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第五章

初春的午后，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我沏上一杯热咖啡，热气氤氲着，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 茵茵的绿色繁茂着从无尽的远处蔓延到视线的尽头，车水马龙的汽车横流仿佛血液的脉动，这世界如此美好和充满了活力。 看来，新春似乎给我带来了好运,我正憧憬着，老陈的身影便从屋外推门进来。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抬头看清，老陈一脸微笑。 一个牛皮信封，它静静的躺在主任的办公桌上，出现在我眼中。 “晚上，去金童玉女，不许再找借口，今天老潘指名要你去，这一次，你表现的很棒” 主任笑着，把信封往我这边推过来。 老潘，市政府秘书长，这次设备供应商就是他的小舅子，整个项目，总投资达2.5个亿，他当然要表扬我。 我假意推脱，并不拒绝，客套一句便把信封打开，看清楚了，里面厚厚的一摞人民币。 夜晚降临，金童玉女四个大字灯火辉煌。 迎宾的两个女孩子，穿着性感的制服，包裹出曼妙的身材，齐刷刷向我鞠躬问候。 “欢迎光临金童玉女” 肤白貌美，大长腿，亭亭玉立。 我记不住她们的容貌，但是那4条雪白的大腿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突然想起来，艳艳，娇娇，还有朵儿是这里当红的公主，不晓得等会有没有机会遇见。 跟着老陈往里面走，漂亮的女人突然像不要钱似的，络绎不绝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她们分成两类，一类是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穿着统一的黑色的中跟鞋，统一的肉色短袜，虽然只是些服务人员，但是对于我，随便一个都是愿意跪下来给她们舔脚的美女，还有一类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她们穿着各种性感的鞋，可以随意的露出脚趾，脚面，我已经眼花缭乱了，我真恨不得躺在她们厕所里，做她们的马桶。 不一会，一群女孩子排着队，出现在我们这些男人面前。 我一眼就看到娇娇站在队伍的第一个，朵儿和艳艳站在队伍中间，艳艳袅袅而立，目光低垂，站在队伍中显得格外安静。 鹤立鸡群。 我觉得这个词语形容不妥，因为其她女孩子也并不差，尤其是朵儿，饱满傲俏的身材衬托着她可爱美丽的容颜，真是少有的美人，不能用鸡和鹤对比。 一群美丽狐妖中站着一只可爱的白兔妖精 我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脑袋坏掉了，竟然觉得艳艳是白兔，只有我知道，这女人是多么的势利，淫荡。 可这女人的容颜真的就是那种清纯如水的样子，她微微一笑，便勾了我的魂魄。 老潘第一个走进去，我们这边权势最大的男人，市委秘书长，五十多岁的年纪，可是看上去精干，特别年轻，乌黑的头发，高高剃干净的鬓角，一张正义凌然的面庞，不经意观察还以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陈主任紧紧的跟在后面，老潘的小舅子紧随其后，我走在最后，我知道能有这个机会，已经是陈主任对我额外栽培之意。 娇娇立刻笑脸相迎，老潘摇摇头把视线转向下一个女孩，娇娇立刻失落的嘟着嘴巴，怨恨的看了一眼，又不甘的再次看着老潘，终于是知道再也没有机会，便又笑着看向陈主任，两人眼神立刻像抹了胶水，黏在了一起。 老潘走到艳艳和朵儿身边，停下了脚步，艳艳偷偷的拿眼睛瞄了一眼老潘然后又摆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这女人的脸竟然会红起来，真是活见了鬼。 真会装。 我心里笑骂她一句。 