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随从》第五章

(一) 经过一夜缠绵,妈的心清似乎好了些,但出门时,妈妈又露出忧郁的神色, 抓着我的手不放,似乎很没安全感,但为了让我执行复仇什划,再舍不得,也只 能送我到门口。 我交待妈妈:「在确定只有我回家前,千万不要化妆,如果我拗不过阿雄, 他硬是要跟着回来,在看到阿雄时,你什么都不要说,只管呼天抢地的哭就可以 了。」说完后,我给了妈妈一个道别吻,就依依不舍的出门了。 到了班上,只见到阿雄的书包,人却不见了。我培养了一下情绪,决定不参 加早自习点名,到顶楼的楼梯间去找阿雄。 阿雄似乎心情不错,正与铁龟谈论昨日晚惩治芭乐的风骚老妈的过程,两人 有说有笑,就连芭乐也在旁边参和,好像玩的是别人的老妈一样。 阿雄一见到我,噼头就问:「你昨天去那里了,只是听其他人说,校长老婆 来找你,然后你就走了,是什么事?」 我假装恨恨的说:「我看我们要改名字了,以后就叫王八乌龟帮吧!操他妈 的,真他妈的杂碎!」 阿雄一听,霍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说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是谁那个 混蛋向天借胆,敢找我们麻烦?」 我不直接回答:「雄哥、铁龟、芭乐,你们扪心自问,我们有今天的地位, 我有没有辜负大家?现在大家要打炮干逼,是不是随时随地都有女人备用?这些 成就,我不敢说是我一人的功劳,但如果没有我,今天你们会怎样?」 阿雄还是丈二金刚不着头:「你的功劳,你对组织的用心,你对兄弟怎样, 大家都知道,这个头功没人敢和你抢,但究竟是什么事,你到是快说清楚啊!」 「雄哥!你的女人,我的老娘,被校长这王八给奸了,就连校工苏乌龟也掺 一脚,把她整的不成人形,我昨日天就是回家处理此事,怕她寻短,早上出门, 我还是她给绑了,才赶来告诉你,你的女人叫人给动了,你成了大乌龟,我们这 个帮不就要改名了!」 三人听完我的话,都不作声。一会后,阿雄沉着声:「干!芭乐!你去把兄 弟都叫上,我们去讨债。」 芭乐转身就要走,但被我叫住:「慢点!我已想过了,这两个龟蛋,玩我们 的女人,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要他在旁边摇旗助阵,最后再把他 们的鸡巴剁下来喂狗,丢去给流浪汉操他们的屁股,否则难以雪耻。这一切都是 朱阶引起,我们先找他老婆!」 阿雄等人赞同的频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朱龟蛋他家!」 「雄哥!等一下,我们这样还不能报仇,再找些兄弟,人不必太多,大家轮 流操,才能把这两个龟蛋的女人操翻,我看,就再找阿瘦、踫踫与太监好了。」 「好!就这么决定,芭乐、铁龟,你们去找人。」 芭乐、铁龟才站起来,我赶忙叮咛:「你们不要多说,只说要去教训女人就 好了,我怕话传开,可能不太好。」 两人点了点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随即转身下楼找人去了。 我和阿雄沉默无语,过了一会儿,阿雄突开口:「她现在好吗?什么时候的 事了?」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我看雄哥可能要给她一点时间,昨天我回去,她在浴 室大哭大叫,我把她抓出来,发现连下面的毛都给剃光了。问了半天,她只是一 味的哭,搞到凌晨,终于说是朱阶曾看见你们两人上宾馆,说要开除你,我妈为 了维护你,才被他威胁奸淫得逞。我妈因怕你太冲动,找朱阶算帐,才一直不敢 告诉你,最可恶的是,过二天有上级督察要来,朱阶还打算把我妈带去,给大家 玩!」 阿雄听完后,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里快冒出火,厉声问道:「那苏乌龟又是 怎么回事?」 「苏乌龟是因为看到我妈进校长室,进去都很久,而且出来还衣衫不整,就 藉口他有带子要我妈鉴定,把我妈给奸了,事后还嘲讽我们说,他知道我妈常和 你在这里玩,让他玩一下也不会怎样,而且就算玩我们的女人,我们也不敢怎么 样,如果我妈敢说出去,就要把裸照公佈散发,让我们无法做人。」 就在这时,芭乐和铁龟以及阿瘦、踫踫、太监都来了,见阿雄两眼通红,均 知大事不妙。就在要出发前,我开口说道:「大家既然是兄弟,有件事必需和大 家说清楚,今天去教训人,可能是有去无回,大家要想清楚,如果现在有人要退 出,我想我和雄哥不会反对!」 太监开口问道:「兄弟,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为什么会有去无回?」 「因为这次去讨公道,肯定有人要拿命来赔本帮的名誉,至于什么事,请大 家原谅,怕万一出事,被条子给逮了去,如果禁不住刑求,不知道是为什么要算 帐,可能对各位、对本帮都会比较好。」 雄哥这时接口说道:「没关系,如果真的被大帝料中,只管往我身上推,一 切由我一力承担,但绝不可把大帝供出,这件事与他无关,大家一定要记得。」 说完,转向我道:「兄弟,如果有个万一,你脑子好,可以说,没有你就没有今 天的雄狮帮,我也没有今天的地位,所以,往后一切还得你多用心,不要让我这 点成就化成水,至少大家要记得我这创帮大哥,我也值得了!」说完,就带头往 朱阶家走去。 到了朱阶家,是他的妻子来开门,见到我们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她难掩 心中的恐惧,轻声问道:「校长去学校了,你们不在学校上课,有什么特别的事 吗?」 阿雄二话不说,一把就将校长夫人推开,带头走进屋内。 校长太太赶忙跟在身后一起进来了:「你们这样学生怎么这样没礼貌,我还 没请你们进来,你们怎么可以……」 阿雄大声喝斥打断校长太太的话校:「少他妈在那里废话一堆!告诉你,今 天是专门来找你的,所谓夫债妻还,朱阶这乌龟玩了我的女人,让我成了王八, 所以,这笔帐只好由他的妻子,就是你来还喽!」 校长太太还想反驳:「朱阶欠你们,去找……」他字还没出口,就听到阿雄 一声暴喝:「给我把这婊子给剥光了!」 校长太太退缩到墙角,大喊一声:「慢点!」 阿雄问道:「你还有什么废话要说!」 「好!你们一定要我替我先生还债,说什么他玩了你们的女人,那好,既然 要死,也让我落个明白,你们总要告诉我,你们的女人是谁?」 阿雄等人一起转头看着我,校长太太看到这个情形:「是魏老师?朱阶强奸 了魏老师?真的?你们没骗我?」 阿雄接口道:「贱人,你别想拖时间,告诉你,没用的!今天操定你了!」 就在阿瘦、踫踫、太监走到面前时,校长太太再度喊到:「等一下!等我弄 明白,我就随便你们,要我怎样都可以……」说着,就转向我:「杨帝,你和他 们不一样,你告诉我,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朱伯母,你别怪我,一切都因为你先生干的好事!」 校长太太叹了口气:「唉!真是造孽……朱阶这个混蛋,真是……」说着, 就转向阿雄道:「既然受害的是魏老师,就算是要报仇,也应该由杨帝先来,你 们其他人要掺合,就等杨帝报完仇。还有一件事,看你们哪个人去把朱阶给我找 回来,让他看看自己做的好事,祸累家人。好了,杨帝,你就先来吧!」 我看了看雄哥,阿雄点了点头,接着转向校长太太:「没想到,你到是很爽 快,本来想大锅炒,看在你这么明事理,就照你说的,不过,我们兄弟不玩拉蹋 的女人,而且朱阶强奸人家时,别人也是穿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你这么有 诚意要还债,就去打扮打扮吧,芭乐,你跟着去看着,别让她乱来!」 校长太太听完后,甩了甩头,就转身走进房内。 事实上,我对校长太太也颇有好感。除了因为她长的极像日本AV女优白鸟 美铃,很有女人味道,另一方面,也因为校长太太和妈妈很谈的来,对我也一直 很好。这次找她报仇,除了实在是被气到不行,另一方面,也有一点私心,就是 可以藉机干一下这位漂亮熟女。 校长太太再走出房门,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剪裁合身的金色旗袍式洋装,肤 色丝袜,脚下是一双金色高跟鞋。我暗暗惊艳:「怎么以前都没注意,原来她打 扮起来,也是美人一个,不过她和妈妈感觉不一样,妈妈是属于艳丽型的气质美 女,校长太太虽然没有那么漂亮,却是那种有女人味的美女!」 「好了!杨帝,这件是我和朱阶结婚时穿的,我选这件衣服,是有特别意义 的,因为朱阶既然不重视和我的婚姻诺言,那我希望就由你来撕毁它,这样会让 我觉好过些。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我的房间里做,如果你们可以答应的话!」 我再度看着阿雄,阿雄想了一会:「是不是答应你,你会完全配合,不论我 们做什么?」校长太太没说话,只点头表示。 「也好,免的在这儿搞,大家看的受不了!好,你们进去吧,等我兄弟搞完 后,你自己洗干净,重新换衣服、化好妆,要和现在一样,我们兄弟讲求公平, 你有没有意见?」这时校长太太摇了摇头,直接转身进房。 我随着校长太太进到她的房间,装潢的很典雅。校长太太站在床边,看着我 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开口道:「杨帝!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像外面那帮 人,没关系,我能瞭解的,你如果不要,外面那些人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与其这 样,我宁愿是你!」 