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日方舟呀!》第十四章

麒麟,仁兽也,以其不履生虫,不折生草也。 ——楔子[newpage] 0 我和阿米娅、凯尔希三人正在交谈。 阿米娅:“博士现在有时候断断续续能够回忆起一些过去片段呢。凯尔希医生,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 “但是只是一些片段,很快就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了——”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就只剩下头疼。” “能回忆起来吗……也算是好事,该来的总会来。” “我怎么觉得你不大希望我回忆起来呢?凯尔希。” “怎么会……不过回忆可不一定都是好事。” “我知道,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说着,伸手摸了摸阿米娅的头。 “啊,博士!人家不是小孩子!” “你是在说我年龄大吗?” “不不不……我没有……”我摇着头否认。 在没有行动的时候,我们可以这样坐在一起,开开玩笑,算是罗德岛的日常。 不过身边总有些家伙,我还没休息两分钟就要提醒我快去干活儿。 “博士,你不需要去工作吗?” “啊?我……我这就去,我就是出来喝点茶嘛……” “有什么文件需要我帮忙处理,随时都可以找我哦。我听说你最近头疼得越来越厉害……失忆的人,就是容易出这样那样的毛病,但这不是你懈怠的理由哦。” 惊蛰说起话来,身上的电流仿佛通过地板传到了我身上,我指尖麻麻的,脑袋里也昏昏沉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当然,或许我不该产生这样的看法,她是一个浑身充满谜团的人,就算是已经和罗德岛签订了契约,我们也只知道她是炎国贵族,在大理寺担任监察司,加入罗德岛大概是想考察我们……要说不对劲,有太多的地方都有可能不对劲了。 但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她身上有和我同样的东西。可能是气场,可能是状态,可能是心理……总之,我觉得她最好能去看看医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上去是那样元气有活力,看着一点也不像生病了。 可能是因为她是罗德岛为数不多能够帮助我完成工作的干员之一,所以我才对她的健康状况如此敏感吧。 “她最近……好像总是睡不好。之前还来问我有没有安眠的方法。”凯尔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说。 “啊?她果然睡不好吗?”我条件反射地说道。 “果然?看来你也注意到她状态不大好?” “嗯……就是,我有时候半夜头疼,睡不好觉的时候,第二天就常常会容易走神,说话也飘飘忽忽的。” “就像你现在这样吗?” “我昨天晚上睡得还好……” “算了,不开玩笑了。” “她找你,你有帮她想什么办法吗?” “我吗?我给了她一些安眠的药剂……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特别严重的失眠,喝点药睡一觉就好了。我总觉得她忧心忡忡。” “她身为炎国大理寺的监察司,一定有许多需要忧心的事情吧,虽然她现在在罗德岛……其实我们也有许多需要操心的事情,时时刻刻都得盯着各方动向。而她现在是操两份心呢。”阿米娅说。 既然阿米娅都这样说了,那么想必惊蛰一定是为了炎国的事情甚有忧思吧。 “身在高位的贵族,又以个人身份在其他组织内参与行动,她一定有很多要考虑的。” “真是一位勤劳的人。希望大家都能向她学习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工作,还不行吗?” “今天又有一批新入干员的资料需要审核,博士,我们先去杜宾教官那里和她一起商量吧。” “好,走吧。” 路过惊蛰的房间,我从打开的门缝里看见她坐在窗边,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向何方。 看完新进干员的资料,和杜宾做了关于接下来的干员培训计划的讨论,又处理了一些其他的杂事,今天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了。 回房间的路上,我又看见惊蛰和凯尔希在交谈。凯尔希拿出一个药瓶给她,透明的瓶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 想必那就是安眠的药剂了?我刚醒来的时候,有一阵子也依靠这种药物才能入睡,不过和这瓶药剂的样子稍微有些不同。 我走近了,隐约听见她们交谈的声音。 “……原来生病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我以为麒麟不会生病。可能是我们罗德岛的风水有问题吧?”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虽然我是炎国人……” 两人看见我走近,就停止交谈看着我。 沉默了一瞬,惊蛰率先开口跟我打招呼:“博士,已经完成今天的工作了吗?” “是啊,来了一批新干员,正在和杜宾教官制定训练计划。” “新干员……都是感染者吗?” “当然不都是……怎么问这个?” 