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模拟后 加料》第三百三十六章

她听到的名字是茉子。 不是茉优,也不是奈绪夕子玲奈美月一美,更不是心爱诗织穗乃香沙贵等等。 这是个不存在的名字,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这个名字对应的人。 她想到小时候,南悠希曾迷迷糊糊地用这个名字叫她,那时候,她以为这是给她的昵称,是个小名。 前两年,她有次和父母谈到这个名字,母亲告诉她,在她出生的时候,他们想让悠希给她取名,悠希给出的名字,就是茉子。 这个名字没能登记在她的出生资料里,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因为悠希收回了这个名字,他对她的父母说,自己的女儿的名字,应该自己来取。 于是她的名字成了茉优。 所以,茉子是茉子,茉优是茉优。 所以,从悠希的口中听到茉子这个名字之后,她很惊讶,她有些喜悦,又有些哀伤。 她想,悠希可能是在翻身的时候,在半睡半醒间瞥见了她的身影,唤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她,又不是她。 她觉得,如果非要下个定义,把成分研究清楚的话,那就是茉子的配料栏里有茉优,茉优的营养成分表里茉子占20%。 茉子是悠希心中的存在,茉优是现实中的存在。 她认为,茉子是悠希给自己女儿的名字,所以茉子可以留在悠希的身边。 而茉优是朋友家女儿的名字,所以茉优应该保持距离。 她想到和悠希的三次见面。她是茉优,所以小时候她要跟着亲生父母离开,高中时她不能将悠希留在歌岛,现在她也不能住进悠希家。 茉优不可能留在悠希的身边。 但是,茉优可以是茉子,茉子可以是茉优。 三年前的时候,她想,如果她要成为茉子,成为悠希的女儿或者说是干女儿,首先需要成为悠希妻子的女儿。 一个大问题出现在了这里——悠希没有妻子。 而且,她深知悠希对婚姻的排斥,让悠希找个妻子,比她成为茉子本身还要难。 也许正是因为悠希没有妻子,所以她才成为不了茉子。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妻子就是大棉袄,小和大是因对比而存在的,如果没有大,小就不存在,女儿就成了唯一的棉袄,这样的关系对世俗来说太危险了,尤其是在她完全不在意当大当小的情况下。 她本来可以成为小棉袄,但因为大的空着,所以她当不成。 思考出这个可能之后,她生了好久的闷气,她不能接受,自己面临的问题,居然是别的女人的问题的延伸。 两年前,收到悠希代表着分别的画和便当盒之后,她确定了这个可能,不然的话,悠希为何要这样躲着她? 现在,她坐在悠希的身边,她用两年的时间和奈绪、夕子、玲奈、美月和一美都打好了关系,在她看来,这五个人是自己干妈的有力后补。 她小时候就知道,她们都喜欢悠希,她小时候就开始疑惑,为什么悠希拒绝了她们。 小时候的她太自信,这份自信化作了一些自傲,也投在了她身边的人身上,尤其是南悠希的身上。 她觉得,像哥哥这般的人儿,看不上那五个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长大后,她看出奈绪她们是顶好的人,也许还有和她们一样好的,但已经没有比她们还要好的了。 她不解,所以她潜入浅野宅后,旁敲侧击,打探了许多消息。 她更不解了。她知道了,奈绪她们每个人都与悠希有着暧昧的过往,都擦出过爱情的火花,不,应该是爱情的火山,悠希在火山喷发前离开了。 就像三年前离开歌岛一样。 悠希离开歌岛,是因为没有妻子,离开奈绪她们,又是因为什么? 茉优很快猜出来,那是因为妻子后补太多了,而位置只有一个。 为了印证这个猜测,她费了很大的功夫。 奈绪太敏感,谈到相关的事就闭口不言。 夕子太聪明,她还没能将话题拐到那个地方,夕子就察觉到,并将话题移到了别处。 玲奈太沉默,面对她的询问只是笑着敷衍。 一美一问三不知。 唯有美月,会吐露出一些消息来。但是这些消息真假参半,茉优分不清。 她于是组织了今晚的聚餐,想要直接看看南悠希的反应。 她感觉到了悠希的喜悦。 至此,她已得到了这道情感谜题的绝大部分条件,下一步,就是运用这些已知条件,来进行解答了。 “放下吧,我们来收拾!”她站起身,拦下了要去端碟子的南悠希。 