我往前走近:「朱伯母……」 「不要再这样叫我,从我穿上这件衣服开始,我就已经不是朱阶的太太了, 我叫晓云,如果你愿意叫我声云姨,我会很高兴的!」 「云姨!那我……我……」 看着云姨闭上眼睛,我将手伸向裙摆的的开叉处,两手用力一扯只听见嗤嗤 的裂帛破声,云姨身上旗袍洋装的开叉,就由膝盖上端裂开至腰部,露出里的丝 袜,还有大红色内裤。我又转向另一边,同样把开叉处撕开成一大缺口,然后再 扯住领子处,同样用力向撕扯,露出云姨雪白的胸部,与大红色奶罩。 我把手伸向云姨不太大的屁股,在接触到丝袜的那一刹那,云姨微微的颤抖 了一下,我托着屁股一把抱起云姨坐到床上,将嘴凑上前亲吻云姨涂着红色唇的 双唇,云姨本来身体紧绷,但在我尝试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双唇,云姨突然放松 身,还主动伸出香舌和我亲吻。 我的手移到云姨的胸部,把奶罩往上推,搓揉云姨小儿挺的奶子,没二下, 云姨的乳头就怒的站了起来,我抱着云姨站起来,把云姨的两只丝袜美腿架到肩 上,然后把包裹云姨阴户的裤袜底部,撕开一个大洞后,又把内裤撕开,云姨的 阴唇就露了出来。 云姨的阴唇向两边张开,和妈妈饱满圆润的形状不一样,但却同样敏感,才 搓揉一会,就已经湿漉漉的,我把手指拿到鼻间一闻,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我 放下云姨的美腿,把自己脱个精光后,就爬到云姨身上,以六九式让云姨为我口 交,我则是舔吮云姨的小逼。 云姨很敏感,骚水一下就犯滥,我爬起来,重新把两条丝袜美腿架在肩上, 叭吱一声,大鸡巴的龟头就插进了云姨的小逼,云姨紧皱眉头啊的大叫了起来, 我赶紧停止动作,伏下身亲吻云姨的美目。 云姨终于睁开眼:「杨帝,轻……轻点,云姨很久没有做这事了,你的…… 太大,云姨不太受的了,如果你要报仇,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怜云姨,轻一 点……慢一点……云姨痛……」 我低下头轻轻在云姨的耳边说道:「姨,我没当报仇,我当作和心爱的女人 做爱,我会轻一点的……」 云姨痴痴的望着我,见我满脸真诚,浅浅一笑,点了点头,就又阖上眼。 我小心的先以龟头浅浅抽插了五、六十下,等淫水足够,才继续插深些,但 才插进去一半,云姨又紧皱眉头,我赶忙低头问道:「姨!疼吗?要不我先抽出 来?」 云姨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我怕云姨痛,不敢动作,并再在云姨耳边轻声 说道:「姨!外面等帮人等会一定会插你的后面,他们有的玩意儿不比我小,怕 你会受不了,你忍着点,我先把那儿给弄大了,好么?」 云姨不作声,我一时不知该怎办,就这样一半鸡巴插在小逼内,既不敢往前 插,也不能往后抽的僵着。 过了一会,云姨睁开眼对我说道:「那我们就来试试后面,不过你可不可以 先用手指来?」我点了点头,并把鸡巴抽出。 云姨则翻转身,像只母狗般的跪在床上,把屁股对着我,我勐的想起:「云 姨!你房间有没有凡士林膏这类油性的东西,可以润滑一下,少痛些?」 「梳妆台那里有婴儿油,可以吗?」 我到梳妆台那里,先将婴儿油倒了些在中指上,再倒些再云姨的菊门,用指 尖沾着把油一点一点的塞进屁眼里,没想到这样做,意外达到按摩的效果,就在 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中指前半截居然顺着婴儿油滑了进去,立时赶到云姨的肠道 一阵收缩,紧紧的夹住那半手指。「如果进时鸡巴插进去,一定很爽!」 我就这样以中指代替鸡巴抽插了一会儿,虽然发现中指抽出时,还带着黄黄 的,可能是粪便被婴儿油稀释的液体,但我不嫌弃,再加入食指抽插,直到感觉 有些松弛,才把手指抽出,将涂满婴儿油的鸡巴对准菊门,噗嗤一声插进云姨的 肠道里。 云姨吃不住痛,发出凄厉的惨叫,泪水也开始涑涑的流了下来。 我铁了心对姨说道:「姨!原谅我,我在里面待太久,没有多少时间了,为 了你待会少受些罪,我只能狠着心来了!」说着,就开始一下一下的把大鸡巴深 深插进云姨的肠道。 随着鸡巴每深深抽插一下,云姨的哀叫声也没有停过,我狠下心的加快抽插 的速,就在马眼感到一阵酥麻时,我赶紧把鸡巴抽出,再次插进云姨的小逼,抽 插了五、六十下后,将一股白精全部喷射在小逼里。 我边喘息边把鸡巴抽出,叫了声:「云姨……」我就说不下去了,默默穿好 衣服,走出房门。 我看了看阿雄,一付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实在无法留在这里听云姨被 淫虐暴操的哀号,因此我开口说道:「雄哥!让你久等了,我现在就去找朱阶那 乌龟回来!」 阿雄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就起身走进房内,我临出大门时,还听见 阿雄大声斥喝:「贱货,少在那儿装死,快他妈的给我起来,去洗干净,也好让 你尝尝老子大鸡巴的威力!」 (待续) (二) 到了学校,直奔校长室:「报告!」 房间里传出:「进来!」朱阶坐在沙发上正悠闲的在看报,看到我,笑着拍 着沙发:「来!过来坐!」 看着朱阶的一脸猪样,我不由得暗骂:「死乌龟!你那水某正在替你受苦受 难,你这王八居然还在这里当米虫!干!」 朱阶看我楞的站着:「对了!你妈今天没来,是有什么事吗?」 「报告校长,我妈有点不舒服,不过那不重要,校长你家里好像有事,我刚 好经过,正巧遇到校长夫人,她叫我转告,请你现在快回家!」 朱阶一听,略显紧张的问:「是什么事?」 「不知道唉,校长夫人只是要我快陪你回家,我们现在就走吧?」 「那你等我一下!」朱阶拨了电话美铃阿姨,交待有事要出去后,就和我一 起离开办公室。 朱阶的家中,云姨已沖洗干净换好衣服了。望着一身黑色洋装,下身黑色丝 袜、黑色漆皮露趾高跟鞋,一付丧服打扮的云姨:「怎么?刚刚穿的一身喜,要 我兄弟替你把结婚礼服撕烂,现在却一身黑,是准备替你那死鬼老公发丧吗?」 云姨不说话。 「没关系,我觉的这样更有味道!」阿雄说着,就一把抱起云姨丢在床上, 然后扑上去压着云姨,强吻起来。 云姨紧闭朱唇,阿雄扣关不成,火大的用力揉揑云姨的奶子:「不让我亲, 没关系,我来替你整型,你的奶太小,我把它弄大些!」 「这儿痛,那我们换个地方。」说着,阿雄把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内裤, 用力掐揑云姨的阴户,云姨再度痛的啊啊大叫。 阿雄放开的云姨的阴户,顺手用力一扯,就将丝袜撕破一个大洞,接着把内 裤拨到一旁,再用力抓着两片阴唇搓捏。 「痛吗?求我呀!求我干你,我会考虑的喔!」云姨虽然痛的眼泪飙出来, 却不愿开口求饶。 「好!够硬!老子今天非得操的你叫我亲老公为止!」说着,用力拍了打云 姨的屁股:「少在那儿作死,站起来,弯下去扶着床,把屁股翘起来,老子就看 你有多硬!」 阿雄从口袋拿出刀子,从后面把衣服割开后,又把丝袜里的白色内裤割断, 扯下来放在鼻子处闻:「真骚呐!才刚换上,就一股骚味!」说完,把内裤甩在 地上,拍了一下云姨的左脚:「翘起来!」 云姨向狗撒尿的把脚向后抬起,阿雄扶住后,二话不说,不顾云姨的小逼还 干燥,一下就把鸡巴刺了进去,云姨又痛的啊啊啊大叫。 阿雄毫不怜香惜玉:「会叫了吗?等一下会让你爽的叫的更大声!」说着, 就一止一下的用力抽插了起来:「喔!真他妈的紧呐!夹的鸡巴好爽,看来朱阶 这老乌龟只顾着别的女人,很少光顾你吧?还是朱阶的货太小,根本没用?没关 系,等干完你之后,我替你报仇,把那老鬼给废了!美人!」 阿雄抽插速度愈来愈快,云姨的骚水愈流愈多,但是云姨只是嗯哼的呻吟。 阿雄用手指沾着溢出的淫水,大声骂道:「干!全是骚水,看!这么湿!」 说着,就把手指往云姨的背上擦抹,并把鸡巴抽出:「刚刚我兄弟有没有替你屁 眼开苞啊?没关系,现在换我来。」 阿雄的话才刚落下,紧接着就是云姨呜呜呜的凄厉惨叫! 「哇靠!这里更紧,哦哦!受不了了,爽!」 朱阶这老乌龟,不但好色,还小气的很,虽然从学校到他家,仅约一千多公 尺,但这个紧要时刻,他还是宁可选择用走的。 终于到了,朱阶拿出钥匙开门,看见阿瘦、踫踫在门边抽烟闲聊,立刻不悦 的说道:「你们不在学校上课,在我家干什么?」 就在这时,从房内传出云姨的惨叫,朱阶走己往房间冲去,却被铁龟伸出一 只脚跘倒,我见状,立刻冲上去踢打朱阶,铁龟等人也加入战场,只见朱阶左闪 右躲不停在地上翻滚,口中还发出哀叫。 芭乐却愈打愈起劲,还气喘嘘嘘的讥讽骂道:「干什么?干你老婆喽!老乌 龟!你没听到你老婆爽的在浪叫吗?干!平常三不五时就找我们麻烦,看你再嚣 张!」 这时阿雄在房内喊道:「喔!真他妈的爽!老乌龟回来了吗?别打了,把他 给我拎进来。」 铁龟最后又补上一脚,就和踫踫一左一右的把朱阶拖进房内。 朱阶看见妻子衣不蔽体,穿着丝袜、高跟鞋,弯着身子扶着床,口中不停的 叫着,而阿雄则是抬着其中一只美腿,从后方操着妻子的屁眼,立刻想挣扎冲上 前,但被铁龟和踫踫架着,加上刚才挨了一顿狠打,已没有什么力气,根本无法 动弹,只能怒吼道:「你们这裙畜牲!快把我太太放开!」 阿雄听到,应了声:「好啊!」说着,就把云姨推倒在床上,然后将两只穿 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架在肩上:「老乌龟!我放开了喔,现在我换个姿势操你老 婆,看清楚啊!」说着,噗嗤一声,把鸡巴刺进小逼里,口中还故意说着:「哇 靠!老乌龟!你老婆的小逼和屁眼一样,真他妈的紧,夹的我好爽,而且还会一 直吸,真是名器啊!」 朱阶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口中不停咒骂:「你这混蛋,快给我放开!放开! 听到没有,我告死你们!放开!放开!」 阿雄听到朱阶的咒骂,火气上升:「吵死了!」一边又更大力的干着云姨的 骚逼。 我忽然想到一条恶计,转身走向厨房,并叫芭乐一起进来。