你们炎国的人,对待感染者还是有一种不大接受的态度么?我心想。但是我没有说出口。 “呃……就是,关心一下新成员。” “也不都是感染者……但是有几个年龄非常小,刚从乌萨斯逃出来……还有一个是从龙门来的,我想你可能有兴趣见见?” “大概吧……等我明天醒来再说。现在,我要去睡觉了,各位,晚安。” 惊蛰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和凯尔希和各自回房。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总是不安,在直觉的驱使下,我等凯尔希走了之后,掉头回到了惊蛰的房门口。 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就感觉到一阵电流。 “什么人?”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惊蛰,是我。我想来确定一下……你还好吗?” “我……嗯……我还好……” “虽然我知道这么晚打扰你了,但是我想请你……请你开门,我们聊聊天,好不好?” “……” 房间里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手上的电流感更强了。 门从里面打开,惊蛰站在我面前,她近乎赤裸,只穿着袜子和内衣裤。 [newpage] I 炎国,首都。 小小的身影坐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手中捧着一本书,身边是往来的大人们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而她看上去丝毫没有被打扰,只是安静地看着书。 几个女仆站在她身边,为首的一个看了看书的名称。 “《炎国律》?小姐年纪轻轻,已经在看这么难的书了吗?私塾里先生们都说,律法艰深晦涩,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能够看得懂的呢。” “刑者,罚罪,律者,规范,本是一些条条框框的东西,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难的。” 她对自己的女仆说。 却听见不远处,几个年纪略长她几岁的贵族小姐们凑在一起说话的声音: “你今天去看那些把戏了吗?” “你说那个?我父母带我去看了……好厉害呢!没想到还能那样。” “什么什么?你父母都带你去看了?我父母说那不是女孩子该看的东西,不让我去呢!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吗?” “你求一求你的父母呀,我也是软磨硬泡了好久,他们才答应带我去的呢。” “可是……我父母说过的话,很难改变呢……” “你们的父母怎么都这么严格?我看这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这可是贵族中时下最流行的活动,男孩子们都会去看,我们总有一天会嫁人呀!到时候也要陪着丈夫去看的……不趁现在好好适应一番,就会想沈家小姐那样,和新婚丈夫第一次去看,结果被吓得当场吐出来。” “啊?是那么恐怖的东西吗?” “我到不觉得恐怖啦,你不要把他们当成人——不就行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当是院子里的猫儿狗儿打架,当做是春猎的时候大家一起打猎,不就好了?” “可我还是害怕……” 对话持续进行着,女仆们也听见她们的对话,开始了自己的讨论: “你说,我们小姐会害怕看那些个小把戏吗?” “你开玩笑吗?你看看我们小姐,现在正在看《炎国律》呢,那可不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童话故事,律法多么残酷啊,而大小姐一点也不害怕。” “我也觉得……现在小姑娘们都以去看一场把戏为骄傲了,各路宴会上也竟是这样的话题,好多十四岁以下的小孩子也被带进去——不是规定了必须是十六岁以上才能进场观看么?” “都是贵族的孩子,难道还真能拦在外面不成?你这脑子就是这样死板。” “哎,我只觉得……咱们大小姐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去吧,小姐还不到十四岁,不去呢,好像又和大家脱节了。” “大小姐不是一向——不能说脱节,咱们家的大小姐一向是领先那群富家少爷小姐的么?人家还在学五言诗,咱们家的小姐已经学刑律了……” “咳咳。”惊蛰咳了一声,打断了女仆们的谈话。 “这附近太吵了,”她说,“我们换处安静的地方吧。” 她说着,起身合上了手上的那一册《炎国律》,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白纸黑字定下的规矩和法条,是极有可能被人们违反的。 尤其是身在高位,手握重权的人。 法律——可是说是为他们制定的。 [newpage] III 我躺在惊蛰的床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是火热的,似乎是在对我这种多余的关心进行惩罚。 是惊蛰问我,要不要尝一尝她喝的药和我喝的药有什么不同,我并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就喝了一小口那种淡黄色的液体。 