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如烟(下)》第一章

许诺如烟(下) 没有意外的剧情,灯光交替闪烁,台上的瘸腿舞者渐渐退到幕后,让人观赏了一部滑稽但又不屈的表演。 断腿独舞,他驾驭不了这个舞台,同时主角也不是他。他只是个中场休息才能上台表演的小丑,为上流的人们提供一丝笑料。 “什么事?” 林舜的语气无比寒冷,也不带有一丝感情,面前的女人他已经完全不认识,似乎从未见过。 “我想...和你说说话。” 芽衣低下高昂的头颅,看见地面上的行李箱,一时不知所措。 “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吗?” 芽衣想要拉住林舜的手臂,却被无情打落。在林舜看来,芽衣现在就是阴沟里的蛆虫,恶心至极,看一眼都忍不住反胃。 “朋友?和那个家伙成为朋友吧。” 林舜关上门,不再接受芽衣的乞求,在黑暗的房间里独坐。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有自尊。不是每个人都会为了一己私欲而放弃最后的底线,这犹如出卖灵魂。 芽衣根本不了解林舜,一点都不了解。在她看来,无论犯下什么过错,只需要敷衍地道个歉,再服一下软,林舜就会老老实实地原谅她,又回到那个没有人受伤的世界。 太简单了。 原谅的背后是信任。 芽衣蹲坐在门口,把头埋进怀里,这件事她究竟做错了什么?难道追求自己所憧憬的爱情也有错吗? 芽衣回到自己房间,床上的克莱尔还在熟睡,一夜的激战让他筋疲力尽,性爱的美好让他有点恍惚。 “克莱尔...” 芽衣回想起来,自从克莱尔夺走她的第一次后,渴求就越来越大,几乎无时不刻都想做爱、都要做爱,似乎把芽衣看成了发泄欲望的充气娃娃。刚开始还很温柔,到后来已经全然不顾芽衣的感受,强迫她进行各种体位,更是有轻度的虐待倾向。 三天了,已经过去三天了。 克莱尔慢悠悠地从床上醒来,看着坐在桌前的芽衣,感觉身体一阵躁动,下面的肉棒不断站立,只想快点进入芽衣的身体。 芽衣感到后面一阵躁动,克莱尔脱下身上的内裤站在她背后,挺立的肉棒不断地在芽衣光滑的背部蹭来蹭去,待芽衣回过头时,毫不犹豫地抱住她的脸,把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芽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只知道,克莱尔又开始了。 “芽衣小姐,你的嘴好棒。”克莱尔在芽衣嘴里忘我地抽插,肉棒不断在舌头上擦蹭着,更是又时候深入喉咙里面,感受最为紧致的口交。 但是芽衣不喜欢这样。 她不喜欢那种被堵住的感觉,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像是被塞住一样,十分难受。 但是为了面前的男人,她愿意忍受,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服侍一个极度渴望性交的男人。 她已经失去林舜了,不能再失去克莱尔。 克莱尔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能抵到芽衣喉咙的深处。看着自己肉棒在芽衣的脖子处涨动,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涌上心头。 高贵圣洁的女舞神,只用了不到一星期,就可以随意使用,并且不会反抗。 克莱尔感到浑身发麻,肉棒不断颤抖,一股充满腥臭的白色液体突然冲入芽衣的嘴里。芽衣吃惊地看着克莱尔,自己跟他明确表示过不要射在嘴里,可他的恶趣味仍然不肯停止。 “不可以吐出来哦,芽衣小姐。”克莱尔弯下腰,轻抚芽衣的头,语气里充满了溺爱,也带着不可否定的威严。 芽衣缓慢地点点头,努力地咽下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然后用舌头清理口腔里的残余,张开嘴,示意自己已经一点不剩地全部吞下。 这样做,得到的是克莱尔满意的点头。 克莱尔迫不及待地撕开芽衣衣服,粉色胸罩包裹住的巨乳一下子弹动出来,饱满圆润的样子让人垂涎三尺。芽衣害羞地侧过头,等待克莱尔下一步的动作。 “这对奶子,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这么迷人啊。” 克莱尔发出内心的赞叹,把胸罩一把扯下,用自己的舌头去刺激白玉上的红宝石,勾到嘴里不断吮吸,仿佛是一颗化不开的糖。 芽衣发出几声娇哼,面对如野兽般的克莱尔,她的身体也不禁燥热起来。抱住克莱尔的头,死死地摁在自己的胸前,用丰满的巨乳去包裹克莱尔。 “我们去沙发上吧。”克莱尔在芽衣胸前低语,芽衣点点头,两人就这样转移战场。 克莱尔抱住芽衣,一把丢在沙发上,迅速脱下芽衣的裤子,露出性感又可爱的粉色蕾丝内裤。 “芽衣小姐,好像湿了哦。”克莱尔用手指轻触芽衣的隐秘地带,受到刺激的芽衣口中不断娇哼,那种奇妙的感觉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没关的房门被一阵阴风吹开,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门前,无奈地看着热烈交合的两人。 