我找到沙拉油, 用个小锅把油加热,芭乐不解的问到:「兄弟,这是干什么用的?」 我答道:「雄哥嫌老乌龟太吵,而且,我想到他平日耀武扬威的没事就骂我 们,给他点好东西,封住他的口!」 「哇靠!这锅烫油下去,他还有命吗?」 「当然不会把油煮沸,只要他叫不声就可以了,这么快把他给弄死了,就不 好玩了!」 芭乐一听,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说的是,等一会这差事可不可以……」 「你要玩?」 「如果可以的话?」 「没问题,就交给你了!」 在大火的快煮下,不一会,锅里的油就渐渐透着泡泡,还冒出阵阵白烟,我 拿手试了一下,有点烫手了:「再煮一下就好了!」 芭乐听到,猴急的不停磨拳擦掌。看着白烟愈来愈大,泡泡也愈来愈多,我 把火关掉,芭乐立刻抢上来拿着锅抦,然后对着我一笑,就转身出来。 芭乐对着太监他们道:「把这老乌龟给我抓好,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朱阶听到了,转过头来,看见芭乐拿着一锅东西:「这是什么?你们要干什 么?」 铁龟一拳挥上,朱阶还没喊出声,就被强押在地,两颊被紧掐着,被迫张开 嘴,而芭乐则趁势,把一锅热油倒进他的嘴里,虽朱阶企图吐出,但是我一手用 力抓着他的鸡巴,朱阶吃痛,仍不得已的将大半热油吞下肚。 只听见朱阶满脸通红在地上不停打滚,还哑着嗓子不停啊啊的哀号,我有了 报复的快感,再上前踢了两脚:「老乌龟!让你死个明白,你他妈的放着家中的 娇妻不顾,却去强奸外面的女人,搞到我们的头上,他妈的,叫你死一万次都不 够!这只是开始,等一会还有你受的,你好生等着吧!」 朱阶伸手指着我,却只能啊啊的乱叫,根本无法说话,我愈看愈气,再用力 踹了两脚:「把他给拖进去,欣赏一下雄哥的威风!顺便看看他做的好事,连累 妻子!」 雄哥这时正在把玩云姨的美脚,他边吸闻着高跟鞋边说道:「香,老乌龟! 你一定不知道你老婆连脚都是香的,你看,就连被她穿过的高跟鞋,也这么香, 好好闻呐!拿去,看你可僯,分你闻闻看。」说着,把高跟鞋砸向朱阶的头。朱 阶闪开。 阿雄怒道:「哟……还跩着呢!没关系,一会你就知道!」说着滋滋的吸吮 起云姨穿着丝袜的脚趾。 「嗯……好吃!好吃!老乌龟,你一定没品尝过你老婆美脚的味道吧!」说 着,阿雄又改变姿势,让云姨面对我们的跨坐在他身上,边搓揉云姨的奶子,边 继续刺激朱阶道:「老乌龟!看我干你老婆,你要不要也来参一脚啊?」 朱阶望着妻子,却看到一对怨恨的眼神,本来一直不发一语的云姨,此时突 然开口:「哦!阿雄!舒舒服,深一点,对,啊啊啊!」 阿雄听到云姨的浪叫,知道是为报复朱阶,也配合的问云姨:「骚货,亲老 公和那个老乌龟比,谁厉害呀?」 「亲……亲老公……棒……插……插的我……舒……舒服!喔……喔喔,老 鬼……老鬼的东西,软……软趴趴……小……又短小……啊……喔喔……老…… 老鬼……没……没用!啊啊……亲老公喔喔……棒……嗯哼!」 「老乌龟!听到没?你老婆说你的东西没用吔,哈哈哈!」 朱阶的出现,似乎刺激云姨报复的快感,决定放开怀享受被插逼的乐趣,因 此浪叫声愈来愈大。 朱阶只能一边伸手指着床上的妻子与阿雄,一边痛苦的捂着喉咙,扯着被热 油烫伤的嗓子,嘶哑的啊啊大叫。 芭乐见状,又朝朱阶踢了二脚:「吵死了!你不爽老婆被另人干吗?在这边 吱吱歪歪的。」说着,走到云姨的面前:「老大,下一棒论到我,可不可以先让 我尝一下这骚货小嘴的味道?」 阿雄还没开口,云姨却已先伸出两条青葱似的柔荑,搂着芭乐的脖子:「亲 我,我要……啊……」 芭乐二话不说,立刻低下头和云姨打起舌战,而铁龟、阿瘦和踫踫见状,也 把朱阶丢着不管,纷纷冲上前加入,玩弄云姨的奶子、美腿。 云姨下有阿雄干逼,外有芭乐等人的挑逗,也爽的不停呻吟浪叫。 不一会,阿雄被云姨小逼夹的实在太爽,又起身换姿势,把云姨抱起放在床 上,并将云姨的两只丝袜美脚架在肩上,快速抽插了五六十下,同样把一股浓精 射在云姨的小逼里。 阿雄把云姨的脚高高举起,不让精液流出,然后对着朱阶道:「老乌龟!你 的东西没用,你老婆都嫌你,所以才生不出儿子,现在我好人做到底,帮你留个 后,哈哈哈……」 阿雄奸完云姨,芭乐抽中第二炮,看到接连被狠操的云姨,正躺在床上失神 的喘着。 芭乐扯着云姨的头发:「喂!骚货!别在那边浪费时间,快起来去洗干净, 换尝尝大爷我鸡巴的滋味了,快点!后面还一堆兄弟在等呢!」 云姨勉强爬起身,但芭乐色急的无法等待,一把抱起云姨:「我看,还是我 来帮你洗比较快!」说着,抱着云姨就往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就看着芭乐抱着云姨,边抽插边走出浴室,口中还不停的念道: 「靠!校长太太玩起来就是不一样,真的好紧,夹的我好爽!」 两人边走边干,芭乐还特地绕到朱阶的面前:「老乌龟!刚才不是问我干什 么,看啊!我现在就在干你老婆,怎么样啊?」 朱阶已被打的全身无力,只能无力的伸着手在空中乱抓,而芭乐却早已回到 床边继续抽插云姨的骚逼,等到最后一炮太监操完,云姨已经陷入半迷状态了。 朱阶看着我们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个争先恐后冲上去干他老婆,气的 两眼快喷出火似的血丝满佈。可是此时铁龟却有惊人发现:「大家快来看,这乌 龟看老婆被奸,居然鸡巴会硬起来,真是他妈的贱,也不想想他老婆是在替他还 债。」 阿雄接开口说道:「干!这种人真他妈的没救了,喜欢强奸女人,看来,对 自己老婆被奸也是无所谓,真是标准天生的王八乌龟。」 刚干完云姨的铁龟也说道:「看来有必要让老乌龟自己尝尝被奸的滋味!」 铁龟无厘头的一句话,立刻引起大家一阵叫好。 阿雄这时想起,芭乐书包里放有一只巨型男根的情趣玩具,立刻叫芭乐拿出 来,我一看,这根假鸡巴不但上面佈满螺纹,而且龟头处还有像是入珠的颗粒状 物,且直径达二、三公分,长也有廿多公分。看来,有朱阶这王八受的了。 朱阶听到铁龟的话,转过头也看到芭乐手中假阳具,吓的以沙哑嗓子哭喊: 「啊……不要……不要啊!呜呜……各位大哥饶了我!求……求求各位老大!」 说着,又指着床上的云姨:「那个女人,请……请各位老大享用,尽量用,如果 不够,我还有一些其他女人,福利社的老板娘,或是学行政主任美铃小姐,还有 校工老苏的太太,或者……或者学艺主任何老师,只要各位老大喜欢,我都可以 想法,只求……求各位老大别搞我!会死的!呜呜……」 听到朱阶竟然勾搭学校的女性教职员,家属,甚至还自私的只顾自己,要把 她献给别的男人当作玩物,本来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云姨,顿时如挨了一记当头 棒,挣扎着爬下床倒坐在地上,全身颤抖的指着朱阶,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不 是人啊!你这畜牲,禽兽!你……你……你不配做人!」 朱阶被骂的恼羞成怒道:「贱人!你凭什么骂我,你刚才不是也像只母狗一 样,被操的很爽!反正都已被这多人干了,也不差多几个,而且你也是被我干了 以后才跟了我,你反正就是欠干,我帮你找男人,你不谢我,还在那里吱吱歪歪 的,少在那边装圣女了!」 朱阶不怕丑的掀出妻子最不愿面对当年被他强暴的痛处,让云姨气的指着朱 阶,半天说不出话。 看着朱阶的孬样,本想上前再狠狠揍他一顿,但听到他可以安排苏乌龟的太 太,我心生一计,何不把老苏夫妇一起叫过来,一次把仇给报了,一方面可以省 去路途奔波,二来也可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我附在阿雄耳边告诉他我的想法,芭乐等人见状,也纷纷靠过来一起听,众 人均认为此一计策不错。 阿雄就对着朱阶说:「老乌龟!你说还可以替我们找其他的女人,这是是真 的吗?」 朱阶见事情有转机,立刻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是真的……只是不知 各位老大要我找那一个女人?我都没问题!」 「好!你现在就说身体不舒服,要老苏带着他老婆来这里,你有些重要客人 要招待,需要她帮忙准备一些东西,叫他把老婆弄的整齐漂亮些,免的客人见着 失礼,还有,你告诉老苏,因为要工作,叫他多替老婆准备见客替换的衣服,以 你和老苏这对王八兄弟,我想老苏应该会懂你的意思,反正不管你用什么方式, 把他们夫妇给我弄来,要不然,就换你自己来招待我们这些贵宾,对了,顺便把 美铃小姐给一起叫来,我们兄弟这么多,分不平呐!」 朱阶听完指示,连忙称好并准备打电话到学校。 阿雄这时走上前甩了朱阶一耳光:「老乌龟!我警告你,别藉打电话搞什么 花样,要不然有你受的!」 朱阶一手捂着火辣疼痛的脸,边又点头如捣蒜:「不敢!不敢!」说着就开 始拨电话。 把美铃阿姨叫来,虽本非我原意,但一想:「这样也好,可以赶快把事情办 完,好快点回家看妈妈,一方面因为有其他女人,也可以让云姨休息一下。」 因此我就对阿雄等人说道:「等一会新货到,就请各位兄弟尽量招呼,里面 的这位,就让给我吧!」 阿雄等人讶异:「你不一起来?」 「说实话,朱阶老婆平常对我还不错,我想照顾她就好,等你们操完老苏的 老婆,我再来给老苏演一出压轴戏,这样就可以了。不过请各位兄弟不要忘了正 事!」 太监、芭乐接口道:「那是一定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和阿雄点头打了声招呼:「雄哥!这个仇怎么报,就看你了!」说完,我 就进到房间,看到云姨仍迳自坐在地上不停哭泣,气的浑身发抖。 我走过去靠在她的身边:「云姨!对不起,把你给卷进来,让你受到侮辱, 是我一时气疯了,才害了你,对不起!」 云姨本来看我的眼神还有些怨恨,听我连声对不起,叹了口气:「云姨不怪 你,也好,让我终于认清这畜牲的真面目,也是该清醒的时候了!」 「云姨!你这样做着也不是办法,身上还留着那些人的脏东西,我抱你去洗 吧!」 