又或者是,被她忽然赤裸着出现在我面前的场景给吓到,一时之间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连退出去说一声“打扰了”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她拉进房间里,完完全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总之我是喝下了她那瓶号称是安眠药的药剂,然后……身体竟然起了让人如此尴尬的反应。 并没有什么亲吻抚摸之类的前戏,她把我拉过去按到在床上,然后赤裸的身体骑了上来,两腿分开跪在我的身体两侧,两腿间的那片潮湿的软肉隔着一层蕾丝内裤蹭着我已经坚硬的某个部分。 我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感觉一阵电流从小腹直冲到脑门,说不清是惊蛰身上的电流,还是我们肌肤相亲带来的快感。 我的身体热得发烫,惊蛰的身体被月光镀上了一层茫茫的白,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烁着,两簇角像钻石一般。 她像小船摇动的浆一般,坐在我身上前后摇摆,丝袜摩擦着我的手臂,温热的,细滑的。丰满的胸部被包裹在半圆的蕾丝内衣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摇晃,像海面翻涌的浪潮。 我也像置身海浪之中,随着她的身体摇晃起来。 她俯下身,柔软的乳房贴在我敞开衣服裸露出来的胸口,丹唇皓齿抵在我的耳边问:“博士……是第一次?” 热热的气息吹在我耳边,我的心突突地跳着,很想伸手抓住她——胸口的两团软肉,纤细的腰身,丰盈的臀,修长的腿,纤细的脚踝和手腕……我想伸手抓住它们,又害怕贸然的举动会冒犯到她。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这个时候了,还怕什么冒犯吗?” 她挺起了傲人的双峰,两颗乳球跃跃欲出,像是迫不及待要出来和人打招呼似的。 “抓住我。”她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好像被操控的牧群,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本能地对她的话做出反应。 我伸手抓住了那两颗肉球,揉捏玩弄,让它们在我的手指下呈现出不同的形状。 “啊嗯……嗯……啊嗯……” 惊蛰闭着眼睛仰起头,发出舒服地呻吟。 我的下身已经坚硬肿胀,抵在她的两腿之间,热热地发烫。 “博士身上有一个地方比其他地方都热呢……” 她故意摩擦着我的下身,湿腻的蕾丝内裤在我的肉棒上不停滑过,像是小鱼一般游走,抓不住。 我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身,把她顶得一声娇喘。 “哈啊……嗯……博士,开始学会了呢……” “是不是很想要呢?来告诉我……嗯……你想要什么?” 我不回答她,只是把腰身一下一下往上顶动,双手捏着她的双乳,手指钻进内衣里面,捏住两个乳头拉扯揉弄。 硬挺的下身一下一下擦着她的外阴和阴蒂,哪怕是隔着一层内衣,也足够给她带去快感,乳头在手指的玩弄下充血变硬,变成鲜艳的红色,像是两颗禁忌的果实,吸引着人去品尝。 她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抚弄,同时不忘继续贴着我的下身摩擦,我的下身也又是舒服又是涨得难受,很想把肉棒塞进某个地方……她殷红的小嘴,或是软热的下穴,或是深深的乳沟…… 我被那两颗鲜艳欲滴的小红果吸引着,本能地坐起身来,一只手扯下她一边的内衣,将整颗白球露出来,好像剥掉水果的外皮一般。 红樱桃点缀在高耸的白雪上,实在是非常诱人,我下意识地含住一颗红樱桃吮吸起来,一只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身,捧住她丰盈的臀部揉捏,另一只手仍旧在她的另一边胸部流连。 她被我抚摸吮吸得十分舒服,双手抱着我的头,发出满足的呻吟,纤细修长的手指插进我柔软的头发里。 我一边把头埋在她的胸脯里,一边双手摸索着想要去解开她的内衣。 从来没有接触过女孩子的内衣,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复杂的扣子搞明白,成功解下白色的内丝胸罩来。 两颗乳球失去了最后的承托和束缚,变得越发活泼起来,蹦蹦跳跳,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兔。 我把接下来的内衣扔到一边,双手迫不及待地往下游走而去,探到了那被包裹在蕾丝里的两片软肉。 毛绒绒的软肉中间是湿漉漉的一片,小穴已经打开一个小口,分泌的淫水弄湿了我的手指。 “嗯……嗯……好奇吗?博士……把手伸进去感受一下呢……这就是女人最神秘的地方……” 她柔嫩的双手抓着我的手,引着我的手指插进她身下的小穴。 爱液已经能够充分地润滑了,我两只手的食指同时探进了她的秘穴——那触感黏腻软滑,层层叠叠的软肉将我的手指包裹住,用力地吸附着。 