芽衣不禁用余光瞟了一眼,身体突然一哆嗦,连忙推开克莱尔,双手死死地拉扯住衣服,尽量不把身体暴露给别人看。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克莱尔正在兴头,被人强行打断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有些恼怒地看着门口的林舜,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昂着头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你所在意的女人,早已沦为我的胯下玩物,或许他是这个意思。 “舰长...你先出去,我等会...”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林舜仍然重复这句话,面无表情,“我的钢笔呢?” 钢笔?芽衣回想起来,那天,林舜带着些害羞,把一个精美包装礼盒递到自己手上,迫不及待地拆开后发现是一只钢笔,一只银色的精美钢笔。 “舰长...” “钢笔呢?” “在那边...最下面的抽屉里...” 林舜走到书桌前,蹲下身子拉开抽屉,里面映入眼帘的照片让人有点恶心,那张合照里开心的表情,或许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林舜抓起钢笔,站了起来,微笑着看了芽衣一眼。 “再见了。” 芽衣感觉自己脑中爆炸一般,所有回忆一时间都被抽出来。她想起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想起在休伯利安一起工作的时候,想起林舜不顾危险冲进危楼救她的时候。 而自己,只是装作漠不关心,一直把林舜吊着,始终没有给个确切的答复。 在那一瞬间,芽衣觉得自己是背叛者。 看着林舜渐行渐远的身影,芽衣愤然站了起来,一把推开还要求爱的克莱尔,冲出房门,想要做最后的挽留。 林舜已经收拾好一切,房间里面的布景充满了回忆。他笑了一下,很自然地笑了一下。 “走吧,小家伙。” 最后再看一眼,是时候做出最后的分别了,虽然是黯然离场。 林舜拉起手提箱,把地上的小狗抱入怀中,又觉得不是很舒服,把小狗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舰长!” 芽衣衣衫不整地推开房门,口中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那种令人讨厌的歉意。 “还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舰长,对不起...” “如果是专门来道歉的,就免了吧,也不需要任何道歉,因为我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林舜拖起箱子,没有理会芽衣,而芽衣站在门口张开手臂,想要阻挡林舜的去路。 肩上的小狗龇牙咧嘴,一副凶样。 “舰长,我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芽衣跪坐在地上,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疼,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 “放开吧,这样只是一种禁锢。就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没有权力去束缚一个人,没有权力。” “可是...” “你找到了自己所爱之人,我也明白了前方的路途,没有必要去干涉对方所做的事情。” 林舜把手搭在芽衣的脑袋上,温柔抚摸。宛如那年,又宛如那天。 “我该走了,祝你幸福。” “不许走!” 一向和蔼的芽衣突然暴怒起来,猛然把林舜推到房间里面,一旁的行李箱被她踹倒。芽衣带着屈辱和怨恨,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完美的酮体。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现在给你不就行了!来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面对芽衣如神经病般的歇斯底里,林舜很平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小狗,心疼地抚摸着,刚刚的摔伤肯定很痛吧。 “你还是不了解我。”林舜叹了口气,重新拉起行李箱,慢慢站到芽衣的面前,“不是每个人都把爱当做性爱的。” 听到这句话时,芽衣有些恍惚,脑中不断闪过和克莱尔激烈做爱的场景。一时间,她感觉有点恶心,恶心自己。 “舰长,你忘了当年你说过的话吗?你说过要一直陪伴我的...” 芽衣哭泣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弄成这个局面,宛如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我问你一个问题吧,你答对了我就留下来。” 