云姨才注意到自己除了脚上的高跟凉鞋,全身赤裸,立刻羞红了脸:「不必 了,我自己来就行了!」说着,就挣扎的要站起来,结果全身乏力,又跌坐回地 上。 「我……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云姨!别逞强了!就当弥补我早先鲁莽的过错吧。」说完,就一把将云姨 抱起,走进浴室。 (三) 就在我和云姨进到浴室不久,客厅就传来老苏的争吵声:「校长!校长!你 怎么……你们这些小鬼干什么?怎么把校长弄成这付模样,还绑校长绑起!你们 太不像话了,还不快把校长解开。唉哟!啊……你们……啊啊……噢……啊…… 救命!别……啊……嗷……」 而在老苏的哀叫声的同时,还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叫声:「喂!你们……你们 别打,唉哟……打人呐……别……放开我……别乱摸,喂……你们……啊……你 们这些小鬼!啊啊……放开……」之后,客厅又恢复的平静。 我和云姨这时也忍不住好奇,跑出来躲在门后偷看,只见朱阶被剥光衣服, 捆的像个棕子一样跪倒在地,而老苏则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满口鲜血,痛的在地 上打滚,至于老苏的太太,则是衣服被撕破好几处,露出里面白色奶罩,下身的 裙子也被撩至腰部,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露出里面的肤色丝袜与同色内裤。 云姨本来冲动的想出面阻止,我赶紧捂着她的嘴,把她抱回浴室:「云姨! 你不要强出头,这件事是有原因的!」接着,我就把阿雄如何虐奸妈妈,我们如 何忍辱偷生,朱阶如何利用权势强奸妈妈,还准备强迫妈妈去陪即将来校视察中 央高官,以及老苏发现朱阶奸情,强奸妈妈等全过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云 姨。 「真的是欺人太甚!我为了保护妈妈,不得已才加入阿雄,也才会有今天这 场复仇记,只是没想到,一时冲动,把云姨你拖下水,害你……害你……反正, 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当做没看见,要不然,恐怕会一起被拖下去!」 云姨听完后,也不禁难过的掉下眼泪:「真是难为你了!我不怪你,孩子! 可能还要感谢你,让我有勇气面对当年错误的决定,我……」 我没让云姨说完,就感动的一把将云姨搂进怀里:「谢谢你!云姨……」 此时客厅又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这些学生不在学校上课,怎么跑 到这里来?校长,老苏,你们?喂!干嘛抓住我,放开,喂……放……啊啊…… 别摸啊!你们……啊!」 阿雄开口说道:「这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今天把你们找来,是为了解决一件 事,朱阶,老苏,你们这两只老乌龟,放着家里的女人不顾,还要跑到外面其他 女人,还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来,今天拿你们的女人来还给我们一个公道,天经地 义。何况,既然你们不顾家里的女人,我们兄弟就勉为其难,帮你们照顾,怎么 样?你们应该没意见吧?」 老苏的太太听完阿雄的话,顿时气的破口大骂:「老苏!你这没用的老鬼! 老不死的!当初说为了工作,让老娘去陪别的男人,那今天又为什么?你们要讨 公道,只管去找老鬼,关老娘什么事?」 美铃阿姨也是一脸无辜的哭道:「我又不是他们的女人,干什么把我也拖进 来?呜……」 阿雄大声骂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不服气,只管去问你们的男人干了什么 好事,美铃小姐,你以为和朱阶的丑事没人知道吗?你在学仗着朱阶做靠山,欺 负其他师生,早就想找你了,干!废话理由一堆!」阿雄说完,就给了这两个女 人各两个耳刮子。 老苏见状,想起身保护老婆,结果再度换来铁龟等人一顿拳打脚踢。 芭乐想起刚才我对付朱阶的方法,独自进到厨房,同样煮了一锅油,并在铁 龟等人协助下,强灌进老苏的嘴里。 老苏顿时痛的捂着喉咙与肚子在地上打滚,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一会就 昏死过去。原来芭乐不知拿捏温度,把油煮到快要沸腾,难快老苏会受不住了, 也是这乌龟活该倒楣。 铁龟、踫踫合力将老苏全身剥个精光,像朱阶一样绑起来丢在客厅另一边, 阿雄就和大家商量,如何分配这两个女人。最后结果,由阿雄、太监、踫踫先玩 身材娇小,但皮肤白皙的美铃阿姨,而铁龟、芭乐、阿瘦则付责对付身裁纤瘦, 却有着一双大眼的老苏的太太。 美铃阿姨因为听到校长召唤,还特地化妆打扮了一番。为了方便校长干逼, 她都是穿着穿着宽松裙子的洋装,与吊带型丝袜,今天还特地配上包头式高跟凉 鞋。 看到阿雄朝自己走来,美铃阿姨企图闪躲,结果被太监、踫踫一把抓住。 美铃阿姨呼喊着:「放开!放开……」我字还没叫出口,肚子就挨了踫踫一 拳,接着就听到美铃阿姨呜呜的哭了出来。 而阿雄则是接着啪啪给了美铃阿姨两巴掌:「贱货!还敢躲!」 「老子要干你,是你的荣幸,不主动起裙子把屁股翘起来挨操,还想躲!」 美铃阿姨已被打的七荤八素,看见阿雄的手又再举起,急忙道:「别打…… 别打了!我不敢……不敢了……呜呜呜……」说着,美铃阿姨就慢慢地把裙子撩 起,可是没想到,因为动作太慢,阿雄一脚又踹了上来:「干!动作这么慢,你 不愿意是不是?」 美铃阿姨满脸委曲的哭着:「呜呜……没有……我愿意,我很愿意……」 踫踫一旁插花的问道:「愿意什么呀?贱货!」 「我愿意……呜呜……愿意……呜……愿意被干,呜呜呜……」 太监跟着又朝已倒在地上的美铃阿姨踢了一脚:「操!干逼都不会说,还说 愿意咧!你还有资格在那边我呀我的,从今以后你就叫母狗!听到没?」 「是!我不是……呜呜……母狗愿意……呜……愿意被干逼!呜呜……」 太监作势又要打,美铃阿姨见状,整个人卷缩成一团。 「愿意,还不快点站起来,请主人操你的骚逼?」 美铃阿姨学聪明了,挣扎着爬起身,赶紧撩起裙子,对着阿雄把屁股翘起: 「呜呜……请主人……不是……母狗……呜……母狗……请主人……呜呜……请 主人操母狗的骚逼!呜……」 看着美铃阿裙子里居然穿着吊带型丝袜,而且内裤也是红色丁字裤,阿雄开 口说道:「真他妈的骚!看来你被朱阶那个老乌龟干的很爽的样子,穿成这样, 是不是等着她来操你呀?」 美铃阿姨哭着回答:「没……没有……呜呜……不是……不是的……是他强 奸我,逼我这样穿的……呜呜呜……」 朱阶听到,急着分辩,无奈喉咙已被烫伤,只能扯着嘶哑的嗓子叫着,又换 来踫踫与阿瘦的一阵狠狠踢打。 阿雄两只手在美铃阿姨小巧的屁股来回搓揉:「他妈的!没什么肉,都是骨 头,摸着真不爽!」说着,又啪的一声,打在美铃阿姨屁股上,白白的屁股,立 时出现一个红红掌印。 阿雄走到美铃阿姨侧边,拉着她的及肩的秀发,一把将美铃阿姨拉到自己怀 里,边隔着衣服用力搓揉美铃阿姨平坦的胸部,边用力亲吻美铃阿姨的香唇。 美铃阿姨伸出舌头,阿雄却用力的唅着,吸吮美铃阿姨的口水。 美铃阿姨舌头无法缩回,只能嗯嗯的呻吟着。 等到阿雄觉的玩够了,才把她放开:「站好!把手向上抬高伸直,警告你, 如果不想挨揍,就不要乱动。」说着,阿雄拉住美铃阿的洋装,用力向下一扯, 洋装的上半部应声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色奶罩。 「干!奶子这么小,还有什么好遮的。」接着就把胸给扯了下来,放在鼻子 处闻。 「没想到,奶子这么小,居然还会有奶香味。」说着,就一口将美铃阿姨的 奶子一口唅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边用手指用力掐捏另一边的乳头,不一会, 竟真的冒出一、二滴奶水。 太监、踫踫如获至宝,纷纷上前帮阿雄一起挤奶,可怜美铃阿姨的奶头,在 二人挤揑下,不但肿的像颗葡萄,到最后竟被三人捏成酱紫色。 另一边老苏的太太的情况更糟!除了刚开始一顿拳打脚踢的下马威,身上的 衣服也被撕的只剩几片碎布还挂在身上,脚上的丝袜,同样只剩脚踝部分是完整 的。整张脸沾满铁龟、芭乐、阿瘦三人的口水。 就在芭乐嫌她的屁眼太松,连一只高跟鞋都夹不住,将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 又塞进老苏太太的屁眼时,三人见美铃阿姨的奶子居然挤的出奶水,三人也不甘 心,争相掐揑老苏太太的乳头,结果因为没有奶水,遭到三人一阵用力拍击,还 被狠咬泄愤。一连串的折磨,几乎没有停顿过。 老苏的太太连喘气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只听见她不断的哀号哭泣。 铁龟,芭乐,阿瘦三人似乎仍意犹未尽,又想出新花样。由铁龟、阿瘦二人 将老苏架起,要老苏的太太弯下腰,将头对准老苏的命根子,由芭乐从后方踢老 苏太太的屁股,老苏太太再冲上前撞击活标靶。 老苏的太太被三人折磨的把心一横:「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要干我就快点, 你们这些恶魔,别想我再屈服!」 芭乐听完,冲上前紧抓着老苏太太的两个奶子,用力扭转掐揑,还像弹橡皮 筋,把奶子往前扯,痛的老苏太太再度啊啊乱叫。 「操,还敢发飙!听着浪货!听清老子现在不爽,不玩你了,老子现在就去 学校找你们的女儿,干!她应该还是处女吧,小逼一定不像你一样,松垮垮的, 一点快感都没有!」说着,就扯着老苏太太的头发把她推去撞墙! 已经清醒的老苏,听见芭乐要去强奸女儿,忍着痛跳到门口,挡着芭乐他们 的去路。 芭乐暗示阿瘦自行去学校把老苏的女儿骗来,自己则是把抱着他大腿的老苏 给踹开:「老乌龟!