我的手指在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伴随着她舒服的呻吟,把肉穴渐渐扩大,弄得更湿润,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掌心,也流到我的小腹上,把小腹下的森林打湿了一片。 她两只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一边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脯里,一边摇晃着腰肢配合我手指的运动。 “嗯……嗯……好……好棒……就是那样……再往里插一点……再加两根手指……” 四根手指在小穴内抽插搅弄,直搅得汁水四溅,惊蛰的身体挺直了一会儿,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一小阵痉挛。 “啊啊啊……啊哈……啊哈……可以了……你进来吧……博士……” 她喘息着一边说,一边伸手扶住了我坚硬的肉棒,我也一只手扶住,顺着她的动作找准入口,用力一顶,把早已渴望多时的肉棒送进了她的秘穴里。 秘穴也显然恭候多时了,甬道吸附着我的肉茎,像鲍鱼吸附着岩石,水蛭吸附着血管。 我抱着她的双臀一个转身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插进她的膝盖弯里,将她的腿抬起来,在她的两腿之间用力顶弄着。 肉棒进进出出,翻出透明的汁水,翻出粉嫩的穴肉,惊蛰的呻吟弥漫在空气里,和阴茎抽插的啪啪水声融为一体,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腥味融为一体。 娇嫩丰满的胴体,和我融为一体。 我抱着她的双腿抽插了好一会儿,又俯身下去,把她的两条腿压在胸前,一边挤压她丰腴的胸部,一边用肉棒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好深!!!好深……好大……嗯……好舒服……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一头失控的兽一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不止一次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 [newpage] IV 我是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的,昨日发生的种种,事如春梦,了无痕迹。 我甚至都不大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那些荒唐的事就像是我最近似乎正在恢复的记忆一样,好像想起来一些片段,醒来之后又忘记了。 只是身上还隐隐约约留着一些被电流击中过的感觉,但也不是疼痛难忍,只是一种运动过后的酸痛,和一种莫名的酥麻。 门被咚咚咚地敲响,门外是阿米娅的声音:“博士?博士?你起床了吗?”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身上好好地穿着睡衣,于是对她说:“进来吧。” 她开门进来,看见我正坐在床上,突然凑近我—— “博士,你的脖子上怎么一大片红红的呢?” “啊?我吗?有吗?” “难道是皮肤病?得叫医疗干员来检查一下呢!博士可不能倒下。” “不用了吧,不是皮肤病,就是我昨天加完班脖子不大舒服,想起炎国又很多秘方来着,就去找惊蛰,她给我推荐了一种叫做刮痧的方法……” 阿米娅有些疑惑,我也有点心虚,不过她还是选择接受了我的说法。 “哦?是吗……不过还是例行检查一下比较好,博士最近的身体老是出问题呢。我这就通知医疗干员……对了,说到惊蛰……” “惊蛰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联系医疗干员了,博士。” 我对她的欲言又止很是在意,而阿米娅只是说: “她虽然和我们签订了契约,但始终还是炎国大理寺的人,她私下要去什么地方,我们也不好过多询问。” 惊蛰私下去了什么地方? 阿米娅觉得那些地方不大妥当? 但这种不妥又不是会威胁到罗德岛的不妥,听她的语气,倒像是炎国内务,或是惊蛰的私事,我们不好过问的。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理清了她欲言又止所包含的信息。暂时也不好说话,只好坐在床上等着医疗干员过来。 过来的果然是凯尔希。 她查看了我一番,说:“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运动不足造成的肌肉酸痛罢了。” “啊,果然是肌肉酸痛吗?他说他跟惊蛰请教了炎国的治疗秘方,把脖子弄得红一块紫一块的。”阿米娅用略带抱怨的语气说,她好像非常不能理解刮痧这种看起来像自残的治疗方式。 “炎国的秘方?你让惊蛰给你进行了什么电击疗法吗?” “电击疗法?”阿米娅不解地问。 “没什么,阿米娅,你先出去吧,准备一下我们要去龙门的资料。脖子上的红色,我会和凯尔希具体说明的。” “哦……好吧。那这里就交给凯尔希医生了。” 凯尔希朝她点点头,阿米娅就离开了。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刻意把阿米娅支开。”凯尔希看着我问。 