林舜做出了最后让步,只需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此时芽衣疯狂思考林舜会问她什么,自己只需要给个完美答复就可以把面前的人留下来,就算是违心之论也不要紧。 “我喜欢吃什么?” 芽衣愣住了。 林舜没有问她爱过自己没有,也没有问一些值得纪念的日子,却问出了一个日常过头的问题。 “吃什么...吃...” 更可悲的是,芽衣回答不上来。一个简单的问题,陪伴了五年却没有答案。 “看来不知道呢,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每次和你出去吃饭,点的都是你爱吃的,我只是附和你一起进食罢了。” 芽衣惭愧地低下头,两道清泪从脸颊上滑落,自己完全不了解林舜,一点都不了解。 “让开吧,我该走了。” 林舜叹了口气,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在乎她。当付出的努力却没有任何回报时,只能选择放弃。 这次,芽衣没有阻拦林舜,林舜从她身边走过时,感觉自己内心被人挖去一大块,疼得几乎快要抽搐起来。 “舰长...舰长...”芽衣大声地哭泣,林舜最后看了她一眼,拉着行李箱,一个人默默走在长廊里。 至此分别,结束了。 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开,露出本来的蔚蓝面貌。这几天的大雨终于结束,倔强的太阳冲破藩篱,带给世人们舒适的温暖。 林舜站在楼下,从口袋里掏出钢笔,看了一眼之后随意丢弃在下水道里,肩上的小狗舔舐着他的耳朵,一人一狗,最后陪伴。 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林舜微眯着眼看了眼天空,晴朗的日子终于来了。 阳光洒肩头,仿佛自由人。 站在走廊上的芽衣默默地看着林舜,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能够花大量时间几年如一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却没有珍惜,放弃一切就为了虚无的新鲜和刺激,像个傻子一样去追寻那些俗不可耐的荒诞爱情。 “我错了...” 芽衣口中默念着,这件事她从头至尾地错了,并且错的很离谱。 “怎么了吗?” 克莱尔只穿了上衣,贴在芽衣的背后,双手慢慢游离到巨乳之上,去感受柔软的美妙体验。 芽衣转过头看了克莱尔,没有说话,只是推开克莱尔,独自进入林舜的房间,用力地关上门。 那个人,回不来了。 旅行,令人惬意的旅行。 大海、高山、沙漠,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作,造就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壮丽景色。 一切都慢了下来,能感觉到时光在指尖流过的瞬间,疲惫的身体经过洗礼又恢复到以往的强健,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林舜惬意地依靠在长凳上,面朝大海,听着海浪拍打的沙滩上的声音,不觉有些困倦起来。 身旁的小狗想到了什么,用力地登上林舜的双腿,安静地趴下,准备打一个小盹。 迷迷糊糊之中,林舜感觉有人坐在他身边,用好奇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林舜疑惑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孩目不转睛地看着腿上的小狗。 “原来是个小孩子。”林舜轻声说了一句后,没有理她,这惬意的环境实在是太舒适了。 “你说谁是小孩子!” 女孩有些恼怒,大声宣泄自己的不满,她最烦别人说她是小孩子了。 小狗艰难地睁开眼,瞟了下这扰狗清梦的坏家伙,嗷呜了两声。 “可以摸摸它们的?” “随便了。” 女孩笑了起来,想用手指去抚摸小狗,但是又很怕打扰到它,只能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 林舜把小狗放到长凳上,从口袋里掏出牛肉粒,放在小狗的鼻子前。 小狗灵敏地嗅了两下,猛然睁开眼睛去舔手上的牛肉粒,憨憨的样子惹得女孩直发笑。 “它叫什么啊?” 林舜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好伙伴一直没有名字,不禁有些为难地说道:“还没有取名,你认为叫什么好?” “你这家伙也太不管事了吧,自己的宠物居然没有名字,有你这么当主人的吗?”女孩毫不留情地责备林舜,这种语气似乎不是一对刚刚认识的陌生人。 “抱歉。”林舜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女孩胆怯地抱起小狗,确认它对自己无敌意后大胆地抚摸起来,身上肥肥的肉就是最好的心灵慰藉,一边抚摸一边傻笑。 “很喜欢狗吗?” “喜欢,狗是最好的朋友。” “也是,有时候狗比人要忠诚和通人性。” 女孩有些诧异他为什么说出这种话,只觉得这个男人有很深的故事,或许被人严重伤害过。 林舜不想多说话,侧身靠在椅子上继续犯困,享受美好的下午时光。而女孩坐在一旁,和小狗玩耍。 这次,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来到黄昏,林舜微眯着眼,金黄的光辉撒在自己身上,海面倒映着与天空同色的橘色画卷。 