你不让我去找你女儿,你那母狗老婆又不让我玩,你们到底 是要怎样?」 老苏挣扎着滚到老婆身边,用头敲打着妻子的头,忍痛扯着嘶哑的嗓子道: 「干!他干!给……干……女儿……」 本来还一直搥打老公,骂着:「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的老苏老婆, 一听到女儿两个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爬到芭乐与铁龟的脚边,抓着两人的大 腿,哭着哀求道:「你们行行好!不要搞我的女儿……呜呜……不要……呜…… 你们要我怎样都可以,拜託……求求你们……」 铁龟接口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先叫我们声亲老公来听听,再託亲老公 干你。」 「铁龟亲老公!芭乐亲老公!你们都是我的亲老公!求亲老公干我的……我 的……我的小逼!」 就在这时,芭乐撇见阿瘦陪着老苏的女儿苏郁朝朱阶住处走来,芭乐赶紧伸 手示意阿瘦暂不要进来,并且对着老苏的太太说到:「叫的很好听,在叫一遍, 要再说的更撒娇喔!」 老苏的太太只得嗲声嗲气的说:「铁龟亲老公!芭乐亲老公!二位亲老公! 求求亲老公干我……干我的小骚逼!」 苏郁在门外听见妈妈竟然不知羞耻,叫学长们亲老公,还要求学长任干她, 气的就要往屋里冲,但被阿瘦一把抓住:「不要冲动,学妹,我们在这里偷看, 你就会知道你爸妈多么坏了!」 铁龟又开口道:「你叫我们亲老公,还要我们干你,那老苏不就成老乌龟, 是不是老乌龟没有用,不能满足你啊?」 老苏的太太知道二人是故意用言语刺激她,虽然不知目的是什么,但总比得 罪这两个魔鬼好,而且她又想起丈夫把自己送给其他男人玩,现在又因为玩其他 女人,给自已找来这场灾祸,不由得怒火中烧,顺着铁龟的话说道:「铁龟亲老 公!芭乐亲老公!你们都是我的亲老公!老苏那个死鬼,本来就是个乌龟,在他 把我送给朱阶那死色鬼玩的时候,就已经甘愿做乌龟了,老苏这个死鬼,根本就 是没用的傢伙,所以请亲老公干我,请亲老公好好疼爱我!」 老苏的太太说着,放开抓着芭乐、铁龟大腿的手,整个人像只母狗一样的四 肢着地,翘起屁股左右摇摆着。 老苏看到妻子这样骂自己,气的想回骂妻子,但一来喉咙无法发声,二来, 看见妻子眼神透露深深的怨恨,知道是自已理亏在先,只能忍气吞声,继续看着 妻子发浪的向他报复。 芭乐仍意犹未尽,转向老苏:「老乌龟!你老婆要我们干她,你说呢?」 老苏扯着沙哑的嗓子,发出不清的声音:「请……请……」 铁龟说道:「老乌龟!你是说请用是不是啊?」看着老苏点头,芭乐和铁龟 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这乌龟叫我们尽量享用他老婆吔!那我们兄弟就别客气 啦!」说着,芭乐从后方抓起老苏太太的双脚,而老苏太太只能靠双手支撑趴在 地上。 芭乐将鸡巴对准老苏太太的骚逼,吱的一声全力刺入,铁龟也拌了张椅子坐 到老苏太太的面前,把老苏太太的手抓起:「臭嘴也别闲着,替我的小弟弟口交 一下!」 老苏太太身体腾空,骚逼插着芭篇的鸡巴,嘴巴唅着铁龟的男根。 芭乐干了一会之后,对着铁龟说道:「兄弟!你要前面还是后面?」 铁龟答道:「我要后面!」 芭乐和就先将老苏的太太放开。老苏的太太知道铁龟要干她的屁眼,害怕的 用两只手捂住屁股,颤抖的说道:「大……大哥!亲……亲老公!求求……求求 你,让我用嘴……用嘴侍候你,我吹喇叭的技术很好,一定让亲老公很……很舒 服!我……我的屁股很脏,求亲老公……放过……」 芭乐板起脸:「少在那边废话。」说着,一把就将老苏的太太拉了过来。 老苏的太太知道多说无用,乖乖面对面的跨坐在芭乐身上弄套芭乐的鸡巴, 同时将屁股向后翘起,让铁龟从后方插进她的屁眼。 虽然老苏的太太的菊门早就被老公和朱阶开过苞,但是当铁龟刺入的那一刹 那,仍是让她痛的大声哀叫。 老苏的太太的骚逼有点松,芭乐插的不太爽,这时,芭乐看到老苏正死盯着 太太被两人一前一后的干着,芭乐突然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喂!苏乌龟!你 给我滚过来。趴在下面,你老婆的骚水太多,我们兄弟干的不太爽,你过来舔干 净,要不我们就去找……」 老苏没等芭乐说完,给紧连滚带爬到三人下面。扯着沙哑的嗓子用力说道: 「别……我舔……我舔……别搞我女儿……」说着,忍着喉咙的疼痛,伸出舌头 舔着芭乐鸡巴与小逼的接合处,铁龟鸡巴与屁眼的鸡合处,甚至还唯恐二人干的 不爽,主动舔吮芭乐与铁龟的子孙袋,让二人爽的叫声连连。 不到一会,铁龟首先达到高潮,他还在射精到一半,从屁眼里将精巴抽出, 把一半的浊精喷射在来不躲避的老苏的脸上。 没多久,芭乐也开始射精,同样在射到一半,就将鸡巴从老苏太太的骚逼里 抽出,此时老苏的头被铁龟强力扭向一边,嘴巴也被迫张开,芭乐正好将一半的 精液射进老苏的嘴里,就在老苏想吐出来时,铁龟一拳打向老苏,再强力把他嘴 合上,老苏就这样被迫吞下了芭乐的精液。 铁龟仍不放过他,要老苏去把他太太的小逼和屁眼舔干净,老苏本来抵死不 从,但看到芭乐手中拿着那只巨大粗黑的电动阳具,作势要插他屁眼,老苏才乖 乖的去舔他太太的骚逼和屁眼,结果老苏的太太因为被舔的太爽,还失禁将喷出 一泡骚尿,虽然老苏赶紧躲开,可是仍吃进不少他太太的尿水,而且还被喷的满 头满脸。 老苏一气之下,奈何手脚被绑,只能用头去撞太太的屁股泄愤,而老苏太太 则被丈夫一撞,摔了个狗吃屎。 老苏的太太一摔,从高潮的余韵中醒了过来。发现是丈夫撞她,害她摔倒, 还扯着沙的嗓子大骂她:「荡妇!贱货!被人强奸还爽的像母狗一样,居然还喷 的老子一脸骚尿,真是天生淫贱!」 老苏太太本就一肚子火,被丈夫再一骂,更是怒不可遏,爬起来就冲向老苏 又踢又打,还不甘心的回嘴道:「你这死鬼!也不想想这一切是谁害的,自己要 做乌龟,还拉着老婆作陪,现在还有脸骂人,你有没有良心啊!呜呜呜……」老 苏太太满腹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时,她看到自己的高跟鞋掉落,走过去将高跟鞋穿在脚上,再走向老苏: 「你皮厚,不要脸!老娘倒要看看,倒底是你皮厚,还是我的高跟鞋厉害!」说 着,就用高跟鞋的尖头鞋跟,狠狠踩踏老苏。 老苏被绳子绑着,既无法躲逃,更是无法还击,只能像杀猪般号叫着,可是 又因喉咙被沸油烫伤,根本发不出声音,场面极是悽惨。等到她累乏了,坐在地 上休息,老苏已经是伤痕累累的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全身体多处被踢破皮,还沵 沵的流着鲜红的血。 芭乐走进厨房拿着装盐的调味盆出来,交给老苏的太太:「把这些涂在伤口 上才够味!」 老苏的太太气本已消了一大半,但是铁龟又再旁边提起老苏骂她的话,让老 苏的太太怒火重新燃起,屁股又一扭一扭的走过去,将盐巴涂在老苏的伤口上, 还一边涂一边掐捏伤口,让老苏痛的醒了过来,再度无声的惨叫,没一会,又痛 昏过去。 老苏太太怒气未消的又用力补上一脚,才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向芭乐。 芭乐被老苏太太的凶悍反击刺激的淫性大起,再到她裸体的穿着高跟鞋,走 路一扭一扭的浪荡,虽然才刚射完精,鸡巴又硬了起来。他一把将老苏的太太拉 到怀里抱着:「美人!看你打那只老乌龟真是爽呢!我看你干脆把这窝囊废给甩 了,不如跟着我们兄弟,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最起码,不会像这老乌龟一样, 把你白白送给别人玩,你说好不好啊?」 这时因为被铁龟浇了一头冷水的老苏,也已经悠转的醒过来,听到芭乐竟当 着他的面,勾引起他老婆,气的啊啊的大叫,可是喉咙却又发不出声音,急的他 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地上挣扎。 老苏的太太想到丈夫不但将她送给朱阶,自己居然还去找别的女人,刚刚还 不知反省的骂她,一气之下,双手搂着芭乐:「好啊!不管做谁的女人,都比跟 着这废物来的强,只要各位大哥,不……亲老公不嫌弃,愿意收留我,好好疼爱 我,我就认谁是亲老公!我现在就把这乌龟给甩了,从现在开始,他的一切再也 和我没有关系,所以,你们可以疼爱我,但不可以再用报仇讨债这个理由。」 芭乐和铁龟听完,对老苏大笑,铁龟说:「哈哈哈!老乌龟!你老婆不要你 了,那我们兄弟收下喽!哈哈哈哈!」 芭乐抱着老苏的太太:「美人!我的鸡巴又硬了,走,我们去浴室边洗边干 逼吧!」说着,一抱起老苏的太太,边往浴室走去边对着铁龟说道:「兄弟!我 已经忍不住了!这把我先来,待会把这美人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再换你啊,整治这老乌龟的工作就先交给你了。」 老苏的太太躲在芭乐的怀里,撒娇的说道:「人家不叫美人,我叫怡君,你 们可以叫我君姐!」 芭乐是笑着:「好好好,我的美人君姐!」 在另一边的美铃阿姨,情况也好不到那里,不但小屁眼被阿雄的大鸡巴几乎 撑爆,小逼还被踫踫的鸡巴全力抽插着。小逼被抽插的快感,加上屁眼像要被撕 裂的疼痛感,嘴里又因为唅着太监的鸡巴,叫不出声,更惨的是,太监想起平日 美铃阿姨仗着是朱阶的人,不但老师都常被她找麻烦,还常教训他们这帮学生, 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个报仇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阿雄一边咬着美铃阿姨的脚趾,一边用掐揑着她的大腿,鸡巴用力干着她的 屁眼,而踫踫则是拉扯着美铃阿姨披肩的秀发,全力抽插着她的骚逼,至于太监 除了用力捅着美铃阿姨的嘴唇,两只手也不停揉捏、掐捏她的奶子,口中还不停 骂道:「你这烂货!