我犹豫了片刻,问她道:“你给惊蛰的那种药……会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吗?” “其他的作用?你是指?” “就是……除了安眠以外的其他作用,比方说,令人身体发烫……” “不会啊……可是,她如果出现了不适反应,应该由她来告诉我,为什么是你来问呢?” “啊……因为,我喝过一口她的药……” “什么?药也是可以乱喝的吗?!” “我觉得都是安眠药嘛……况且我最近也睡不好……”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难以自圆其说。 “我以为以你的知识储备量,别人的药不能随便乱喝这件简单的小事你总是能明白的呢……算了,身上这些痕迹是喝药出现的反应吗?那可需要好好研究了……” “不,不是。咳咳……不用了。”我心虚地打断了她,“惊蛰有没有跟你提过她为什么失眠?” “说是有些事情要操心,很多政府高官都有这个毛病,不足为奇。你这个罗德岛的高层,不也有同样的毛病么。你最近好关心她呀。” “咳……没有吧,关心自己干员的情况难道不应该吗?你确定给她的只是普通的安眠药,没有其他的副作用对吧?” “那是当然,你到底问这个做什么?还有你昨天晚上好像消耗了很大的体力,你究竟干了什么?” 我开始陆续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幕幕,脸烧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凯尔希见我不说话,也不再追问了,只说: “接下来还有重要的行动,希望你好好保存体力吧。关于惊蛰的事情……” 我想到阿米娅的话,忍不住问:“阿米娅好像也觉得惊蛰最近有点奇怪,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奇怪的人多了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难道不是吗?你好好休息吧,把这个喝了,可以为你补充体力。” [newpage] V 炎国,首都。 小小的身躯躺在精致的木雕大床上,画着墨兰花的屏风上挂着一套精致的礼服。 “大小姐,应该起床了,今天是去看把戏的日子呢……”女仆站在屏风旁边叫她。 “嗯……我……马上就起来。” 她从床上翻身下来,金色的头发裹着大半个身子,女仆走上前来,为她脱去睡衣,换上精致的小礼服,用玉梳把她满头华丽的金发梳得整整齐齐,配上昂贵的首饰,耳边用红绳编出两个小辫子,非常鲜艳夺目。 “大小姐一直都是整个炎国国都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呢。”女仆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念叨着。 可是,老爷为什么一定要让大小姐去看那些……残酷的把戏呢? 夫人是非常保护大小姐的,从不让她接触那些肮脏的事物,甚至大小姐喜欢看《炎国律》之类的书籍,夫人也是反对的。 而老爷,随着大小姐日渐长大,对她的态度也渐渐转变了…… 小惊蛰倒是没有对这件事情产生任何的抵触,她早就从其他贵族少爷小姐那里听说了这种神秘的把戏,虽然她一直都不是很感兴趣,却也知道若是社交需要,那么她总有一天需要参与到这些把戏之中去。 巨大的木楼,围成一个方形,直通地下,一共八层。木楼里头人声鼎沸,每层楼都被隔开成许许多多的包间,每一格都坐着数位贵族,仆从侍卫众星捧月地环伺其间。 “杀了它!杀了它!” 她听见他们在高呼。 “杀了这条染病的杂种狗!” “上啊!咬死这头猪!” 喧闹的木楼里,她听见他们放肆的笑声。 “……肮脏的游戏。”她喃喃地说。 …… “嗯?你说什么?”身材强壮健硕的男人,一边抓住她的两个臀瓣从后面进入,挺动着腰身大幅度抽插着,一边听见她细碎凌乱的呻吟中夹杂着一些喃喃低语。 他很好奇,她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美人,做爱的时候除了舒服的呻吟之外,究竟会说什么。 “嗯……哈嗯……肮脏的……游戏……” 金发美人双手撑着墙,浑身只剩丝袜和高跟鞋,别的地方都赤裸着。她闭着眼睛,只是无意识地重复这句话。 男人却像是听到什么很有意思的话一样笑起来: “是啊,性爱当然是肮脏的游戏……嗯……你瞧瞧你自己,堂堂的炎国……嗯……的贵族,不还被我这个下贱的萨卡兹,在这肮脏的小破旅馆里操弄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男人大力挺动强壮的腰,结实布满肌肉的腹部和大腿不停撞击着金发美人的翘臀,让她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一连串高强度的抽插撞击之后,金发美女浑身紧绷,身体弯成一个漂亮的弓形,臀部大腿和小腹的肌肉同时收缩,带的浑身上下痉挛不止。 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电流,刺激着身后的男人,在她身体里射出一汩一汩浓稠的精液。 “嗯嗯啊啊啊!!!我操,夹得真紧……真厉害!小穴像是婴儿的小嘴儿在吃奶呐——” “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啊哈……” 高潮的快感,是那种如同电流经过全身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只能从性爱的高潮里得到。 