可老潘却又把目光转移到朵儿身上，这女孩子连忙挺着胸口，她那对奶子仿佛要撑破了衣裳跳出来，老潘的眼睛看的直了。 此刻艳艳微微咳嗽了一声，便看到老潘又把注意力移回到艳艳身上。 真够老潘为难的，这男人有些不舍的看着朵儿，拉着艳艳的手，嬉笑宠爱着，搂着艳艳坐下来，他选定了，剩余的男人才开始挑选。 陈主任首先挑中了娇娇，他一把搂住娇娇的细腰，嘴巴已经在这女人的脸颊上四处乱舔，另外项目部的两个人也挑中了朵儿和另一个美女，轮到我，我看到剩下的女孩子依然个个都是美若天仙，那么的漂亮。 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最后选了一个身材和艳艳仿佛的女人，娇笑艳丽的女孩，拉着她的手坐在边角落里。 艳艳朝我投来一个鄙夷的笑容，她依偎在老潘的臂膀里，看得出来，老潘是她的熟客了。 “这小妖精又得手了”。 我朝她眨眨眼睛，表示祝贺，我俩心有灵犀的，当然逃不过陈主任的眼睛。 “你认识艳艳？她可是老潘的心头肉。” 陈主任凑到我的耳边，笑着问。 我连忙摇头，老潘喜欢的女人，我这微末浮尘般的小人物，哪里敢招惹。 陈主任呵呵一笑，这男人老谋世故，对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开始享用怀里的女人。 娇娇被陈主任脱去了上衣，露出乳房，我有些嘲笑自己，这个曾经坐在我的头顶排泄的女人，包括朵儿还有艳艳，此刻不过都是这些男人的玩物。 甚至我怀里的女孩，眉清目秀，正是二八年纪，她主动的把秀发撩拨我的耳垂，她的玉手放在我裤裆上。 场面淫糜裙裙，可是我却没有多大兴致。 “哥哥好像有心事” 怀中的女孩发现了我的异样，关心的问，我看出她无言的抱怨，其她女孩子都上下其手，尽显手段，只有我安若木胎。 我连忙模仿众人，把女孩子的乳房含入口中，虽然一点也不兴奋，甚至味如嚼腊，比不得舔鲍鱼菊花来的过瘾，但是少女的幽香入鼻，也慢慢的进入了状态。 我的性取向自然不能暴露出来，可是很快听到熟悉又令我兴奋的话语。 “我就喜欢女人的脚” 老潘大放厥词，他是个真正的文人，他找出典故和美学的理论对女人的脚之大加赞美，引得众人一时掌声。 我心中嘲笑，不过就是恋足癖罢了，干嘛搞的这么风雅。 老潘自然不知道我的评价，他是才子，满肚子墨水，明明淫荡的风月场合，确生出谈词品美的高雅之风。 “爱莲居士” 老潘这样自称，众人附和。 立刻有女孩子把脚高高的翘起来，如一根根白藕，老潘一一放入手中把玩评价。 “若没人，怕是要放在嘴里舔，去闻” 我心中暗讽。 这男人竟然立刻就配合我的想法，也不管别人如何看他，提着女孩的脚，一口含住，去闻，又舔。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如果我这样做了，一定要被骂变态，可是老潘这番作态却获得众人的夸赞，附和风雅。 “有谁知道，步步生莲出于何处” 老潘故弄玄虚，这些脂粉个个目瞪口呆的，剩余的两个工程部的男人也是酒肉之徒，竟然哑口无言。 老陈更是静若寒蝉。 老潘露出遗憾之色，他刚想自己解释，我高声回答道。 “南朝皇帝萧宝卷，宠爱皇后潘玉儿的美足，让人把金子凿制成莲花贴在地上，让潘玉儿在上面行走，美其名曰步步生莲” “好，没想到小秦同志还有这等知识，你说的没有错，自古皇帝万人之上，却也抵销不住这美人的玉足，更何况我们这些芸芸众生，哈哈哈哈” 老潘狂笑，两手一展，他对我露出赏识的目光。 那些女孩子自然听懂了个中意思，便把腿伸到更高了，哪个不愿意得到他的一声赞美，其他男人哪个不想拍他的马屁。 “没想到女人脚还有这般典故” 老陈一脸谄媚马屁拍迟了的表情，送给正在把玩怀中女孩玉足的老潘，我心中小小得意，老陈你这次可吃了我的屁股灰，落了后手。 心中自嘲，已然时光翛然，声色犬马。 老潘怕是玩闹够了，便要去夜宵，所谓夜宵便是和怀中女子过夜，我眼睁睁看着艳艳被老潘拉着就走，心中一时无比惆怅。 正当我也想要带着身边女孩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艳艳如闪电般刺来的目光，她恶作剧的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把怀里的女孩一下子推开，下体却反而兴奋起来。 