平日仗着有朱阶这座靠山,动不动就找别人麻烦,活该也有 今天,让你也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他妈的!干死你这烂货!」 三人暴力淫虐的手段,让美铃阿姨的眼泪从开始就没停过,嘴里也一直不停 的叫着。 就在这个时候,阿瘦架着老苏的女儿苏郁进来了。小妮子遗传了妈妈的大眼 晴,长的很可爱,不同的是,老苏的太太奶子不大,苏郁的胸部却大小适中,唯 一的缺点,就是皮肤不够白皙。 小妮子还单纯的很,看到阿雄他们三人一起干着美铃阿姨的淫戏,立刻羞红 了脸将头转到一边,却又看到父亲全身赤裸被绑着躺在地上,虽然她刚才在外面 目睹、听见老苏夫妇的丑行,但毕竟是亲生爹娘,看到父亲被脱光绑起来接受惩 罚,她还是不忍心的说道:「你们报仇、惩罚的已经应该够了吧?何况我妈都已 经答应做你们的女人了,你们可以把我爸爸放了吧?」 太监阴笑着:「放了?那是一定要的啦,我们留着这废物也没用,是不是? 问题是……这样的惩罚你认为够了,我们却是才开始呐!你说,这该怎么办?」 苏郁根本不知自己早已被列为报仇的目标,也不知这帮人究竟还要做什么, 一时也也慌的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结结巴巴的:「那……那你们想……想……想 怎么样?」 阿瘦、太监、踫踫三人这时围上前,苏郁更是吓的:「你们……要……要干 什么?」 阿瘦笑道:「当然是干你啊!小美人!」说着,一把抓向前,只听见苏郁啊 的惨叫一声,上身的校服已被撕开,接着两只腿被太监和踫踫抬了起来,而阿瘦 则在背后从苏郁的腋下架着她。 苏郁就被三人抱着身子腾空挣扎扭动着:「啊啊!放开我……啊!放……放 我……放我下来……啊!」 太监和踫踫则死抓着苏郁的腿不放,盯着校裙的三角根处:「看到了!看到 了!这小妞穿的是粉红色小花三角裤吔!没关系,你尽量动,你动的愈厉害,我 们就看的愈清楚啊!哈哈哈!」 苏郁听到自己的小面被人看到,紧张的爽紧大腿,挣扎的动作也不敢太大, 可是阿瘦却趁苏郁将注意力放在太监和踫踫身上时,一把将苏郁的奶罩拉高,露 出像是新剥嫩鸡头的粉红色奶子。 苏郁突遭偷袭,惊叫一声,赶紧用手遮掩,无奈两只手被阿瘦架的大开,而 此时太监和踫踫则又趁苏郁不注意,快速将手伸进裙子里,一把将小内裤扯到膝 盖处。苏郁顾此失彼,毫无办法,不由得伤心的哭了起来。 老苏看到女儿被欺负,挣扎着想爬起阻止,无奈全身被打的痛不已,只能无 力的抬起手,扯着沙的破喉咙啊啊的叫着。 铁龟看到这情形,向着老苏的手一掌拍了下去:「干!你不是想要报名排队 啊?没关系!等我那帮兄弟完够了,就换你啊!先别急,看你这么哈!就可怜可 怜你,让你尝一尝自己女儿的味道,哈哈哈!」 老苏再度抬起摇了摇,铁龟又再度一掌拍下:「干!你还想排等一个啊!少 在那边臭美了。」说着,又是一阵乱脚无情的踢在老苏的身上。 苏郁停止了挣扎,看到父亲被打,虽然知道今日一切都是因为父亲招来的祸 端,仍不忍的大叫:「别……别打……别打了……呜呜呜……」 正在玩弄苏郁秀足的太监说道:「不打也行,但是你就要替你父亲来还债, 你愿不愿意啊?」 苏郁想了想:「看情形,就算自己不愿意,恐怕也难逃掌,今日无论如何都 会被强奸的,不如藉这个机会谈谈条件,看能不能救爸爸一命?」 苏郁因此止住哭泣:「好!我答应用身体来替我爸爸还债,可是你们要先把 我爸爸放了!」 阿瘦笑着说道:「看不出你这小妞还挺有心机的啊?把你爸爸放了?万一你 又反悔了怎么办?告诉你!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们是干定你了。不过话 说回来,如果你能把我们几个服侍的爽,我们可以考虑你说的,现在你就先把衣 服给脱了,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少诚意啊,如果你在那边拖时间,那就代表你是在 骗我们。」说着,就把苏郁给放了下来。 苏郁见计划被识破,又再提条件:「要我脱,可以!但是,我们到房间去, 这里这么多人,我会不好意的。」 铁龟虽对干年轻妹妹没有兴趣,却也想看苏郁被淫虐,可是苏郁却又一直找 理由拖延,火大了:「干!你爱脱不脱,老子没功夫和你干耗,兄弟们,直接干 了,我在这边修理他老爸替你们助阵。」说着,扯着老苏的头发将他拉站起来, 然后一脚踢在老苏的下体,老苏立时痛的在地上乱跳,没跳二下,就重下不稳的 摔倒在地。 铁龟脚又抬起,作势要再踢老苏,苏郁见父亲被踢痛的在地上噢噢叫着,边 三下作二下的赶忙将自己的校、裙子全部脱下,边叫到:「好好好……我脱了! 你们别再打我爸了!」 踫踫说道:「还有呢?全部给我们脱光。」 苏郁一咬牙,将手慢慢伸到背后去解奶罩的扣子,铁龟见状:「唉呀!动作 这么慢,摆明了没诚意,算了,还是让我修理这老乌龟还爽快点。」 苏郁一听,赶忙叫道:「不要!我快……我快……」 苏郁终于全裸着胴体站在大家面前,她不敢再用手遮掩,只能紧闭着眼把转 向一边。 太监对着阿雄说道:「老大!看起来还是处女的样子吔,你先尝个鲜!」 阿雄对干学生妹没什么性趣,因此很爽快的回答:「不了!这骚货我还整治 够,这小妞就交给你们去玩,抽籤快定干逼顺序,别坏了兄弟感情,还有,她妈 妈既答应做我们的女人了,算起来就是自己人,好歹也给个面子,别把人家给坏 了!」 阿雄扯着美铃阿姨的秀发:「喂!美铃小姐!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带你 去洗干净,我们重来过,让你体会我大鸡巴真正的雄风!哈哈……」说着,就将 鸡巴抽出,拉着美铃阿姨的头发,让她像母狗一样在地下爬到浴室去了。 阿瘦他们听到阿雄的话,说了声:「谢谢大哥!」就抢着轮流亲吻、舔吮苏 郁的小嘴、奶子、蜜逼、秀足。 老苏则是早已奄奄一息,铁龟觉的再修理下去也没意思,而这时他注意到朱 阶竟死盯着阿瘦他们弄苏郁,而且下面的鸡巴也硬挺挺的,决定换个对像,悄悄 走向朱阶旁边,小声的说道:「好看吗?是不是很想也掺一脚尝一下小妹妹处女 的味道。」 朱阶看呆了,一时忘情的竟连连点头,待发觉不对,为时已晚,铁龟的脚已 用力踹向他的下体,让朱阶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扯着沙哑的嗓子噢噢乱叫。 铁龟看着朱阶哀号的样子,更是无名火起,用力的踢踩朱阶的屁股、肚子、 背、胸部,还嫌不过瘾的弯下身搥打朱阶的头、脸、胸部:「知道痛了吗?你他 妈的,在强奸别的女人时,人家是不是也喊痛的求你不要啊?操!让你也尝一下 痛的嗞味!」 铁龟边骂边打,边踢边骂,直到累了才暂时停止! 这时,苏郁已被阿瘦三人舔的全身都是口水。三人抽籤结果,由太监抢得破 处的头炮。太监得意的抱着因被三人轮流亲吻舔吮,有些意乱情迷的苏郁,笑着 说道:「小美人!不要怕!我会好好疼你的,嘿嘿嘿!」说着,用手轻抚着苏郁 的蜜逼,并以中指在两片阴核中间的细缝来回轻轻搓揉,加上排第二、第三的阿 瘦和踫踫也不甘寂寞,亲吻着苏郁的香唇、奶子、美腿、秀足,和苏郁调情,让 苏郁再次陷入情欲世界,发出嗯哼的呻吟,蜜逼也开始渗出阵阵淫水。 太监发觉是时候了,就将鸡巴对准了小逼,先以龟头在小逼口慢慢磨擦,然 后以龟头浅插苏郁的小逼,等到苏郁本来皱在一起的眉头渐舒张开,嘴里也发出 嗯哼的呻吟时,太监突的将鸡巴整根刺入,小逼紧紧夹着,舒服的忍不住喊了声 爽。可是苏郁却吃痛的大叫一声,全身绷紧,两只手紧紧抓太监的手臂。 太监笑着道:「是喔!好啊!」说着,将鸡巴抽出些,可是苏郁又痛的哇哇 大叫:「啊啊……痛……啊……动……不要……停……」 太监继续笑着道:「到底是要怎样啊?到底是要我动,还是要我不要动?真 麻烦吔!」说着,不理会苏郁的哀叫,开始一下一下的慢慢抽插起来。 「不要怕,这是必然的过程!等过一会,你就会爽的要我不要停了!」在阿 瘦和踫踫的从旁亲吻调情下,苏郁的叫声渐渐变成嗯哼的呻吟。 阿瘦看到太监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怕他射精在小逼里,弄的黏呼呼的,轮 等自已干逼时,会减少快感,因此赶忙叫道:「喂!太监,你爽归爽,可别射在 里面,后面还有二人等着排队呐!」 太监一声:「我知道……」话还没说完,精关心紧,赶忙将鸡巴抽出,强迫 插进反应不及,苏郁的小嘴里,直接在里面射精。 阿瘦一看太监鸡巴离开小,没让苏郁有喘息的机会,立刻递补上去,二话不 说,将将鸡巴刺进苏郁的骚逼里。 就在阿瘦干的正爽的时候,老苏的太太已经沖洗干净,重新化好妆,上身穿 了一件背心式套头上衣,下身是白色百折长裙,配了一双白丝袜和同色金跟的露 趾高跟鞋。整个人亮丽的由芭乐抱着出现在客厅。 铁龟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的冲上前:「美人!换我来好好疼爱你 喽!」 可是老苏的太太这时,看见阿瘦正站在女儿背干逼,而前面,则有踫踫在搓 揉、舔吮她的胸部。 老苏的太太看到这情形,当场愣住。随即粉拳就落在芭乐和铁龟身上:「你 们骗人……骗人啊……你们说好不搞我女儿的,你们……」 芭乐和铁龟被打的也火大了,芭乐手一松,老苏的太太就掉到地上,差点站 不稳跌倒,还好铁龟趁势抓着她的两只手,可是芭乐却一拳打在老苏太太的肚子 上:「干!贱货!对你好一点,你就爽的搞不清楚情况了啊!还敢在这里撒泼! 叫你知道谁才是老大!」说着,又朝向捂着肚子蹲到地上的老苏的太太又踹了一 脚,并且两手啪啪的拍打老苏太太的头。 老苏的太太挨这一顿狠揍,终忍不住的:「啊啊……啊啊……打死……打死 我好了……呜呜……我……我不活了呀!呜……」 铁龟这时假意的弯下身搂着老苏的太太安慰道:「美人!我的好怡姐!别哭 了,其实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按照我们的做法,本来是把你们母女干完之后, 再卖到妓院去替我们赚钱的,可是我们兄弟看你这么乖,而且也实在不忍心把你 们母女卖到那种地方去,天天让其他男人压着干!」 