雷电赐予了她力量,也剥夺了她其它的东西。 她从未尝试过那样的快感,所以在尝试过后,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这是雷法的原罪,也是麒麟这一种族的原罪。” 高潮的震颤之中,她听到一个声音浮现在脑海里。 “老……老师……” “呃啊……啊哈……啊哈……” 男人在她身后剧烈地喘息着,射过精的肉棒还没从她不停收缩的秘穴里抽出来,男人粗糙的大手不断挤压着她的双臀,捏着臀肉把小穴分开,看着里面半透明的液体从已经被操得变成深红色的肉穴里流出来,流到黑色的丝袜上。 男人忽然捏着她的两边大腿把她抱起来,对着墙上那一面脏兮兮的镜子,将她两腿分开,强迫她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瞧瞧你这淫荡的模样……你自己也很喜欢看吧?” 惊蛰侧着头,眼睛半眯着,似乎拒绝看到自己现在淫乱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却又莫名地享受这种耻辱。 男人放下她的一条腿,把另一条腿仍旧抬高,让她的秘穴仍旧完完全全展现在镜子当中,然后两根手指插进蜜穴里抽插搅弄起来。 淫糜的水声又在这间简陋的小房子里弥漫开,男人不停地用手指分开她下身的肉穴,强迫她看着肉穴内的情况。 层层叠叠的软肉中间夹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爱液,粗壮的手指被吞吐其间,白色的污渍星星点点洒在黑色的丝袜上,像有人用牙刷作的画。 强壮的男人很快也被镜子里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再次硬了起来,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已经烂熟的肉穴,两手托着惊蛰的两腿,以把尿的姿势在镜子面前操弄她。 嫩白的巨乳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顶弄波涛汹涌,胸前挺立的两点已经坚硬得胀痛。 “啊哈……啊哈……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不要?你确定吗?你下面的小嘴儿可是爽得很呢,一点儿也不想放开我这根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哈……放开我……求你……” “真的要放开你吗?这么骚的小穴,不含着我的大鸡巴,一定会感到很空虚吧……那些大理寺的官员有多少操过你的?我知道你们贵族一向淫乱,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淫乱……炎国那帮老头子真是好福气……可他们一定无法满足你吧?这样的福气竟然被我一个小喽啰得到了……哈哈哈……” 骚话让男人更加兴奋了,他把惊蛰的双腿分得很开,故意把肉棒抽出到只有龟头还埋没在肉穴口,然后欣赏她因为肉穴猛然空虚而祈求的样子。 “嗯啊……不要……进来……快进来……” “刚刚不是还不肯要这个姿势吗?” “要……要这个姿势……” “那你应该怎么说?” “啊哈……嗯……求……求求你……进来……” 男人满意地用力向上一顶。 “啪!!!” “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碰撞的声音大声响起,怀里的女人也被顶得尖叫出声。 男人大力抽送了十好几下,把怀里的女人顶得乱七八糟,纤长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而他根本不在乎这点疼痛。 惊蛰在他的怀里欲仙欲死,肉穴分泌出大量淫液,让男人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出,内壁却又紧紧吸附着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如同饥饿的人看到实物,死死咬住不放。 男人也被她夹得爽上天,一边有规律地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一边爆着粗口: “操……小穴真你妈爽……夹得真紧……爽死爷了……操过那么多女人,也没操着一个这样的……你要是出去卖,不知道多少人倾家荡产来操你……骚货……浪货……” “啊……啊……操我,操我……我是最骚的骚货……都来操我……” “妈的……有机会老子一定找几个哥们儿一块儿轮了你这骚货!啊啊啊!!!!” “啊哈……啊哈……又要去了……好深……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操!射满你这张小淫穴!!!嗯啊……哈啊……哈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她身体里再次射出热液,惊蛰的身体大幅度地颤动着,阴蒂竟然喷射出一股水来,射在镜子上,像一根细细的珠链。 ————————————后续内容付费可见,付费方式见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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