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校花闯官场》第一百零九章

邹晓霞给县长龚鹤吹箫,在施展了一连串的绝活后,开始用舌尖跳“8字舞”。 这项吹箫技巧并不复杂,即,用双唇紧紧含住龚鹤的小弟,慢慢移向它的底端,尽可能没根而入。然后,绕动舌头,慢慢在上面写着“8”字。写的时候,嘴唇始终保持紧缩状态,反复这一动作。然后,改为真空吸吮。两个绝活轮番上阵。 再看龚鹤的腹部,就像鼓风机一般,急促地起伏着,他实在受不了的,要爆发了,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显然,邹晓霞感觉到他要爆发了。她伸出拇指,为了强化他**时的兴奋感,她故意用拇指摁住了龚鹤小弟的最根部,堵住通道,防止射出。 邹晓霞使劲地摁着,龚鹤欲爆不能。邹晓霞快速深喉,进攻着他的小弟,强烈地刺激着它。最终,龚鹤积蓄的力量爆发了,发出了一连串长久而有力地连环炮,打了邹晓霞满满一口腔。 龚鹤爱怜地瞅了她一眼,说:“宝贝儿,你真厉害,今天太舒服了!” 邹晓霞将他的子孙全吞了下去,说:“哥,我们先去洗个鸳鸯浴,然后再来个骑马式,我上你下,你不用费劲的,妹纸我今晚要彻底收伏你。” 龚鹤说:“宝贝儿,你是我的偶像,我已经伏了,一会要温柔点啊,我的子弹可是已经打光了。” 邹晓霞笑了笑说:“哥,来之前,我姐有交待,今晚就是要你弹尽粮竭!”说着,滚到了他的身上,闹成一团。 当天晚上,两人折腾到大半夜,直到尽兴为止,龚鹤被邹晓霞彻底地降伏了,乖乖地甘拜下风。 再说李佳,他被周晓妍疼骂了一顿之后,虽然表面上答应她不再找龚鹤的麻烦,可在心里,他还是气得不行。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操了,操就操了在,草泥马地还怀了个杂种。更可气的是,自己的女朋友还胳膊肘向外弯,帮她的野男人说话。你说这个冤枉气谁能受得了,只要是个爷们,都受不了啊! 以前,市公安局局长李长辉在操了周晓妍之后,李佳以谈恋爱的名义,接近了李长辉的掌上明珠李晓菲,并将她弄上了床。现在,李佳还经常操她。虽说李佳后来喜欢上了她,但毕竟也算是报复了李长辉。 李佳打听了,龚鹤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在外地工作。没有女儿,怎么办呢,还可以操他的老婆啊! 李佳也打听过了,龚鹤现在的这个老婆名叫陈蕾,是市供电公司的副总经理,是他后娶的,年龄比龚鹤小很多,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李佳才二十来岁,操陈蕾这样的老女人,虽说他有点吃亏,但为了报复龚鹤,他也认了。李佳决定,不仅要操她,还要弄她一笔钱花花,反正有龚鹤和他的小杂种的DNA检验单在他手里,不怕陈蕾不认账。还有,日后即使是周晓妍知道了此事,找他兴师问罪,他也有话说,自己当初是答应了不找龚鹤的麻烦,可没有说不找他老婆的麻烦啊。 嘿嘿,就这么办。 接下来,就是用什么办法接近陈蕾了。 兼职记者的身份帮了他的忙。李佳借口采访,很顺利地在陈蕾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她。 初见陈蕾,李佳觉得眼前一亮,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难怪龚鹤当初为会她离婚。 陈蕾体态略胖,女人胖一点好,显得丰满,肉肉的,有丰腴感。圆形的脸蛋,尽管年龄有二十五六岁,但由于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皮肤还是粉嫩粉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西装,里面的衬衣却是红色的,对比强烈,颈间随意地系着一条短巾,显得干练而又不失性感。 用当下的标准来划分,陈蕾属于典型的处女。 处女这个词,是从朝鲜流行过来的,泛指18岁到25岁的成处女人,与少女相区别。但不是所有成熟的女人都能称为处女,它显然是有条件的。真正的处女,不仅仅是指性成熟,还应该拥有丰富的人生阅历,有内涵,气质优雅,自爱自信。更重要的是,她们有经济实力,消费得起名牌和奢侈品。 一句话,有钱的、能干的、漂亮的成处女人,才能叫处女。没钱的、没本事的、长相普通的成处女人,只能叫一般妇女。 见到陈蕾,李佳突然没有信心了,他没有一点把握,能否把她弄上床。作为一个县长夫人,大型国企的副总经理,她会看得上一个穷记者吗?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在做做样子进行了简单地采访之后,李佳言归正传。 他说:“陈总,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为了一个私事。”说着,就把龚鹤睡了他的女朋友,并导致她意外怀孕的事告诉了陈蕾。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李佳还拿出了龚鹤和胎儿的DNA检测结果。 陈蕾就像是听天书一般,吃惊地听着李佳讲述的故事。听完之后,她长舒一口气,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说:“李老师,看起来,你所说的并不像是虚构的,我有点信,但是,我还要进一步证实。你放心,我不会说你找过我的,我会有我自己的核实方式。” “陈总,你放一百个心,我没有半句虚言,过几天,我再来找你,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闹得满城风雨,影响周巡抚的声誉,甚至前程。”李佳这是威胁了。 “你有这种姿态,很好,李老师,我想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的。”陈蕾说。 三天后,两人在一间咖啡厅的包厢里见了面。 陈蕾为李佳叫了一杯咖啡。咖啡很香,是现磨的。这回是陈蕾主动说话的,她说:“李老师,我核实过了,你所说的事,基本是真实的。” 说着,她的眼睛红了,眼泪涌出了眼眶。作为女人,丈夫的背叛意味着什么,局外人是很难体会得到的。 为了配合表演,李佳也哭了,他说:“我和女朋友谈了五年的恋爱,感情一直很好,她的背叛,让我很伤心,万念俱毁,我甚至想过自杀。” 李佳说出这番话,完全是为了配合陈蕾而演的苦肉计,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 “不,不,李老师,你千万要想开一点,这都是这个浮躁的社会闹的。”陈蕾听说李佳要自杀,以为是真的,赶紧劝他说。 李佳趴在桌上,哭开了,越哭越伤心,像牛一般地吼着。陈蕾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安慰他说:“我们是一对同病相怜的人。” 李佳心头一喜,他奶奶的,有戏! 李佳泪水婆娑,顺着脸颊向下滚,他尽量想起那些伤心往事,越哭越动情。他一把扑在陈蕾的怀里,说:“姐,我真的不想活了!” 李佳叫了陈蕾一声“姐”,叫得陈蕾心头一动。作为一个县长夫人,在别人眼里她是享尽尊荣,有着无尽的风光,其实,她的内心寂寞无比,特别渴望男人的抚慰。可是,碍于身份,她又不能随便地找个情人,毕竟身份特殊,弄不好会惹火烧身。 李佳恰好钻了个空子,陈蕾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惺惺相惜,两人哭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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