三人组的脚已经各有各的损伤,接下来的就是赵小言和秦姿一的两双脚。 一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自己最熟悉的异性赵小言;另一个则是最近跟着自己一直在俱乐部中呆着,供自己取乐的秦姿一。 李微峰用着同样的方式撕咬着她们的脚。 赵小言小的时候曾经跟自己打闹,被李微峰脱下过鞋袜,那时候李微峰就对着她的脚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好感,这也许就是少年的性启蒙;而另一双则是最近都有在活人身上舔舐过的秦姿一,他馋秦姿一的肉已经很久了,终于能够大口撕咬了。 仿佛那两双脚上,还能看出来赵小言的稚嫩感和秦姿一那性感的姿态和那灵动的脚步姿势。 他不断地观赏着自己面前的五双杰作,满意地倚在了靠背上,小口嘬着那五个人熬出的脚汤。 夜已入深,酒吧中的欢愉渐渐退散,留下了浓厚的油脂香味和满地的碎肉和剩骨。 李微峰独自一个人看着还亮着灯的舞台,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父亲。” “嗯对,河东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跟他们打交道就好办了。” “我人在俱乐部呢。我在过生日宴。” “当然,都听你的。” 他挂断了电话,叫来一个人,将那五颗头颅和五双破碎的脚带走,他要将这残脚和脑袋封起来,永久保存。 西海岸的夏夜,热风从干燥处吹来,李微峰坐在碎石上,舒缓地吐出一口烟。 下一个女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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