晚餐已到了尾声,玲奈和美月站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美月瞥了眼南悠希,话里带着嘲讽:“反正他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又不会真的收拾。” 她也看出南悠希的心情不错,这让以为秘密暴露男人会难过的她,让在地下室安慰了男人的她,有点儿小气恼。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南悠希不在意这种挑衅,如果能惹恼南悠希,让男人多和她说几句话,哪怕是针锋相对的,她都觉得不错。 这也是一个激将的话语。 做饭的是奈绪、夕子和一美,最后收拾的是她和玲奈,这是她们的分工。如果南悠希要证明自己不是做做样子,他就要跟着去厨房。 那么,她就可以和南悠希一起,待在狭小的厨房了。 不过,她知道让南悠希动手不太可能,除非有动手的必要,不然男人都是能懒一点就懒两点。 和她想的一样,听到茉优的话之后,南悠希准备放下手了,不过,他放手的理由和美月想的不太相同。 厨房是双水槽,两个水槽离得很近,两个人洗碗虽说不会肩碰着肩,手肘的碰撞是少不了的。 南悠希已经很久没和她们中的一个待在狭小而充满生活气息的空间里了。 就是茉优不阻拦他,他也只准备干个搬运的工作,把碗放在厨房里就离开。 他转过身,要去沙发上坐着,他别墅里的沙发和浅野家的沙发一样舒服。 这时候,刚刚拦下他的茉优,站在了他的身后,用柔软的手推他的后背。 “悠希和玲奈姐去刷碗吧。”茉优一手推她,一手推玲奈。 原来,茉优是看穿了他只端碗的打算,让他放下碗,去干他想要逃避的洗碗工作。 水池是不锈钢的,沾了料理汁水的油腻碗碟堆在里面,两个水龙头流出两股清澈的水,淋在上面。 在餐桌上美味的汤汁,到水池里,成了可憎的污渍。 换个坏境,变个情景,好的就变成了坏的。 南悠希戴上手套,看看旁边沉默不语的玲奈,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后悔仗着有厨师和钟点工保姆,没有装自动洗碗机。 “阳平和穗乃香怎么样了?”南悠希和碗碟上的污渍战斗着。 玲奈没有回答,就算是她,也有一点小小的脾气,她想听的不是这个。 南悠希跟着沉默,他没法说别的。 美月将碗筷放在厨房的台面上,看着再挤不进人的水池边,啧了一声。 沙发上,夕子捏茉优的脸,说自己白疼她了。 【玲奈、夕子、奈绪、美月和一美,都瞧见了你藏着的画,你埋藏的秘密。】 【如果是在二十多年前,她们会因为这个秘密的揭露而心潮澎湃,会跟在你的身边,渴求你的应答。二十多年过去,你的回答已经蕴含在了你刻意保持的距离里,她们的心海只是泛起了小小的波纹。】 【你们一起吃了夜宵,你没问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没问她们的想法,你装糊涂。】 【在餐桌上,你们的气氛还算不错,因为你们已很久没有聚会,你知道她们心中对你抱有淡淡期待。】 【一顿饭的时间过去,你未能回应她们的期待,你们的气氛迅速低落下去。】 【一美和美月开车,送走了玲奈、奈绪和夕子。】 【你开车,送茉优回家。】 【路灯晦暗,明月皎白。你用余光瞧茉优的侧脸,你明白奈夕玲美的想法,但你不明白茉优的想法。】 【为什么茉优要将奈夕玲美带到你的家中?你感到疑惑。这份疑惑很快解开了。】 【车经过一家便利店,你在茉优的要求下停下来。】 一小段对话出现。 “啊,悠希停一下,我要去买冰淇淋!” “我在车上等你,快去快回。” “我去买奶杯,悠希要什么口味的?” “香草。” “明白!” “怎么买了这么多?别告诉我你忘了我说的口味,所以全买来了。” “我才没有那么笨呢!我觉得悠希只吃一个太少了,应该全都要!里面有牛奶、草莓、香草、香芋、巧克力、抹茶,都很好吃。” “哪里吃得了那么多。” “可以一个只挖一勺,剩下的丢掉。” “这对冰淇淋来说太残酷了。” “一勺也不吃才叫残酷呢。” “……揪你脸哦!” “哇,悠希的表情好可怕!” “明明小时候那么节俭,怎么长大后变得铺张浪费起来了。” “都怪悠希!” 【茉优买来了许多冰淇淋,她劝你各个口味全都要,她的隐喻让你苦恼。】 【你并非没有尝试过全都要,那时候的感觉虽然不差,但是未能达到你之前体会到的完美的美好。】 