这是来自我女神的无言命令，她即将去做爱了，而我去被禁止，我可怜兮兮的目送着所有人都两两而去，此时我身边的女孩朝我露出祈求的神情。 “走啊，有人买单的” 老陈以为我犯了傻，拍拍我的肩膀。 我一看手机，已经是十点左右，手机上冬梅打过来的未接电话有三个。 我已经拿定了主意。 “算了，老陈，我家老婆催我回家”我说道。 “你小子，真是妻管严”老陈一副瞧不起我的神情，拉着娇娇自然不跟我再浪费时间，兴冲冲往外走了。 怀里的女孩子泫然若泣，我于心不忍，从信封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放到她的手里，安慰一番，看到她破涕为笑，才放心离去。 回到家的时候，冬梅已经安睡，我打开电脑，我的妻子和她的情人的浓情蜜意的聊天记录扑面而来， “我想你了” “宝贝，我也是。” “我老公今晚不在家，你可以下午过来” “一会见” 我憋住了气，睁大了眼睛，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看起来，已经把男人带到家里。 可是下体却无比的坚硬着，在金童玉女里面仿佛憋足了无处释放的欲望此刻全部都在寻找到出口，被这对男女无耻的情话羞辱到无地自容的我却可耻的亢奋起来。 我疯了一般在家里寻找，希望找到男人来过的蛛丝马迹。 一双新的男拖鞋出现在鞋架上，一条新的毛巾半干着悬挂在架子上。 我开始变得兴奋，烦闷，憋屈，坚硬。 这欲望如锅炉中的烈火，在尺寸之胸腹中熊熊燃烧。 但除了这两个线索，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他俩打扫战场真够干净，没有多余的纸巾，没有用过的避孕套。 我静静的跪到冬梅的床前，看着黑暗中她雪白的大腿尽头隆起的肚子犹如贞节牌坊上高高悬挂着的牌匾，仿佛对我发出羞辱的笑声。 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我在替别人养女人。 这个念头一旦钻出来，兴奋便再也无法抑制了，我疯了一般把脑袋钻进去，分开她的大腿，用舌头轻轻的舔，她的鲍鱼肉缝，唇肉的缝隙里，淡淡的清洗过的女人的骚味。 舌头往深处钻，果吮，一丝淡淡的精液味道，不甚明显，但却像甘甜的泉水浇灌着我干涸的浴火。 冬梅终于醒过来，她一脚把我蹬开，她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是我。 “老公，你怎么偷偷舔我，你太无耻了” 这女人紧紧的搂着胸口，夹紧了双腿，用手指着我，骂道。 她竟然骂我无耻，这个偷情养汉的女人，却可以趾高气昂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着我的脸骂我，在她没有被我戳穿真面目之前，也可以如此义愤填膺般模样。 我屈辱的没有驳斥，我嘴里念叨着，可怜的再次祈求。 “能不能，让我再舔一舔，求您了，我毕竟是您的丈夫” 我的可怜姿态终于让冬梅慢慢的放下了戒备的心，她松开了手臂，用十分怪异的语气告诉我。 “太让我恶心了，你不要再想这事” 我盯着她的腿看，她的两腿之间，那里竟然对我有莫大的性吸引。 冬梅注意到我色眯眯的看着她，她一把裹着被子，竟把玉腿脚趾都包裹着严实，对我朝外一指。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入我的房间” 看起来，刚刚和情郎恩爱过的妻子，显然是要对我薄情了可为什么这个越来越冷漠的女人，却更符合我的性取向了，她冰冷对我的横眉，扑闪扑闪着像是会说话一般，翘起的嘴角，不容我质疑的高贵的拒绝，加上她对我的吝啬和对另一个男人的温柔对比。 我快要被她看出我的性取向了，我要逃走，至少带着丈夫仅剩下的尊严离开，我不能再这种情况下再去祈求。 嫉妒，酸涩，浓浓的难受，却可耻的让我更加的坚硬，我慢慢的退出去。 第二天早晨，我等待在她的房门口，敲了门，得到她的允许，把早餐给她送到床头，我的行为似乎让她有些惊讶。 “你不要以为这些小恩小惠，就能让我原谅你” 冬梅吃完了早餐，把餐具往我面前一推，一副光吃并不想付钱的无赖模样。 我噗呲笑出了声音。 “我只是疼爱自己怀孕的妻子而已”我笑着解释。 冬梅显得更加糊涂了，她自言自语。 “你到底是什么男人啊” 我没有给她和我更多深入交流的机会，我要赶到艳艳的住处。 来到出租屋，这个女人躺在床上，神情兴奋又有一丝疲惫，看上去，她昨晚很辛苦，她等我把家务事都做完了，突然对我说道。 “步步生莲，步步生莲，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的脚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也可以征服像老潘这样的男人，秦昊，我原来一直都瞧不起你，觉得你是个变态，但是从今天开始，我收回我的看法，我觉得，只是性取向不同罢了” 我有些感动，她终于开始理解我的癖好。 但同时我也从艳艳的眼神中就看出了她似乎有心事，她走到窗前，轻轻拿起那颗心愿豆，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斜着眼睛笑着看我。 我有些不习惯她这样笑的样子，更希望她冷冷的样子。 果然，艳艳轻咬娇唇，眨了眨眼睛，艰难的对我说道。 “你要替我做一件事情” ………… 天安旅店的小门口，我在远处看到刚子神情不安的等待着，一会儿后，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从巷子口转身出来，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女孩子看上去特别瘦弱。 我等着他们手拉手进去，过了几分钟，我拨通了杨辉虎的电话。 杨辉虎是片区的派出所副所长，根据艳艳提供的情报，我导演好了今天这一幕，我看着杨辉虎带着几个片警穿着制服就冲进天安旅店，很快里面就传来呵斥的声音。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上就传来了杨辉虎传过来的照片。 刚子和一个女孩赤裸着紧紧蜷缩在角落里，脸部特征无比清晰。 确实有些残忍的，我的良心有些淡淡的疼，可是苍蝇不叮无缝蛋，况且，做这件事是为了艳艳，内心的不安很快变成为主人做事的光荣成就感觉。 我毫不犹豫的把照片转发给艳艳。 我像一条拉布拉多犬蜷缩在艳艳的脚下，艳艳看起来，有些高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有她的理由，重要的是，我成了她的忠犬，能干的忠犬。 “这件事，你做的真好” 艳艳把脚勾搭住高跟鞋，在我眼前，近在咫尺的晃荡着。 我的心随着她的脚和鞋的摇晃也几乎像喝醉了似的，几乎无法思考问题。 “说吧， 你想要什么奖励” 艳艳像个真正的主人，准备打赏我这个忠仆。 但是和冬梅结婚这件事情，却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头，今天看来是个机会了，我已经到了必须要坦白的时候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您，我想和您坦白，我只希望，您无论如何惩罚我，打我，骂我，但是千万别不要我，不要不理睬我” 我声音几乎是沙哑着，艰难的把这些话说出来。 艳艳显然看上去十分惊讶，她收起了玉足，一脚踩在我的头顶，坚硬的鞋跟狠狠的扎进我的皮肉中。 “贱狗，你到底瞒着我干了什么事情，快说。” 我看得出来，她有些愤怒，她显然没有准备，她的忠犬竟然还会对她有隐瞒。 我有些退缩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荡然无存。 我的沉默让艳艳显得不耐烦，她点燃了一根烟。 “说吧，我不会不要你的” 她的口气仿佛她自己都不相信似的，而我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给了我坦白的勇气。 “我没有和冬梅分手，而且，我还和她结婚了，我没有办法，她告诉我她怀孕了，我的父母硬逼着我，我没有办法，不过，我后来发现了她的聊天记录，原来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她一开始就在外面有男人的，她计划等孩子生下来，就和我离婚” 我脸色惨白的把这些事情一一的说出来，如释重负的滋味。 我终于说出来了，我闭起了眼睛，反而无比的轻松了，等待着艳艳的审判。 “你可真是绿帽王八的命，咯咯咯” 艳艳像是看一个笑话似的看着我，她抬起了手腕，做出一个弹香烟的动作，我连忙张开了嘴巴，她的香烟灰落在我的嘴巴里。 她的反应十分出乎我的预料。 她看起来，丝毫不在意我结婚这个事实。 “你以为我会很生气吗？傻狗” 艳艳终于开口笑话我。 “是啊，主人，不是您让我和她分手的吗？而且您还不允许我再有其她女人” “你说的没错，我曾经确实希望你能一辈子做我的狗，但是现在，你有一个家庭反而更方便一些。” 我喜出望外的脸上同时写满了困惑。 “你会明白的” 艳艳笑着，对我用手一指，让我脱光了裤子，把腿分开。 “先给你一个教训，你这样的废物男人，喜欢戴绿帽的王八贱货，竟然敢对我隐瞒，你长着这个玩意有何用处” 艳艳边说边用脚朝我的胯下踢了下去。 鞋面撞击在如豆腐般的卵蛋上，剧烈的疼痛袭来，我几乎站立不住，便又感受到艳艳又一次踢打。 我在惨痛昏倒之前，大声的喊着。 “谢谢主人赏赐” 好几天都感觉着卵蛋的疼痛，我走路都变得不自然了，不过冬梅并没有察觉，但却没躲过老陈的眼光。 “小秦，你怎么看起来，很不自然，你的腿怎么了” 老陈春风满面的走进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周围没人，不怀好意的问我。 我从他的脸上读懂了他嘲笑我的意思，他一定是误会我玩女人狠了，变成这样，可惜他不知道，我是被女人玩狠了，这次艳艳下手可真没留情分。 “晚上，老潘，还有几个自己人，吃个晚饭，城南小雅，202包间” 老陈对我挤挤眼睛，分明让我悠着点的意思，笑着离开。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又何必洗干净呢，都是一条河里的泥鳅，老陈的好色是出了名的，他是什么人，他眼中就是什么人，我懒得和他解释。 城南小雅，一个偏僻却又繁闹的吃饭聚会之所，202包间，我推开门进去的瞬间，一眼就看到艳艳侧坐在老潘的身旁，黑色的露肩打底衫，白色的九分弹力裤，她两条腿并拢着，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露出的肉色脚背在裤脚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像极了大哥背后的女人。 我震惊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艳艳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场合中，她的神情十分的自信。 等到人来齐了，老潘一把搂住艳艳，当着众人的面介绍。 “城投公司项目部经理，陈燕女士”。 我对艳艳佩服到五体投地，这个女人，竟然能让老潘为她背书，这份工作，明显就是老潘的手段，我举起了酒杯，对艳艳祝贺，我俩碰出了声音，老潘的存在让她显得高贵，我几乎无法相信，这是那个曾经蜷缩在小屋内，连过年也无处可去的可怜女人，竟然可以华丽转身成为此刻筵席的主角。 我突然有些感动，眼眶都有些红润了，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对小刚，还能接受了我的婚姻。 这个女人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女孩。 跟着什么样的男人，就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再次朝艳艳举起了酒杯。 艳艳也朝我举了举酒杯，我俩遥遥相对，我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