女孩没有走,她也靠在椅子上,抱着小狗观看日落。 “还不回去吗?你父母不担心吗?” “没事。” “小孩子就应该早早回去吃饭睡觉,都这么晚了...” 还没等林舜说完,女孩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 “我说过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好久了!” 林舜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这宛如十三十四岁的身躯完全看不出已经成年,这脾气也似乎不是衣一个成年人该有的。 女孩见林舜不是很相信,气鼓鼓地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直接杵到林舜眼前。 “真的不是小孩子了。”林舜瞟到女孩的身体上,平平淡淡的胸部宛如一张钢板,丝毫没有发育的迹象,难怪总是被人当成小孩子。 想到这,林舜不禁偷笑起来,为什么还有这么平平无奇的女孩。 “你笑什么?” “平的。” 林舜大脑突然短路,说出了自己心里话,旁边的女孩突然暴怒起来,把林舜摁倒在椅子上用拳头狠狠击打。 “坏家伙!为什么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趴在椅子上的小狗似乎见怪不怪,打了个哈欠,继续享受这惬意的休息。 两人从椅子上追逐到沙滩,无人的海岸边充满了求饶声和责骂声,仿佛一切都已经过去。 日落,天地陷入一片黑暗,远处年久失修的路灯不断闪烁着,周围高楼的灯光又让天空点燃光明。 “那个...你明天还来吗?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看看小狗...” 女孩害羞地用手指扣弄脸颊,又傲娇地昂起头,白皙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宛如初恋的少女。 “来啊,现在没什么事,只要天气好我下午一般都在这里。” “是吗...那说话算话哦,我明天也想和你...不是!和小狗一起玩...” 一颗懵懂的恋爱种子在某人的心里种下,期待它的开花结果。 林舜就这样认识了女孩,女孩姓犬,很奇怪的姓氏,林舜把她称作犬妹,白天时常在一起玩耍,夜晚准时分别。 “我说,你好像不工作啊?” 林舜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这样,离开之后的半年里自己一直在游玩放松身心,早已忘记工作这事。 “手上还有点钱,这段时间还不是很想工作。” 犬妹大口咬着冰激凌,冰凉的感觉直冲头顶,不禁打了几个哆嗦。 “男人就应该好好工作,去赚钱,去拼搏...” “还有呢?” 犬妹脸上又浮现出好看的羞红,支支吾吾地说道:“还有生孩子...” “生孩子?这么早就想着要孩子了吗?” 犬妹突然浑身发抖,一下子丢掉冰激凌,朝着林舜大吼:“谁!谁要跟你生孩子了!你这个臭流氓!”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开,留下满脸懵逼的林舜。 “我好像...没说什么啊...” 两个月后。 夜晚,犬妹站在路灯下,用手去挥赶那些烦人的蚊子,看着熟悉的身影愈来愈近,不禁感觉心脏极速跳动,面色潮红。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林舜打着哈欠,深夜十一点了被人电话打醒,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说...” “嗯。” “别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插嘴啊。” “好好好,你说。” 犬妹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表情,捂着极速跳动的心脏,终于鼓起勇气。 “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显得很有威严。 “这样啊。”林舜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喜欢就喜欢咯。” “你!” 这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却被别人当做一句很平淡的话来看待,心里不禁觉得很委屈,就是拒绝也不能这样无情吧。 “不过我也很喜欢你啦,笨家伙,是不是要哭了?真的快哭了啊?” 林舜走上前去,用手指轻轻擦去犬妹眼角的泪痕,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犬妹感觉自己又被他瞧不起了,暴怒地一拳打在林舜的腹部,看着林舜疼痛难忍地倒在地上,随后便没了知觉。 “别装了,赶紧起来。” “喂,我叫你别装了好不好?” “喂!喂!你别吓唬我啊!我不会被你吓到的!” 语气越来越颤抖,越来越小声。看见林舜倒在地上不动后,犬妹几乎哭着趴在他身上,想要用力地摇醒他。 一时间,犬妹感觉被人重重地拉了一下,整个身体都贴在林舜身上。