【茉优到家后,你载着冰淇淋返回自己家,你将这些奶杯放入冰箱里,一共六杯,六种口味。】 【已是凌晨,你因下午睡得太多,横竖睡不着,起身来到一楼,坐在院子里看迷蒙的月色。】 【晚风微凉,吹在你只着一件睡衣的身上,你却想到了冰箱里的冰淇淋。】 【你打开冰箱,想要选一个享用。】 【排除抹茶、巧克力和原味,你陷入深深的纠结中,每个口味都很诱人,但你一个晚上只能吃一个,你犹豫该选哪一个。】 【这时候,茉优的话闪过你的脑海。】 【你将剩下三个口味都拿了出来。】 【茉优错了。】 【一个小小的奶杯而已,哪里会出现吃不下,只能一个口味吃一口的情况。】 【你将六个冰淇淋都吃完了,除了身上有些冷之外,没有别的不适。】 【你拿毯子披上,这一些寒冷也很快散去了。】 【你想,可惜情感完全不同,情感的每一个奶杯都是吃不尽的。】 【第二天,你欣赏了许久厕所窗外的景色。】 【在聚餐后的一周内,茉优没有采取别的行动,她只在见到有意思的东西时拍张照片发给你,与你笑着说两句。】 【一周后,她约你去餐厅吃饭,会和地点在她的公寓。】 【你到达后,她让你直接用钥匙开门,在客厅等待,她要晚会儿才会到家。】 【你已看出了她的谋划,如果是二十多年前的你,你不会打开那扇门,但是,现在的你的想法已与二十多年前有些不同。】 【这个世界上最高深的计谋,是让人就算发觉,也无法拒绝的陷阱。你不知道茉优是算无遗漏,还是误打误撞。】 【你拿出了茉优交给你的公寓钥匙。】 【你二十多年前在梦境里积攒的爱的感受,已在这二十多年的独孤里消耗殆尽,你有了耐药性,从记忆中唤醒的爱的印象,依旧让你感到喜悦,但喜悦的量,渐渐抵不过寂寞的量。】 【你想到一周前的冰淇淋,这是让你扭动钥匙的推力之一。】 【打开房门,还有客厅门,门后,奈绪只裹一个薄浴巾,紧张地立着。】 【听到客厅门打开的声音,她以为是茉优,匆匆迈步向前,要问茉优将自己的衣服藏到了哪里去。】 【她没料到推门进来的是你。】 记忆场景显现。 客厅的窗帘紧紧拉着,阳光半分透不进来,天花板的灯放着光,照在南悠希蓬松的头发上,照在奈绪白皙的肩膀和颈项上。 推门声像一柄银匙搅动了凝滞的空气。南悠希的指节还残留着黄铜钥匙的凉意,视网膜却已被雪色灼得发烫。 顶灯在奈绪樱花粉的湿发上折射出星屑般的光晕。 渐变的蜜桃色发根到樱瓣尖似的发尾还坠着水珠,发丝缠绕在锁骨凹陷处如同粉樱飘落在雪原。 此时的她全身的肌肤都蒙着一层樱花般的粉嫩颜色,精致妩媚的俏脸更是染着两团红霞,左手拉着浴巾遮覆娇躯,右手则是扶着墙壁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 浴巾上沿被她胸前的丰盈撑出危险弧度,单薄布料与雪色肌肤交界处,一滴水珠正沿着深谷般的乳沟滑向肚脐——这具融合了偶像级美貌与母性丰腴的躯体,此刻每个毛孔都在喷射禁忌的荷尔蒙。 南悠希觉得自己看到了雪和樱。 还有高耸巍峨的雪山。 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样似露未露才更是勾人心弦。 因为是在茉优的共浴,浴巾都是标准尺码,但在奈绪那过于傲人的丰熟身材面前,薄薄的浴巾明显根本不足以完全蔽体,仅能遮掩住女人最为隐私的部位。 除此之外,奈绪宛若剥壳椰子一般白嫩柔美的丰硕乳球两侧,便若隐若现的在她纤细的手臂环抱之中凸现; 虽然浴巾能挡住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但与之形成诱人腰臀比的安产型饱满娇臀同样是无法覆盖,在浴巾的边缘直到一双赤裸的修长美腿更是都裸露在外。 更别说此时奈绪身上的水露还没楷干,因此那条短短的浴巾也早已经被水雾浸湿,成了半透明的情趣薄纱紧紧吸贴在她柔腴光滑的肌肤之上,反而更勾勒了娇躯的动人曲线。 双乳虽然被勉强遮盖,但是却清晰可见半边美妙的圆润弧度,顶端更是在浴巾里透出些点艳丽如梅的粉色,虽然被她的藕臂遮掩,却反而更加挤压出了色气的肉痕; 大臂内侧透出的淡青色血管与瓷白肌肤形成妖异的诱惑,常年宅居造就的冷白皮在顶灯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冷光。 在这之下纤软的柳腰也是被南悠希尽收眼底,依稀可见丝毫赘肉都没有,紧致平坦的小腹。 与此相称的则是眼前女人如同水蜜桃般盈柔的娇挺臀瓣,在她半侧着身体之时更是能从旁看见丝毫没有松懈的挺翘轮廓,粉发丽人的肌肤如同豆腐一般的滑腻软嫩。 