铁龟接着说道:「所以喽,如果你们母女听话,做了我们的女人,那就不同 了,当然就不可能让其他男人欺负你们了,你说是不是啊?何况,不干也干了, 你看,你女儿不是被干的很爽吗,你别在这里闹了,乖乖的,要不然,让我那些 兄弟一火,对你们母女玩SM性虐游戏,只怕你女儿那一身的细皮嫩肉会吃不消 的!」 老苏的太太听完铁龟的话,虽止住了哭声,却蹲在地上不动。 铁龟知道,她已经默认了,只是碍于在女儿面前,不好意思而已,因此将她 一把抱起:「别害臊了!刚刚的情形,你女儿早就全看见了,来我们玩我们的, 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 就在这时,阿雄扛着全身赤裸的美铃阿姨也出来了。看到铁龟抱着打扮整齐 的老苏的太太,阿雄顿时眼睛一亮。 铁龟知道阿雄有意换伴,反正自己已经玩过了老苏的太太,何况看到皮肤白 皙,身裁娇小的美铃阿姨,此时屁股在还插一只她穿来的包头高跟凉鞋,脸上泪 痕未干,那种淫弥欠干的样子,还真让人想狠操一番,因此主动开口问道:「老 大!怎么样,是不是对这骚货有性趣,想换一下口味?没关系的……」 阿雄一听,立刻应道:「好啊!」说着,就将肩上的美铃阿姨甩在地上,并 从铁龟的怀里一把拉起老苏的太太,拉到一边去玩了起来。 铁龟一把扯住躺在地上美铃阿姨的头发:「给我过来!换我来整治你这骚货 了!」 美铃阿姨才因为被阿雄从肩上摔在下,全身疼痛未止,现在头发又被铁龟无 情拉扯,忍不住哭着大叫:「呜呜呜……不敢了,呜……我……我也愿意……愿 意做……做你们的女人……呜呜……求亲老公……亲老公放过我啊!呜呜……」 铁龟看美铃阿姨哭的梨花带泪,一付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得也生起一丝怜 香惜玉之心,放开了美铃阿姨的头发,拉着美铃阿姨的纤纤玉手,将她搂进怀里 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扶着美铃铃阿姨的下巴说道:「你也愿意做我们兄弟的女 人?」 美铃阿姨哭泣未止,只是一个劲的死命的勐点头回应。 铁龟轻抚着美铃阿姨湿漉漉的秀发,边亲吻美铃阿姨,两条舌头像小蛇般缠 绕,一只手搓揉美铃阿姨小巧的奶子。然后,铁龟换个姿势,把美铃阿姨头下脚 上的抱着,要美铃阿姨替他口交,自己则是用插在美铃阿姨屁股上的那只她包头 高跟凉鞋的鞋跟,抽插着美铃阿姨的屁眼,并舔吮美铃阿姨的骚逼,直到感觉鸡 巴硬的像根铁棒似的,才把美铃阿姨放下,面对面的抱着美铃阿姨套弄干逼。 美铃阿姨唯恐再遭欧打凌虐,极尽媚惑的百般讨好,不但主动配合的上下套 弄铁龟的鸡巴,口中也不停的浪叫:「嗯……棒……好棒……啊……亲老公…… 棒……大鸡巴……大鸡巴干……干的我……好舒服!哦喔……唔……噢……大鸡 巴……大鸡巴哥哥……好……好厉害……喔……」 此时,芭乐看见美铃阿姨被干的发浪忘我的样子,突生恶计,悄悄走到她的 身后蹲了下来,先将美铃阿姨屁眼上的高跟凉鞋抽出。 美铃阿姨虽发觉有异,奈何头被铁龟的两只手扶着,无法回头查看,而芭乐 则迅速从袋子里掏出三颗甘油球,把头部折断后,将甘油全部注入美铃阿姨的屁 眼里,然后再拿一颗塞子把美铃阿姨的屁眼堵住。 美铃阿姨只感到下腹一阵冰凉液体注入,随即屁眼就被塞进一个东西,没多 久,下腹部就开始向浪潮般翻滚,阵阵便意夹杂着被插逼的快感不断侵袭而来, 可是无论如何用力,却又无法将塞子挤出,原来是被铁龟用两只手按住。 铁龟阴笑着:「小美人!是不是很难受呀?」 美铃铃阿姨娥眉紧锁:「嗯……人家……人家胀……好胀……好难过……人 家想……好想……嗯……想……」说着,肚子又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声。 铁龟继续逗着美铃阿姨:「想什么呀?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美铃阿姨已经是香汗淋漓:「啊!不……不行了……哦喔……忍……忍不住 了……啊……啊啊……求你……求你了……」 这时,芭乐和太监已在地下铺好塑胶布,并合力将朱阶拖到美铃阿姨的屁股 下面。 朱阶虽不知道二人要作什么,但料定决不会是好事,因此奋力挣扎着,奈何 刚刚被铁龟狠狠修理的全身痠痛无力,加上被捆绑的无法动弹,只能虽然尽力抵 抗,仍只是徒劳无功,任由二人摆佈。 芭乐要撬开朱阶嘴巴,朱阶死命的紧咬双唇,太监冷笑到:「死老鬼!你是 在讨打,还不乖乖把臭嘴打开?」 朱阶就是不从,太监一火,一脚踢向朱阶的肚子,朱阶吃痛,整个人像煮熟 的虾子卷曲起来,但嘴巴还是紧紧闭着。 芭乐也火大,双拳像雨点般落在朱阶的头上,到最后,索兴对着朱阶硬挺的 鸡巴踩了下去,这回,朱阶终于忍不住痛,扯着嘶哑的嗓子啊啊哀号。 太监趁势,将一个妇产科医师使用的鸭嘴钳塞这朱阶的嘴里,并用绳子绕一 圈紧紧固定住后,再在上面摆了一个大漏斗,然后将朱阶卷曲的身子拌直,再和 芭乐紧紧压住。 铁龟见二人搞定了朱阶,知道芭乐的用意,看到芭乐向他点了点头,铁龟就 抓着塞住美铃阿姨屁眼塞子一端的细绳,微微用力一扯,只听见噗噗噗的连续几 声,一股土黄色的粪水就像黄金瀑布般直泄而下,并且准准的射进漏斗内。 朱阶极力想吐出,但芭乐与太监不停以搔痒等方式作弄,还是让朱阶顺利吞 下不少,甚至到最后,朱阶已呛的不停咳嗽。 芭乐还一边大叫:「大家快看!老乌龟吃大便啊,真是奇观呐……」边又以 细长筷子往下搓捅,让堵塞在漏斗上的大便往下流进朱阶的肚子里,并又再倒了 二大杯水,把漏斗洗干净为止。 美铃阿姨好不容易拉完了,全身也快要虚脱,小逼一吸一吸的却让铁龟尝到 前所未有的快感,忍不住的将一股浓精喷射进美铃阿姨的小逼里。 芭乐也想一尝这个身裁娇小的味道,等不及的就一把将美铃阿姨从铁龟身上 拉下来,叫了声:「我带这骚货去洗干净……」就拖着美铃阿姨往浴室冲去。 而原本美人在抱的铁龟,此时无聊的见到躺在脚下的朱阶,还在一抖一抖的 作呕,不由得一股无名火起:「他们的!你这死老鬼,给你吃美女的大便已经是 对你不错了,你居然不识相,还弄的满地都是,臭气熏天,看来不给你点厉害, 你是搞不清情况的。」说着,走向厨房,弄了一大碗辣椒加醋,就往朱阶嘴上的 漏斗倒,可怜朱阶只能嗯嗯的反抗着。 而在另一边,老苏的太太本来还能对芭乐、铁龟应付自如,可是遇到阿雄的 大鸡巴,可就惨了。 阿雄把老苏太太拉到一边后,照例亲吻了一会,就开始玩起她的丝袜秀足。 阿雄将老苏太太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放在鼻间用力吸闻着,但是除了微温的 脚气蒸发高跟鞋的皮革味,好像总少了些什么似的。 阿雄将老苏太太的脚趾放在嘴里舔吮轻咬后,原来老苏的太太不像妈妈和朱 阶的太太一样,在平日注重脚的保养,少了些香气,因此仅管老苏的太太才刚被 舔吮的也点快感。 阿雄嫌恶的把脚放下,急色的开始要干逼:「骚货!转过身去,弯下腰。」 说完,阿雄就把老苏太太的裙子掀起,两手一扯,裤袜立刻把撕开一个大洞。 阿雄揉捏了一会,老苏的太太身裁纤瘦,屁股自然没什么肉,也当然引不起 阿雄的性趣。 阿雄秀足玩的不过瘾,气当然就出在老苏的太太身上。 阿雄吐了口口水在手上,往屁眼一抹,直接就将鸡巴对准老苏太太的菊门, 老苏的太太一声:「别……」下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她像杀猪般的惨叫,接 着就凄厉的哀号:「痛……痛啊……慢……求……求你……亲老公!慢点……痛 啊……痛啊……」 阿雄却毫毫不理会,只觉的鸡巴被紧紧的包裹着,说不出的畅快:「唔…… 爽!没想到你这骚货,一身硬梆梆的骨感,屁眼却还有点肉,夹的老子的宝贝好 爽啊!别怕,经过老子的调教,一会就松了,就不会痛了,就会爽的求老子用力 干你了……」 阿雄边说,边一下一下的全力整根没入的抽插着老苏的太太的屁眼。同时还 边以中指加食指,抠挖着老苏太太的小逼。 阿雄的嘴巴也没闲着,一下和老苏的太太打舌战,一下又舔吮、轻咬着她的 奶头。果然,没一会,老苏的太太的叫声,慢慢变成淫荡的呻吟。 阿雄这时也感到,老苏太太的屁眼,已不像最初那样窄紧,因此阿雄将鸡巴 抽出,把老苏的太太放到地上,将那只没穿高跟鞋的脚架到肩上,让老苏的太太 以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站着,自己则站在老苏太太的侧后方,然后将鸡巴对准 她已淫水四溢的骚逼,突的一举将鸡巴整根刺入,全力抽插起来。 (待续) (四) 老苏的太太虽然经历丈夫、朱阶干过,今日又再先后被铁龟、芭乐、阿瘦等 人先后操逼,但还是第一次趾到阿雄如此大的鸡巴,因此被干的浪叫连连。 这一切,全看在老苏的眼里。目睹妻子居然如此淫荡,平日夫妻两人干这档 事时,也不见妻子如此浪叫,老苏不由得恨的牙痒痒的。 老苏再看到另一边,女儿青春娇嫩的肉体,不但先被太监给开苞,接着又被 阿瘦和踫踫玩弄,如此铁龟也上去插一脚,还替女儿的屁眼开苞,搞的苏郁同样 哀叫连连。 老苏不由得暗暗后悔:「早知如此,宁可自己先来,也不致让这帮恶煞给抢 了先机,怎么以前都没注意到女儿这小妮子呢?唉……」就在这样想的时候,老 苏的鸡巴不知觉的又硬了起来。 这一切,都瞧在一旁休息太监眼里:「老乌龟!你是不是想要加入干你女儿 呀?」 太监的话惊醒老苏,虽然被道破心事,但怎敢公开承认自己竟然有连女儿都 不放过的乱伦想法,弄不好,又会换来一阵揍,因此连忙勐摇头否认。 阿瘦见状:「我看你根本是想连女儿都操的禽兽!他妈的,别在那边装蒜, 看你鸡巴硬的直挺挺的,这是骗不了人的……」 太监接着转向苏郁说道:「苏郁!可怜你还想救这老乌龟,你看,他连你也 想上吔,真他妈的不是人!」 苏郁听了,在看老苏真的是鸡巴硬的像根棒子似的,想到自己被轮奸,屁股 现在还被操的撕裂般痛楚,不由得怨恨的瞪着老苏。 