林舜轻轻地抚摸她的背部,一副嘲弄的样子看着犬妹。 “这么担心我,就不要打我嘛。” 这是两人第一次毫无距离的接触,犬妹只感觉林舜身上好炽热,抬头看了眼林舜,不禁把身体挪上前,四目相对,情深意浓。 犬妹慢慢地把手贴在林舜脸上,头微微低下,她感受到了林舜沉重的呼吸,把嘴唇贴了上去。 好甜。这是犬妹的第一感觉,两条舌头触碰到一起原来是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吗?她笨拙地回忆起电视剧里恋人接吻的情节,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怎么看接吻,全程都是捂着脸躲过去的。 害羞的少女站了起来,把嘴边的唾液擦干净,不敢看向林舜。 林舜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少女的体香和酮体的柔软令人痴迷。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把犬妹搂入怀中。 “笨家伙...” 犬妹呆呆地看着他,双手搂住林舜的脖子,用力地往下压,迫使他和自己亲吻在一起。 “唔...还要吗?” “要...” “还要?” “要...” “还来?” “要...” ...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为这个世界带来欣悦的光明,路人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犬妹这才放开林舜。 他们都饱尝了对方的滋味,从站着到坐下,再到躺着。犬妹就像个无情的接吻机器,死死地缠住林舜,拼命吮吸对方的津液,似乎这样才能表达自己最浓烈的爱。 蚊子也品尝到了爱的滋味。 犬妹困倦地倚靠在林舜怀里,一夜的激战让她有些疲惫,想要自己男朋友把自己送回家。 林舜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在街上,听着犬妹平稳的呼吸不禁笑了起来。在那一瞬间,他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庄严的殿堂上,一对幸福的新人站在一起,饱含爱意地交换属于定情一生的戒指,互相看着对方脸上的喜悦,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 仿佛那天晚上那么浓郁。 “我这一生都要去照顾一个傻子,虽然我是自愿的。” 又是一年圣诞节。 林舜从商场里出来,手上提着好多东西,身旁的小狗已经长大,变成了一条受人喜欢的大金毛。 “小犬啊,把这些东西提着。” 林舜把一袋子鸡肉放在地上,小犬谨慎地用牙齿咬住塑料袋提手,帮助自己的主人分担压力。 “注意别掉了哦,不然大犬是会生气的,大犬生起气来你这个小犬就没饭吃了。” 圣诞节,喜庆的节日。人来人往的潮流几乎快要把林舜吞噬,林舜努力地向前进,要是不按照规定时间回家,家里的大犬又要啰嗦不停。 想到这,林舜笑了起来,这个笨家伙,结婚一年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人潮中林舜感觉被人拉住了一样,匆忙地回过头,看见一个瘦弱的女人拉住自己的棉袄。 “你是?” 女人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脸,让人看不起是谁。但是这穿衣风格有些熟悉。 女人渐渐抬起头,是那个家伙,惹人厌的家伙。 “舰长...” 手里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掉落在地上,林舜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颤抖。 “芽衣小姐?” “舰长!” 芽衣一下子扑到林舜怀里,痛哭不止。这几年她都在寻找林舜,直到今天才能重新见面。 “好了好了,这个高兴的日子哭什么啊?” “舰长,我好想你...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找我干什么?” 林舜有些疑惑,明明自己都已经离开快两年了,为什么还要去找他?来炫耀自己的爱情多么美好吗? “我很想舰长,舰长走之后我发现...” 芽衣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过林舜差不多知道她的意思。 “舰长,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芽衣的情绪得到释放,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在林舜的怀里嚎啕大哭。 “我不是舰长了。” “你永远是我的舰长!永远都是...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对不起...” 芽衣哽咽着,回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她真的很想重新来过,不去认识克莱尔,不和他接吻,不和他做爱,不逼走林舜,不用刻薄的言语去刺激一个崩溃到边缘的男人。