浴巾下摆随着踉跄动作掀起半寸,大腿中段浮着蒸汽熏出的樱花色红晕。 之前一直被遮盖在宽松衣物之下的美腿肌肤透着初雪消融般的剔透感,紧绷的小腿肚线条在慌乱后退时绷出优美的肌肉涟漪。 奈绪惊吓太大,人在遭受惊讶的时候,要么会用力握住手上的东西,要么会发软落下手上的东西。 她是后者。 浴巾落在地板上了,女人身上唯一衣物滑落的瞬间,先前光是走路就快要跃出的两只白兔,此刻因刚被从浴巾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而夸张的摇曳, 在空气之中翩翩起舞,厮磨在一起发出的难以想象的碰撞闷响。 南悠希只感觉眼前的圆润饱满、雪白晶莹到晃人眼晕,仿佛看见深雪覆盖的火山骤然喷发。 奈绪本来就天赋异禀挺硕高涨的酥胸,此刻更是每一寸弧度都浸着时光酿造的醇香。 而在峰峦山顶,两颗呈现媚艳赤红的可爱蓓蕾与淡粉乳晕融做一体; 随着被男人难以挪到的目光毫无遮掩的注视,娇嫩蓓蕾也跟着轻颤收缩,让人不禁想要含入口中,细细咂摸独属于女子的甘甜奶香。 明明这对规模惊人的丰美硕乳仿佛两只充盈着奶浆的饱涨软袋般豪奢,可却依旧毫无下垂松懈的娇挺耸立,哪怕没有了衣物的托举亦是如此。 此刻更是随着她慌忙之间浑身娇颤的动作,让这对腴沃白皙的蜜瓜乳脂在男人的视线里甩动着呼吸碰撞出极为下作的噗扭噗扭声——这具熟透的蜜桃躯体与社恐灵魂形成的反差,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具破坏力。 奈绪的腰臀曲线如同发酵完美的山形吐司,在顶灯照射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雪白肌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血管,像藏在奶油戚风蛋糕里的流心蜜糖。 “浴、浴巾……”奈绪的舌尖在齿列间打转,试图弯腰的姿势让胸前那两颗的雪色云团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低垂形成两座奶白色的吊钟,挤压成令人窒息的富士山轮廓,对撞在一起挤碰出让人口干舌燥的腻白乳浪。 南悠希的视网膜被两团晃动的雪色软云烙出重影,这个独身数十年的成熟女人乳肉挤压出的深谷里,似乎残留着过去模拟里女儿断奶时的牙印形状。 她后颈未擦干的水珠正沿着脊柱滑进那丰润饱满的臀线中,濡湿的粉发黏在蝴蝶骨上,拼出回忆里积累的百万次爱抚轨迹。 只是奈绪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在近乎过载的羞涩中,脚下突然一滑,尚未擦干水珠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找到平衡, 只听得丰腴熟媚的美人一声轻呼,踢翻了香薰加湿器,水雾裹着佛手柑香气漫过她泛着樱花色的脚踝。 南悠希的视网膜残留着三秒前惊鸿一瞥的雪色丘陵,鼻腔灌满沐浴露与雌性荷尔蒙混杂的甘馥,身体却比思维更早做出反应——在模拟人生中拯救过溺水者的双臂,此刻正陷入比温泉水更滑腻的柔软地狱。 当他掌心肌肤触到奈绪后腰的瞬间,犹如蜜桃般醇熟的丽人肌肤特有的绵密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指尖陷进腰窝时激起的涟漪,如同他在模拟器里揉捏的糯米团子,却多了时光发酵的醇厚弹性。 奈绪因惊惶挺起的胸脯撞在他锁骨,两团雪色云浪挤压出的沟壑里还滚着未蒸发的浴池水珠,像晨露缀在蜜桃尖端的罪恶邀请。 下一刻,女人那双细嫩如笋的藕臂,便已环住了南悠希的腰杆;而她丰满硕大的雪色云吞,更是随着娇躯贴合上来而紧紧蹭压着男人胸膛,将柔软滑嫩的绝伦触感不断传递进南悠希的大脑。 南悠希的喉结滚动出吞咽声。 他见过奈绪裹着五层毛衣仍瑟瑟发抖的冬季,见过她因外卖员敲门就缩进壁橱的雨天,此刻暴露出全部弱点的猎物却散发着顶级掠食者的致命吸引力。 湿发黏在锁骨形成的暗渠,盛着从发梢滴落的星河,最终汇向令人眩晕的深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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