阿瘦又说道:「你不承认,没关系,干你女儿,你是别想了,不过我找一个 可以让你发泄的对象,如果你乖乖的听话,表现的好,也许我们会考虑让你也玩 一下其他的女人,怎么样?」 老苏怕阿瘦诳他,不敢回应,阿瘦等了一会:「没关系,我们是想,朱阶这 傢伙仗着是校长,玩了你老婆,如今想给你个报仇的机会,让你去干他的屁眼, 让他也尝一下被人干的滋味,如果你不要,那我们就把这机会让给朱阶喽……」 老苏一听,与其自己被朱阶干,不如自己去干朱阶,因此扯着沙哑的破喉咙 叫道:「好好好……我愿意去干朱阶……」 朱阶听到,想痛骂老苏,奈何太监怕他吃玩美铃阿姨的大便后又吐出来,因 此拿带封住他的嘴,所以只能一直唔唔的叫着。 阿瘦一听老苏答应,立刻上前把老苏拖到朱阶的身旁,朱阶挣扎扭动着,太 监则是先解开老苏身上的绳子后,将子对折,在朱阶的脖子绕了一圈,绳子的两 头再绑在老苏的手腕:「好了!现在开始,给我用力的干他,如果你干的不够用 力,我们听不见朱阶的叫声,代表他不够爽,那就换他来干你。」 老苏唯恐阿瘦反悔,赶忙将鸡巴对准朱阶的屁眼,可是朱阶一直扭动,老苏 无法如愿,太监看到这个情形,又突发想,拿着先前那只粗大的假阳具:「等一 下,你先用这个插他,让他老实点,然后再干他。」 老苏迟疑着不敢接下,太监又说道:「你不敢吗?想一想这王八如何玩你老 婆,难到也想被他玩?」 老苏一想:「朱阶这王八,只玩我老婆,平日还对我大呼小叫,就连我的魏 老师也被他先上了。」新仇旧恨,一咬牙,接过假阳具,二话不说,对朱阶的屁 眼,一用力就插进去一大截。 朱阶嘴巴被胶带封住,脖子又被缠着绳子,叫不出声,但从他涨红着脸,以 及扭曲变形的表情来看,想必定是疼痛万分。 老苏深怕阿瘦不满意,加上朱阶玩弄过他妻子的样子,一幕幕的画面浮现眼 前。 当初,朱阶刚上任没多久,学校举办校庆园游会,他找妻子来学校帮忙,没 想到,朱阶这鬼见到后他的太太后,直夸他有福气,娶了一个漂亮贤慧的老婆, 他不以为意,之后,朱阶几乎每天都会找机会和他谈他的太太,还暗示对他太太 很有好感。 老苏怕得罪朱阶,敢怒不敢言,只能和朱阶装傻,朱阶见老苏竟然没反应, 没多久,就开始一直找他麻烦,还以恐吓的语气暗示他,如果再表现不好,考虑 要另找校工。 为了保住这份养家活口的工作,老苏只得和妻子一起到校长室,跪着哀求朱 阶。 老苏永远都记得那一个令他从此变成再也无法再在妻子面前抬起头,丧失夫 刚的日子。 那一天,他特地要妻子打扮漂亮,来到校长室,朱阶正眼都没瞧他们夫妇, 直到他和太太都跪了下来,希望朱阶可怜他们一家三口要靠这工作过活。 朱阶才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居然不理他,甚至当着他的面,搂着妻子坐到沙 发上,一双咸猪水在在妻子穿着丝袜的腿上来回抚摸着,摸着摸着又移到妻子胸 部上揉捏着,妻子一直挣扎着说:「校……校长!不……不要……」 朱阶居然说:「今天是你们来求我,别装了……」说完,竟然一只手就伸进 妻子的上衣里,另一只手则伸进裙子里,还强吻妻子。 妻子当时死命挣扎,哭着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他却没胆子反抗,只能看着 朱阶撕开妻子的上衣,舔吮妻子的奶子,把妻子的裙子拉下,撕扯妻子的丝袜, 内裤,把妻子两脚架在肩上后,一下就将鸡巴刺进妻子的小逼,他不但不顾妻子 的喊叫,反而站起来起出去,还替朱阶把门反锁上。 那一刹那,他还听见妻子哭叫着:「不要……不要啊!老公……老公……救 我!」 朱阶则是笑着说道:「我是在救你啊……唔……好爽……以后你就做我的地 下老婆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疼爱你的!哈哈哈……」 朱阶在校长室强奸了老苏的太太,隔天中午,居然就登堂入室的来到老苏的 家里。 「美人……老公来了!」说完,就强搂着老苏的太太,并且开始撕扯她身上 的衣服。 老苏的太太起初还死命反抗,但是听朱阶说道:「你别挣扎了!你也不想一 想,如果老苏真的在乎你,昨天怎么会不理你,就自己走掉,你嫁给这样泵用的 男人,根本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还是别为这废物守着,何况我昨天也已经 干过了,一次也是干,二次也是干,不如你就好好的跟着我做一对露水夫妻,我 不会亏待你的,有我做靠山,不但没人敢对你怎样,就是老苏也不会说不的。」 老苏的太太想起丈夫昨日弃她不顾的情形,一方面怨自己为何如此歹命,嫁 了这样的男人,一方面也恨丈夫的无用,何况朱阶说的也不无道理,索性放弃挣 扎,任由朱阶抱着,从客厅干到房间,又从房间干到浴室。 这一切,都被刚巧由学校返家的老苏瞧在眼里,看着朱阶和妻子在房间的床 上,以六九式相互舔吮着鸡巴和骚逼。 朱阶一会将妻子两脚架在肩上,抽插着妻子的骚逼,一会又让妻子弯腰扶着 床沿,抬着妻子一只脚,干着妻子,一会又抱着妻子坐在床上,让妻子套弄他的 鸡巴。听着妻子淫荡的叫着:「嗯……哦……啊啊……亲……亲老公……大鸡巴 干的……干的骚逼……好……好舒服!好……好棒!大鸡巴……大鸡巴哥哥!」 从天开始,妻子不但不再让他进房,就算他强行闯进,妻子也躲去和女儿一 起睡。除非他用强的,否则妻子根本就不再让他踫,甚至,妻子每天都打扮的花 枝招展,浓妆抹,每天也都穿的漂漂亮亮,即使是在家里,也永远是穿着丝袜和 高跟鞋,等朱阶中午来了之后,才卸妆并换上一般的家居服。 想到这里,老苏不由得愤恨的加大了力道,用力的用假阳具深深捅刺朱阶的 屁眼。捅了十多下后,太监看朱阶不停作呕,嘴角流出一丝丝黄澄澄,朱阶刚吞 下美铃阿姨的粪水,整张脸也红了,才叫道:「好了!现在用你的鸡巴干他,一 报淫妻之仇了。」 老苏又不甘心的多捅了二下,才把假阳具抽出,而这时,朱阶的屁股,早已 被血染红了一片。 看到这情形,老苏迟疑着,太监叫道:「数到三,你再不干,就换他干你, 一……」没等太监喊二,老苏已将巴刺进朱阶的屁眼,俯在朱阶的身上开始抽插 了起来。 这时阿瘦说道:「既然要报仇,就报的彻底点,把老乌龟的那根祸根给废了 吧,免的让害其他女人。」 老苏虽然很朱阶,但刚刚狠狠捅了朱阶屁眼后,愤怒已消了大半,因此狠不 下心,却又怕太监他们让朱阶用同样手法修理他,所以只得微微用力的捏着朱阶 的鸡巴。 太监看在眼里,生气的叫道:「你这废物,老婆叫人给奸了,让你报仇,你 还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不想想朱阶是怎么对你的,你不敢做,滚一边去,换我们 自己来,等替你老婆报仇以后,再来收拾你这没用的东西。」说着,就上前作势 要把老苏的拉开。 老苏赶紧叫道:「我来……我来……」不但用力的干朱阶的屁眼,同时还用 力紧紧捏扯、折拗着朱阶的鸡巴,老苏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手中的力道也愈来 愈大,不知不觉,扯紧了绑在两只手腕上的绳子,就在老苏叫了声,把浊精射进 朱阶屁眼。 朱阶翻起白眼,嘴巴微启露出舌头,居然就这样窒息没了呼吸,等到老苏从 朱阶的身上翻下,滚坐到一旁喘气休息,阿瘦上前查看查发觉状况不对。本来如 果这时,如果对朱阶这行心肺复苏术CPR急救,说不定朱阶还能活命,可是因 为朱阶满嘴都是美铃阿姨的粪水大便,没人愿意去对朱阶做人工呼吸,朱阶就这 样活活的被干死了。 阿瘦踢了朱阶两脚,看朱阶没有反应,幸灾乐祸的叫道:「哦……老苏!你 杀人了,你把朱阶搞死了……你完蛋喽……」 老苏一听,急着结结巴巴的叫道:「不……不是……不是我……我没……我 没有……不是我……是……是你们逼……逼我的……」 太监见老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也故意作弄的说道:「还说不是,看!朱 阶屁眼还流着你的精液,而且你手上的子还缠在朱阶的脖子上,我看你是跳到黄 河也洗不清了……哈哈哈……」 老苏急的发了疯似的,站起来叫着:「不是……不是我……」边冲向太监, 把太监撞的跌了个四脚朝天。 阿瘦看到,立刻也冲过去,一拳打在老苏的脸上,还把老苏踹倒在地,但老 苏又挣扎着起来,这时候,踫踫也加入战局,乱拳殴打着老苏,阿瘦也冲过来踢 踹着老苏的下半身。 太监则是挣扎站起来后,顺手拿起地上那根假阳具叫道:「干!你居然敢反 抗,他妈的,把这该死的老乌龟给我抓好……」说着,在阿瘦和踫踫合力一人一 手将老苏的手反折到背后,将老苏压倒在地上后,太监就将手中的假阳具对准老 苏的屁眼。 老苏刚喊了声:「不……」后面的字还没出口,接着就惨叫一声。 原来太监已把阳具刺进他的屁眼,并用力的快速捅插了起来。太监边捅边伸 手紧紧捏住老苏那根软趴趴的鸡巴,用力向外拉扯二下,接着就从鸡巴中间,用 力一拗,只听见喀嚓一声,老苏的鸡巴就被太监给折断。 老苏已痛的昏死过去,可是太监余怒未消,将老苏侧翻过来,又对准老苏的 鸡巴用力的踩了二下,并踢了肚子二脚,才恨恨的走到一边坐下。 就在这个时候,从早上开始就听见屋里不时传来男女惨叫声,已感觉似乎情 况不对的左邻右舍们,因为再听见苏郁以及老苏的太太:「别打,别打了,别打 了啊!」的哭叫声,邻居更是觉的有必要报警,因此向警方报了案。 没多久,警方获报迅速赶到,此时屋内哭叫声仍未停,警方破门,看到男男 女女不是衣衫不整,就是全身赤裸,而地上还躺着朱阶的尸体以及昏迷的老苏, 因此也立刻叫来救护车,除了把阿雄等人连同云姨全部抓进警局,还把老苏与朱 阶的尸体一块送到医院。 警方经初步调查,美铃阿姨、云姨以及老苏的太太都不敢指认遭到强奸,只 有苏郁这小妮子不知死活,不但指控太监等人强奸,还将事发经过原原本本的告 诉警方。当晚,阿雄等人就遭到法官下令收押,而我则是因为再度干完云姨后, 提早从后门离开,因此并未牵扯进这次的事件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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