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林舜抚摸着芽衣的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又回到那个没有受伤的世界。 “舰长,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不该去赴那个约会,我不该...” 林舜直接打断芽衣。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没必要一直提起。” 那种温柔,仿佛当年。 “舰...”芽衣停顿了一下,不再说话。 有两年了吧,林舜心想,自己离开以后应该见不到芽衣,并且打心底的说,和犬妹结婚之后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美好的婚后生活足以让林舜感叹生活如此美好。 芽衣抱着林舜,两人沉默,一言不发,最终还是林舜打破宁静。 “你瘦了。” “嗯...”芽衣现在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希望能得到别人的谅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舰长走之后,我才发现最重要的人是谁...” “不是那个富家公子的吗?。” 芽衣楞在原地,原来在他心里,这件事已经变成了阴影,她本以为时间会抹平伤口,现实却给她毫不留情的致命一击。 这一切都是发生了的,无法改变。 “舰长,我不喜欢他,舰长走之后我就和他分手了,我喜欢舰长,真的很喜欢舰长...舰长,和我一起回去吧...” 芽衣抬起头,委屈地看着林舜,多想从对方的嘴里听到一句:好的,我们重新开始吧。 但现实就是现实,不讲任何情面的现实。 “我想,我已经不可能回去了。” “舰...” “我不会回到那个地方,我已经开始了重新的生活,并且有一位妻子了。在婚礼上我向她许诺过,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她未来是丑陋还是美貌,我都不会离开她,直至我生命终老的那一刻,这是我作为丈夫的担当与责任。” “妻...子...”芽衣不敢置信地念出这两个字。 “是的,我的妻子,我深爱着她,她也深爱着我。我们性格相合,兴趣爱好相合,她在新婚之夜的晚上,才慎重地把第一次交给我,那是纯洁的证明。” 芽衣的心抽动了一下,好疼,她有点能感受到自己以前是多么伤人。 林舜举起自己的手臂,向芽衣炫耀无名指上闪亮的戒指,又不紧不慢地说道:“在她的陪伴下,我每天都很快乐,从未有过的放松和自豪。”林舜又把手搭在芽衣的头上,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却说出了让芽衣永远记住的一句话。 “当年在你身边,我宛如一条狗。” “不是这样的舰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芽衣歇斯底里地叫喊,却被平静的声音掩盖过去。 “是怎样的呢?难道我那天看到的是假的吗?你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疯狂的性爱和你那张欲求不满的脸,还有你让我不要看的身体。”林舜捏起芽衣的下巴,语气中尽是嘲笑。 “不是的,不是的!”芽衣疯狂摇头,拒绝承认发生的事实。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夜晚打电话让他来宿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男人,他插进去的时候想必你一定很舒服吧?” 芽衣松开自己的手,站立在林舜面前,低着头,满脸黑线。 “如果舰长骂我能消除伤痕,我愿意被舰长骂,但是...” “所以,你能还我五年时间吗!五年!我在你身边整整五年!到头来却是连个亲吻都没有!而他,不到一个月时间,却能让你主动献出身体!甘愿让他随意抚摸、亲吻、性交!我当年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林舜发疯般的叫喊,吸引了周围大批人的目光。 “我!”芽衣猛然抬头,一时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因为林舜说的都是实话。 “你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不是吗?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 林舜提起手边的袋子,准备离开,却又被人紧紧抱住。 “舰长,我真的喜欢你!请和我重新开始吧!这次我会好好对待你的,请最后相信我一次!” 芽衣的脸贴在林舜的背后,眼泪不止,几乎浸湿了衣服,向心爱的人表达自己最真挚的爱念。 “芽衣小姐,我想请问一下。”林舜转过身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放弃现在家庭和睦、夫妻幸福的生活,而去跟你去追寻那虚无缥缈且不切实际的幻想?两年前你已经把我折磨得遍体鳞伤毫无尊严,现在却要我重新和你开始?我凭什么相信你?说不定哪天我又能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床上干一些龌龊的勾当,就像那天一样。” 芽衣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年是如何逼疯一个男人,才把他变得如此冷酷。 “对不起...”芽衣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也不会承认你的道歉。你不是说过没个人都有权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吗?我和我的妻子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所以,请你不要再来干涉我了。” “舰长...”芽衣急忙辩解,想解释当年说的傻话,可林舜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 “你真的认为一切都会过去吗?我在你身上刺上一刀,你不能喊痛,之后,如果没有留下任何疤痕,那再来找我吧。” “舰长,请你原谅我,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芽衣勒紧林舜,她无法接受再次让林舜离开。 “舰长,我们结婚吧...我用一生来陪伴你...” 芽衣像是在乞求,语气中尽是卑微。 芽衣见林舜停了下来,绕到他前面,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想要强行索吻,以此换回一丝信任。 “那请你换上一副干净的子宫吧,我不喜欢用被别人用过的东西。”林舜的话就像利刀,毫不留情刺穿芽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没有一丝感情,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芽衣小姐,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为妻子做晚饭了。今天是圣诞节,祝你今晚玩得开心。” 林舜微笑了一下,很僵硬,然后强行掰开芽衣的手,用力地推开她,提起袋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身后紧随着陪伴了他度过艰难岁月的爱犬。 芽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两条泪痕从她的眼角滑落。在这人来人往的潮水中,她宛如是一只蚂蚁。 他不再称呼自己为芽衣,而是在后面加上了生疏的小姐。 心爱的人陪伴在身边时却不珍惜,等他彻底离去了才想起挽回。 芽衣崩溃地坐在地上大哭,周围的人群只是瞟了她一眼,在这个冷酷的环境中她丝毫不起眼。 “舰长!舰长!”芽衣哭喊着,她还是喜欢着那个处处关心她,爱护她,甚至能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 雪花飘落在大地上,为黑暗的天空点缀了几分明亮的颜色。人海中的情侣开始欢呼,纷纷拿出手机为心爱的人拍下一张属于自己的照片。 没人理会芽衣,她就像一具尸体,蹒跚在大街上。 如果在那年圣诞节,芽衣同意林舜,或许也没有后面的悲剧,也或许后面有更大的悲剧。 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芽衣口中默念,那个曾经最喜欢我的人...那个被我亲手扼杀的人... 许诺如烟(完) 大家伙,这里是阿茶。 许诺如烟这个系列,在这里也就此完结了,很普通的一篇文。 给大家讲一下思路。 文中一直在强调一个词:五年。从崩坏三开服到现在,也算是有五年的时间。文中出现的四个角色,分别对应:简中玩家、米哈游株式会社、洋鬼子和其他游戏。这几篇的创作思路,完完全全来源于现实,也就是米哈游株式会社与玩家之间从深爱到彻底诀别的过程,每个起伏点都是米哈游株式会社做过的恶心事,仔细拿去对比,不能说雷同,只能说是一样。 所以在没有结局之前看的很恶心,毕竟这是在现实中发生过的事情,我只是复刻了一下。所以骂我的我也能理解,毕竟被恶心到了。 你们是在为林舜感到不值吗?没有,你们只是在为自己感到不值,为自己几年如一日的陪伴和关怀感到不值 从当初的陪伴到看到洋鬼子就走不动道,再到甘愿舍弃自己的尊严。发现简中玩家不买账不充钱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舔着个逼脸卖惨、打电话。 可惜你的流水图比你妈的心电图还要直。 基本就是这样。 很高兴评论区的有些朋友能够猜到我后面要写什么,写的并不是很隐晦嘛。 这个系列更完,也许这段时间就不会再写关于崩坏三的文了(除非想到很好的点子或着是约稿),这个系列也算自己的诀别。 就是这样。 觉得写得好的可以支持一下,用爱发电图在插画投稿,很感谢支持过的朋友。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APEX真你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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